第141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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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霸墳,東義順村裡祖祖輩輩,家家戶戶去世的老人都埋在這一塊。至於為什麼叫大霸墳,齊寂之前聽自己的姥姥講,以前這裡並不叫大霸墳,只是一片荒墳。是解放初期,打地主分田地,一個叫大霸的地主死亡後,被埋到了這裡,村裡人才默默的稱呼這一片墳地為大霸墳。這片墳地除了埋葬東義順村裡的人,周圍村子如西義順,前義順等屯兒的村民去世後,也會選擇埋葬於此。經過了祖祖輩輩,現在這已經變成了很大一片墳地。

看著眼前在一次被掘開的祖墳,齊寂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到底是誰幹的?雖然齊寂是堅定的無神論者,唯物主義者,可是自己重生,腦袋裡多了很多未來科技這件事,自己怎麼也沒想通。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更是想著一些妖魔鬼怪的事兒。加上眼前的祖墳被掘開,祖先的棺槨被暴露在陽光下,這讓齊寂極不舒服。

齊寂上前檢查棺槨,發現與幾年前發生的那次一模一樣,對方只是把棺槨拉到了太陽下暴曬,其餘的什麼都沒動。齊寂越想越氣,可是這荒郊野外的,又沒有攝像頭,自己身邊又僅僅只有兩個保鏢加個李四兒。想查一查人手也不夠。李四兒?等等!這次齊寂回來給祖先長輩上墳是他的注意,可是自己回來了就發現了這種事兒?有這麼巧合嗎?況且上一次好像也與李四兒有關,這一刻,齊寂的心理對李四兒產生了狐疑。

忙乎了幾個小時,齊寂終於再次把祖先埋葬下,重新蓋好了土,這一刻齊寂忽然有了想把祖墳遷走的心思。於是乎一個電話打給了遠在奇蹟島的父母徵求意見,但是齊寂並沒有說出祖墳再次被掘這件事。

齊爸爸在電話裡否定了齊寂的想法,老一輩人都講究入土為安,入了土後就動彈不得。更何況齊爸爸的印象裡,齊寂如此有出息,每次還都大難不死都是祖先保佑。齊爸爸不準,齊寂也不太好忤逆父輩的想法,但是下次自己家的祖墳在被掘怎麼辦?難道要僱傭一個看墳人?可是村子裡一個人都沒有了,想找只能去別的村子裡找了。

本來打算幾個小時上完墳就能離開的齊寂,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老屋。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掃除了炕上的灰塵後,就住了下來,兩個保鏢一個開車去鎮裡買菜,另一個和李四在收拾別墅,齊寂讓他們三在自家的小別墅裡住,自己一個人在老屋回味。

晚飯齊寂親自下廚,李四兒給齊寂用柴火燒鍋,炒了幾個小菜,幾人吃飽後就各自回房休息了。因為此時的東義順村裡連電都沒有了。掛上了房門,齊寂看著別墅裡點起了蠟燭心裡頗有感觸,自己沒有點蠟燭,而是和衣直接躺在了炕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兒,恍惚中,還能在寂靜的夜空裡聽到很遠處傳來的狗叫聲。

這一覺齊寂睡得並不舒服,因為整間屋子裡只有自己,而且還沒脫衣服。半夢半醒只間齊寂忽然被一聲奇怪的聲音驚醒,朦朧的月光下只見窗前閃過一個人影!

村子裡現在已經沒有人居住了,這人是誰?難道是自己四人中的一人?齊寂連忙拿出電話,偷偷的撥給了自己的保鏢。這兩位保鏢的個人素質還是很高的,在齊寂電話撥通的一刻,就接起了電話,只聽話筒裡傳來了齊寂刻意壓低的聲音“你們三個人都在屋子裡嗎?”

對面沉默了一會,最後反饋給齊寂的資訊是,三人都在。這就怪了,齊寂看了一眼手錶,現在是凌晨1點半,既然不是自己人,在這個無人的村子裡,還有誰會半夜出現在自家的院子裡?一種詭異的氣氛迅速在齊寂的頭頂彙集。兩位保鏢和李四兒在齊寂的授意下,悄悄的摸出了房間!

如果換做以前,齊爸爸養的大黃狗或者村裡的其它狗肯定已經有了聲音,然而現在一切的一切都顯得那麼如此詭靜。齊寂可以確定那一定是個人,更有理由相信那個人影應該是趴在窗子上向屋裡看了看。一瞬間齊寂的想象力全部被釋放了出來,各種恐怖靈異小說全來了。齊寂不由得就打了個哆嗦,這可比被綁架恐怖啊。

就在這時,保鏢的電話回撥進來“國王,沒發現人。但是...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們看,給我的感覺很危險”隨後電話裡傳來一陣驚恐的聲音“啊!”

寂靜無人的村子裡,這聲慘叫顯得格外的刺耳。齊寂慌忙開啟老屋的房門,衝到了院子裡,藉助手裡的手機照明,看到了院子西側慌張的二人拖著一個人往自己這面退,其餘的就什麼都沒看到。把傷者拖到屋子裡,齊寂才看清此刻的保鏢渾身被鮮血浸透,胸前與脖子上更是在不停的滲血“怎麼回事?”齊寂看向瑟瑟發動的李四兒。

“我...我也沒看清,就感覺一陣風,一團黑影,接著就這樣了”另一位保鏢可能也是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到了,也說天太黑,沒看清。這時受傷的人虛弱的說到“吸血鬼...他咬我”

齊寂讓另一位保鏢開著車先行送傷者去鎮子裡的醫院治傷,自己則和李四兒繼續留在了老屋。此刻驚魂未定的李四兒更像是一隻驚弓之鳥,怕的要死。“大...大侄子,咱們這中國北方農村咋還有西方吸血鬼存在那?太嚇人了”

齊寂白了一眼李四兒說到“吸個屁,我看是天太黑,他沒看清楚是什麼攻擊了自己,自己腦補胡說的”剛說完,自家門前的柴火垛裡一抹綠光消失在了夜色裡。

第二天一早,未受傷的保鏢回來了,帶給齊寂的訊息是,經過醫生診斷,受傷的保鏢有可能是受到了野貓的襲擊。李四兒聽到後直接跳了起來“不對,我感覺的到,那東西絕對不可能是野貓,我雖然看不清那是什麼,但是絕對比野貓大多了。”

就這麼一瞬間,齊寂忽然嘆了口氣,接過了話來“我知道了,還真是野貓”李四兒和保鏢都好奇的看向齊寂,只聽齊寂慢悠悠的說到“昨晚襲擊咱們的可能是一隻猞猁!”

李四兒和保鏢都傻眼了,猞猁?這種東西不是隻有在動物園才有嗎?齊寂也是在聽到保鏢的報告後才想來,當年自己在家,家裡的家禽家畜一夜間都被咬死了,最後在柴草垛裡看到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就是來自一隻猞猁!為此還激發了自己提取人的大腦意識的工作。如此看來昨晚應該就是猞猁。這事兒解釋清楚了,可是自己恍惚間感覺有人在窗前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猞猁沒有攻擊他那?齊寂又陷入了沉思。

作為當初鄉里的會計員,李四兒認識的人明顯要比齊寂多的多。在探望了自己的保鏢後,齊寂三人乘車來到了鄉里,齊寂需要找一個看墳人來幫助自己守護自己家的祖墳。可是年輕人不願意幹,年老的齊寂也又怕經不起風雨,沒等看墳那,就自己先進墳了。於是乎在找了一小天后,也沒找到一個合適的,到是最後李四兒的一個遠方親戚告訴齊寂,可以去前義順看看,那有個年輕力壯的青年,就是腦子不怎麼好使,但絕對聽話。

在鄉里草草的吃了口東西后,齊寂三人再次乘車來到了前義順。順著印象裡的指示,幾人來到了一間破敗的土房面前。走到屋內,齊寂見到了這個傳說中腦子不太好使的人。只是瞬間,齊寂手裡的手機嚇掉了地上“葛...葛六子?”

眼前傻笑的人不是葛六子還是誰?當初自己家祖墳被掘就是“他”乾的,而且嘴裡還叨叨咕咕說是李四兒讓做的。提取了記憶後發現,根本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後來被齊寂改造為自己的忠實助手,更是救了自己一命。如今的葛六子已經被齊寂採集了細胞,培育出了胚胎,有了自己的媽媽,遠在奇蹟島等著出生享受童年,怎麼這會又一個成年的葛六子出現在自己眼前?而且這個“葛六子”看自己的眼神怎麼這麼熟悉?

齊寂的舉動也嚇壞了李四兒等人,他們自然不清楚這其中的原委“國王,這個人有什麼異常嗎?”

連著吞下了幾口口水的齊寂這時也終於緩過神來,走到這個人面前“你叫什麼名字啊?”智障並不代表不會說話,只見他露出一排黑牙“我叫葛六子。李四兒讓我挖你家祖墳。哈哈”

齊寂只覺得大腦轟的一下!臥槽這個詞已經代表不了自己心中此刻的震驚了。長得像就不用說了,怎麼名字也一樣?而且他還直接承認是自己挖了自家祖墳?更是矛頭又指向了李四兒。李四兒也是半天合不攏嘴,這特麼怎麼又是我啊?連忙擺手示意“真的不是我”

齊寂用食物誘惑葛六子,指著李四兒問到“是他讓你做的嗎?”葛六子啃著食物搖搖頭,不是他。是李四兒。恍惚中齊寂突然覺得頭好疼!冥冥之中自己好像經歷了一個輪迴,一個圈一樣,這個景象不應該是幾年前就發生過一次嗎?只是那時身邊的人是自己的老婆,對方說出這些話時,是經過唐茹的催眠。如今這個葛六子並沒有被催眠就說出了原委,難道他比當時的葛六子智障的輕點?

隨後齊寂把這個葛六子帶上了車,開始挨家挨戶問詢關於葛六子的訊息。村裡僅剩的幾戶人家都是同樣的說辭,自小父母雙亡,吃著百家飯才長這麼大。這時齊寂就有了一個疑問“那你們有沒有聽說過西義順也有一個智障青年,也叫葛六子,前些年才被人帶走?”村民們看向齊寂的眼神就怪了,搖了搖頭。

“不對!不對勁!這事兒怎麼想怎麼蹊蹺。”齊寂搖著頭,幾人馬上出發去西義順。一種不好的預感籠罩在齊寂周圍。來到西義順後,當時尋找葛六子的那間房子也就變成了瓦礫。齊寂找到村民問詢“大叔,你們村裡幾年前的葛六子您還記得嗎?”“什麼葛六子?”“就是一個從小沒爹沒媽,智商還有點問題的小青年,靠著吃你們的百家飯才長大的,前些年被人接走了的那個人”“你說什麼那?怪怪的!哪有這個人啊!啊!”

齊寂已經徹底懵逼,這...這他嗎的真變成恐怖懸疑小說的情節了嗎?

“啊!我想起來了”村民大叔看著齊寂忽然恍然大悟。

“啊!想起來了?想起什麼了?想起那個智障葛六子了吧?”齊寂興奮的拉著大叔的手

“葛六子我沒想起來,因為我們村裡根本就沒這個人,我是說我想起來你是誰了,你不就是大名鼎鼎的齊寂嗎?總在電視上看到你,你是東義順村的名人,聽說現在都是國王了,榮幸榮幸,你可是為我們農村人長臉了,老頭我自作主張,不知道能不能榮幸的請齊寂國王在家裡吃頓便飯那?”對方忽然熱情了起來。齊寂臉又落了下來。原來不是葛六子的事。

出於葛六子事件的未解之謎,齊寂答應了大叔的邀請。但在此之前,齊寂又走訪了多家西義順村的村民,結果是大家都不知道西義順村裡有葛六子這個人。更是有幾家人質疑齊寂是不是記錯了,幾個比較熟知周圍村落的村民說,葛六子這個人他們聽說過,是前義順的一個智障。齊寂整個人都不好了。

告別了老鄉,齊寂坐在了大叔家滾燙的炕上,熱情好客的大叔給齊寂燉了一隻小雞,幾尾野生河魚,還有各種自家種植的蔬菜。擺了滿滿一桌子,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叔也就開啟了話匣子,鄉里鄉親間的各種趣事八卦等等就都變成了談資。最後大叔更是感嘆,自從齊寂在海外建國後,周圍村子裡的人是越來越少,更只直接說出了齊寂的家鄉東義順村已經變成了鬼村,沒有了人。每次路過東義順村都覺得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不舒服。久而久之,現在所有人都繞著東義順村走。

齊寂酒喝的不少,但是話並不多,只是在低頭聽著大叔說,偶爾問一些自己感興趣的話題,直到最後“大叔,你們村子,或者周圍的村裡最近幾年有發生過什麼匪夷所思的事嗎?”

大叔舉著酒杯先是一愣,接著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說到“還真有,村裡老翟頭的兒子幾年前在城裡打工,有一天傳來訊息,說老翟頭的兒子從13層的工地上失手掉了下去,當場摔的腦漿都淌出來了,老翟頭去的時候,他兒子都被推到了火葬場,在他眼睜睜的看著推進了煉人爐裡燒成了灰之後,你猜怎麼著?”大叔看著齊寂賣了個關子。

“怎麼樣?”齊寂隱約感覺了什麼。“過了大約一年左右的時間吧,他兒子回來了!現在就在家裡陪著老翟頭種地那”齊寂的冷汗已經從鬢角流了下來“都已經死了的人,怎麼還能回來那?”

“是啊!我們也都這麼說,肯定是老翟頭老眼昏花,當時看錯了,可是老翟頭堅決否定自己看錯了,這件事後來就變味兒了,知道他兒子回來後為什麼不在出去打工了嗎?因為他兒子回來後不久,老翟頭就因為街坊鄰居總問他這個問題,最後變得懷疑自己,開始瘋瘋癲癲,最後瘋了!哎,可惜”

“瘋了?”齊寂剛打好主意準備去見見老翟頭,可是這個訊息著實嚇了自己一跳。

酒越喝越多,最後這晚齊寂幾人就睡在了好客的大叔家。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齊寂就被吵醒了,只見大叔驚恐萬分的看著齊寂等人嘴裡嘀咕著“你們是什麼人,怎麼在我家?”

離開了西義順村,齊寂的心情無比沉重。這一切的一切簡直太詭異了。當晚喝酒時還好好的大叔,第二天一早竟然忘記了是他自己邀請齊寂住下的。雖然最後還是認出了齊寂,但還是記不得昨晚所說的所做的一切。只是依稀有個輪廓,好像與人喝酒,喝了很多。

離開西義順村時,齊寂也去了老翟頭家裡,只見他的兒子與正常人無異,農村人特有的靦腆樸實一點都沒缺,更是給幾人泡了茶後閒聊了會兒,只是老翟頭瘋瘋癲癲,嘴裡總是叨咕著“我沒記錯,我兒子死了,他不是我兒子”

再次回到了東義順自己的家裡,站在院子裡好半天的齊寂,也沒感受到那種被捕獵者注視的危險性,證明猞猁應該不在這附近。這晚還是四人,還是分開睡,李四兒與保鏢還在別墅,齊寂和“新的”智障葛六子在老屋裡睡。

葛六子吃完齊寂給的零食後,很快抱著零食袋子甜甜的睡去了。齊寂則翻來覆去的還是睡不著。這個可怕的想法讓齊寂怎能睡著?本以為自己的復生實驗是絕無僅有的,也是最保密的存在。而且現在其中之一的當事人葛六子已經重生了。知道秘密的只有自己。但西義順村發生的一切讓齊寂產生了懷疑,老翟頭的兒子難道也是“克隆複製人”的試驗品嗎?這個世界除了自己,難道還有人可以複製出同樣的一個人?如果是真的,那麼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對方肯定都會看在眼裡,對方的科技水平明顯不在自己之下,但為什麼整個世界只有自己的技術在出風頭,對方一點訊息都沒有那?這種被人躲在暗處觀察的監視感,瞬間讓齊寂安全感全無。在加上西義順村民普遍記性不好這事兒,齊寂覺得有一個驚天大陰謀正在圍繞著自己。只是自家祖墳被掘這件事又與整件事有什麼關係那?

看著身旁酣睡的葛六子,齊寂怎麼也想不通。這時,身旁的手機亮了。有了之前的經驗,這天晚上齊寂把自己的電子狗放了出去放哨,得益於超級晶片與齊寂的改造計劃,此刻的電子狗已經不在只是能簡單的接受命令這麼簡單了,齊寂就是利用它的隱蔽性和偵察電子攝像頭,為自己站崗放哨。現在小巧的電子狗已經成為了齊寂出門必帶的安全裝置。

此刻手機螢幕裡出現了電子眼裡的畫面。只見一個人伸手敏捷的從老家後院跳入了齊寂家。隨後鬼鬼祟祟的在摸到前院,先是圍著院子裡的汽車轉了一圈,而後還摸了摸汽車。最後來到了窗前,偷偷的向裡面窺視。這個人到底是誰?齊寂看不清,因為他蒙著臉,為什麼要偷偷的跑到齊寂家監視齊寂?是想做什麼對齊寂不利的事嗎?祖墳的事兒與他有關嗎?就當齊寂通知了李四兒等人準備四人合力抓個現行的時候。窗外出來了一聲詭異的叫聲。

齊寂先是心裡一驚,接著就透過電子狗的紅外電子眼在手機螢幕裡看到了一幕,一隻體型碩大的猞猁對這個人發動了攻擊。只是這個人好像對這種動物早有防備,隨身抽出了一根像電棍似的東西向猞猁捅去,猞猁吃痛,馬上停止了攻擊。逃竄跑了,只是這猞猁敏捷的身手,還是拉開了這個人的面罩。看清這張臉時齊寂有如雷擊!這張臉怎麼是...怎麼是自己的父親?也就是村民嘴裡常說的齊老蔫吧!

“李四兒,你倆火速衝出來,把人給我截住”齊寂已經來不及想那麼多了,馬上給對方下了命令,自己也顧不上智障的葛六子,一腳踹開了門,衝了出去。

因為猞猁的攻擊,早已經受到驚嚇的蒙面人,感覺到了屋子裡的異樣,重新蒙上面罩起身就逃,齊寂哪能讓他如此就放過他,顧不得身後的李四兒和保鏢,就追了出去。

對方跑的很快,如果是白天,視線好的情況下,齊寂這種短跑超強的選手肯定很快就能抓住對方,可這是在夜裡,齊寂還不熟悉路況,對方則好像輕車熟路,而齊寂一會一個跟頭,摔的是膝蓋也破了,手也擦傷了,頭也掛彩,可還是沒能追上對方,情急之下齊寂大喊了一聲“老爸!”對方聽到後明顯身影一怔,停頓了一下,但很快還是消失在了夜色中。這時,齊寂發現,自己好像迷路了。自己被籠罩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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