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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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白頭髮,國內民間有一種說法,那就是千萬不能拔,否則拔一根長三根。這種說法完全就是無稽之談。生白髮主要是頭髮髓質和皮質裡的黑色素顆粒減少或者被空氣填空的原因造成的。正常情況下男性在35歲,女性在40歲左右才會生白髮。但如果一個人長期精神緊張,抑鬱寡歡,心境不好,熬夜,勞心等,均會使頭髮從黑變白。就像我們總能聽到的一句話,一夜白頭~這並只是說說而已。如杜甫的那首詩~白頭搔更短,渾欲不勝簪。

憑瀾的頭髮雖不至於白的嚇人,但也開始影響美觀了。在把憑瀾帶到了實驗室後,齊寂邊捅咕著實驗邊與憑瀾閒聊著。齊寂用一個簡單的生物技術重新刺激了髮根的黑色素細胞再生。這樣,毛囊就會在短時間內讓頭髮從白轉黑。齊寂沒覺得這是一件多麼大的事兒,但是憑瀾在得知齊寂這麼快就成功了後,很是興奮與感動。抱著齊寂撒了好一會嬌,最後趴在齊寂的肩膀上喃喃的說“日子過的可真快啊,沒想到我已經三十多歲了。老公,我現在有點怕,我發現我的眼角竟然有了皺紋,我不想老的這麼快,我不想你厭倦我的臉。”

齊寂撫摸著憑瀾的後背“放心吧,老婆,有我在,沒什麼不可能。一直以來,都是我疏忽了你們,從現在開始,我只為你們而活!”

網上最近又出現了討論齊寂的話題。只是這次討論的方向有些古怪,所有人都不瞭解齊寂這是又抽什麼風了,當年就是莫名其妙的弄了個“就是爽”飲料公司,如今齊寂宣佈,成立“美的冒泡”化妝品公司?你成立化妝品公司能理解,畢竟女人的錢好賺,可是你起的名字這是什麼鬼?更是有一些裝清高看不起齊寂的網友說“齊寂這傢伙沒文化,高中畢業就去了學建築,還半途而廢沒讀完,可以說是個盲流子,當年給飲料公司取名的時候我就知道他的文化水平了。如今這個化妝品公司更甚,我鄰居腦血栓吳老二取的名字都比這個名字好”

這種貶低他人抬高自己的行為,馬上遭到了網友的反對“樓上你可真敢吹牛B,敢說齊寂沒文化?諾貝爾跟著齊寂屁股後面頒獎,人家都不搭理。齊寂隨便拿出一項科研成果,都是你這輩子脫褲子都追不上的,別說這輩子,下輩子也追不上”

這個尋找存在感的網友馬上反駁到“我承認科研這方面齊寂很強,但是就取名這塊,齊寂真的不行,小學水平。”“還你承認?齊寂用的著你承認?你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網友們因為一個名字,又開始了吵架。心態上有了變化的齊寂現在也試著改變自己的生活態度。儘量靠近一個正常人的生活,看著網友在網上因為自己一個隨心所欲的名字而吵得面紅耳赤,齊寂難得開心的笑了,一直以來,或許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吧。就像重生前的自己高中那會,叫上幾個同學,半夜跳牆去網咖,包宿玩一個通宵,早上困的不行也要去食堂吃個早餐,這種生活,懷念啊。

人都是感性的,總是不在不停的懷念以前的美好。與其說是懷念,倒不如說是貪心,貪心過往的種種。如果時間可以在這一刻定住就好了。齊寂就此打算退休,從此以後不問世事,繼續搞點小玩意,賺點小錢,享受生活。可是這個家裡還缺一個人,齊寂重重的嘆了口氣“安安,你在哪兒?”

荀漓和於棠又在吵架,這次的原因是因為齊寂終於把荀漓睡了。然後荀漓就找於棠顯擺,兩個人就齊寂在誰身上努力的時間長進行了比較。結果就是誰都認為自己更討齊寂喜歡。兩個人吵架的話題惹的眾女嬌笑不止,但只有兩個人沒笑,一個是荀蜜,他恨恨的看著齊寂心裡罵著“花心大蘿蔔,嫌我小,不睡我”另一個則是齊寂眼裡的小孩“王富貴兒!”如今她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十幾歲古靈精怪的小蘿莉了。或許是奇蹟大學教會了她很多,也或許是成熟了,現在的她雖然臉蛋更精緻了,但是以前那種天真爛漫的笑容卻沒有了。這種感覺頗有齊寂剛認識憑瀾時那種。

在座的這些女人裡,唯有兩個人沒有被齊寂睡過。一個是氣鼓鼓的荀蜜,剩下的自然就是王萌萌,也就是齊寂口中的王富棍兒。所以兩人自然就成為了朋友。當然,還有一個沒睡的楊逸卿,只是她身體虛弱的厲害,始終病懨懨的躺在床上。

齊寂這次成立化妝品公司,進軍化妝品行業,所有女人都清楚,齊寂是為了自己的女人們青春永駐,雖然之前因為唐婉唐茹的傷疤原因,齊寂研製出了一種去疤痕的藥物,後來被紀雅柔拿去做了化妝品,但那不屬於齊寂自己的公司。不知道為什麼,齊寂現在就有一種壓迫感,忽然就想給自己的女人們留下點什麼。好像自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一樣。這種想法一旦襲來,就越來越甚,於是乎齊寂開始佈局,該給自己的女人們,兒女們留下些什麼。這化妝品公司就是其中之一。

“富貴兒,我回來了這麼多天,你都沒與我說過幾句話,是不是在生我氣?”要說老婆多也是一件煩心的事兒。更何況王萌萌這種都沒過門的所謂“老婆”。齊寂在張瑾瑜的提醒下,終於注意到了王萌萌的情緒。三夫人張瑾瑜對齊寂說“要麼你就把人家娶過門,要麼就放人家走,總吊著人家這算什麼?現在她也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的想法,是你的責任你就該負責,別一天天吊兒郎當總拿忙當藉口,負心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張瑾瑜一席話把齊寂弄了個大紅臉,是啊。自己還真特麼不是東西,光顧著幾個老婆了。這幾個未過門的小情人,沒名沒分的,在島上都挺不起腰板做人。遇到島民,焉潔,張瑾瑜等人都是享受夫人的稱呼,而王富棍兒,林宛之等人在街上遇到了島民,他們只會說“夫人們還好嗎?”於是齊寂對張瑾瑜說“等我這次回國回來後,給她們幾個一個身份吧。”

“齊...寂,我能求你一件事嗎?”王萌萌話一出口,齊寂就感覺到了滿滿的距離感。什麼時候起,她離自己這麼疏遠了?當時那個古靈精怪的蘿莉跑哪去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成長嗎?齊寂的心裡忽然很難受,但還是撐住了,送給她一個笑容說到“富貴兒,不夠意思啊,有事就說,怎麼還求上了那?”

王萌萌並沒在意齊寂的表現,而是低下了頭“我....”

“吞吞吐吐,這可不是我認識的富棍兒,出了什麼事兒?放心,你老公....”老公二字脫口而出,齊寂就覺得走嘴了,馬上換到“你齊哥我賊有錢,啥事我都能擺平,不吹不黑,我在地球上橫著走沒人敢攔我”

張瑾瑜感覺到了這微妙的氣氛變化,連忙接到“嗯,地球上放不下你這個大螃蟹,橫著走,你這是病得治療,這樣,一會我讓楊永信來給你瞧瞧。”眾女一陣鬨笑。

幾分鐘後,王萌萌終於開口了。齊寂聽到了事件的來龍去脈後,拍了拍王萌萌的肩膀“這事兒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講?沒事兒的富棍兒,剛好我要回國辦點事兒,這樣,你也準備下,加上你瀾姐,我們三個明天就回國”王萌萌淚水在眼圈裡轉了半天,最後說了句“謝謝...”

原來王萌萌的老爹老王同志捲入了一場ZZ陰謀。現在已經被齊寂的岳父,憑瀾的老爹給下了大牢。如今已經關了一個多月有餘。王萌萌的爺爺前後找了很多關係,可是都於事無補,聽王萌萌的意思,自己老爹沒吃槍子就不錯了,這輩子估計都要在裡面吃牢飯了。尤其最近傳來了訊息,說自己的老爹在獄中患了重病。王萌萌本想回去照顧老爹,但是爺爺和老王都讓王萌萌在奇蹟島別回去,說只有奇蹟島才能保護她。這也側面說明了老王同志這次的事兒鬧的不小。

安慰好了王萌萌,齊寂一聲嘆息“老丈人何苦為難老丈人那!哎,可是苦了我這個女婿”

第二天一早,齊寂囑咐好了荀漓和於棠看好家,至於奇蹟島的管理,有厚喜來看著,也不用齊寂操心。沒有過多的寒暄,在焉潔一聲“注意安全,早點回來”的叮囑後,齊寂帶著憑瀾和王萌萌坐上了飛往國內的飛機。

由於這次完全是私事,所以齊寂的行程也算是比較低調。飛機降落在了首都國際機場,齊寂走出了貴賓通道就準備直接去見自己的岳父憑師傅。王萌萌見狀就說“那我先去酒店休息吧,等你。”齊寂一把摟過王萌萌纖細的腰“跟我一起去”

齊寂沒用司機來接自己,而是直接從租車公司定了一輛。開著這輛年頭有些多的奇蹟牌電動車,齊寂有些不開心。沒想到啊,這麼熱的天,它特麼的空調竟然壞了?熱的受不了的齊寂只好把窗子都開啟,儘量讓車子行駛起來帶來的風來給自己幾人降降溫。可這是北京市區,車子在紅綠燈的指引下,走走停停,很快就熱的齊寂一身汗,有些心煩。

“哎!你是齊寂不?”一個紅綠燈前,車窗大開的齊寂被旁邊的一個越野車裡的人喊住了。齊寂看了一眼,不認識,於是也沒做理會,繼續看著眼前的紅燈,等著它變訊號。“我叫你那,你沒聽見啊?你特麼是齊寂不?”齊寂又了一眼他,白了他一眼。這種不禮貌的行為真的是一個人的素質表現。

“看你車裡妹子的質量,你應該就是齊寂,哎?我聽說你挺牛逼啊?”越野車裡的男人繼續說到。這時綠燈亮起,齊寂一腳油門,車子衝了出去。

又是一個紅綠燈路口。齊寂剛停穩車子,沒想到剛剛那個越野車又跟了上來,還是停在齊寂的身邊。“哎,我他媽的跟你說話那!你跟我裝什麼B?聽說你齊寂挺牛逼的,我想跟你認識認識,你別不識抬舉。”

早就被這沒有空調,又熱的要死的天氣弄的有些心煩的齊寂,火氣騰的就起來了,看向男人的眼神都變了。這時越野車的後窗落下,一個長的十分驚豔的美女露出了頭說到“齊哥,您別介意,他喝多了,打擾了,十分對不起,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甭搭理他。”

美女的長相著實出眾,但齊寂的老婆哪個不驚豔?哪個不是萬里挑一的大美人?見慣了各種美女的齊寂早已經對美女免疫了。但看在對方還算禮貌的份上,也就不與這個傻逼計較了。隨著燈又變綠,齊寂又啟動了車子。

“妹妹,你剛才說的那叫什麼話?他齊寂算個什麼玩意?敢於和我們高家結仇?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煩了。在東北我分分鐘砍死他!今天要不是你在車上,我直接開車撞死他”男人不忿的說到。

“哥,你這種性格什麼時候能改改?在這麼下去你早晚得吃虧。我們高家看似隻手摭天,但你要清楚齊寂是個什麼樣的人。別說我們高家還沒得到那個位置,就是得到了那個位置,也不敢與齊寂來硬的。你看俄羅斯人得罪了他,現在俄羅斯怎麼樣?美國人得罪了他,美國又怎樣了那?我是真不清楚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真的缺心眼。”美女恨鐵不成鋼的說到。

“妹妹,你這就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他齊寂是個什麼東西?研究點莊稼,解點數學題,搞點魔術就是偉人了?不是我吹,就他這樣的,我只需要一腳,就讓他知道什麼叫實力。看他那個樣子就腎虛,等弄死了他,他的老婆我都搶過來,”

“哥,求你了,別胡說八道了行嗎?你知道他旁邊坐著的是誰嗎?那是憑瀾,憑瀾的身份在齊寂那也只是個六夫人,你還想與齊寂比什麼?”

“切,憑瀾又怎麼樣,她老爹也做不了這個位置幾天了,齊寂就是個狐假虎威,沒啥實力的垃圾,我覺得他現在的名聲全靠他老丈人。到時候我也可以娶憑瀾,我讓她做十六夫人,就埋汰齊寂”男子自鳴得意,搖頭晃腦的說到。

後座美女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心裡想的是“如果你不是我哥,我早送你傻逼二字了”男子一直跟著齊寂的車,直到消失在了軍事管理區。“妹妹,齊寂這次悄無聲息的回來是幹什麼來了?竟然直接去了憑師傅的家?”

美女並不想與這個哥哥交流。默不作聲的在後座玩著手機。“妹妹,你咋不理我?我問你話那?”美女重重的嘆了口氣,關掉了手機“哥,憑師傅是人家岳父,齊寂帶著憑瀾回孃家有什麼問題嗎?”男子思考了半天“也是哈!”過了一會兒,繼續說到“妹妹,咱也先不逛這京城了,我們直接去大伯家,告訴大伯齊寂來了”美女終於舒了口氣“這是你做的唯一算有腦子的事兒”

憑瀾的歸來,著實讓憑師傅有些高興。不論什麼身份,什麼地位,女兒好像都是爸爸最割捨不下的,最心疼的寶貝。放下了一些並不著急處理的事物,憑師傅很快就回到了家中。但當第一眼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齊寂時,憑師傅一頓,隨後滿臉推笑到“賢婿也回來了?甚好,甚好,一會我們爺倆兒好好喝一杯。只是這位是?”憑師傅又把目光轉向了王萌萌。“她是老王的女兒”齊寂含笑道。沒想到憑師傅一下子臉色變了“你把她帶來是什麼意思?你想求情?想繼續像當時的厚喜來一樣帶走他嗎?我告訴你,妄想!她父親做的事兒不可能獲得我的網開一面。”

“老岳父,我的爸爸,你看你這麼激動幹嘛?我還沒說別的什麼那吧!來來來,今天女婿下廚,好好孝敬您老人家一次,一會我麼邊喝邊聊。”看著尷尬在一旁的王萌萌,齊寂馬上解圍到“萌萌,來,跟我去廚房,給我打下手,讓你瀾姐他們父女先說點悄悄話”

與此同時,剛剛越野車上的兩個人也來到了一處幽靜的住所。先後給那位看起來很有權勢的中年人行過禮後,男人先開口了“大伯,剛剛我在大街上遇到齊寂了”

“齊寂?你確定?他怎麼突然回來了?”中年男人說道。“車子上還坐著憑瀾,估計是回來探親的”男子繼續說到。“齊寂會真的探親嗎?呵呵,有點意思!”

“大伯,齊寂回到國內,會不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美女終於開口了。中年人仍舊是呵呵一笑“還是小嫿聰明,齊寂這次回國肯定不是單純意義上的探親。我現在有理由相信,齊寂已經知曉了關於老王和老田被關押入獄的訊息,這倆人與齊寂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如今卻被齊寂的岳父出手關押折磨,齊寂肯定不會坐視不管。這件事我們慢慢看著就成”

那面在就齊寂的歸國揣測著齊寂的意圖,這面齊寂也做好了飯菜,幾杯酒下肚後,齊寂聽聞田迎春也被關起來後,驚訝的大叫了一聲“什麼?為什麼?”憑師傅看著齊寂的反應淡淡的回到“他們不但敢忤逆我的決定,還捲入了陷害我的政局中。對他們,我絕對不能輕饒!如果你是來給他們求情的,我勸你還是免開尊口”

憑師傅所預想的那種並沒有出現。齊寂仍舊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老岳父,你放心,你不是來求情的”說完,喝掉了手裡的酒。王萌萌在聽到這句話活,也是心裡一涼,齊寂這是不準備救自己的爸爸了嗎?隨後只見齊寂放下了酒杯,仍舊是笑嘻嘻的看著憑師傅說到“老岳父,我希望你瞭解一件事,自從那件事發生過了後,我對你的要求從來就不存在求這個字了”憑師傅的眼睛裡發出了一抹攝人的光芒“你什麼意思?”

“老王和老田這件事,我多少了解了一些,如果他們真的有罪,我無話可說。造成現在這種結果的主要原因就是你的多疑以及他們被陷害。我說句實在的話,你要想在這個位子上安安穩穩的做下去,必須有他們倆的幫助。”

“賢婿,你這還不算求情嗎?”憑師傅傲慢的笑了。“不算,這算威脅。”齊寂也笑著回到。陡然間,餐桌上的氣氛變得十分緊張,憑瀾和王萌萌都不敢咀嚼嘴裡的食物了。翁婿二人對視了很久,這時候,誰如果先挪開了目光,誰就是敗者。隨著憑瀾不小心把筷子掉到了盤子上發出了清脆的一聲聲響。憑師傅開口了。“你憑什麼有把握能威脅住我,靠你的科學技術嗎?”

齊寂沒有說話,把手伸向了憑師傅。這個舉動瞬間讓憑師傅緊張了起來,隱藏在暗處的警衛在這一刻全都衝了出來,數只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齊寂。憑瀾緊張的直接喊出了“爸!別!”齊寂並沒有理會現場突然出現的警衛,握住了憑師傅的手後,眾人只見齊寂的身上泛出了三種顏色的光芒,綠色,藍色,紫色。大約三分鐘後,齊寂鬆開了手。憑師傅一頭的冷汗,戰戰兢兢的看著齊寂,半晌才回過神來,嘴唇有點打顫的說到“賢婿...我錯了”

憑師傅從沒想過這個世界還有另外的一面,這另外的一面如此恐怖。更恐怖的是齊寂竟然擁有了三種核心之力。就在剛剛那一剎那,齊寂把自己加工過的資訊透過心靈感應,全部拔苗助長的放進了憑師傅的大腦裡。對於未知事物,未知力量的恐懼,讓憑師傅終於真正的認識到了齊寂的實力。

憑師傅足足消化了半個多小時,就那麼駭然的看著齊寂。最後還是齊寂打破了這種處境“岳父,我們能和平相處了嗎?”憑師傅下意識的點點頭“能”“把老王和老田放出來幫助你,可以嗎?”“可以”“你相信我嗎?”“相信!”“好,那女婿在給你表演個魔術,看好了”說完,酒桌上的齊寂忽然就變成了透明狀,只見一件衣服和褲子坐在那正在喝酒!憑瀾與王萌萌在見到這種超出認知的事情發生後,也是一臉驚恐。然而更驚恐的是,周圍警衛的槍口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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