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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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寂的脖子上出現了一個駭人的傷口,條件反射般的就像拍蚊子一樣,一把拍向傷口位置,隨後發現手中並沒有蚊子屍體,而是一個全服武裝的小人!這種縮小有機體的技術妥妥的土星技術,也是紅色核心的主要能力,這麼看來眼前的特朗普已經把這項技術弄的很是嫻熟了。這次攻擊過後,更多的“小人兒”從四面八方湧了出來。他們不在是單單的步兵作戰,由於體積太小,所以微型無人機也就成為了他們的作戰飛機。讓還沒反應過來齊寂又是多添了很多傷口。

齊寂想繼續隱身,可一進入隱身形態,特朗普就會獰笑,隨後整間屋子裡就會充滿一種普通人察覺不到的聲波震動,這種震動讓齊寂很是難受,很快就脫離了隱身狀態,幾次之後,身受重傷的齊寂終於沒有力氣在掙扎了,倒在了地上,自己的父親換好了子彈,黑洞洞的槍口瞄準著齊寂的腦袋,另一隻腳踩在齊寂的身上。

“哎,沒想到不可一世的齊寂國王也不過如此。只不過你不必擔心,死在我手上,足以證明你的強大。”自始至終,特朗普都沒有出手。此刻他終於來到了齊寂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齊寂。

此刻的齊寂整個人狀態都十分的差,身上的傷口在冒著鮮血,嘴裡也不時的咳出鮮血,這種小人的攻擊無孔不入,齊寂真的沒有什麼辦法阻止他們。就當齊寂開始絕望,開始想自己重生的這一世經歷的所有時,忽然發現自己父親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兒,接著就聽到自己的父親說“兒子,他上有一種聲波武器,可以驅散被縮小的人類,老爸被控制了,挺不了多久,你快...”說完,只見齊爸爸的表情變的有些猙獰,槍口也調轉了目標,對向了特朗普。

令齊寂沒想到的是,本以為特朗普這種大反派肯定是哈哈大笑,然後說一些特牛逼裝逼的話,然後自己的父親就束手就擒被搞定了。可當齊爸爸的槍口調轉目標後,特朗普的臉上明顯有了懼怕的意思,而且還在下意識的躲閃。嘴裡更是“這怎麼可能?你怎麼能脫離控制?”

齊爸爸惡狠狠的說“你們控制我做了很多壞事,但是你們忘記了一點,那就是親情的力量,他是我兒子,用我們中國話來講就是血濃於水,在我的意識裡,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我的兒子,從開始,到以後!你們休想傷害我的孩子”齊爸爸這些話說的很吃力,可以看得出他在掙扎。“我...我能救我兒子一次,我就可以救第二次...砰!”一聲槍響,特朗普嚇的魂飛魄散,直接倒在了地上,接著開始檢查身體,半天才發現,這一槍沒有集中。而齊爸爸的整張臉都變的通紅,在對著特朗普開完一槍後,臉上的表情更加痛苦,隨後槍口又調轉了,又對向了齊寂。

這突然的變故讓那些小人也一時沒能反應過來,齊寂來不及多想了,趁著這個機會,直接一個飛身一躍,撲向了特朗普。預想中的反抗並沒有,這愈發的讓齊寂感覺不可思議,特朗普身上不是應該有紅色核心的能量嗎?怎麼這麼弱?真的就像一個70多歲的老者一樣?然而齊寂來不及多想了,就像一個臭流氓一樣,開始在特朗普身上上下游走,搜找著什麼。

你還別說,特朗普的肚子還真軟,大腿也挺粗,就是皮膚有些鬆懈,沒辦法,老年人嘛,都這樣。上下摸索了一陣子後,齊寂終於從特朗普的手心裡找到一個類似隨身碟一樣的東西,難道這就是父親口中的聲波武器?隨後舉著看向自己的父親,給了一個徵求詢問的眼神,只是這一眼不要緊,只見自己的父親正把槍口對準自己,眼神裡寫滿了絕望“兒子,老爸為有你而感到自豪,下輩子見,砰!”不堪折磨的齊爸爸自殺了!

“不!”齊寂被這突然的變故完全嚇到了,自己從沒想過父親會在自己的眼前自殺,這種視覺與心靈上的衝擊完全超出了齊寂的承受範圍。一瞬間齊寂身上的疼痛和心中所有的想法都煙消雲散,只剩下一個,那就是這裡所有人都得死!

隨後只見齊寂身上泛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光澤,一半綠,一半藍,齊寂先是按下了手裡隨身碟的按鈕,隨後自己敏感的大腦就感覺到了有一種正常人察覺不到的超聲波從四面八方湧來,那些馬上準備動手的“小人兒”像見了鬼一樣馬上四散逃開。與此同時,齊寂也把特朗普從地上拎了起來“是你殺了我爸爸!”隨後直接把對方踹出去了十幾米遠。

焉潔與伊萬卡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牆上的鐘表。自從昨晚齊寂肚子出發過後,現在已經超過了24小時還沒有回來,不會出什麼意外吧?焉潔更是赤裸裸的威脅伊萬卡“如果說這是你帶來的一個圈套,讓齊寂出了什麼意外,那麼你也別想活著走出去了,別看這裡是美國,別看你是總統的女兒”伊萬卡並沒有對焉潔的不善感到不悅,反而是更加擔心齊寂了。自己帶來的訊息是真的,但是確切的來講,裡面有什麼她還真不清楚。如今齊寂走了這麼久...

正當二女心急如焚的時刻,房門悄悄的傳來了一陣微弱的敲門聲。“誰?”焉潔警惕的問到。“我...開門”是齊寂的聲音?焉潔的表情馬上變了,直接拉開了房門,只是門外並沒有看到齊寂的身影,在張望了幾下後,身後傳來了齊寂的聲音“快關上門”

隨著焉潔關上了房門,房間的地板上隱身的齊寂終於顯露出了身影,只見他一絲不掛的身體上,到處都是傷口與鮮血,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天啊!發生了什麼?”伊萬卡被齊寂的樣子嚇到了,焉潔眼淚在眼圈裡打了幾個轉,愣是忍住了,馬上蹲下來吩咐到“伊萬卡,你趕緊去把急救箱拿過來,有什麼話,一會再說”

齊寂昏過去了,這一昏迷就是三天三夜。終於這天夜晚凌晨1點多,齊寂悠悠的甦醒過來。只見床邊的焉潔面容憔悴,嘴唇乾裂的發白,緊握著自己的手,皺著眉頭睡的並不踏實。齊寂很是心疼,在一想自己過往的種種,重重的嘆了口氣“哎...”

“老...老公?你醒了,太好了!”嘆息聲吵醒了焉潔,她睜開眼睛看到齊寂在看著自己,眼淚在也控制不住了。齊寂伸出還有些顫抖的手,輕輕放在焉潔黑黑的秀髮上“對不起老婆,又讓你擔心了。”

齊寂喝掉了兩碗粥,恢復了一些體力,與此同時伊萬卡接到通知也第一時間趕到了齊寂身邊,這會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規規矩矩的站在齊寂面前,不敢出聲。

“行了,你這麼高的個子,也別在我眼前站著了,看著怪眼暈的,坐過來,我剛好有些事要與你商量。”齊寂看著伊萬卡無奈的說到。

“齊....國王,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個暗道後面如此兇險,我只是偶然間發現我父親動不動就從白宮中消失,加上他最近一段時間很是反常,就悄悄的注意他的行蹤,發現了那個暗道,就告訴了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伊萬卡還在道歉。

“行了,這件事不怪你,我與你老爹的事兒不是簡單幾句話就能說清楚的。確切的說,他也不能算是你老爹”齊寂喝了一口焉潔遞過來的水說到。

“不算是我父親是什麼意思?”伊萬卡疑惑了。“你老爹早已經被人洗腦控制了,他完全聽命與其他人,他現在自己所有的思想都是別人強加給他的,他自己不受自己控制,還以為自己是個大人物那,就連我都被他懵逼了,我還以為他是叛軍首領”齊寂嘆了口氣。

原來在齊寂揍了特朗普幾下後,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他身上竟然沒有一點所謂的超自然力量。他不是叛軍首領嗎?為什麼會這樣,隨著特朗普身上被齊寂揍的出現了傷口,加之齊寂的核心之力能量突然暴漲,很快齊寂的心靈之力衝破了特朗普的心理防禦,進入了對方的意識,片刻後齊寂傻眼了。這頂頂大名的美國總統特朗普竟然只是個被控制的傀儡!也就是說,自己差點嗝屁在這兒,連叛軍首領的面都沒見到!

齊寂在特朗普的意識裡找了一圈,結果發現就連比較有用的訊息也沒多少,比如聶安安的行蹤他竟然一概不知。懊惱的齊寂都忘記在痛扁特朗普了,這傢伙直到被齊寂按在地上摩擦,還認為自己是叛軍首領,是土星人,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折騰的自己差點嗝屁,連自己的父親都自殺在了眼前,結果卻是這種?這讓齊寂難以接受,又痛扁了特朗普一頓,加上意識入侵小人兒的頭目後,沒得到太多有用訊息的齊寂,只好返回,因為自己的身體真的是有些扛不住了。

但這次也不完全是沒有收穫,聲波武器可以抵擋住自己的意識入侵,這是齊寂之前沒想到的。更何況齊寂也從白宮那處秘密的地下里,找到了一些實用的土星科技。當然,這個實用只是針對齊寂自己而言。

對於特朗普,齊寂暫時把他軟禁了在一處秘密的房間裡。因為齊寂不確定,這是真的特朗普還是複製人特朗普。現在的齊寂真的是越來越討厭細胞再生克隆技術了。這弄的真真假假分不清。同時齊寂也把這個想法告訴了伊萬卡。

“我能分辨出對方是不是複製人”伊萬卡給了齊寂一個回答。齊寂不置可否的說到“複製人或者說克隆人的思想與本身都是一樣的,你不要對自己那麼有信心,妄想著用所謂的生活習慣啊,身上的細節啊等等來證明,那個不靠譜”“不,我不是靠那個,我從小就可以透過表象看到事物的本質”伊萬卡說。“噗嗤”齊寂樂了,這一樂就牽動了傷口“伊萬卡,你給我表演哲學那?我看你也別叫伊萬卡了,你叫亞里士多德好了”

見齊寂調侃自己,伊萬卡也有些生氣“我說的是真的!”“那你說說我是真的還是假的?不對,應該說我是真的還是複製人?”

伊萬卡看了看齊寂說到“弗洛伊德曾把人的精神分為三種,本我,自我和超我。”“得得得,你給我打住,我不是讓你來給我上課忽悠我來了,你直接說我是還是不是!”“你沒有真身,你的真身在另一個維度的2020年已經死掉了”

啪嗒...齊寂手裡的水杯掉到了床上。伊萬卡怎麼知道的?這他嗎的是美國神棍?師從哪裡的天橋大爺?見到齊寂的反常狀態,焉潔也是一臉驚訝,看看齊寂,在瞅瞅伊萬卡。

“你怎麼知道的?又是怎麼分辨出的?”齊寂迫不及待激動的抓住了伊萬卡的手。到是把伊萬卡嚇了一跳。

“我...我如果說我夢裡夢到過這個場景,你信嗎?”伊萬卡弱弱的說到。“夢到過?你是指你夢到過我們現在這種場景?”“是的...而且就在昨天,我夢到了你帶我去見父親,在一間小屋裡,你問我他是真的還是假的,我的回答是...真的”

“臥槽!”齊寂傻眼了,這他嗎的未卜先知啊?這把伊萬卡帶回國內在天橋下襬攤,豈不是賺翻翻了?當伊萬卡得到齊寂這個想法時是一臉尷尬“我只能夢到與我有關的事情,別的不可以。而且只能是最近幾天後發生的事。並且也不是全部...”

“別說了,這也夠牛逼的了,這個世界真的太瘋狂了,真是什麼人,什麼事兒都可能發生啊。哎,忽然感慨,以前的我到底是多麼的無知。”齊寂有些無語。感慨完齊寂忽然就想到了楊逸卿,隨後齊寂看向伊萬卡的眼神就變了,齊寂這種眼神很快就把伊萬卡看的俏臉一紅“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齊寂正色道“我問你,你夢裡有沒有什麼光澤出現?”伊萬卡皺著眉想了想,最後說“光澤到是沒什麼印象,就是我夢裡的太陽都是紫色的”隨後只聽齊寂一句“我尼瑪!”

齊寂忽然很想介紹荀漓和於棠給伊萬卡認識,說不定她們都是“老鄉”,這特麼又冒出一個紫色的,也就是說真要按照七龍珠的路數走了?自己身上綠,藍兩種。紅色應該在叛軍首領那裡。黃色在楊逸卿的夢裡。這伊萬卡夢裡又有一個紫色。已經出現五枚核心了!這玩意到底是做什麼的?

齊寂想了很久也沒想通,索性就不去想了,眼前的主要目標是先休息好,找到叛軍首領,先搞了他,找到聶安安在說。

在修養這段時間,齊寂帶著伊萬卡見了他的父親特朗普,伊萬卡篤定的點頭,這就是他父親,只是精神有些錯亂。簡單的說,就是已經不能勝任美國總統的職位,但是在人前裝裝樣子還是沒什麼問題的。伊萬卡在嘆氣,齊寂在看伊萬卡。最後伊萬卡說“你為什麼總這麼看著我?你如果想得到我的身體,我隨時可以給你。這次不算交換,算是我感謝你救了我爸爸。只是可惜了曾經輝煌的美國啊”

齊寂嘿嘿一笑,“怎麼可惜了?難道你承受不了以前的世界老大,現在被中國收拾的服服帖帖?”

“還不是你...都怪你!不過這也不算什麼,沒有哪個國家會一直輝煌下去,只是在美國跌落神壇過後,加上父親被精神控制,我們國家進入了一種無能狂怒,但又亢奮的狀態,長此以往下去,美國很快就會變成三流國家了,我不忍心我們的民眾變成這個樣子,我不忍心他們的生活變得一塌糊塗”

“哎,憂國憂民,與你上輩子可能也是一個女王有關係吧”齊寂說到。“什麼上輩子?什麼女王?”伊萬卡不解齊寂在說什麼。

“沒什麼,這樣吧,我儘量用精神力控制你父親,讓他儘快好轉,但是這個時間說不好,他的大腦受到了損傷,恢復起來有些困難,你懂的,至於這段時間的G事,我儘量讓他交給你去做。等到你老爹換屆選舉的時候,我幫助你競選美國總統怎麼樣?美國首位女總統,首位年齡只有三十多歲的女總統”

“啊?我?你...你開玩笑的吧?”伊萬卡有些不相信齊寂所說的話。“我沒開玩笑,你要清楚,也請記住,我就是齊寂!”

齊寂不折騰,這個世界就相當的安靜。齊寂的美國之行好像去了很久,外界都知道齊寂是去談關於戰爭的賠償問題。可是談著談著,竟然杳無音信了。直到有一天,有八卦小報記者在華盛頓街頭拍到了一張照片,照片中齊寂帶著大墨鏡,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身邊跟著一個外國大妞,大妞雖然也帶著墨鏡,但是看身材與姿色就不差,很快就有人發現這不是特朗普的大女兒伊萬卡嗎?瞬間網路沸騰,怪不得齊寂不聲張,原來特朗普把女兒都賠給齊寂了,真是太牛逼了,在一部分網友的心裡,這可比給土地牛多了。堂堂一總統的女兒,只能賠給齊寂,太牛逼了!但也有人說,齊寂這是被美色迷魂頭了。

最牛的是,兩個人在逛商場時,齊寂想給奇蹟島的眾女買禮物,結果就是買多了騰不出手,鞋帶又開了,彎不下腰,這時伊萬卡就準備幫齊寂繫上鞋帶,但由於身上穿的是裹臀小短裙,蹲下太不容易了,索性就跪在了地上,給齊寂繫鞋帶。這一幕又被記者拍到。網上眾人徹底服了,看到沒有,特朗普的女兒都只能跪著給齊寂繫鞋帶。你們還會質疑齊寂的這次談判賠償之旅沒有結果嗎?齊寂沒對外宣稱,可能是給美國留面子那。很快這件事就發酵的有些離譜,各網友開始意淫各種齊寂與伊萬卡的情節,更是在某個兒童不宜的網站上,出現了齊寂和伊萬卡為主角的H色漫畫。這漫畫瞬間席捲整個網路,很多人也受到了啟發,各路繪畫大才子紛紛上手,齊寂與他老婆們為主題的各種H色漫畫開始出現,這是齊寂沒想到的,當張瑾瑜電話打到齊寂這邊,齊寂在網上看到關於自己的漫畫時頓時無語了。這特麼畫的....比自己這個當事人花樣都多。最無語的就是很多十八線藝人或者美女都開始僱傭畫手把自己與齊寂畫到一起去,以用來隱晦提高自己的身份,身份標記更是排到了第180多位夫人上,弄的好像把梁山那些粗魯漢子都讓齊寂取回了家。

自己的老婆漂亮。意淫的人自然就多了。但是也有很大一部分網友對於這種漫畫表示憤慨,認為這是對齊寂的侮辱,對這些漫畫的作者進行了人肉,再加上齊寂的老婆中有憑瀾這個存在,憑師傅也不能坐視不管,這類漫畫在網上流傳了一段時間後,就全部被封殺掉了。但小範圍內,還是有人在做著這種生意,齊寂與她的老婆們這類漫畫,竟然變成了緊俏的相當於金瓶梅的硬通貨!這是所有人大跌眼鏡的。

與此同時位於美國紐約的一間辦公室內,伊萬卡的老公賈裡德正在瘋狂的摔東西“齊寂你他媽的敢給我戴綠帽子,我要殺了你。伊萬卡,你個賤貨,我連你也要一起殺掉!我要殺了你全家。”

“你只會大聲嚷嚷砸東西有什麼用?只能更加說明你的無能,人家玩了你的老婆,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句,算什麼男人?我看你也別信奉猶太教了,我聽說中國有個齊牛逼教,教主就是齊寂,他已經玩了你老婆,你皈依他也蠻不錯的,說不定藉著你與伊萬卡的關係,還能給你個護法之類的官職做做”不知何時,賈裡德的辦公室裡出現了一個陌生人。

“你他媽的是誰?在這裡說我風涼話?你以為我不敢殺他?還是不敢殺你?”賈裡德憤怒的說到。“我都信,我也相信你的勇氣,只是你一個普通人,你怎麼殺死齊寂?靠嘴嗎?不說別的,奇蹟島再小他齊寂也是一個國王啊,起碼官方上你就下不去手。”賈裡德聽完這句話咬了咬嘴唇“那你有什麼建議?”對方嘿嘿一笑,湊近了賈裡德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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