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1 / 1)

加入書籤

“我等你...”這是齊寂的丈母孃留給齊寂的最後一句話。伺候任憑齊寂在怎麼呼喊,都沒有迴音了。“這什麼丈母孃,你起碼得給我點提示接下來該怎麼做才對吧?這沒頭沒腦的讓自己怎麼救你?關鍵是你在哪啊?可別說你在綠球裡”這麼一想齊寂猥瑣的笑了,如果真的在綠球裡,剛才自己要上去摸摸綠球,豈不是算非禮丈母孃?嘿嘿,也不知道手感如何。

齊寂雖一邊在意淫著自己的丈母孃,但是手裡動作卻沒有停下來,不管怎樣,這個綠球絕對有問題,因為自己的丈母孃兩次出聲提示自己不要碰它。但是不碰它怎麼行?反正自己能復活,大不了在死一次唄。所以有的時候,屌絲沒心沒肺的想法未嘗不好。

“嗯?”這個玻璃珠也沒有傳說中那麼神奇嘛?也不像剛才觸碰到它時手裡傳來刺疼的感覺。只是這一抹綠光還是那麼的攝人心魄,齊寂儘量沒有去看它。心裡想著“我現在這算不算是奪寶奇兵?這玩意拿回去扔拍賣行是不是得賣個幾十億?拿回去放實驗室裡研究一下,說不定還能弄出什麼驚天地動鬼神的東西”可就在這時,齊寂發現自己觸碰綠色彈珠的手迅速乾癟了下去!接著這種乾癟開始蔓延到全身。

“臥槽!”齊寂想抽回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綠色彈珠彷彿有了生命一樣,如附骨之疽樣粘在了齊寂的手上,任憑齊寂怎樣甩脫。“丈母孃!丈母孃!快救救你女婿啊!我錯了!”慌了神的齊寂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張嘴就是丈母孃,可是自己這個丈母孃好像故意要給齊寂教訓一樣,默不作聲。隨著這種乾癟的速度已經蔓延到了脖子,齊寂心裡一聲哀嘆“得,等著葛六子復活自己吧。”

這顆珠子到底是什麼東西齊寂根本不清楚,但齊寂知道,它應該有著非常強的輻射。這不,自己的體積現在已經縮水了三分之一。也不清楚是水熊蟲的基因造成的還是這顆珠子造成的。簡單的說,這會如果有小朋友看到齊寂的樣子,絕對會被嚇得哇哇哭。這就是一個人型骷髏。齊寂也在納悶,自己這種情況是隻有遇到大火時才會如此,怎麼在水裡還這樣。也就在這時,那個久違的女聲出現了“這不是水”

“丈母孃?你又回來了?剛才幹嘛去了?我錯了,我剛剛應該聽你話,不碰它。可是事已至此,我該怎麼甩掉它啊。”“丈母孃?丈母孃?”一句話之後,又沒了動靜。

這種對話方式簡直太讓齊寂難受了。在加上自己現在這幅鬼樣子,一陣莫名的煩躁,齊寂做出了一個腦抽的決定。你不是粘在我手上不下去嗎?另一隻手也乾癟沒有力氣摘掉它,於是乎齊寂把粘著綠色彈珠的手送到了嘴邊,接著那團綠色的光芒就被籠罩在了齊寂的嘴裡。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屌絲不怕是非多。當綠色彈珠到了齊寂嘴裡後,竟然自己就滑落了下來,接著就有想滑出嘴的趨勢。齊寂也屌絲氣質迸發,剛才讓你下去你不下去,這會你想往外跑?一伸脖子,隨著喉嚨的蠕動,只聽“咕嚕”一聲,嚥了下去。

隨後齊寂全身開始散發出更加明亮的耀眼的綠光,就連齊寂自己都被刺的睜不開眼。這會齊寂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如果沒事了一定要早點回家。好好查查自己這些老婆,因為自己現在可以被稱作綠帽俠了!太綠了,齊寂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難受,尤其是胃部,好像有一團火一樣在燃燒,馬上張開嘴,又灌了幾大口水。可這種難受並沒有消失。慢慢的,慢慢的,齊寂失去了知覺,整個人也漂浮到了水面上。

綠色的光芒開始變淡變小,整整五天後,齊寂終於悠悠的醒了過來。“啊!頭疼,好像宿醉了一樣。”醒來的齊寂第一時間就是拍了拍腦袋。可是一看自己的手,好像恢復正常了,只是自己還在水裡,好像被泡的有點起皮。在一看自己,身上也沒有綠光了。繼而想起來什麼樣“丈母孃?丈母孃?你還在嗎?”

本以為自己昏迷了許久,加上丈母孃高冷的性格,這次還是沒有回應。可很快耳邊就穿了一道驚歎的好聽女聲“你沒死?”齊寂一樂“丈母孃你說啥那?我死了你女兒豈不是要守寡了!咦,不對啊,你在哪?怎麼感覺就在我身邊說話一樣?而且聲音還變的好聽了”“什麼?你能感覺到我在你身邊說話?這....”“這什麼啊?來來來,丈母孃,咱好好聊聊,你要多少彩禮直接張口就行,等您女兒十八歲成年了,我就娶她過門兒”齊寂又開始了滿嘴跑火車。“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知道啊,你想我為什麼這麼牛逼?竟然沒死。等...等等...我為什麼知道你在想什麼?”“哎”

在足足消化了幾個小時丈母孃的想法後,泡在水裡的齊寂傻眼了。自己這個丈母孃應該是個玄幻寫手吧,這可真能忽悠。說齊寂所處的水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水。齊寂順嘴回覆了一句“應該是酒吧?”對方說是也不是。確切的說,它是一種由外星植物葉片分離析出的類似於超重水的東西。

超重水這東西齊寂熟的很。氫有兩種重要的同位素,分別是氘和氚。它們分別與氧結合而成的水就叫重水和超重水。超重水是由兩個氚和一個氧組成,以地球現在的技術來講,製造一公斤超重水需要至少100萬噸的天然水和大量的電能,因為超重水的成本是重水的上萬倍。這也就造成了現在地球上使用超重水的專案並不多。基本用途也就是原子能方向。齊寂到是提煉過一些超重水,可沒想到這玩意還能是果味兒的?更恐怖的是自己前前後後喝了那麼多超重水,自己怎麼沒死那?結果自己的丈母孃說,他也納悶,自己哀嘆就是嘆齊寂的時日不多了而已。

齊寂送了一個白眼給自己的丈母孃“你嘆氣誰知道啥意思?你直接提醒我別喝啊”結果丈母孃說“我要能說話我還不說?能發出一聲嘆息提醒你已經不錯了。”齊寂馬上不樂意了“那我在水底的時候你怎麼能和我說話?”丈母孃說“因為你已經十分的靠近我了,況且有核心的幫助。”“核心?是蜜蜜所說的那個嗎?只要你們靠近,就會虛弱的那個?它在哪?”“...它...被你吞下去了”“啥?”

齊寂與丈母孃的交流沒了障礙,自己想不通,丈母孃也想不通。想不通就不想,這丈母孃說話滿嘴“跑火車”沒個正經,如果說之前的外星植物葉片齊寂還相信是她們靠著科技在別的星球採摘回來的,那麼她說那個核心的本質其實是另一個星系就有點扯淡了。你以為這是漫威漫畫啊?一個冒綠光暗示自己老婆出軌的玻璃球子就說是一個星系?你咋不說我一個大便裡存在了一個宇宙那?結果對方真的肯定了齊寂的想法說“一坨大便裡真的蘊含著一個宇宙,它們是另一個維度的世界”“你可拉到吧,別在這兒給我整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了,趕緊說你在哪?我把你揪出來,讓你們母女團圓,我還有正事要做,老毛子還沒消停那”“哎,都是地球人何苦要自相殘殺那,真正的威脅其實一直在虎視眈眈著我們,看到我們內鬥它們只會更高興。”“你給我打住吧,這麼磨嘰那?別在那給我裝聖母,你到底想不想出來?不想我可回去了。G家民族大義在你面前被說的一文不值,我看你良心大大滴壞掉了!我們國家如此和諧,人民G僕都是為人民服務的,如此幸福你竟然質疑我的做法!H諧你!”

在齊寂一番義正言辭的思想政治教育後,這個未過門的丈母孃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選擇了閉嘴,選擇了懺悔,最後在齊寂的淫威下,不得不盡快學習到了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精髓,腦袋裡都是富強民主,Z由平等...

也就在這時,齊寂又一次潛入了水中,在之前發現玻璃彈珠的下面,找到了一個開關,開啟後繼續向下,找到了一個類似玻璃的材料做成的容器。裡面是一個完整的大腦。這就是齊寂的丈母孃!隨後齊寂也多少了解了一些詳細的情況。這個核心對於荀蜜和丈母孃這種“史前文明”的人類有著類似催眠的作用,會讓這些人不知不覺靠近,在靠近後就會被一種熱輻射殺死,聽丈母孃的意思,他們那個時代的人類大規模都是被這個東西殺死的,剩下一部分是由外星生物屠殺的。自己也是集合了最後僅存的一部分“史前文明”人類,捕獲到了這個核心帶到了飛船這裡,用那種植物分析出的超重水,在加上自己的大腦神經元,把它束縛在了這裡。

齊寂又聽了一遍丈母孃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後感慨的嘆了口氣、怎麼三醫院放假了嗎?把這些人都放跑出來了?

齊寂小心翼翼的把丈母孃大腦周圍的那些小裝置清除掉,然後放到了自己特製的盒子中。閒言碎語現在齊寂是懶得在和丈母孃交流了,也沒時間仔細去想自己怎麼就能和一火鍋大腦花進行直接交流了,任務已經完成,現在齊寂只想早點離開這裡。

在腦花丈母孃與自己的雲交流後,齊寂終於第一次來到了她們口中的飛船駕駛室。用腦花丈母孃的說法,這艘船是完全可以啟動的。看著駕駛室內的種種,齊寂不由得感慨“丈母孃,你們那個文明的科技水平真高啊!”誰知腦花丈母孃嘆了口氣“就因為科技水平太高了,才造成了滅絕的殺身之禍啊。”齊寂安慰了一下丈母孃,再次留戀的看了一眼這裡。隨後順著丈母孃指引的方向,開啟了一扇門。

“呼~”一陣夾雜著大片雪花的寒風差點把齊寂直接吹倒。睜不開眼睛的齊寂馬上退了回來。這外面的風也太大了,腦花丈母孃告訴齊寂,此處是飛船的頭部,也就是珠穆朗瑪峰的最高點。這時齊寂也才知道,原來整個珠穆朗瑪峰就是一艘史前人類的大飛船。

“不好!”隨著退回的齊寂肚子裡咕嚕咕嚕一陣亂叫,齊寂忽然有種壞肚子想拉稀的感覺。這種感覺來的快,憋不住的也快,齊寂根本沒理會自己的腦花丈母孃,直接脫了褲子就蹲了下去。隨著一陣舒爽,幾分鐘後齊寂習慣性的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粑粑,陷入了沉思...這個現在沒有光澤的玻璃球我是摳出來帶走那?還是留在這兒...算了。還是帶走吧,畢竟這是“一個宇宙”

剛剛就在齊寂又返回到了飛船後,一群埋伏在附近的山地雪人好像接到了什麼資訊,開始向著齊寂剛剛的出口靠攏。隨後在暴風雪中,俯下了身子。

再一次從隱匿的艙門走出,外面就是8800多米的山峰,齊寂剛有心感嘆下這壯闊的喜馬拉雅山脈景色,一想到剛才自己扒拉出的玻璃球,沒有水用來洗它的時候,心裡就一陣惡寒。“好吧,還是用雪擦擦吧,總比原生態強”就當齊寂低下頭,拿著玻璃彈珠準備擦擦的時候,忽然注意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巨大腳印!一瞬間齊寂就想到了當時攻擊自己的那個雪人怪。這玩意竟然跑到這兒來了?頓時,齊寂提高了警惕。

齊寂的神經剛剛緊繃起來,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妙,身後忽然傳來了震動聲與破空聲。來不及不想,齊寂就地一個翻滾,身後就激起了一片雪浪,一個身高近5米的巨大雪人,向自己投擲了一枚巨大的石子!接著就衝自己而來。齊寂剛想爬起來,只覺得自己身體瞬間失去了控制,小腿好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接著整個身子就騰空而起。另一個巨大的雪人從雪地裡爬了起來,一隻手拎著齊寂就要往自己的血盆大口裡扔。

“這些是外星人故意留在地球上的監視者,原來它們一直沒走,還在地球上”腦花丈母孃適時的和齊寂展開了腦電波交流。“祖宗啊,你能不能等一會在與它們敘舊?先幫我想想它們有什麼弱點在說啊,我就要被活吃了,我死了你也活不成見到你女兒”“我不知道它們有什麼弱點啊?我只知道它們是被滅絕我們人類的外星生物控制的”“就你這樣的一問三不知,還自詡女神?”“女神又不是我自詡的,是所有尊敬我的人類送給我的而已”“女神不是有什麼特意功能或者特長嗎?趕緊用啊!我就要嗝屁了”“嗯...我做飯特別好吃,這算不算特長?”“你給我滾!”

齊寂要瘋了。一邊死命抵抗著雪人的血盆大口,一面又讓腦花丈母孃氣的血氣上湧。隨著齊寂的掙扎,一抹綠光開始從齊寂的身體裡透出,隨著這抹綠光越來越大,雪人揮舞的動作戛然而止。其餘幾個雪人也都停止了動作,看著齊寂,眼神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雪人停止動作,齊寂心中一喜,難道自己變身綠帽俠把這些生物鎮住了嗎?隨後,齊寂就感覺從自己小腿接觸到的雪人手裡感覺到了一絲對方的想法,雪人在疑惑,它們的大腦裡只有一個字“家”

家?這什麼想法?小說裡這種奇遇不都應該是跪下來說“主人”什麼的嗎?自己這個家?這時腦花丈母孃終於給齊寂傳了一個稍微有點用的資訊。“它們本就不屬於地球上的生物,是一種智商並不算高的外星生物,被侵犯我們地球的外星人奴役利用了,也算一群可憐生物吧,沒有自由,只有服從。”“你之前不是說滅絕人類的外星人已經離開地球了嗎?僅存的一些也都被你們消滅了,怎麼這些生物好像還受著控制?”好半晌,腦花丈母孃才開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時候我們的人類為了研究進攻我們的外星人,我們最後儲存了一具外星人活體”“我艹,你們真膽大啊,也就是說現在地球上還有一個要滅絕人類的外星人活著?”“是死是活我不清楚,但你的想法是對的。但你也不必過度擔心,它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而且現在地球上的科技水平,也不會很快招來滅頂之災”“你這不是廢話嗎?有我在,在加上你這個史前人類的大腦,地球科技水平很快就會發展起來,早晚的事兒,它長什麼樣?”“這個我說不好,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它可以變成人類的形態”“我去,你別告訴我對方是孫悟空,這還整出72變了”“差不多,它們是一種沒有骨骼的生物,而且那時候我們的科學家發現,地球上所有的CR類疾病,都是它們發明傳播給地球人類的”

齊寂這會有些自閉,六隻巨大的雪人把齊寂圍在中間,由一個雪人抱著齊寂開始下山。這些雪人對於齊寂表現出了無盡的善意。齊寂坐在雪人的懷裡除了剛開始表現出了“這越野車效能不錯”的想法,接著就陷入了與腦花丈母孃的對話中。齊寂忽然有了一個恐怖的想法,發生在19年末的肺炎,難道也是外星人為了滅絕人類而故意製造的?製造這個恐怖武器的東西難道就是那唯一一個留在地球上的外星人嗎?

齊寂的頭有些痛,不想在想這些東西了,在感受到了來自己雪人的善意和安全感後,齊寂在雪人微暖的懷抱中沉沉的睡去了。

撕蔥再一次接到了齊寂的量子通訊訊號。隱身直升機又一次出動,來到了海拔5000多米齊寂所在的位置,放下了懸梯,而此刻的齊寂已經與雪人分開,臨走時,齊寂用手摸著著雪人的腦袋,帶給了它們一個資訊,那就是自己會把他們帶回真正的家鄉。

大洋彼岸的美國一間辦公室裡。“我的神,雪人對於齊寂的第二次襲擊好像又失敗了。我覺得這事兒有點蹊蹺,怎麼會接連失敗兩次,更何況雪人還能用精神層面的攻擊?”

被稱作神的人好像也進入了一種思考狀態,半晌後“派登山隊,去接觸雪人。另一方面,準備新型CRB毒的投產。只是美國嗎?不不不,我要讓全世界都亂套起來,這樣才能完成我的計劃。地球是屬於我的~哈哈哈哈!”

“什麼?韓慶龍已經丟掉了尼布楚?他他嗎的是幹什麼吃的?老毛子有什麼實力攻下尼布楚?”飛機上當齊寂從撕蔥嘴裡得到了這個消失時,差點氣的蹦起來。

“毛子也不知道在哪得到了什麼人的幫助,也有了防護罩和機器狗。韓慶龍也是沒想到,沒什麼準備,在對方大規模的衝擊下,只能敗走”撕蔥看齊寂動怒了,說話也變得小聲起來。

“地球上除了你還有人能製造出這種防護裝置那麼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地球上有外星人”腦花丈母孃又對齊寂發射了腦電波。齊寂聽後,在一結合之前出現的種種,心裡也有了一個大概。老毛子肯定是不會有這種外星科技的,如果有早拿出來了。想想美國人在1991年就確定了F22的原型機,更恐怖的是1981年,諾斯羅普公司就獲得了B2轟炸機的合同。這種科技上的碾壓是一般人很難想象的,也就是說美國可能是外星科技最大的受益者。

生氣歸生氣,很快齊寂就靜下心來,開始想對策。在雙方都有最堅固的盾時,就看誰的矛更鋒利了。有什麼武器能穿透這種防護裝置嗎?當然有,

“齊哥,我看你笑了,是不是想到了什麼解決的辦法?”撕蔥看到齊寂笑了,心中也是一喜。只見齊寂轉過頭對著撕蔥說到“撕蔥,你聽說過楊Y信這個名字嗎?”

“楊永信?沒聽說過啊。怎麼了齊哥,難道我們這次反攻需要他的幫助嗎?”“嘿嘿,是的,這樣,我們在山東臨沂停一下,我得邀請楊教授和我們一起驅除D虜”

臨沂市J神衛生中心,楊Y信正在辦公桌前喝茶。忽然手一哆嗦,滾燙的開水潑了自己一手。燙的楊教授一陣哀嚎“今天的心臟怎麼跳的這麼快那?總感覺有什麼事兒要發生”呢喃的楊教授剛擦掉水漬,只見一個護士跑了進來“楊教授,有人找!”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