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1 / 1)
伊萬卡綁架了焉潔,這是齊寂做夢都沒想到的事兒。當一個人身處高位,或者是自身實力變的很高後,下意識的就會認為身邊的人如此清楚自己的實力,不會做出一些對自己不利的事兒。包括齊寂自己在內,他曾在伊萬卡的眼前表演了自己可以隱身的能力,竟然都沒能震懾住她讓她乖巧聽話,反而把自己的二夫人焉潔劫跑了?氣的齊寂掛掉電話後,坐在那自己生自己的悶氣。
“我覺得這件事兒很蹊蹺”於棠得知這個訊息後,思考了半天說到。“嗯?你有什麼看法於棠?說來聽聽”
兩個人交談了好一會兒,齊寂又給遠在中國的岳父憑師傅打了個電話,瞭解了一下最近國際社會上的政壇變化。最後心思沉重的掛掉了電話,這件事怎麼看都覺得有些怪異。
齊寂重生前,對於伊萬卡的老爹特朗普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了解的。畢竟這個傢伙有些表演慾,總是會說出一些語出驚人的話和決定。更是美國曆史上首位任期內遭遇兩次彈劾的總統。可惜這兩次都沒能成功,前一世這傢伙還是順利結束了自己的任期。而後由拜登接任。但是這次齊寂變成了這件事裡的經歷者,這就不同了。
說實話,在當時奧巴馬提前下場,把位子讓給了特朗普之後,特朗普的一些政策還是得到了大部分美國人的支援,尤其是在對待齊寂的一些問題上,強硬,不屈服,奈何一些實力不濟。如今這次彈劾鬧的風雨很大,齊寂從憑師傅嘴裡得知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細節後,清楚這次特朗普是真的夠嗆了。而且憑師傅也給了自己答案,國內早就分析出,接任的人可能是拜登。這一想法與重生前齊寂經歷的一模一樣。齊寂並沒有驚訝,可拜登這個傢伙也不是什麼好鳥。可現在自己接到了電話,要求伊萬卡的丈夫賈裡德上位?這是什麼操作?
出於對焉潔人身安全的憂慮,齊寂有些心不在焉。在拉斯維加斯的酒店裡修整了一夜後,就準備按照伊萬卡的命令,爭取先把賈裡德推到美國總統候選人的寶座上,畢竟焉潔還在她手裡。在隨後的競選中,在操縱選民,讓賈裡德獲得更多的票數。可齊寂懂這些嗎?當然不懂,但是他有這個實力嗎?這個答案是肯定的,有!
要想操控這次選舉,光靠齊寂自己一聲的王霸之氣是不行的,這需要多方面的協同配合。齊寂一面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了憑師傅,讓他出手,一面也讓留在奇蹟島的三夫人張瑾瑜聯絡與齊氏科技有密切聯絡的美國大型企業,提前先扇扇風,給了一些建議,比如按照齊氏科技的思路來選擇他們的總統,因為這樣,就可以與齊氏科技進行更為緊密的合作。讓雙方更加攜手共贏。只不過美方都清楚,齊氏科技這明著說是合作給建議,實則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但你又沒辦法反抗。現在這個世界上,哪個行業沒有齊氏科技的身影?哪個行業離開齊氏科技能活的風生水起?除非你想重回原始社會,人們最關心的衣食住行裡,可以說完全都被齊氏科技控制著,所以張瑾瑜的建議,這些美國大企業不得不仔細斟酌。
還有就是奇蹟大學每年培養出的優質學生開始在世界各地左右當地的經濟,科技,政治等專案,加之遠在國內的憑師傅出手,這所謂的M主美國大選,也就普通老百姓相信了。只是他們並不清楚,齊寂到底想要把誰推上位。
齊寂準備按照伊萬卡的命令,前去紐約與之她準備好接頭的人碰面。只是與於棠剛出酒店門口的時候,一道女聲出現在了齊寂的腦海裡“貝拉吉奧噴泉下,焉潔”
“臥槽!誰說話?於棠你聽到了嗎?”這一道女聲把齊寂嚇了一跳。很明顯於棠也聽到了,她看著齊寂,指了指齊寂手中的手提箱。齊寂恍然大悟“紫色核心腦花?你終於說話了”然而接下來,任憑齊寂怎麼與之交流,又沒聲了。
齊寂有些不高興,你特麼一個腦花還挺高冷?荀漓,於棠當時也沒像你是的在我面前這麼惜字如金啊。“在裝高冷,我就把你涮火鍋”齊寂惡狠狠的說到。於棠一個白眼“你就會這一種方式來威脅人嗎?好像我和荀漓都被你這麼威脅過”齊寂忙接到“沒有,你記錯了,我只這麼威脅過你和這個紫色腦花,荀漓我是威脅打屁股”於棠一個白眼“猥瑣!”
貝拉吉奧噴泉是位於拉斯維加斯貝拉吉奧酒店的一個人工湖。可以將水噴到24層樓那麼高。這背後是大量的管道噴頭以及4000多盞燈。建成時的花費超過了4000萬美元。湖內每天都有一定次數的噴泉表演,它配合著音樂與燈光翩翩起舞,很快就成為了拉斯維加斯的地標性景點。如今腦花帶給了齊寂這麼一句話。難道焉潔就藏在那裡?
本打算出發紐約的齊寂馬上改變了行程,思考了再三,齊寂讓於棠留在酒店,保護腦花和等待自己的命令做後援,自己去單刀赴會一下。於棠點頭,出門前還祝福齊寂小心,還哪有半點土星女王的氣勢,完全就是一個地球小媳婦兒。齊寂捧著她的腦袋,在額頭上親了一口“等我!”
計程車拐了幾個街角,把齊寂送到了貝拉吉奧酒店。齊寂閃身進入一個角落,幾分鐘後,一套衣物就出現在了垃圾箱裡,身體的細胞再一次變異,齊寂又進入了隱身的狀態。
此時是上午,貝拉吉奧噴泉並沒有什麼表演。所以遊客也不是特別的多。齊寂在噴泉邊上繞了好幾圈後,最後深深的吸了口氣,一個優美的魚躍姿勢,扎進了人工湖中。不遠處一位中國大媽遊客正在這裡拍照,聽到水濺聲,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呢喃的說到“什麼東西掉湖裡了?這麼大水花?可別是誰家孩子。不行,我是中國人,學習雷鋒好人好事要時刻謹記,即使在國外,我也要為國爭光。”說完,忙不迭的小跑過去,看看是誰掉進水裡了。結果發現,水裡好像並沒有什麼東西。也是,這麼淺的水,估計孩子掉下去,站起來就成了。
就當大媽看沒什麼事兒準備繼續拍照時,只見湖裡又泛起了水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水裡掙扎。但肉眼所見什麼都沒有。隨著水花的慢慢變弱,大媽還聽到了人類的咳嗽聲,嚇得大媽手裡的相機都掉了,這還不算玩,隨後又聽到了一句中國話“我日尼瑪”
“啊!”大媽嚇壞了,撒腿就跑,邊跑邊說“有水怪,有水怪!”大媽的驚呼很快招到了其他人的注意,不大一會,這處水邊就擠滿了人。甚至記者也到了,只聽大媽聲型並茂的講著,這水怪多大多大,最後一句話徹底震驚了所有人“那水怪還用中國話罵我來著?”記者問,罵的什麼?大媽說“日尼瑪!”
對於外面發生的這一切,以及大媽對自己的形容,齊寂表示很無語,同時也對自己腦殘的行為感到臉紅,根本沒仔細想,在這水深不到50釐米的湖裡,自己來了個跳水,不但嗆了水,還把自己的手脖子搓傷了,那會就是坐在水裡揉手有感而發,來了一句日尼瑪,沒想到竟然被大媽理解成了水怪。當然,大媽聽到了這句話,還把這句話說了出來,現在就是這個大媽有問題了。齊寂沒空在理會這群人,繼續向著深水處游去。
水越來越深,各種噴泉管道錯綜交雜,齊寂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麼就聽了腦花的一句話。看現在這個樣子,水底下也不像有什麼密室的樣子。
人工湖不大,齊寂遊了一圈也沒找到什麼線索,難道紫色核心的腦花在騙自己?不可能啊。就當齊寂連心靈感應都找不到人的時候,只見人工湖中的管道開始執行,噴泉表演要開始了!也就在這時,水下一處不顯眼的地方出現了一陣氣泡!暗門?
齊寂奮力的遊了過去,輕車熟路的就開啟了門。在進入暗門的一剎那間,齊寂渾身打了冷顫,為什麼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隨著繼續深入,齊寂清楚了,這暗門後面竟然就是一艘荀漓口中的飛船!也就是齊寂先後在海底與珠穆朗瑪峰上遇到的飛船!“臥槽!美國竟然在本土藏了一艘飛船?為什麼之前從沒得到過這個訊息?就連於棠的哥哥於海也沒提起過此事?”
暗門後,越遊越深,齊寂也打起了精神,小心注意著周圍的情況。從兩邊的牆壁可以看出,這艘飛船應該與自己前兩次相遇的不一樣,這艘應該有人!隨著曲折的泳道開始上升,齊寂終於把頭露出了水面。嗯!是自己熟悉的那種感覺,一個大大的空間裡,堆滿了各種物資。齊寂悄悄的爬出水面,確定了周圍沒人後,開始檢查這些物資“嗯?是武器?”除了簡單的步槍,火炮外,還有高能鐳射,電磁以及飛機等裝備。齊寂有些納悶,這些東西哪來的?美國人把東西存到這裡又是想做什麼?
齊寂開始了大範圍的搜查,隨著越走越高,齊寂身上細胞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反應,告誡自己應該已經從水底出來了,現在的高度應該在地面上。這就不對勁了?這裡是市區,一艘史前文明的飛船怎麼能堂而皇之的矗立在市中心那?
傍晚,於棠的酒店房間門終於傳來了那敲門的暗號聲。無聊了一天,百無聊賴與默不作聲的腦花說了半天話的於棠一個利落的起身,來到門前,悄悄的開啟了門。感受到了一股風后,於棠關山了門,這時齊寂顯形。
“什麼情況?二夫人在那裡嗎?”於棠趕緊關切的問到。“嗯,找到焉潔了,只是暫時我並不能把她帶出來。我可以隱身,她不可以,直接帶她出來我們都會有生命危險,在那裡知道她相對安全也安心了。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我們馬上啟程去紐約,去見伊萬卡。”
於棠沒有在細問什麼,馬上穿好衣物,順手給齊寂帶了一瓶水和一點吃的就出門了。去往機場的車上,於棠拿出了食物“嗯,你吃點先,應該餓壞了,也沒時間吃東西,先對付一口吧”齊寂接過於棠的食物,咬了一口,隨後於棠就看見齊寂的眼圈裡有淚水。“你哭啥?不是找到二夫人了嗎?她也安全,這有什麼可擔心的,等我們處理完了這件事,在把二夫人接回來就好了”
齊寂搖搖頭“我不是擔心焉潔,我是有點感動”“感動?怎麼了?”“嘿嘿,沒啥,謝謝你於棠,一個小小的舉動給了我這麼多的溫暖的感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幹勁!為了你們,我也要好好的!誰膽敢對我的女人們不利,我就要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神經”
飛機已經升空,齊寂靠著於棠睡著了,他在儘可能的利用時間來休息。控制紫色核心的腦花還是沒有什麼交流,只是於棠在聽了齊寂的話後,也陷入了沉思,
齊寂說,美國人早就知曉了荀漓她們史前文明人類的一些資訊。而且美國現階段的各種科技,並不是直接來源於自己的哥哥於海,畢竟土星文明與地球文明本質上都不同,他們更多的科技成果都是來源於荀漓的史前人類文明。這也就解釋的通發生在於海身上的一些事情。但最重要的是,貝拉吉奧大酒店,也就是貝拉吉奧噴泉的東家,這座建立與1998年的豪華大酒店,自身就是一艘荀漓那個年代的宇宙飛船!焉潔就被關在大酒店的最高層,也就是飛船的頂部!控制焉潔的也不是什麼外星生物,就是美國人!
美國的權利分配與其它國家不一樣,總統並不是一手遮天,很多秘密甚至總統都不知道。這其中就包括一些絕密的事情,比如貝拉吉奧酒店。所有人都以為它只是一個酒店,一個賭場,但只有國會中的小部分人知道它的存在。別說貝拉吉奧酒店了,就是51區,特朗普都進不去。所以當齊寂得到了這些訊息後,犯了難。這與自己預想中的不一樣,如果對方是什麼稀奇古怪的外星生物還好,可結果卻是人類的,也就是說,伊萬卡的綁架計劃完全就是人類對於權力的勾心鬥角!可事實真的如此嗎?
當齊寂從飛機上走下,一個來接齊寂的人出現在了自己面前時,齊寂的腦袋嗡的一聲!只見對方笑的很燦爛“你好啊,齊校長,好久不見”“吳坤亮?你...你...”齊寂一時語塞。白宮的地下,自己親眼看著吳坤亮被自己的老爹打死,而後自己又打掃了戰場,怎麼這會吳坤亮又出現在眼前?在齊寂的詫異中,吳坤亮開口了“校長對於我的出現好像很是意外嘛,謝謝校長關心,不過以後我尊稱您為校長的機會可能不多了,畢竟我也是馬上有身份的人了”“啊?你什麼身份?”
只見吳坤亮得意的一笑“應該是和校長的身份差不多吧”齊寂一愣“你來美國當校長了?也好,以你的水平,當美國頂級大學的校長,綽綽有餘。”“我敬愛的校長,你就這麼看不起你的學生嗎?一個校長就滿足了?”“那你的意思是?”“哈哈哈哈,我親愛的校長,你現在是國王,所以我與你平級,必須也得是這個級別”吳坤亮頓了一下“實話告訴你吧,下一任美國總統就是我,對了,還得謝謝你,因為把我推上去你得出不少力”
“什麼?你是美國總統?開什麼玩笑?不是賈裡德嗎?”齊寂對於吳坤亮了的話著實驚訝。“哈哈哈,我的好校長,好老師,你自己也清楚,賈裡德那個廢物他能做什麼?我就是賈裡德,賈裡德就是我”這句話一出,齊寂沉默了。聽著這句話好像挺哲學的雲裡霧裡,實際上齊寂都明白了。
“綁架二夫人的事兒是你要挾伊萬卡乾的?”齊寂的表情很凝重。“是的,要想得到總統這個寶座,我必須需要你的幫忙。一部分美國人不聽我的話,我會慢慢收拾他們”“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嘿嘿!”吳坤亮邪魅一笑,接著湊近了齊寂的耳朵“征服地球”
“你身後的人到底是誰?”齊寂真的有些怕了。這個一直躲在暗處的傢伙簡直無孔不入,剛送走了一波下一波馬上蜂擁而至,恐怖的是他不但控制著地球上那些神秘的力量,還控制著更多的人類。
“我身後?我身後是保鏢啊!他們得保護我這個未來美國總統的人生安全。畢竟我的校長是個科技超人對吧。哎呀,忘記謝謝你了,你的細胞分裂再生復活技術真的是有夠牛。只可惜你有些傻,一直以為自己的復活技術沒人知道,天衣無縫。校長,我說句實話,有的時候你太單純了,你相信每一個人對你說的話都是真的,這點真的太幼稚了。而且心腸軟,你不適合做國王。不怕告訴你,你的那個老岳父,早就從秘密渠道得到了你復生的技術資訊。你以為他真的是把你當女婿嗎?你的科學技術讓所有有Q利的人都忌憚,所以只有你死才能讓他們安心。想必你也清楚自己經歷的種種,感受過了。而現在他們不在行動,也並不是完全懼怕你,而是看你到底還能折騰出什麼新花樣。齊寂,你太嫩了,太想當然了,我佩服你的學識,你的科學素養,你的技術,但是,你不配當我的老師。”
吳坤亮喋喋不休的說了很多。有些話也直接插進了齊寂的心窩子裡。猛然間竟然把齊寂說的有些厭世了。覺得自己一無是處。最後還是於棠感受到了齊寂的心靈變化,咳嗽了幾下,才把齊寂從悲觀厭世的情緒中拽出來。齊寂用腦電波與於棠交流“他催眠我了嗎?”於棠說“沒有,他只是正常的說話,是你想的太多了,你太累了。”
吳坤亮掌握了細胞複製重生技術,同時帶給了齊寂一個訊息。當時的齊寂複製人事件,也並不是如齊寂所想的那麼簡單,是美國人控制的。真正的複製出齊寂的人是自己的岳父!“什麼?吳坤亮,你說的是真的?”“齊寂,我都說了你太單純。以葛六子的技術,你認為他一個間諜能有多高的科學素養,你認為美國若是真的達到了這種科技水平,為什麼會讓你欺負的這麼慘?這背後都有你岳父的身影。這些話其實我早想對你說,但一想到逸卿對你的痴戀,我就新生嫉妒,齊寂,你這種屌絲不配得到逸卿的愛”兜兜轉轉,吳坤亮又轉了回來。
車上,酒店裡,餐桌上,吳坤亮時不時的冒出幾句話,更讓齊寂心如死灰。自己努力了這麼大一圈,結果卻是仍舊像個猴子一樣在被人耍。於棠好心勸慰,但也無濟於事,與吳坤亮分別之後,齊寂很快就回到了酒店裡,躺在了床上看著天花板呢喃的說到“為什麼...為什麼會這個樣子?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月讓我賺三千塊,在給我發一千塊獎金就樂的屁顛屁顛的屌絲,怎麼就重生了?怎麼就可以研製出那麼多匪夷所思的東西?怎麼就會遇到這麼老婆。為什麼這些影視劇中出現的勾心鬥角都要圍繞我?我只是想簡單的生活,讓我偶爾裝裝B,踩踩人就夠了,為什麼要讓我偏離這個理想如此之遠?”
於棠不知道怎麼安慰齊寂好。難得的也嘆了口氣,最後挨著齊寂躺了下來。“你是不想要我了嗎?你是不想救二夫人了嗎?”齊寂的眼淚流了下來。“我愛你們,只是有些難過。”這時一直沒有聲音的腦花終於又醒了,齊寂和於棠同時感受到了她帶來的一句話“哎,這就是你的宿命。躲也躲不掉的。包括你身邊的人,還有我,與你扯上關係都是冥冥之中註定的,只是這個冥冥之中,遠遠的超出了我們所有人的認知。”
“你醒了?你是誰?”齊寂一個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對於腦花的再次開口齊寂很是注重。就當齊寂以為腦花又是說了一句話後就沒音時,她的聲音又在齊寂的腦海裡悠悠的傳來“我是金星公主”
屌絲這個物種有一點好,那就是什麼都來的快去的也快。聽到腦花的介紹後齊寂馬上說“金木水火土?金星也出現了,現在只差一個水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