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1 / 1)

加入書籤

王萌萌也被溫斯這突如其來的求婚搞的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的就看向了一旁的齊寂。然而齊寂也是在懵逼之中,還沒等作出反應,溫斯又開口了。

“萌萌,從現在起,你有三個選擇,第一,嫁給我,第二嫁給我,第三,以上二選一。無論你如何選,我都會用手中的戒指將你套牢一輩子。親愛的,從現在開始,你以後的新歡舊愛都是我一個人。嫁給我吧,嫁給我之後,我就是這世界上第二幸福的人,因為第一幸福的人她是你~”

隱約中,齊寂忽然覺得有些反胃。這臺詞,好像在哪個剛通網的村子裡找到的。這會拿出來現眼了。如果這是一個普通人,或者屌絲說出口這些話,一定會被噴成翔。但溫斯不一樣,溫斯現在就是眾女同學中的白馬王子,俗話說的好,窮人的紳士一文不值,富人的流氓格外迷人。現代這個社會,甭管你人品,甭管你是做什麼的,只要有錢,你就就是爸爸。比如這會,溫斯那些讓齊寂聽起來很噁心的話,在這些女同學眼裡就是那麼深情。

“老秦,你看到沒?那面有情況。好像在求婚?”撕蔥送到嘴裡一塊牛肉,看著遠處齊寂所在的方向說到。“嗯,是求婚,可是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大哥從美國回來後難道換胃口了?”“你說什麼那老秦?”“你看那個男人跪的方向,好像是在對大哥求婚!”“啥?不可能吧?不對,老秦,你看錯了,那應該是小嫂子!你看大哥的表情!走!”

撕蔥幾人與齊寂離的並不算太遠,幾人好奇的走了過來。溫斯看到幾人後,臉上更得意了,撕蔥這種頂級富二代是來給自己助威加油了嗎?正當溫斯裝逼的向幾人點點頭示意的時候。撕蔥對著那個看起來有些眼熟的男人說道“大哥,什麼情況?”

“大哥?這是叫誰?”看樣子不像是叫自己。溫斯心中突然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你們幾個來幹嘛?不是讓你們別過來嗎?去去去,該幹嘛幹嘛去,我一會忙完這邊在去找你們”齊寂見撕蔥幾人過來也是一陣頭大。這幾個富二代紈絝習慣了,與自己的為人處世方式還不一樣,很可能直接起衝突,自己作為公眾人物,可不想被媒體當做壞榜樣。

秦奮耳朵上的鑽石耳釘格外的醒目,他沒有與齊寂對話,而是直接問向還沒起身的溫斯“你這是向誰求婚那?”溫斯一怔,但還是回答了秦奮“眼前人啊,萌萌,我的摯愛!”

話剛說完,只見秦奮順手拿起了一個酒瓶,就砸到了溫斯的腦袋上“你他媽的敢調戲我小嫂子?”秦奮一出手,溫斯這面的所有人都懵逼了。他們不是朋友嗎?還請吃飯來著,這怎麼說動手就動手了?與這群同學的反應不一樣,秦奮一動手,這群紈絝子弟都興奮的馬上進入了狀態。幾個想幫出頭的狗腿子馬上也變成了被攻擊的目標。轉眼的功夫,地上就躺了幾個人。其中一個還有幾分姿色的女人,瞬間把握住機會,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溫斯,一面大義凜然的說到“你們住手,不要打我最敬愛的班長,想打他,除非打死我!”

嚯!這痴情的種子,這個表現非常不錯。說不定溫斯一感動,住幾天院出來後,兩個人就成了那。由於有這個女人護著溫斯,秦奮幾人也不好在下手打女人,在加上酒店的安保人員很快到達現場,這場衝突以撕蔥秦奮方大獲全勝結束。

自始至終齊寂都沒說一句話,王萌萌看在眼裡顯得有些焦急。還以為齊寂動氣了,馬上貼近齊寂弱弱的說到“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他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上,做這種事兒,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

齊寂拍了拍王萌萌的肩膀“這又不是你的錯,你又左右不了對方的想法,這事兒不怪你,我始終沒說話是不想太聲張,但是現在看來不行了”

捱打的溫斯很快撥通了一個電話,片刻後神氣了起來“撕蔥,你們行!敢打我!仗著有兩個臭錢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不是?以為誰都不敢動你們了是吧。今天誰都別想走!”

“這是搬救兵了?”齊寂心裡想著。這種情節忽然讓自己有些興奮,這他嗎的不就是意淫小說裡的情節嗎?瘋狂踩人。自己想這種情節想無數次了,這次難道真的給自己機會了?

按理說對方認識撕蔥,被撕蔥揍了一頓後,還敢叫人,說明對方的身份地位不低啊。齊寂到想看看對方的幫手是何方神聖。

齊寂的默不作聲,臉上笑吟吟的看著這一切。到是急壞了撕蔥,秦奮等人。這大哥咋了?是不是被這個傻B下藥了,給弄傻了?撕蔥關切的剛要開口,只見齊寂擺了擺手“先搞定酒店方面吧。”

寶格麗這種奢華型的酒店行動速度是十分迅速的。警察很快到位,關於打碎東西的賠償金額也很快送到撕蔥的面前,碎的東西不算多,但竟然要賠償大幾十萬?撕蔥眼睛都沒眨一下“幾十萬而已,小意思。”此話一出,人群中一部分還做著公主夢的女人馬上兩眼星星,竟然開始替撕蔥說話了。齊寂一聲嘆息“哎,這就是鈔能力啊!”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撕蔥卻怒了。在警察的前期調節下,撕蔥對於受傷的溫斯賠償問題也點頭了,但是溫斯獅子大開口,張嘴就是要兩千萬!撕蔥直接就是一句“去尼瑪的吧,兩千萬?你沒見過錢嗎?你訛我?信不信我弄死你都不用兩千萬?”

“是誰敢這麼大膽在警察面前威脅人?警察同志,你們可都聽到了,他親口說的要弄死我的朋友,今後我的朋友出了什麼意外,我可需要他負責哦”一個高調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只見一個帶著大墨鏡,穿著一套很潮很時尚上衣的男人帶著幾個人向此處走來。男人在看清撕蔥和秦奮後呵呵一樂“我當是誰那?原來是國內最出名的兩個富二代啊。撕蔥,你老爸這個月的稅交的好像有點少呦。”一句話,撕蔥的臉色就變了。要說這個傢伙,還真的惹不起,在怎麼說,撕蔥的老爸也只是一個生意人,這與有權利的人相比較,還是低一頭。因為如果對方存心找茬,你的生意是怎麼做都不會順利的。

見到來者一句話就鎮住了撕蔥,溫斯也是一臉驕傲,最近認識的這個大哥果然有來頭。也不枉費自己前前後後送了他不少好東西,狂舔一番。男子沒把撕蔥放在眼裡,同樣也沒有把秦奮放在眼裡,只見他看著秦奮又說到“你家老子掌管著國內那麼重要的幾個部門,是不是挺勞累的?改天我讓家裡人和秦叔叔談談,讓他別在繼續這麼勞累了。老了就應該頤養天年,在家哄孫子不是嘛?你放心,接秦叔叔班的人,我會讓你瞧瞧的,保證你瞧不上眼!哈哈”

這赤裸裸的威脅外人可能不懂,但作為秦奮,撕蔥這個層次的人,早就聽到了是什麼意思。就連齊寂也暗暗吃驚,對方竟然能威脅住秦奮撕蔥二人?這人是誰?聽聲音還感覺有些耳熟那?

場中齊寂不是主角,所以被擠到了一個小透明的位置。加上齊寂沒有湊熱鬧的心思,也就沒往前擠。對方來頭明顯很大,就連酒店方面都對他點頭哈腰。更是在他的指使下,把剛剛對於撕蔥的索賠提高了好幾倍,原來的大幾十萬瞬間變成了五百萬。

外圈的齊寂聽到這個訊息著實嚇了一跳,這傢伙真黑啊!這是明著搶錢?不可一世的撕蔥竟然連個屁都沒敢放?不行,“我倒要看看這是何方神聖”齊寂終於往裡湊了湊。

此時墨鏡男正在要求撕蔥和秦奮賠禮道歉。按理說一個賠禮道歉沒什麼。但這種場合對於撕蔥,秦奮的身份來說,公然道歉就是對自己最大的羞辱。就當二人舉棋不定,不想道歉,又得罪不起對方時,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高首?你傷養好了?”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高首也是一愣!在北京這個地界,除了一些長輩外,誰敢直接稱呼自己的名字?不想混了是不是!就是那幾位領導的子女,見到自己也得叫一聲高哥,不敢得罪自己家庭的勢力。如今這個酒店裡竟然有人敢直呼自己大名?不想混了?

臉上起了震怒之色的高首剛想發作,只見人群中走過來一個人。瞬間臉就白了,他怎麼在這兒。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高家的夢魘~齊寂!高首可是親眼目睹過齊寂的特異功能,這傢伙能用“哲學”殺人!殺他就等於殺自己!這尼瑪你敢信?而且這傢伙的身份地位簡直不要太高,表面上只是一個小小島國的國王,實際上個大國基本都讓他控制了。就說現在那個那個美國總統伊萬卡,聽到齊寂給她打電話,撒嬌的那個嗲樣,齊寂說什麼就是什麼,這權利...恐怖如斯。就連自家都把妹妹這個奉若女神的人物都獻給他了。想到這兒,高首不由得就打了個哆嗦。

“齊...齊....齊哥。你怎麼在這兒”又是齊哥?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被拉到了齊寂身上。有些聰明的人終於反應過來了“他是齊寂!我去!不敢相信啊,竟然真的是他!”

當齊寂這個名字出現後,現場劍拔弩張的氣氛忽然間沒了。瞬間變成了追星現場。只見一個胖女人直接衝著齊寂飛撲過來“齊寂,我愛你,我要給你生猴子”

齊寂眉頭一皺,完蛋了,自己最害怕的場景還是出現了。警察現場直接改變了職責,開始變身保護齊寂的保鏢。一陣亂哄哄後,齊寂終於躲到了廁所裡。高首也趁著現場的忙亂,跑出了酒店。回頭看了一眼酒店裡仍舊是鬧哄哄的一片,抹掉了額頭上的冷汗“還好,還好,齊寂的腦殘粉足夠多,沒太讓自己丟面子,否則今天的面子肯定丟大了,這以後讓自己在京城還怎麼混。”但隨即又恨上了溫斯“這掃把星,他嗎的竟然得罪了齊寂,想害死我!找機會一定要修理修理他”

此刻同樣在廁所的還有王萌萌的幾個女同學,他們討論的話題自然是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沒敢認齊寂,以為只是長得像而已。這時翠花好像想起了什麼事兒,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紙片說“剛開始來的時候,我遇到了萌萌和齊寂,齊寂說感謝我照顧萌萌,給了我這個,我也不知道是幹嘛的,就隨手放了起來。你們有誰知道這是什麼嗎?”

一個打扮比較妖豔的女人接過了翠花手裡的紙。片刻後“啊!!齊寂出手這麼大方?就因為你幫了萌萌幾千塊,就給了你一百萬?”一句話,現場的幾個女人都被吸引去了注意力。有羨慕的,有嫉妒的,隨後那個女人又說到“我才注意,齊寂給你開的支票竟然是奇蹟幣!”翠花不明所以“什麼意思啊?”女人嫉妒的滿眼放光“一塊奇蹟幣可以換十元人民幣...”

翠花變成了眾女的中心人物,一群女人開始起鬨讓翠花請客。誰讓她一下子得到了這麼多錢?翠花也懵了,本以為這只是一個感謝的小禮物,沒想到竟然是一百萬的奇蹟幣!萌萌真的是齊寂的女朋友嗎?這也太魔幻了吧,以前自己還不信,沒想到竟然都是真的。

人都是自私的,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對於王萌萌的從前到底是做什麼的,現在已經沒人關心了,所有人都在恭喜翠花,但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就不清楚了。被人群衝散的王萌萌現在也變成了眾同學狂舔的目標。無他,因為她是齊寂的女朋友!知道齊寂嗎?那可是神一樣的人物,只要隨便跟他混一下,這輩子就發達了。這是一眾舔狗的真實想法。

好容易齊寂終於結束了這次聚會,又與撕蔥秦奮聊了很久,就這件事的後續問題怎麼處理達成了一致。期間齊寂給高首打了電話,高首明確表示對不起,還像撕蔥二人主動道了歉,說以後絕對不管這件事了。齊寂本想自己出手教訓教訓溫斯,但是高首很快就大包大攬,讓齊寂放心,自己絕對把這件事辦好。齊寂這次掛掉了電話,同時也打消了撕蔥二人的顧慮神情。回到了自己酒店的房間,剛換上拖鞋,房門響了。

“萌萌啊?你去看你爸爸這麼快就回來了?”齊寂順手把衣服脫掉,裸露著上半身就開啟了房門,只是門開的一剎那把齊寂嚇了一跳“怎麼是你?”門口高嫿像一朵沁人心脾的蘭花一樣怯生生的站在門口“我是來替我哥哥向你道歉的”

“害!一群紈絝子弟瞎胡鬧而已。與你沒關係,你道什麼歉。”齊寂看著高嫿嚥了咽口水。這小妮子今天這是怎麼回事?穿的這麼誘人?高跟鞋小短裙也就算了,那若隱若現白花花的大腿上,怎麼好像有吊帶一樣的東西?

“是哥哥讓我來求你的”高嫿說到。“啊?他讓你來的?為什麼?”齊寂一愣。“他說...他得罪你了,怕你記恨他,報復他,他現在很怕你”“我有這麼大的威懾能力?”“嗯”

“行了,我知道了,在說,他也答應幫我做事了,我不是什麼小肚雞腸的人,你讓他放心吧,你回去吧”齊寂對高嫿擺了擺手,就想趕她走。不為別的,因為酒店的燈光有些暗,這種暗就像給人了一種曖昧的心理暗示一樣。氣氛隨之變得旖旎,齊寂的眼睛有些離不開高嫿的大腿了,總想瞅個仔細,那個像內衣一樣的吊帶到底是什麼東西?

可伴隨著自己的想象力,齊寂就有了反應,猛然間就有了一種想一頭扎進高嫿的裙底一探究竟的想法。

“你...為什麼會有F應?”高嫿的臉有些紅,指了指齊寂的半身“我說大姐,你能不能不仗著自己有特異功能,天天沒事偷窺我?你變態啊!”齊寂慌忙用手捂住了下面。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很苦惱,不是我想看,而是我從小就這樣,看人從來都是光著的...這一度讓我抑鬱。”高嫿說到。但明顯齊寂沒聽進去,只聽他牢騷到“你家人應該很少去醫院檢查吧?”高嫿一愣“你怎麼知道?我們高家的人身體都很好的”齊寂撇撇嘴“因為你,你家裡人一年得省多少X光檢查的錢”

“你...討厭!”高嫿被齊寂取笑的有些窘。俏臉就沒正常過。“行了行了,快回去吧,準備準備,這幾天我們就動身去俄羅斯,去你從小長大的地方瞧瞧”“那...我走了?”“走吧!”“難道你沒什麼話想對我說嗎?...你放心,高家不敢在對你有小動作了,而且他們已經商議好了,把我送給你”“哎?不對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高嫿臉又紅了“就是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我...是你的人了”“你勾引我?”“沒有...”

氣氛忽然間就變的有些尷尬,齊寂恨不得給自己兩嘴巴,你看看自己說的那幾句話是正常人能說的出口的嗎?高嫿也感覺到了這種尷尬,心裡想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終於要憋不住的時刻,齊寂開口了“我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嗎?”

高嫿低下頭,點了點頭,心裡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只聽齊寂說“太好了,那麼我現在有問題問你,你...腿上那個N衣帶子一樣的是什麼啊?”

高嫿一愣,隨即無語到“這是D帶襪啊。你沒見過?”“沒有啊!你們女人的東西我哪瞭解”“這個東西在國外穿著很正常的,國內穿的好像少一些。因為它比較方便”“方便?”一瞬間,齊寂腦補了很多場面,這個方便一詞耐人尋味啊。

高嫿好像讀懂了齊寂猥瑣的思想“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是...就是上廁所方便”“啊?上廁所方便?內個..內個高嫿啊,你能讓我長長見識嗎?我有點好奇...”“你...總的讓我進去吧,這是走廊誒”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