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1 / 1)
如今這個亂套的世界裡,若是以前,齊寂肯定會管管,可是在尋找不到聶安安後,齊寂忽然覺得這個世界挺無聊,挺沒勁的。就像那個複製人齊寂所說的一樣,這些凡人始終在為了營營小利而自相殘殺著。以前的自己也一樣。
齊寂再一次來到了火山口,一個人孤獨的坐在那裡看著遠處的海面,心裡百般說不出的滋味。看累了遠方,又把目光收回到火山口,心裡想著,這火山口是不是連線著地球的中心?這下面有沒有如自己在東義順村中見到地下小人王國?
小人王國?這種技術...齊寂一拍腦袋,怎麼能把這個技術選擇性的忽略了。雖然暫時還不清楚這個縮小人類的技術能有什麼用途,但它畢竟也是“外星”黑科技。想到小人國,繼而又想到了當時自己進入小人國的時候。那口像水井一樣的通道是怎麼直達地下的?電梯肯定不是了,傳送門?黑洞?一瞬間,齊寂的思緒又開始變的亂七八糟。
奇蹟島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經過了幾年的填海造陸建設,現在的奇蹟島規模已經與新加坡大小相當。從火上口處下來後,齊寂又開始了尋找聶安安之旅,可惜仍舊是沒有結果,聶安安好像突然人間蒸發了一樣。
蒸發最直觀的感受是什麼?當然是一抹迷人的煙霧繚繞。為什麼這麼說?因為在尋找聶安安的路上,齊寂發現了一處升騰著嫋嫋白霧的屋子,裡面不時還傳出女性的嬉笑聲?這是哪?腦袋有些短路的齊寂在站了一會後,那股白霧彷彿有魔力一樣,吸引著自己走了過去。靠近牆體,只聽裡面傳來了一句好聽的女聲“二姐,給我擦擦後背!”
臥槽!女澡堂子?齊寂一下子清楚自己是被什麼吸引了,是白霧?錯!明明是憤怒的荷爾蒙。做賊心虛的齊寂慌忙向兩邊瞧去,看看有沒有人發現自己。見四處無人,最後齊寂下了一個決心,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嘴裡叨咕著“說不定安安就在女澡堂那,我去尋找一下吧!”
如果這一刻有人在旁邊,一定會被眼前的一幕所驚擾。只見一個光溜溜的男人在陽光下開始慢慢消失,若不是地上還有衣物,肯定會懷疑自己眼花了。隱身完畢的齊寂也長吁了一口氣“安安,我這都是為了找你啊!你要理解我的用心良苦。”說完,大步走向了澡堂子。
前後沒用上十分鐘,隱了身的齊寂就從澡堂子裡出來了。齊寂自己都為自己高尚的情操和品德點贊,您瞧瞧,進去真的是找人,找一圈發現沒有就出來了。自己才不是齷齪的色批,隨著一聲重重的嘆息,齊寂心裡把這個澡堂子老闆噴了個底掉兒“什麼特麼破澡堂子,全是老太太,這讓我看你大爺!”當時的齊寂就是這句話,然而齊寂所想的事兒很快就變成了現實,隨後一群大爺也光溜溜的衝進了澡堂子,這尼瑪澡堂子還是混浴?奇蹟島上還有這種澡堂子?這厚喜來是怎麼管理的?混浴也就算了,怎麼都是大爺大媽?
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在鬱悶了一會兒後,齊寂就想通了,在這裡是不可能找到聶安安的,自己的奇蹟大學藝術學院裡,那個大澡堂子說不定能找到聶安安,還是去那找吧。
隨後齊寂真的出現在了藝術學院的澡堂子裡。這裡面都是什麼?都是空乘,舞蹈,音樂,繪畫等專業的學生,哪個不是出類拔萃?哪個不是天之嬌女?隱了身的齊寂坐在更衣室的窗臺上嘴裡唸唸有詞“我要是個作家該多好,這得給我多少靈感啊?你看這個,小傢伙毛沒多少,胸到挺大。你看那個,長得像複製人齊寂他二姨,還挺自戀的在鏡子面前孤芳自賞。等等,複製人齊寂他二姨?那不就是自己的二姨嗎?”
齊寂是個十分不喜歡文科專業的人,更是狹隘的在內心裡看不起文科的一些專業。比如哲學!齊寂自己認為哲學就是好好的人話不說,偏偏要複雜化一些簡單的話。比如,你吃飯了嗎?哲學就會研究這句話背後的哲理。
重生前,屌絲齊寂沒少噴關於哲學的問題。現在回想起來,自己還真的是有些幼稚,首先是自己對於哲學狹隘的理解,其次就是在醫院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讓齊寂感慨頗多。
當年齊寂在醫院的時候,旁邊的科室就是婦產科,每天都會聽到各種撕心裂肺的慘叫。尤其是產房,生育者對於生產帶來的疼痛與恐懼會表現出不同的方式,最常見的就是喊叫。齊寂記得自己有一次去產科會診,回來的途中遇到一位產婦,叫的聲音很大,那天的護士好像遇到了什麼事情,心情也是十分的不好,喊叫聲更是讓她心煩,於是乎就說了一句“你能不能小點聲喊,煩死了”結果這句話引起了產婦及其家屬的強烈不滿。產婦說“我這一輩子第一次生孩子,我喊幾聲怎麼了?”護士說“我一天能聽很多人喊,我為什麼不能煩?”
這件事兒當時就給了齊寂很大的思想震動,是啊,雙方都有足夠的理由支撐,你根本分不出誰對誰錯。或許護士只是因為經歷的多吧,才會厭煩,有此想法。當天晚上,齊寂就開始尋找關於哲學的書籍,對哲學敢了興趣。結果就是幾日後,齊寂扔掉了那些書,說了一句“什麼他嗎玩意兒!”
哲學是對基本和普遍問題研究的學科,一般具有嚴密邏輯系統的宇宙觀。它研究宇宙的性質,和人在宇宙中的位置等等。人類對於事物的認知是有一個過程的,這個過程總是感知具體到理知抽象,在合成理知抽象性的具體。而理知抽象的具體性就是通常所說的智慧或哲知!但是誰能告訴別人宇宙是什麼?一切的一切還不都是自以為,都是閒著沒事幹,有那功夫讓糧食高產,讓能源不竭,讓病痛更少才是真正的“哲學”!
齊寂這會兒為什麼變成了亞里士多德思考這些問題?因為在澡堂子裡思考了三天後,終於想通了,這裡其實沒什麼意思。一具具光溜溜的身體能說明什麼?有什麼好看的?我齊寂可是大科學家,誓要成為地球王的男人,我只看了三天而已,撤!餓三天了!吃飽再看!
“於...於棠?你怎麼來到奇蹟島了?她們那?”齊寂剛從澡堂子出來沒多久,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接著就在這處比較僻靜的地兒見到了玻璃美人於棠。只是這會兒見到的於棠並不如當時自己見到的那樣,全身散發著玻璃的光澤,而是看起來是個有血有肉的正常人一樣。齊寂突然很想摸摸她的小臉。
“摸吧,感受下與你們碳基生物有什麼不同”於棠的臉上並沒有太多表情。到是齊寂心裡一驚,這玻璃美人怎麼知道自己內心在想什麼?難道也有與荀漓一樣的心靈感知能力?“我當然沒有荀漓的心靈感知能力,但是我瞭解你這個臭男人的德行。我跟蹤你好幾天了,在澡堂子鼻血流的還好嗎?”“啥!你咋知道我在澡堂子?你來多久了?”“不多,兩天”
被抓了個現行,齊寂有些鬱悶,但很快這種鬱悶就消失了,因為於棠帶給了自己一個訊息,聶安安可能在外東北!齊寂問為什麼這麼說?於棠說“我忽然想起,地球上一共出現了三顆核心,一顆綠的,由荀漓控制住了,一顆藍的,由我控制住了,還有一顆紅色的,一直下落不明,但如果沒有人控制住它,恐怕現在地球上也不會有你們這些人類,所以這顆紅色的應該也被人控制住了。在你把我復活後的這段時間裡,我仔細想了一些當時的細節,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紅色的核心應該是被我們的叛軍控制住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齊寂不明所以的看著於棠的俏臉,始終沒敢上手摸一下。“我想說的是,這三枚核心都有自己獨特的一些能力,比如荀漓的綠色是心靈之力與癒合,我藍色是隱身與吞噬,那顆紅色的能力,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可以自由變換體型,簡單的說,變大變小。”
齊寂再一次無語了,這尼瑪,怎麼變成七龍珠了?隨後於棠摘掉了自己的人皮面具,硼基生命體特殊的體質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齊寂真想喊一聲“哇,好大一顆鑽石”但很快就閉嘴了,因為陽光下,於棠竟然和自己一樣,慢慢消失了。接著就聽於棠說“這就是核心賦予我的能力,雖然我只是控制它。同樣,荀漓的心靈之力也是核心賦予的。”
齊寂明白了,真的明白了,於棠的意思是聶安安這會可能變成了一隻蚊子在哪裡盯人那!這還了得!自己老婆喝點血無所謂,在讓人一巴掌怕死可就完了。火急火燎的齊寂馬上就準備出發去外東北,因為於棠說聶安安可能在那裡的戰場上。於棠看著著急的齊寂說到“還有一件事我想你應該清楚,聶安安活著,證明紅色核心肯定早就被釋放出了能力,所以我有理由相信,這個地球上還有一個人,可能是你們人類,也可能是我們土星人叛軍,擁有和你差不多一樣的能力,他身上擁有紅色核心的能力,而且他與你是敵對的,你要小心。”
齊寂又鬱悶了,老子好好一個重生屌絲,怎麼就慢慢捲入了這種所謂的陰謀裡?老子要牛逼,要踩人,不要漫威,不要七龍珠,不要玄幻好嗎?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最恐怖的是看樣子自己要走拯救世界的老套路?自己又不是唐僧,可不想九九八十一難啊。齊寂的想法被於棠知道了,於棠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話“即使你想你祖國的人民幸福,不管其他國家的話,你也要堅持下去。”
齊寂想通了,自己這種能力聽起來挺玄幻的,但事實上用科學都可以實現,比如心靈控制,癒合,隱身等等,只是都需要大量的財力物力人力,才能在實驗室裡實現。這也讓普通人變成齊寂這種掛逼變成了可能。但是對於心靈控制,細胞變異等等的能量供應一直是個大問題,或許這就是實驗室裡可以實現技術,但並不能現實應用,總不能一人揹著一個可控核聚變提供能量吧。這可能也是齊寂吞兩枚玻璃珠後,唯一的優勢了。
齊寂準備好了出發。外東北告急,複製人齊寂現在與特朗普打的是難解難分,加上老毛子的參戰,更多前所未見的武器裝備出現在戰場上,一時間複製人齊寂在也沒有了往日的揮斥方遒,由於連自己的老岳父憑師傅都得罪了,後勤上也變得有些吃力,複製人齊寂第一次進入了難堪的境地。
齊寂讓於棠馬上返回慶城,去保護自己的老婆們,因為唐婉和唐茹兩枚定時炸彈還在。沒想到於棠竟然搖頭拒絕了。急的齊寂連忙說於棠這個火星人不夠意思,自己復活了你,讓你幫忙照看下自己的老婆們都不肯幫忙。於棠說“我在那也幫不了你什麼忙,我只能隱個身,到是能幫上你的忙,家裡不用你擔心,有荀漓在”齊寂說“荀漓她會啥?心靈之力,那兩下子吧,還要接觸到手才能清楚對方的想法,有啥用?”於棠說“你太小看荀漓了,她能控制住核心,就足以證明她的強大,只是她在你面前並沒有刻意的表現出來,是給你留面子那,你以為他的心靈之力真的比你差很多嗎?”
於棠沒想到,自己的幾句實話過後,齊寂竟然沉默了。隨後一個人默默的看著天空感慨到“是啊,我一個屌絲,莫名其妙的重生,混到了現在這個位置,沒有一樣東西是屬於自己的,都是自己在剽竊,抄襲,靠著未卜先知在這個世界裡尋找存在感,而後因為一點點小成就而沾沾自喜,我的那些老婆喜歡我是真的嗎?我也不清楚,或許只是我抄襲的東西夠好,有足夠的社會地位,有錢吧,我自己一無是處,一點人格魅力都沒有,我是屌絲...”
齊寂忽然的失落,一下子讓於棠也芳心大亂。怎麼感覺齊寂要出事一樣?這種自卑的想法怎麼這個時候冒了出來?於棠馬上開始勸慰。沒想到齊寂對她擺了擺手“你不用說了,人貴有自知之明,我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沒事,習慣了,即使我是屌絲,我也是一個好屌絲不是嗎?”這陰晴不定的情緒表達,著實讓於棠有些擔心。
“行了,你一個外星人,不懂俺們地球人。既然你說荀漓可以,那我就相信他,不過這會兒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你的身體是屬於晶體嗎?”
“啊?”於棠聽到齊寂的這個話有些不解,但還是回答了“我們硼基生命與你們碳基生命不一樣,一般情況下,我們的身體組織都是屬於一種柔性晶體的,而且可以自由重新排列體內的晶體細胞。”
“你過來,讓我好好摸摸你”齊寂突然的大膽,到是一下子讓於棠吃驚。剛才讓他摸他不敢,這會竟然主動要求了?不過於棠並沒有拒絕,湊到了齊寂跟前,沒想到齊寂一下子把於棠摟進了懷裡,隨後嘴唇印到了於棠的嘴唇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於棠下意識的就想反抗,可是齊寂的嘴唇怎麼感覺那麼軟,那麼甜?讓於棠心生留戀。
吻夠了,齊寂在於棠的耳邊悄聲的吹著氣說到“夫人,我想到了一個奪回奇蹟島的辦法,需要你幫我”“好....不對,誰是你夫人!”“你是!只不過,你要排在荀漓後面,只是我現在還有一個擔心”於棠好像忘記了剛才齊寂所說的夫人稱呼,不解的問到“什麼擔心?”“我擔心你最後給我生個玻璃瓶子....”
“疼疼疼!哎呀,你都跟誰學的掐人?還知道就知道掐我腰,不知道我最怕這個嗎?”齊寂剛才的情聖表現不見了,只見於棠狠狠的掐了齊寂一頓“你一個低等凡人,敢猥褻我!猥褻也就算了,還說我生玻璃瓶子?”“疼啊,姑奶奶,我錯了,你不生玻璃瓶子,你生玻璃杯,生玻璃窗行了吧!~啊!!!”又是慘叫聲。
夜晚,奇蹟島最高處,也就是火山頂,於棠站在一個特質的臺子上面,脫光了衣物,身上泛著螢螢的藍光,本就漂亮的玻璃一樣的晶體身體更加的像件健之連城的藝術品。隨著齊寂也走到臺子上,蹲了下去,於棠的臉上不禁有了一絲泛紅的樣子,最後還是雙腿跨到了齊寂的脖子上,齊寂雙手扶住她的雙腿,緩緩的站了起來,這就是一幅情侶間的小曖昧景象。女的騎在男的肩頭,只是有點不一樣的是,於棠的體溫要比人類低,弄的齊寂有些涼,還有就是於棠並沒有穿衣物。
“我可告訴你,你別亂動,也別亂摸”坐在齊寂肩頭的於棠心虛的警告著齊寂。“說什麼那?我小學就得過小紅花三朵及口頭誇獎無數,豈會像你想的那麼齷齪?你放心,我絕對不亂摸,但是我不保證心裡不瞎捉摸,嘿嘿!”
於棠無語了,這個齊寂是真的臭屌絲一個。這麼無恥的話都說的出來。又與齊寂拌了一會兒嘴後,齊寂終於正色到“好了,我們開始”
隨著齊寂身上泛起綠光,這抹綠光順著兩個人的身體開始爬升,最後縈繞在於棠身上,於棠身上的晶體細胞馬上開始轉換,每一個細胞都變成了可以反射光源的鏡面模式,接著只見當時縈繞在身邊的綠光開始霧化變淡,順著空氣,瀰漫住了整座奇蹟島。
時間過去了很久,齊寂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把於棠從肩膀上放下來,以免摔傷她,即使於棠說沒事,自己根本就不是玻璃,沒有那麼脆。但齊寂看到她的樣子,就總想起紙殼箱子上的幾個字,小心,輕放!
看著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好像很累樣子的齊寂,於棠說“有那麼累嗎?我應該沒多重吧,和你們普通人類差不多,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這麼不行?身子這麼虛?”
“你說什麼?你說我不行?你不知道在地球上,是不可以說一個男人不行的嗎?敢說我虛!”惱羞成怒的齊寂一個翻身,把於棠壓在了身下,惡狠狠的說到。皎潔的月光下,於棠的皮膚閃著淡淡的藍光,美的妖冶異常,齊寂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美,最後搜腸刮肚的終於找到了一句話“於棠,你真美,美的好像玻璃重啟娃娃”“...”“於棠...你...為什麼是軟的?”“...”“你好漂亮...我想親你”“...”月光下,兩個人終究還是親到一起,隨著曖昧的溫度漸漸升高,齊寂的手終於也開始不老實了起來,而於棠身上的顏色也變了,從淡藍色變成了一點點紅顏色,更加迷人,於棠清楚,這是自己動情了,為什麼會對一個地球碳基生命動情?但齊寂不懂這些,只見齊寂先是詫異,最後滿臉的興奮“於棠,你好神奇啊,自己就是一個霓虹燈,咱都不用去酒吧搞氣氛了”
齊寂又挨掐了,關鍵是他自己還不明白為什麼挨掐。佯怒的對著於棠說“你在掐我,我就生氣了,你總的讓我知道我為什麼挨掐吧。人家荀漓可比你溫柔多了,你在這麼蠻不講理,我就強姦你!”於棠噗嗤一聲樂了“你來啊,來,我借你個膽子”
所謂惡向膽邊生,齊寂真的想把這個與正常人類差不多的玻璃美人就地正法,但是齊寂不敢,心裡就有一個夢魘,只聽他說“你那裡...不會劃傷我吧,畢竟你是玻璃”“你可以自己試試呀”
一種軟嫩但卻冰涼的包裹感傳來,不自覺的就讓齊寂打了冷顫,齊寂也不清楚自己怎麼就精蟲上腦的來了個霸王硬上弓,嘴裡不自覺的就說到“於棠,你怎麼這麼冰?”於棠也是恍然的點了點頭“忘記了,你們普通人類的體溫是36度”隨後齊寂就感覺到了變化,傳來了一陣溫暖的感覺。在月光下,在火山頂,盡情的發洩著。
第二天一早,渾身痠痛的齊寂被於棠叫了起來,齊寂心裡腹誹著,這尼瑪土星妞兒真夠勁啊。差點要了自己的老命,以後可不敢隨便撩騷了。揉了揉眼睛,只見山下已經出現了一批人,有幾個齊寂一眼就看出來了,是自己的複製人,人群中還有葛六子與自己的老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