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1 / 1)
風雪越來越大,齊寂與荀蜜不得不暫時停下來。四隻機器狗整齊的趴在雪窩中,把二人圍在裡圈,齊寂抱著荀蜜側躺下來,以減少被大風吹跑的機率。轉眼間視力可見範圍已經不足兩米。
“是風雪小了嗎?”荀蜜輕聲的問到。“沒,是我們已經被雪蓋住了,到也算是件好事兒”“你怕嗎?”“我怕什麼?”“哦,不怕就好,不過說真的,在你懷裡的感覺真好,比我昨天自己一個人在睡袋裡的感覺好多了。就是這臃腫的羽絨服有些礙事。貼進不了你胸膛。”“我怎麼感覺你這個小妮子最近有些不對勁?你發春啊?”“...臭直男,有這麼說女孩子的嗎?不理你了”“哎!哎!你不理我掐我幹嘛?嘶,疼!”
隔著厚厚的裝備,荀蜜扭動著著身體,小女生般的在“報仇”齊寂。可這一扭動,就避免不了身體敏感部位的接觸,很快荀蜜就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頂著自己。
“你...有反應了?”荀蜜弱弱的問到。齊寂老臉一紅“告訴你別亂扭了”“那你想不想親我?”“你個熊孩子,老實點,怎麼就知道勾引我,在嘚瑟我強姦你”“好啊!然後我給你生個孩子”齊寂忽然覺得自己帶她出來就是一個錯誤。“你明明是個比地球人都高階的人種,怎麼說話做事都像弱智一樣呢?”“因為你是我老公啊,老公不就是對老婆耍流氓的嘛!在說,安安姐他們你都耍了,為什麼對我不耍?”“那能一樣嗎?她們是我的妻子,你是什麼?”“我也是啊。你都讓我叫老公了”“我那不是逗你玩嗎?”“我不管,你想不負責任,老公啊,我聽說....那種羞羞的事情很過癮”
外面的風雪好像小了,齊寂努力的推掉自己身上的雪,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站起了身子,這時才發現,剛剛那場風雪,足足下了有一米多厚。打掉身上的雪,在一把把荀蜜從雪堆中拽了出來。輕輕幫她拍打身上的積雪,在拍到屁股的時候,那彈手的觸感讓齊寂不禁一時有些遐想“這少女的手感就是不一樣啊”
“你在意淫我?沒種的男人,我主動你都不敢,只能這麼猥瑣的想,鄙視你!”荀蜜看著齊寂說到。齊寂被薄了面子,馬上裝作惡狠狠的樣子想找回場子“我樂意,你在人身攻擊我,我就強姦你。”“嘴強王者”可就在這麼一瞬間,齊寂終於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荀蜜都沒看到自己的表情,自己也就是簡單的拍了拍積雪,她怎麼就知道自己在意淫她?況且這好像並不是第一次了。
“蜜蜜,你是怎麼知道我在意淫你的?”齊寂有些疑惑的問到。“你觸碰到我,我就能感受到你心裡所想的啊”荀蜜說到。“什麼?你是說你與人直接觸碰就能感受到他那一刻的想法?”“是的!”“只是男的?”“男女皆可,動物也成”“臥槽!”“你說髒話!”“臥槽!太牛逼了!那要一隻觸碰著,豈不是什麼都讓你知道了?”“不可以,我只能感到到一瞬間的心裡想法”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齊寂也覺得夠牛逼的了。馬上又拉住了荀蜜的手問到“我現在在想什麼?”荀蜜眉頭皺了一下“你覺得我牛逼?”“哈哈哈,牛逼,牛逼!”齊寂樂了,荀蜜這個技能簡直開掛了一樣,雖然自己也能提取人大腦裡的記憶和意識,先不說繁雜的操作過程把,還需要實驗室,最關鍵的是這種一瞬間想法是不會存在與記憶裡的,也就是說荀蜜的“特異功能”說不定什麼時候剛好可以幫助自己!
“你怎麼這麼高興?”“沒事兒,沒事兒,等回去了,老公幫你檢查身體,好好研究研究你”荀蜜俏臉一紅“討厭!”
這場大雪導致之前齊寂規劃的路線完全被覆蓋住了。不但看不清路線,更是積雪厚度達到了一米多,這讓行走變得舉步維艱。堪堪走了幾百米後,別說荀蜜了,就是齊寂都有些走不動了,更何況這種看不清腳下的行走方式,危險性也極大,深一腳淺一腳的如果踩進冰縫就完蛋了。所以齊寂只好停下來,先是放飛了幾架小型無人機進行周邊探路,一邊開始組裝大型無人機。想用大型無人機把二人帶出這一片茫茫積雪。
放飛的無人機實時傳回了畫面,剛剛的風雪面積很大,只有一處處在風口的還算不那麼陡峭的巖壁裸露在外,齊寂打算先到了那裡在說。到是想讓大型無人機帶著自己二人直接珠穆朗瑪峰勘察個遍,可惜雖然它名義上大型無人機,實際上並不算大,而且載重也是有限的,四隻機器狗的重量就夠它喝一壺的了。
組裝好無人機,齊寂先控制好它吊裝了兩隻機器狗先過去,最後在決定吊裝自己二人過去。可就當第一批的兩隻機器狗和無人機剛到了巖壁上方後,齊寂最不想看到的畫面出現了,機器狗與無人機同時失去了控制。“不好!巖壁有問題!”
“什麼問題?”荀蜜看著焦急的齊寂問到。“說不好,但是我感覺應該和你有關係”“與我有什麼關係?我又沒弄壞它”“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這種感覺給了我一個似曾相識的意思。就像當時我在水下把你帶回來時一樣。你們所在的那艘“潛艇”就是會完全遮蔽掉各種訊號。所以我懷疑,那處巖壁應該不是簡單的石頭,或許與你們這種人類有關!”“你是說...那裡可能有我媽媽的訊息?”荀蜜激動的拽著齊寂的手。“有可能!但是我們現在飛不過去了,只能慢慢挖雪過去了。準備好幹活了嗎?”“時刻準備著!”
中國有句俗話叫望山跑死馬,這一刻齊寂是深深的體會到了。看著不遠的巖壁,在自己二人奔赴的時候卻不是那麼近,眼看著就在眼前,但各種崎嶇的道路加上積雪的阻擋,兩個人足足走到了太陽下山,才堪堪來到了巖壁下。由於巖壁上是風口,不適於安營紮寨,所以齊寂決定這第二晚就在巖壁下面的雪窩裡過吧,晚上做什麼都不方便,等明日太陽昇起後,在上去尋找失聯的無人機和機器狗。
索性當時無人機起飛時齊寂就留了個心眼,物資並沒有跟著機器狗被拉走。簡單的吃了些東西,就準備休息,只是這是齊寂發現荀蜜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你怎麼了?”“也不知道怎麼了,我心跳的厲害,感覺有些心煩”“可能是天氣的原因吧,加上高海拔缺氧,吃的又不好,看在你叫我老公的份上,我把我私藏的好東西分享給你吧”說完,只見齊寂從懷裡掏出了一個蘋果遞給了荀蜜。“蘋果?哇!你哪裡來的?好哇,你竟然敢私藏,還有沒有?”“沒了。沒了,就這一個這不給你了嗎,快吃吧,吃完心情會好些,然後就休息,我們明天還要找女神,啊不對,找媽媽,也不對,找我丈母孃呢!”
夜,氣溫驟降,雪花不知何時又開始飄起。荀蜜在齊寂的懷裡拱了拱,隨後抱緊齊寂“不要離開我,蜜蜜已經沒有家人了”
這天夜裡,齊寂又做了一個夢,夢裡還是那個農村小院,只是這時的自己已經考上了中學,夢裡自己的媽媽正在給自己烙餅,裝鹹菜罐,然後囑咐著去鄉里讀書騎車注意安全,好好與同學相處,不要打架之類的話。夢裡的齊寂很快樂,騎著舅舅買給自己的變速腳踏車與同村的幾個小夥伴,一起來到了鄉里中學,校門口上,只見四個大字~義順中學!夢戛然而止,醒來的齊寂晃了晃腦袋,難道是自己太累了?開始懷念小時候了?怎麼連續兩天都是這種夢?
在看向荀蜜,今天她沒有如昨天那樣醒的很早,還在昏睡中,只是臉色遠比昨日要紅的很多,呼吸也有些急促。齊寂猛然間就想到昨天晚上荀蜜就表現出了不舒服的狀態,難道她高原反應了?
連忙拍打著荀蜜的俏臉,齊寂想把她叫醒,可隨後齊寂慌了,荀蜜的體溫已經開始發燙,一測後發現已經達到了41°!意識也開始模糊,這可怎麼辦?
趕緊把荀蜜放好,接著齊寂開始脫荀蜜的衣物,這時候天然的物理降溫法是最有效的。但齊寂也沒敢把荀蜜的衣服都脫掉,可別高燒沒退下,在把人凍死了,隨後齊寂又抓了兩把雪放在一個塑膠袋子裡,放在荀蜜的額頭上開始降溫。弄好了這一刻,就開始從機器狗身上的行囊裡開始尋找藥物。
雖然齊寂未雨綢繆的準備了好多藥物,可是在退燒藥服下的兩個小時後,荀蜜還是沒有好轉。這可急壞了齊寂,在這麼下去,即使不燒死也得留下什麼後遺症啊。怎麼就突然發燒了那?又過了幾個小時,荀蜜的高燒還是沒有退。“不行,在這麼下去她得死,我還是先把她送下山吧”可是下山哪有這麼容易?道路都沒了,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就是找到失聯的大型無人機,修好它,然後把荀蜜送下山去。來不及在多考慮了。齊寂把荀蜜安頓好,自己拿起了工具,就準備向無人機失聯的巖壁開始攀爬。
這是一處大約有80度角的坡道,高大約有7~8十米左右,上面就是沒有風雪,像一個天然的露臺樣的巖壁。只是這下面光溜溜的冰壁並沒有什麼著力點,想要上去也要承擔極大的風險,稍微個不注意,滑下來不是摔個半死,就是死無全屍。這對於從來都沒有攀巖,尤其是冰岩經驗的齊寂來說,難度可想而知。
可現在齊寂來不及多想了,荀蜜燒的厲害。選擇了一個最優的路徑後,齊寂的冰鎬深深的嵌入了冰層上。7~8十米的高度聽著並不算高,可是也足足有20多層樓房那麼高,更何況它的角度。對於恐高的齊寂來講,平時在六樓向下看都有些眼暈那,更別提這個了。只是現在的齊寂沒有其它選擇。
一鎬,兩鎬,在冰爪,冰錐的配合下,齊寂開始緩緩上升。緊張的肌肉彷彿定格了一樣,控制著齊寂手中的冰鎬,聚精會神的攀爬著。但越緊張越出錯,在爬到近60米的高度時,冰鎬刨到的冰塊並不緊實,齊寂一個手滑,從60米的高度滑落下來,最後在30米的高度時冰鎬才勾到一處緊實的冰塊,沒有讓齊寂直接掉到地上,前功盡棄。
吐掉了口中的冰渣,齊寂用國罵問候了半天這該死的冰川后,咬緊牙關,在一次開始攀爬。只是這次,齊寂更加的小心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自己即將力竭的時刻,齊寂爬到了巖壁平臺上。根本來不及仔細看下週圍的情況,躺在巖壁上的齊寂就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恢復著體力。
不敢多休息,有了一絲力氣後,齊寂就一個骨碌坐了起來,開始尋找自己失聯的無人機。目光可及不遠處,只見自己的無人機和兩隻機器狗摔在一旁,並沒有如自己預想的那樣,可能還要找半天,而且無人機的旋葉也沒受到什麼傷害。雖然失聯失去動力,但在齊寂的程式設計程式下,它是會自己就近降落的。
齊寂連滾帶爬的走過去,自己檢查了一下無人機,發現並無大礙。只要遠離這片岩壁,估計就能恢復動力,可以把荀蜜送回下山了。收好無人機,齊寂也才有時間仔細打量這處巖壁,都沒用多看一眼,齊寂就分辨出了這處巖壁根本就不是巖壁。它就是自己在海底見過的那種製造潛艇的金屬!
齊寂腦海裡瞬間冒出個想法“難道荀蜜說的都是真的?這種金屬的出現足以證明荀蜜那個時代的人絕對出現過在這裡。只是這金屬出現在這兒?難道這是一架飛機?”也就在這麼一瞬間,齊寂從揹包裡拿出了工具,開始了勘測。這一測不要緊,發現這巖壁後面是竟然是中空的,也就是說自己所想的“飛機”有可能是真的!可是這個厚度也讓齊寂開始撓頭,近5米的厚度,自己怎麼才能弄穿它?別說碳炔材料了,自己只帶了幾個碳炔鑽頭,想要切割開5米厚的這種金屬,痴人說夢。
又在四周繞了一圈,發現厚度都差不多,根本就無從下手的齊寂只有暫時放棄鑽洞的計劃,還是先下去把荀蜜送回去後在說吧。於是繫好繩子,順著原路,齊寂吊著無人機,開始返回。
回到帳篷裡,齊寂只覺得自己的汗毛瞬間直立,只見荀蜜不知道何時已經坐起來,眼神裡充滿了令人恐懼的神色,表情也有些猙獰的看著齊寂。“蜜...蜜?你好些了?”齊寂有些恐懼,但又有些擔心荀蜜的狀態,硬著頭皮把自己的手伸向了荀蜜的額頭。在觸碰到她皮膚的一刻,齊寂知覺的自己好像摸到了一塊冰一樣。“我去,我不能是因為在上面呆的時間太長了,把荀蜜凍成了冰棒了吧。”齊寂連忙脫掉自己的衣服,開始給一動不動的荀蜜披上,更是拿出了燃料棒開始生火燒雪做熱水。“我夢到媽媽了!”中途在齊寂一邊忙碌,一邊堤防注意著荀蜜時,她開口了。
“我去!你終於說話了!怎麼樣?感覺身體還舒服嗎?剛才怎麼那副死表情?嚇得我以為遇到了什麼詭異的恐怖片情節那”直到剛剛,齊寂還心有餘悸。“我夢到了媽媽了”荀蜜還是那句話。“嗯嗯,她說很想你對不對?還說什麼了?”
“她說,其實你是個好人”荀蜜這句話說完。齊寂馬上不樂意了“你才是好人,你全家都是好人!”素未謀面的人託個夢竟然都是說自己是好人。這怎麼能讓齊寂不生氣?在說了,我又沒泡你閨女,你憑啥送我好人的稱號?
“她說她想見你”荀蜜並沒有把齊寂的情緒放在心上,繼續說到。“見我?怎麼見?她在哪?飛機火車還是火箭?神神叨叨。”齊寂有些不滿。“她說她就在這座山中,希望你能救她出去。”“這山可大了,指望我找到她?黃瓜菜都涼了”“媽媽說你可以的,因為你就是她的希望,也是全人類的希望”“得,你可拉到吧,忽悠!接著忽悠,我就是一個屌絲,機緣巧合獲得了點未來科技?不對,或者說獲得了你們那個時代的科技?這本來吧就是一個小說爽文的情節,怎麼到了你嘴裡,我好像要變成科幻超人了那。”
齊寂的牢騷沒等說完,只見荀蜜又雙眼緊閉的倒了下去。齊寂慌忙跑過去扶起荀蜜,只見她的體溫此時已經降到了25度!齊寂又慌了,你這是幹啥?玩冰火兩重天啊?40多度的體溫剛完事,這又來個25度,如果是普通人早嗝屁了,好在你是個異性“人類”抗的住。也就在這一刻,齊寂忽然變得不那麼擔心了。因為自己這種水熊蟲基因都能抗住惡劣的環境變化,荀蜜這種未來“超人”問題應該也不大。也就在這會兒,荀蜜悠悠的睜開了眼睛說了句“抵抗外部環境與抵抗身體內部環境是不一樣的,屌絲!”說完又暈了過去。
齊寂一下子被氣炸毛了。這熊孩子也不知道跟誰學的,竟然敢說自己是屌絲?誰家屌絲有自己這麼牛逼?這小丫頭片子也真是的,生病了也不消停,還有工夫透過接觸感受自己心裡想什麼那。哼哼!齊寂兩聲冷哼後,開始搓起了荀蜜的皮膚,開始了摩擦生熱,提高體溫。
就當齊寂準備好了無人機,準備把荀蜜送下山去的時候,荀蜜又醒了,還是那副恐怖片女主角的表情臉,半晌後蹦出幾個字“我又夢到媽媽了”
齊寂沒好氣的說到“你媽這次是不是又誇我是雷鋒了?”“她說你是好人”齊寂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什麼玩意!這是誇自己那還是埋汰自己那。只聽荀蜜繼續說到“她說她一直在等你”“等我幹啥?約會啊?還是做我老婆?你告訴她,我嫌棄她年紀大,還有就是我老婆多,要做她也只能是小的,給我洗衣服洗腳啥的”“媽媽說,可以!”“熊孩子說胡話,燒糊塗了,行了,別胡言亂語了。我給你做好了籃筐,設定好了飛行路線,現在就出發,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被送到山下的醫院。”
“我不走!你需要我”“我需要你?需要你拖我後腿?需要你給我和你媽媽之間的約會傳話嗎?”“如果你想,我可以的,而且我不會拖你後腿,夢裡媽媽告訴我,我這不是普通的發燒,是因為靠近了“核心”才會出現的一種症狀。這種核心只對我這種人類有影響,所有我不能在前進了,但是我可以在這裡休眠,等你找到媽媽後我們一起下山。有我在,媽媽的話我就可以傳到你的耳朵裡”
齊寂是徹底無語了,這荀蜜挺漂亮一個小姑娘,說的話就這麼不靠譜那?還什麼核心,還有什麼影響,你以為是避雷針在那引雷啊?我齊寂是信封科學的人,豈能讓你一個小姑娘妖言惑眾。但轉念一想,齊寂開口道“你帶話給你媽,問問這山腰上五米厚的金屬牆壁怎麼才能進去?她是不是在裡面?”沒想到荀蜜點點頭說“那我睡覺,不過你得摟我”
齊寂一邊摟著荀蜜一邊心裡捉摸。這種感覺咋這麼奇怪那?自己好像是被調戲的大姑娘一樣。在各種複雜的胡思亂想下,荀蜜終於又睡醒了。醒來後第一句話就是“我媽媽說你是個好人。”齊寂瞬間心裡爆了粗口“臭娘們兒,等我找到你非揍你一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