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1 / 1)
“齊寂,你還記得我們初次見面的場景嗎?”一臺經過了改裝的電動越野車上,楊逸卿看著周圍大片荒涼的沙漠忽然問道。
“記得,我們在大興安嶺,那時候你還在黃金部隊,剛見到你的時候我還在納悶,為什麼這樣的一支部隊裡,會有你這麼一個姑娘家。”齊寂回覆到。
“我去黃金部隊除了有我爸爸的原因外,其實最主要的一點就是我喜歡野外的那種感覺,天地間各種花花草草,每當我看到它們就會覺得心情特別好。心中也有一種親切感”
“可能這就是你的潛意識吧。”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個人沒有在說什麼,汽車在從沒有人走過的沙漠上,就像大海里的一葉孤舟,慢慢的飄零著。然而就在齊寂汽車後的100多公里處,同樣的幾臺車也在默默的跟著齊寂。車子上,一個戴著防風眼鏡的男人站了起來,臉上帶著自信與一種反派特有的笑容,他就是齊寂當年的學生,那個已經前後死了兩次的吳坤亮!“我敬愛的老校長,你好好的享受重生後裝逼的快感不好嗎?為什麼偏偏想知道這背後一切的故事那?這個世界好像離失控不遠了”吳坤亮看著前方留下的車轍印,嘆了口氣說到。
沙漠,相信很多人多它都有所瞭解,乾旱缺水,氣候乾燥,晝夜溫差大。一些探險人士的最愛,同時也是死亡率最高的地區之一。儘管齊寂在出發前已經做好了準備,但當夜幕降臨時,還是感到了一絲不安,這種不安是周圍環境帶給自己的嗎?齊寂心裡疑惑著。
依照現在的科技水平,夜間趕路齊寂也不會迷路,只是奔跑了一天的電動汽車,被揚進了很多風沙,為了避免它在接下來的行程中出現故障而趴窩,齊寂決定晚上還是紮營休息,順便檢查一下汽車,因為那些細小的沙礫雖然看著不起眼,但對於某些精密的零部件來說,一粒小小的沙子就可能完全磨碎破壞掉它,繼而影響整車的安全。
仔細檢查了一遍後,車子並沒有什麼大問題,就連齊寂自己都感覺有些小題大做。回到了帳篷裡,楊逸卿已經鋪好了睡袋,更是用燃料燒了一鍋開水,此刻正在下面條。“車子應該沒問題吧?快過來吃點東西,好好休息一夜,明天繼續趕路。按照今天的速度,用不了三天的時間,我們就會達到座標處”
齊寂點點頭“嗯,逸卿,吃完東西你先休息,前半夜我守著,後半夜你換我”“我們一起休息唄?這裡這麼荒涼,根本就沒有人煙,應該沒什麼危險吧”“還是小心點好,沒有人,但是沙漠裡有動物啊,比如響尾蛇!”“咦...你可別嚇唬我,我最害怕蛇了”“哈哈,好好好,不嚇唬你了,咱先吃麵,吃完你先休息,就這麼說定了。我總覺得這次行程不會太順利”“呸呸呸,你個烏鴉嘴!”
一鍋清湯麵,裡面放了些海米和紫菜,在這荒郊野嶺吃上這麼一口,卻顯得格外的鮮甜。楊逸卿的飯量很小,吃了一碗後就放下了筷子,雙手撐著下巴痴痴的看著齊寂狼吞虎嚥,連最後的一點湯都吸溜了個乾淨。
“我怎麼了?吃像很難看嗎?為什麼這麼看著我?”齊寂被楊逸卿看的有些不明所以,問到。“嘿嘿,沒有,齊寂,你真好看。”楊逸卿說到。“你花痴啊!”齊寂送了她一個白眼。“哎,真的沒想到,兜兜轉轉了這麼大個圈子,最後我竟然還是得到了你”“什麼叫你得到了我?是你跟了我懂嗎?我是男人,你不要反客為主!”“切,大男子主義,不解風情,不理你了,吃完你自己刷碗吧,我睡覺了!”
楊逸卿直接反身倒在了睡袋裡。齊寂也分不清女人的心思到底是怎麼樣了。吃了個癟反應了半天。看著鍋裡最後的那點麵條湯,最後端起了鍋,直接把它們送到了嘴裡,這時只聽楊逸卿幽幽的說道“齊寂,我真的好喜歡你,從第一眼開始”
楊逸卿在齊寂溫柔的拍撫下睡著了。齊寂悄悄的撤出了帳篷,把剛剛的鍋等器皿一股腦的扔到了沙子裡,隨後開始用沙子清晰器皿。在沙漠裡,水永遠是最珍貴的,齊寂雖然帶了很多,但也不能隨便浪費,反正用沙子洗鍋,也是很乾淨的。
你見過沙漠裡的月亮嗎?相較之而言,好像比城市裡的更大,更亮!用沙子洗好了爐具的齊寂順勢躺在了沙漠上,仰望著頭頂上的月亮,全身都放鬆了下來。一直以來,齊寂都沒能擺脫掉身上的屌絲屬性。雖然表面風光,但是在這一刻,齊寂心裡清楚,當遠離了這個世界上的所有,自己才能如此放空,如此輕鬆。難道自己有社交恐懼症?想到這兒,齊寂無奈的笑了。
用了一個自己舒服的姿勢,雙手抱著頭,鬆軟的沙子帶著白天太陽炙烤後的溫度,包裹著齊寂,帶給了齊寂小時候躺在村裡草坪上的感覺。月亮上那忽明忽暗的斑點,也讓齊寂難得的有了些童真,那裡或許真的有嫦娥,有玉兔,還有吳剛...在這種放鬆的心態下,齊寂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頭兒,齊寂的生物體徵反應,他進入了非常放鬆的狀態,而且進入了深度睡眠,我們要不要動手?”一個全服武裝,看不清臉面的人對著吳坤亮說到。“不急,我這位恩師老校長,難得如此放鬆,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況且他還沒找到他想要的東西。以前我一直覺得那種玻璃球沒什麼,但是現在我不這樣認為了。那個人他也在騙我,哼哼!”“頭兒!你是說...他?”“是的,這個人開始我只是覺得他與齊寂的實力不相上下和目的不同。直到我先後死了兩次後才警覺,這個人對我並沒有說實話,而且他的計劃也不像他所說的那麼簡單,這個人我越來越捉摸不透,而且我發現,他的實力遠遠凌駕與所有人之上,包括齊寂”“頭兒,你的意思是?”“或許在人類的認知力,應該把他稱作神吧!”“那我們?”“哼哼,我們只不過是被他利用的一員而已,以前我是為了一個女人而矇蔽了雙眼,一心自負的只想著復仇,但是現在,我不這樣想了,這麼世界已經完全顛覆了我的認知,那個人我自始至終沒講過他的真面目,只聽過他的聲音,但是隨著慢慢了解,我開始恐懼他,因為他好像掌握著這個世界。他在用自己的方法,玩弄著我們地球上的每一個人,包括你我。只是現在,他好像對齊寂更感興趣而已”“頭兒,你說什麼那?我有一些聽不懂”“聽不懂就去睡覺!明天繼續跟著齊寂,如果所有人都懂了,那麼這個地球可能就不是地球了”吳坤亮的表情很是沉重。
清晨,天剛矇矇亮,一隻頑皮的小蜥蜴從齊寂的臉上爬了過去,熟睡中的齊寂只感覺臉上很癢,下意識的抓去,小蜥蜴吃驚,奮力的加快了速度,一頭鑽進了沙子裡。這時齊寂也終於醒了,抹了把臉,自言自語到“該死,我怎麼睡著了”隨後看了一眼手錶“臥槽!已經五點半了?我睡了一整夜?”受到了驚嚇的齊寂連忙一個骨碌爬起,瞬間衝進了帳篷裡,怕楊逸卿出事,結果發現楊逸卿真的不在帳篷裡!“逸卿!逸卿!”齊寂慌忙的喊出了對方的名字,隨後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身上也泛出了幾種不同光澤的光芒,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大清早的,你瞎喊什麼,我看你睡的很熟,就沒打擾你,我就在帳篷後面煮早餐。荒郊野外的,我能遇到什麼危險。”楊逸卿聽到了齊寂的呼喊,很快出現在了齊寂面前。齊寂見楊逸卿沒事,一個激動的就把對方摟在了懷裡“你沒事就好,嚇死我了,都怪我,睡著了”齊寂的舉動令楊逸卿很是感動,本來已經到了嘴邊的話都嚥了下去,享受著齊寂溫暖的懷抱。只是須臾片刻,楊逸卿的聲音有些不對勁的說到“齊寂,你看那月亮...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雖然天已經亮了,但是月亮還掛在天空中的一角,彷彿在默默的關注著地球一樣。齊寂順著楊逸卿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昨晚給了自己無限遐想的月亮怎麼突然間好像有了表情一樣?那月亮中心明暗交替的位置,分明勾勒出了一個表情,那是一個極度邪魅的笑容,讓人看了不寒而慄!齊寂猶如被雷劈中了一樣,直勾勾的看著月亮,只感覺一陣毛骨悚然。“這...怎麼會這樣?”隨著這句話,月亮的表情不見了。
“齊寂,會不會是我們看錯了?只是天空中的雲飄過,剛好我們所處的位置在雲和月的下方,這個角度剛好湊巧?”楊逸卿看著齊寂齊寂說到。好半天,齊寂的表情才恢復正常“嗯,應該就是雲,不用多想,湊巧而已,走,我們先吃早飯,然後趕路。”
在楊逸卿的心中,這詭異的月亮笑臉事件很快就被拋在了腦後,她認為這只是雲與月的相遇巧合而已。不需要過分解讀。齊寂也沒放在臉上,兩人很快開始了趕路。只是在齊寂心中早已經翻起了軒然大波,這個月亮笑臉事件絕對不是簡單的巧合。但是它對著自己笑到底是什麼意思那?那個笑容裡充滿了玩味,不屑於挑釁~除了自己二人,別人是否又看到了那?
從剛進入沙漠時的興奮,到現在四處只有沙子,楊逸卿也沒了欣賞風景的心思。加上中途掛了幾場沙塵暴,出發時的新車,現在已經被沙子刮的遍體鱗傷。好在還能正常工作。終於車子在行駛了第三天的下午時,目光可及處,出現了一片綠洲!
“一定就是這裡了,與我夢裡出現的一模一樣”楊逸卿興奮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那片綠洲說到。然而齊寂表情卻很凝重,隨著一股不易察覺的紫色光芒閃現而出,齊寂說到“海市蜃樓,那片綠洲是假的,我們還要繼續前進”“啊?假的?不會吧?我看著挺像真的啊?”楊逸卿有些不解的說到。但隨後就驚呆掉了,隨著車子的繼續前進,前前後後看到了這種綠洲不下十幾個!這也太詭異了吧!放做任何一個正常人可能都已經懵逼掉了。但齊寂不同,他篤定的告訴楊逸卿,這些都是假的!就當楊逸卿都有些洩氣的時候,齊寂終於吐了口氣“這個是真的,看來我們找到目的地了”
齊寂沒敢貿然的直接進入綠洲。在距離綠洲還有一小段距離的時候,就放出了偵查無人機。隨著無人機的返航,齊寂瞭解到,在這一處小小的綠洲中,生活著一群澳洲土著人。
澳洲土著人,顧名思義,就是本來就生活在這裡的人類。在澳洲沒有被人類文明發現之前,他們就生活在這裡,但隨著歐洲殖民者的到來,這些澳洲土著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災難。或是被屠殺,或是被驅趕,這些本屬於他們的土地,就這樣被人掠走。即使現在進入了現代文明社會,這些原始的土著人地位在當地也是最低的。有些自詡文明的人更是用一種歧視的詞彙來稱呼他們~原始人。
齊寂來不及在多想了,無人機中出現的他們衣不蔽體,看上去生活應該是很艱苦的。相信對於自己這個外來闖入者,他們一定會抱有很大的敵意。但為了黃色核心,無論怎樣,都要進入與他們打交道了。在確定了各種安全準備後,齊寂往楊逸卿的手裡塞入了一把電擊手槍,告訴她保護好自己後,二人把車子停在了一處沙丘後,步行前往部落。楊逸卿曾問齊寂為什麼不開車進去?齊寂答,我怕汽車會嚇到他們。
齊寂二人還沒等進入部落的領地,很快就被十多個皮膚黝黑的原始部落年輕男性包圍了起來,他們拿著木製的長矛,嘴裡嘀嘀咕咕的大喊著什麼聽不懂的話。齊寂清楚,這些人可能就是部落的戰士吧?對方越喊越兇,從表情中齊寂甚至理解出來了他們喊的是什麼,楊逸卿也很是緊張,手裡的電擊槍早已經拔出了槍套,問到“齊寂,他們在說什麼啊?”齊寂無奈的一笑“可能是繳槍不殺吧”
“呀~~~~”第一個部落長矛勇士已經衝了過來,矛尖直指齊寂的胸口。這一下子下去,相信齊寂可以直接上烤架了,都不用換籤子了,直接晚上部落大餐燒烤人肉。齊寂剛想用自己的核心之力搞定這個原始部落勇士,一旁緊張的楊逸卿已經扣動了扳機,電擊槍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電弧,隨後這名勇士啪嘰一下,倒在了地上。
本以為楊逸卿這一擊能嚇唬住這些原始人,沒想到一下子卻是捅了馬蜂窩,剩下的十幾人不由分說,嘴裡罵罵咧咧的就都衝了上來。楊逸卿哪見過這種場面,嚇得手都開始哆嗦了,早就忘記應該繼續開槍了。齊寂連忙把他拽到身後保護起來,隨後身上泛出一道綠光,心靈之力開始湧向這些人,然而當這種力量侵入到對方的大腦後,齊寂傻了,這些人的腦袋裡竟然空空如也,唯一的思想除了吃飯外,就是仇視現代人。恨不得把現代人全部殺光吃掉。這種純粹的怨念加持下,心靈之力好像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沒辦法了,只好拽著楊逸卿就地一滾,躲過對方的攻擊。與此同時在綠洲的幾百米外,吳坤亮站在車子上,拿著望遠鏡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手下問到“頭兒,我們要不要幫忙?”“他齊寂如果被幾個原始人就撂倒了,那他就不是齊寂”“不是,頭兒,你理解錯了,我是說幫助原始人,一鼓作氣直接殺了齊寂,齊寂與我們不是敵人嗎?你怎麼會為他著想?”
聽完這句話吳坤亮也是一愣,是啊!自己怎麼下意識想的就是幫助齊寂那?不應該落井下石嗎?正當吳坤亮開始懷疑自己的時候,險象環生的齊寂衝著這些部落勇士喊出了一句楊逸卿沒有聽懂的話,隨後眾勇士都定在了原地,開始面面相覷。好半天,才有一個人走了出來,嘀嘀咕咕說了些像雞叫似的語言,而後齊寂抹了抹頭上的汗,也用這種雞叫似的語言開始與對方交流。
吳坤亮從望遠鏡中看到了齊寂與對方交流後,嘴角間不經意的泛起了一個弧度“我的老校長就是牛逼,果然沒讓我失望。”只是吳坤亮手下的人看吳坤亮的眼神越來越迷糊了。這個頭兒怎麼越來越不對勁?這時一個大聰明手下說了“頭兒這叫與齊寂惺惺相惜!”
剛剛的慌亂中,齊寂腦海裡條件反射般的就出現了一種語言,隨後齊寂脫口而出“好漢饒命!”就是這一句話,對方全部聽懂了。對方馬上與齊寂交流到“你會說我們的語言?你是塔斯馬尼亞的後代?”
塔斯馬尼亞原住民是生活在澳大利亞的原住民。1803年英國殖民者入侵塔斯馬尼亞島前,生活在這裡的原住民大概有15000人左右。而倒了1833年,當地的ZF開始勸說剩下的200多名原住民投降,並且保證為他們提供住所和食物。然而這種保證卻是謊言,真正的目的是使這些原住民遷離塔斯馬尼亞島。而等到了1847年,這些原住民僅剩下47人被遷到了牡蠣灣。1869年,最後一名塔斯馬尼亞男性原住民死亡。從此這個澳洲的原住民徹底在地球上消失。看著腦海裡的這些資料,齊寂也傻眼了,這些本來生活在海島上已經被人為滅絕的原住民怎麼會在這片沙漠的綠洲裡?
很顯然,對方把齊寂當成了他們的後裔,因為他會說部落的話。要知道,在澳洲的原住民裡,語言就超過500種,到現在,絕大部分已經消失。猛然間有個人會說自己部落這不到一百人使用的語言,對方能不驚訝嗎?所以這場戰鬥就這麼戛然而止。很快一個顫顫巍巍的老者被扶了出來,幾句話交談過後,齊寂瞭解了他的身份,或者這個“他”並不對,而是她!她竟然是個女的,這可是齊寂一點沒看出來。說男人婆都是抬舉她了。而外面這些勇士,竟然全都是她的兒子,隨後齊寂震驚了,這個部落裡沒有一個女人,唯一的女人就是眼前的老者。而她就是馬斯塔尼亞原始部落裡最後一個倖存的女人。
“不對啊,據我所知道的歷史,最後一個馬斯塔尼亞男性死亡時間是1869年,最後一位女性是1876年....難道你...”老者點了點頭“我就是那最後一名倖存的女性”隨後老者開啟了話匣子。
簡陋的茅草屋裡,齊寂又陷入了那些莫名其妙的時間軸中無法自拔。老者帶給自己的衝擊不亞於自己當時第一次聽到關於這一切的時候。原來塔斯馬尼亞原住民一直守護著一顆黃色的寶石,他們也不清楚這可寶石到底是什麼,只是祖祖輩輩相傳而已。直到英國殖民者的到來才改變了他們的生活。開始的時候還好,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個帶著眼鏡的男人對黃色寶石起了很大的興趣,最後遊說當時的官方,想要得到。馬斯塔尼亞原始部落自是不幹,越不給,對方越覺得它價值越大,由其而來的矛盾也開始愈演愈烈,最後當時的英國人對於這種野蠻的原始人失去了耐心,開始屠殺直接搶奪。看著自己部落裡的人越來越少,最後酋長屈服了,上繳了黃色寶石,想保住自己剩下的這最後一些人。可結果是,狠心的英國人還是沒能放過他們。當最後一名男性死去的時候,眼前的這位女性首領決定鋌而走險。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她潛入了當時存放黃寶石的房間,殺死了那個戴眼鏡的科學家,隨後一路潛逃至此。由於當時的科學條件所掣肘,那個科學家對於黃色寶石的研究並沒有什麼結果,只是以為它是一塊價值連城的寶石而已,因為這種輕視,所以也沒有對寶石給予格外的保護。最後的結果就是這個女人為了躲避追殺,一路跑進了沙漠,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就當自己奄奄一息的時候,黃色寶石發出了一縷神聖的光芒,接著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寸草不生的沙漠上,生長出了一片綠洲,而且還出現了水源。女人得救了,隨後更牛的事情出現了。女人發現自己只要親吻寶石,就會懷孕。於是乎,就有了現在這處綠洲的世外桃源。齊寂聽完讚歎不止,這尼瑪玄幻小說都不敢這麼寫,現實世界竟然能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