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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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索諾娃秘密的接到了齊寂的命令。回到奇蹟島那間絕密的實驗室裡,重新啟動了之前已經成功過一次的實驗~人體細胞再造復活技術。未雨綢繆的齊寂在上次經歷過後,就儲存了自己部分大腦細胞。必要的資訊傳遞給貝索諾娃後,一個嶄新的“胚胎體”在催化氣體的作用下,瘋狂生長。因為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貝索諾娃並沒有像之前的葛六子那樣被催化劑所傷。這所秘密實驗室可以說隱藏了齊寂最核心的秘密。除了齊寂外,可以進入的只有葛六子,貝索諾娃兩個被齊寂重新寫入了意識的人。而今葛六子已經“重生”貝索諾娃就變成了唯一。

齊寂再次被複活,只是這次齊寂並沒有急著出現在公眾視野裡。而是開始秘密調查奇蹟島上現存的詭異事件,尤其這詭異事件裡還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唐婉唐茹基因序列完全一致!重生的葛六子與自己再次帶回的葛六子基因完全一致!這種事情總讓齊寂感覺不寒而慄,在秘密調查這件事的時候,齊寂又想到了發生在東義順村的那場詭異事故。那個“父親”與自己現在的父親基因難道也會一樣嗎?

貝索諾娃加大了催化劑的用量,這讓齊寂很快“長大成人”。齊寂一面偷偷注意島上的情況,一面開始著手小型間諜機械的研發。這裡麵包涵如蚊子般大小的無人偵察機,紐扣大小的爆炸裝置等等。齊寂更是突發奇想,可不可以像鋼鐵俠一樣給自己做一身戰衣?在現在這個時代,齊氏科技的外骨骼系統已經很是成熟了,做一身戰甲並不難,難的是為戰甲提供能源的方舟反應爐。理論上來講,只要把可控核聚變裝置縮小到巴掌大小,鋼鐵俠戰甲的難題就全部解決,可能嗎?可能!但需要時間。

運用自己超級的計算機技術,齊寂侵入了國家網路系統,給自己改了一個身份,在一個陰沉沉的天氣裡,秘密登上了奇蹟島回國的班機。輕車熟路的來到自己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利用自己“女婿”的身份,騙過衛兵,很快就進入到了自己岳父家。而今自己面前就坐著自己的岳父~憑師傅!

“你...你不是自殺了嗎?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是怎麼進來的?”憑師傅說話有些結巴。不怪憑師傅恐懼,放做任何人看到一堆燒成灰的人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也都會有如此反應的。齊寂忽然就想說一句“可笑的碳基生命體”嗯?碳基生命體這個詞怎麼最近在自己的嘴裡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了那?

“岳父,別怕,女婿沒有什麼壞心思,只是想幫你而已”齊寂仍舊是笑眯眯。看到自己的老岳父恐懼,齊寂就滿意了。

憑師傅不時的從鬢角冒出冷汗。所謂做了虧心事,自然就怕鬼敲門,更何況現在這個鬼就在自己面前。只是這個齊寂閉口不談關於自己被謀害的事兒,先是敘舊,再然後就是幫助憑師傅出主意,準備收復臺灣等地。憑師傅此刻哪有閒心聽齊寂講這些,最後實在按捺不住了問到“我們初次見面時你說的保留意識重生是真的?”齊寂聽後笑呵呵的說到“你已經看到了,我已經復生了兩次,老岳父,我想你應該清楚,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憑師傅點了點頭“賢婿,這次是我做錯了,我願意為自己做錯事負責。你有什麼條件說吧。只是我有一個請求,可不可以把我的意識保留...”“哈哈哈哈!”齊寂放肆的大笑,裡面藏著說不出的嘲弄,如果放在以前,誰敢這樣在憑師傅面前如此?但是這一刻憑師傅真的想通了,他是又怕又貪心。從古至今達到了一定地位的人,誰不想“永生?”從秦始皇讓徐福尋找長生不老藥就可見所謂的帝王心術不過爾爾。齊寂忽然開始不喜歡地球上這些碳基生命體了。

這一晚齊寂與憑師傅“和諧”的聊了一整夜。自始至終齊寂都沒有再提關於謀害自己的事兒。到是憑師傅耿耿於懷總想要解釋點什麼,每次都被齊寂打斷。最後齊寂告誡了憑師傅一句話“我志不在此,你無須在蠅營狗苟的搞這些小動作,我會幫助你得到你最想要的地位。而後在地球上消失。不過在這之前,先把瀾瀾和兒子還給我”

一間昏暗的地下室裡,齊寂見到了憑瀾,只是這一眼差點把齊寂嚇死。憑瀾瘦了很多,以前那冷冰冰的眼神現在變得更加冷酷沒有感情,即使第一眼見到齊寂時,也只是多加了一些疑惑。而此刻她手裡正拿著鞭子,地上趴著三個女人,應該是剛抽完。“老公?”憑瀾的一句老公過後,手裡的鞭子吧唧就掉落了在地上,接著撲了過來嚎啕大哭。“老公,你沒死?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啊”

“老...老...老公,救我...”地上的一個女人講話了。齊寂愣是沒認出對方是誰,這叫誰老公那?可隨著對方把臉仰起來,齊寂嚇了一跳“劉童舒?你怎麼在這兒?”接著齊寂又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林語塵?”看著她們如此的慘樣,齊寂好像想到了什麼,暫時放開了憑瀾,幾個大步走了過去,在把那個昏死過去的人翻了過來“林宛之?”齊寂轉過頭看著憑瀾不解的問到“瀾瀾怎麼回事?她們得罪你了?”

三女在經過了幾個月的折磨過後,終於被帶出了地下室。即使得到了自由也不敢與憑瀾對視,生怕憑瀾在折磨自己。齊寂得知了緣由過後也是一陣無語。有心說憑瀾幾句吧,可憑瀾完全是為了自己,遷怒與三女。不說吧,還對不起林宛之三人。齊寂剛想訓斥憑瀾幾句,劉童舒怯生生的站到了齊寂身邊說“老...老公...你別說瀾瀾姐了,她也是因為你的自殺而失去了理性,我不怪她...況且以後我們還要生活在同一屋簷下.”齊寂無語了,劉童舒這個小空姐從開始認識她時就是個勢利眼,當時抱富二代大腿,接著抱老毛子大腿,再然後是齊寂大腿,這下子又抱上憑瀾的大腿了?這話說的忒漂亮了。劉童舒這麼說,不代表其它人也是同樣的觀點。林語塵性格溫婉,到沒說什麼,反是林宛之怨恨的盯著憑瀾咬著嘴唇不說話。三人之中頂數林宛之脾氣最倔,她就是不承認是自己害死了齊寂,還與憑瀾對罵,結果自然就是捱了最多的毒打。別說齊寂現在出現了,就是沒出現時,差點被打死都沒服軟過。

齊寂的再次出現大致解釋了一下此事與三女無關,這也讓憑瀾十分不好意思,更何況齊寂還承認了她們的身份,真如劉童舒所說,以後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所以自己這個作為姐姐的自然要擺好姿態,道歉吧。

劉童舒接受了,林語塵也是喏喏的不置可否,只有林宛之絲毫不接受憑瀾的道歉,弄的憑瀾站在那十分尷尬。得,這時候就應該自己上了。沒辦法了,怎麼說三女為了自己吃了那麼多苦,也應該給她們一個交代,只見齊寂走到了憑瀾身邊“啪”的一聲,給了憑瀾一個嘴巴,然後說到“今天宛之不點頭,我就一直扇你”憑瀾默不作聲,她承受著齊寂帶給自己的懲罰,不反抗並不是因為覺得自己錯了,反而是因為自己的父親。憑瀾在替自己的父親承受齊寂的怒火。

林宛之沒有說什麼。齊寂狠了狠心,又給了憑瀾一記耳光。這一記耳光直接扇亂了憑瀾的髮絲,漂亮的臉蛋上瞬間出現了一個通紅的手印。“啪”第三個,“啪”第四個,憑瀾的嘴角已經出現了血絲,整個人更是被扇倒在地。林宛之忽然害怕了,就這麼一瞬間,她忽然怕齊寂把她打死。第五個,第六個。一聲娃娃的哭聲從外面傳來“你個壞人,為什麼要打我媽媽”齊寂心裡一震,轉頭看向那個與自己長得頗為相似的孩子。

“小航,你出去,爸爸打媽媽是應該的”憑瀾看著兒子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有些緊張,呵斥到。“他才不是我爸爸,我沒有爸爸,我爸爸從來都不陪我”小男孩帶著哭腔跑到了憑瀾身邊,抱著媽媽痛哭到。一瞬間齊寂的心很難過,自己的兒子為什麼要這麼說?自己怎麼就不是他爸爸了?自己真的是個不負責任的父親嗎?懸在半空中的手忽然就停了下來,在眾女注視的目光中,齊寂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嘴巴。

林宛之在孩子出現的一刻,就已經心軟了。如今看著齊寂開始扇自己,馬上和幾女一起把齊寂拉住。再然後就是抱做一團,各自發洩著心中的委屈,屋子裡哭聲一片。

林宛之原諒了憑瀾完全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只是也不想與憑瀾有任何交集。齊寂雖然有些偏心憑瀾,但看著三女身上的傷痕還是深深自責。好在自己有祛疤的藥物,只要給三女塗上,過不了多久就會恢復。只是三女被軟禁了這麼久,也應該給家裡人報平安了。齊寂自然是對不起三女的,於是決定陪三女各自回一次老家。劉童舒聽說齊寂要賠自己回家後更是高興的直蹦,齊寂是自家女婿?看家裡人還怎麼看不上自己,看哪個鄰居還敢瞧不起自己!也就在這時齊寂才知道是什麼養成了劉童舒喜歡抱大腿的性格,家裡除了她之外,還有一個弟弟,自己賺的大部分錢都給了這個家,但就因為是女孩,還是遭到家人的排擠與嫌棄。

齊寂憐愛的摸了摸劉童舒的頭,接著對憑瀾說“瀾瀾,你通知安安她們一下,就說我沒事,我還有事要處理,過幾天我就回奇蹟島。你也收拾收拾,先帶著孩子回去,你放心吧,你爸爸不敢攔你,宛之她們做什麼選擇我都會尊重,但是在這之前,我還是要把他們安全的送回家去,見也見他們的家人,與我在荒島上流落了那麼久,陪伴了我那麼久,畢竟是我對不起她們”憑瀾點點頭“你注意安全,想對你不利....的人很多”憑瀾頓了一下,她猛然間就想到了自己的父親。齊寂笑了“沒事,我會注意安全的。”

林宛之的家在南京,聽說她父親還是一個生意人,家庭條件蠻好的。林語塵家在上海,是個典型的上海土著,談不上家庭條件多好,但是上海一套房也是千萬富翁級別的。至於劉童舒,老家則在安徽阜陽下的一個小村子。三位距離都不算太遠。也剛好免得舟車勞頓了。路線馬上被規劃好,先去劉童舒老家安徽阜陽,然後南京,上海,最後從上海回奇蹟島。為了給劉童舒壯門面,齊寂打算租臺勞斯萊斯過去。可是最後一想,裝逼這事兒好像有更好的辦法。本著不折騰你折騰誰的心裡,齊寂一個電話打給了自己的老岳父,憑師傅開始還以為自己這個女婿有什麼大事,結果是“老岳父,借我輛車!”

幾臺齊氏科技生產的純電動車被送到了齊寂面前。齊寂看著這幾臺車十分感慨,這要是放做以前,這些車絕對的會是奧迪A6,如今都變了。自己的電池技術,充電技術已經讓燃油車所剩無幾,自己的電動技術更是壟斷了世界上的汽車市場。剩下的燃油車無非就是那幾個自詡高階貴族的車企,走著堅持個性的路線。反正石油也便宜了,而且車賣的貴,一般人也買不起。這就包括勞斯萊斯,賓利等。

劉童舒看到這幾臺車時鼻子都擰起來了。撒嬌的對齊寂說到“老公,你不是說開勞斯萊斯回去嗎?怎麼換這個電動車了?雖然這車是你生產的,但是沒有勞斯萊斯貴啊”林宛之鄙視的看了一眼劉童舒說到“平時讓你多讀書你就不幹,天天捉摸著釣金龜婿,看你那胸大無腦的樣子,這些車可比勞斯萊斯厲害多了”

劉童舒不明所以,看林宛之懶得搭理自己,就求助的看向林語塵,林語塵思考了半天說到“好像這些車牌都是ZY國級領導才能用的,享有什麼特權。”

林語塵的話很快得到了驗證,北京到阜陽劉童舒老家大概有1200多公里,開車需要十多個小時,開始的時候幾人還挺興奮,隨著時間的增長。就開始了打哈切犯困。與此同時有人在高速上看到了這個車隊,出於好奇心就拍了照片傳到了網上。配上了文字“高速偶遇NB車隊,全部京V02打頭的白色牌照,高速卡口都不敢攔”

得益於牌照的威力,齊寂一行人終於在天黑前趕到了劉童舒的老家。雖然三女被憑瀾軟禁折磨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是得益於憑瀾的能力,家裡人並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經歷著什麼樣的生活,還以為得救後在上班忙。結果忽然接到電話,說要帶男朋友回來?劉家馬上起了壞心思,女兒是空姐,聽說她們接觸到的人都是很有錢的,這次帶回的男人肯定是有錢人,這彩禮不能少要!於是乎馬上開始熱情的提前準備飯菜,齊寂並不知道,這個看似熱情的家裡,竟然給自己準備了一桌鴻門宴!

阜陽位於安徽省西北部,經濟情況談不上富裕,但也談不上窮,對於地理學的差的人來說,可能都沒聽說過不知道在哪。但齊寂有所耳聞,知道阜陽完全是因為一種美食,這個美食就是格拉條!前一世的時候上學有個同學是阜陽人,總會在某個夜裡懷念家鄉的美食,齊寂問是什麼,對方答格拉條!這個令人有些費解的名字就被齊寂記住了。後來被同學科普才知道,原來阜陽話,擱拉是攪拌的意思,這種麵條需要擱拉,久而久之這種被攪拌的麵條就成了格拉條!這種麵條與武漢的熱乾麵頗為相似,醬料都選用了芝麻醬,但格拉條的面更粗一些,還配上了豆芽,黃瓜絲等,是阜陽地區特色小吃。齊寂一直沒能品嚐到,這次來之前,還故意把這個訊息說給了劉童舒聽,結果自然就是對方家裡準備了格拉條,當然還有阜陽地區特色的插花牛肉湯。

“聽說村裡老劉家閨女帶女婿回來了,哎呦!那個氣派,五輛車呦”“說不定是租的那,你沒看網上說,現在可多年輕人喜歡租車裝大款了”“我看不像租的,劉家閨女不是做空姐的嗎?聽說坐飛機的都是有錢人”“那可不一定,飛機票也沒多貴,我聽說一起來的還有兩個漂亮女人,劉家閨女說是同事,可我覺得不對勁,那兩個女的與劉家女婿也是眉來眼去的,我估計啊,劉家閨女是給人做小三了”“劉家那閨女我從小看就不像正經小姑娘,給人家做小三太正常了反正劉家不在意,只是為了錢,她家那個弟弟就是個廢物,混吃等死的選手”“也是,魚找魚蝦找蝦,什麼樣的家庭出什麼樣的人,各取所需唄。”“兩位嬸子,我家娃子說不對勁,說那個男人不一般,因為那五輛車掛的都是大領導的車牌”“大領導?能有多大的領導?難不成還能是縣長啊”正說著,只見遠處又來了幾輛車。

“怎麼又來車了?咦?這車牌好像在哪見過?對,在電視裡見過,這好像是市委的車牌吧?來這兒幹什麼?”小村子裡劉家來了女婿,自然就是眾多村民看熱鬧圍觀的焦點。飯桌上吃的正嗨的齊寂忽然被保鏢在耳邊輕語“阜陽市委領導請求召見”“他們怎麼知道我來了?”齊寂不明所以。“據說是上面告訴的”保鏢指了指天上。齊寂一下子就反應過味道來了。這絕對是自己岳父憑師傅的旨意。因為自己借車時說了是為了裝面子。這老夥計肯定記住了,這是以權謀私為討好自己啊!這市委領導親自來拜訪,你說有沒有面子吧!“大老遠的跑這麼遠,不見好像不太好吧,讓他們進來吧”

劉家人剛準備對齊寂獅子大開口要彩禮,忽然就被打斷了。接著只見幾個領導模樣的人進了屋子裡,對齊寂客客氣氣,卑躬屈膝的樣像極了耗子見到貓一樣。更過分的是一個人特別面熟,末了劉媽媽反應了過來,這不是市委書記嗎?總在電視上看到。自己這個女婿到底是什麼來路?市委書記都千里迢迢的來,只為看一眼對方?

然而震驚的事兒還不止於此,期間市委書記接了個電話,也是點頭哈腰半天,放下電話後對齊寂說“我們領導聽說你在阜陽,也在趕過來的路上,叫您千萬等著他”“你們領導?誰啊?”齊寂有些懵,自己就是來老丈人家一趟,至於搞這麼大的場面。結果對方賣了一個關子,說等他到你就知道了。這一晚由於齊寂方面的人太多,劉家跟本住不下,一行人就住到了村委會去。市長的意思是直接去鎮上住,齊寂拒絕了。市長也就沒在堅持。第二天,齊寂剛在劉家吃完早餐,只見又一個車隊到了。隨後一個人下了車,遠遠的特中氣十足的喊了一句“國王陛下在嘛?”

“臥槽!國王?他喊誰那?”街坊鄰居都有些懵逼。在然後發現這個人不就是自己的安徽省S委書記田迎春嗎?

齊寂聽到這個聲音有些熟悉,從屋裡走出來一看,隨後驚喜的表情浮於臉上“田叔?你怎麼來了?”“哈哈,不敢不敢,你叫我老田就行”“說什麼那田叔,你永遠是我田叔,來來來,快進屋坐,好多年沒見到你了,你這是?”“啊,我現在調到這裡當省委書記了”“恭喜恭喜,大侄子慚愧,竟然不知道田叔高升至此,這樣,今天大侄子借花獻佛,在我老丈人家請田叔吃一頓!”“哈哈哈,好嘞!老田我這麼久也沒嘗過正宗安徽農家飯,這次借國王的光,我也過過嘴癮”說完,兩個人勾肩搭背的坐在了院裡。

劉家人徹底傻眼了,村民們也都傻眼了,這...省委書記都親自來見對方,對方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啊?一時間劉家人也感覺到了詫異,勢利眼的劉家馬上起了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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