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又見顧佩——城外破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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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想清楚了,他可是最年輕的警探,旁邊的是大名鼎鼎的神探高飛!你惹不起!”顧佩冷笑著說道。

高飛一愣,這位大小姐竟然還知道他,這擺明了是要坑他和葉定邦。

葉定邦也是吃了一驚,顧佩對他的現狀這麼瞭解,說明早就他當了警探。

“哈哈……”朱公子大笑道:“我當有什麼來頭,原來就是兩個小警察,你們信不信,我一根手指就能弄死你們!”

朱公子的手指直指葉定邦,就快要懟到葉定邦的臉上。朱公子不知道人的手指是人身上最脆弱的骨頭。

葉定邦直接握住朱公子的手指,用力往反方向一掰,朱公子的臉立刻就疼得變形了。

“放手,快放手!”朱公子叫道。

葉定邦教育道:“從小你媽沒教育你麼,不能用手指指人,這樣很不禮貌。快道歉!”

“我道你大爺!”朱公子叫罵道。

葉定邦稍稍用了一點力,朱公子彷彿聽到咔的一聲,骨頭似乎就要斷了,疼得臉上都是汗珠。

顧佩很好奇的問道:“這樣真的能掰斷?”

“當然,也就稍稍用點力……”葉定邦還沒說完,顧佩抓住葉定邦的手用力一按。

咔嘣!

高飛都聽到了骨頭折斷的聲音,葉定邦趕快鬆開手,他只想嚇唬一下朱公子。

朱公子抱著骨折的手指在地上疼的打滾,十指連心這疼起來要命。

顧佩拍拍手,很滿意的說道:“讓你煩我,以後離著老孃遠點。再騷擾我十根手指給你掰斷!”

高飛很無語,這下樑子結大了,朱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葉定邦這個簍子捅大了,就算是周局長,都不想招惹朱家。葉定邦就算有馬副官保薦,也不能善了。

顧佩很滿意,拍拍手說道:“走吧,送我回家。”

往前走了兩步,發現高飛和葉定邦沒跟上來,顧佩回頭說道:“放心,他不敢找你們麻煩。你們不是警察麼,就說他對我動手動腳,企圖非禮我。”

在地上打滾的朱公子臉都綠了,他確實是有這方面的前科,但是這可是顧家的千金,他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對顧家大小姐下手,朱家再牛逼,對顧家來說一巴掌就拍死了。

朱公子一直都是欺負別人,這一次輪到他被欺負,還一句話都不敢多說,顧佩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要是朱公子不服,她就再掰斷一根手指頭。

“你們給我等著!”這話他不敢說出口,只能目送著三人離開麗都大舞臺。

整個過程至少有四名侍者看到了,但是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止顧佩。傻子也能看出來,顧佩的身份要比朱公子高的多。

出了麗都大門,高飛故意放慢腳步,走在葉定邦身邊問道:“這位姑奶奶什麼來頭?”

“反正我們惹不起,周局惹不起,朱公子也惹不起。”

“你還是給我交個底,不然我心虛!”高飛有些年頭沒這麼慌了。

“她姓顧!”葉定邦就說了三個字。

“顧?”高飛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叫道:“那個顧?”

葉定邦點點頭。

高飛服了,難怪這麼囂張,把朱公子十根手指掰斷都沒問題。

三人上車之後,顧佩問道:“你們是不是在查案子,需要幫助嗎?”

“暫時不需要!”葉定邦得把她的念頭扼殺在搖籃裡。顧佩要是參合進來,這案子就沒法查了。

顧佩上車之後就問道:“你不是被炸死了麼?怎麼從車裡跑出來的,那麼多人追殺你,你是怎麼逃回來的?”

高飛放慢車速,這小子看來還是個有故事的人。

“是施先生和博納德先生幫了我。”葉定邦故意說的很籠統,轉念一想,一直沒有施先生的訊息,問道:“施先生怎麼樣了?”

顧佩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低聲說道:“情況並不好,施先生的被擠出了代表團,陸先生去了瑞士,最壞的打算就是拒絕在條約上簽字。”

就算不簽字,結果還是一樣,山東的權益還是沒有辦法收回來,黑龍會的目的還是達到了。

高飛不說話了,從他們的對話能猜出和最近召開的國際會議有關。真是小看葉定邦了,這小子玩的這麼高階。

葉定邦沉默了,他為這件事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依舊沒有改變結果,一切努力看起來都是徒勞的。

顧佩安慰道:“也不算一點收穫都沒有,至少我們知道了黑龍會的陰謀,馬上就展開對黑龍會的大範圍調查。”

“黑龍會?”高飛說道:“這些傢伙很麻煩。”

“你和他們打過交道?”葉定邦問道。

“以前有一夥浪人,號稱是黑龍會,四處敲詐富商,刀法了得,抓捕的過程折了好幾個兄弟,可這夥人一個都沒抓住。”

顧佩鄙視道:“你們也太弱了,幾個人都抓不住。”

“這可怨不得我,這次行動是周局長指揮,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葉定邦能聽出高飛的怨氣,這次原本是他的行動,周局長好大喜功,非要指揮,結果現場亂成一團,白白損失了幾個兄弟。

警局只賠一筆錢,周局長沒受到任何影響,浪人倒是再也沒有出現。

葉定邦問道:“這周局長還幹過什麼出格的事麼?”

高飛想了想說道:“好像沒有了,他一般不插手案件的調查。”

顧佩從葉定邦的臉上又看到熟悉的表情,這個壞傢伙又在算計什麼,估計這個姓周的局長要倒黴了。

“你們的工作好像很有趣的樣子!”顧佩正閒著沒事幹,待在家裡總有朱公子這樣的傢伙找上門,還不如找份工作。

“我們的工作一點都不好玩!”高飛和葉定邦異口同聲的說道。

兩人心裡想的也一樣,千萬不能把這位姑奶奶弄到警局。她要是去了,以後絕對沒有好日子過。

別的不說,顧佩要是擦破一點皮,他們就要面對顧家的怒火。

這可是在顧家的地盤上,絕對會死的很慘。

“嘿嘿……”顧佩笑了,她決定的事,沒人能阻止,葉定邦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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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那邊走!”在顧佩的指揮下,高飛開車到了張家所在的大街,葉定邦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肯定是他和高飛來張家報信,被顧佩看到,以他們家的勢力,只要一個電話,就能弄清楚葉定邦在什麼地方工作。

“我家就住這,有空來玩!”顧佩心情不錯,從車上跳下來,擺擺手走向大門。

顧佩都沒敲門,大門就無聲的開啟,顧佩擺擺手走進去。

高飛都沒敢動,等大門關上,高飛才緩慢的調轉車頭,緩緩的駛離顧家,都開出了幾百米,才開始加速。

“你這什麼情況,怎麼開的這麼慢?”葉定邦問道。

“老子都快被嚇尿了!”高飛抱怨道:“剛才至少有五杆槍指著老子的腦袋!”

“有麼?”葉定邦沒察覺,只是發覺靠近門口的窗戶有人影晃動。

高飛的頭上都是冷汗,混了這麼久,直覺救了他好幾次命,被槍指著的感覺,錯不了。那還是顧家的表面,隱藏起來的才更可怕。

開出了這條街,高飛說道:“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不能讓她去警局!”

這基本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顧佩去了,百屍案肯定就捂不住了。比記者關注還可怕,直接引起顧家關注。

馬上就要過年了,年前沒有大問題,等過了年之後就不好說了,所以最好的辦法是在年前就解決這個案子。

“你跟我開玩笑呢!”高飛有一種開車撞牆的衝動,這麼大一個案子,幾天就能查清楚?有這麼一個案子壓在身上,這個年都過不踏實。

葉定邦哭笑著說道:“最多能拖到十五!”

這個問題無解,只能暫時放置腦後,繼續查案。

高飛把葉定邦送回衚衕口,囑咐道:“五點!我在這等你,不能遲到!”

葉定邦做了一個OK的手勢,高飛調轉車頭就走了,他需要好好冷靜的想想這件事。

高飛回到家中,遠遠的就看到家裡亮著燈,猛然間想起女兒已經回來了。長時間一個人生活沒,都已經習慣了。

走到家門口,高飛聽到房間裡一點聲音都沒有,估計女兒睡著了。

高飛躡手躡腳的開啟房門,看到桌子上擺著三菜一湯,高小晴等的時間太長的,趴在桌子上睡了。

這一副畫面讓高飛心裡暖極了,想要輕輕的關上門,結果木門咯吱一聲,驚醒了正在熟睡的高小晴。

“爸,你回來了,飯都涼了了,我給你熱飯去。”

高飛不想壞了女兒的一翻好意,看著女兒忙碌,眼角有些溼潤。

“老爸,你最近兩天回來好晚,是不是遇到了麻煩的案子?”高小晴早就看出來了,只是沒有找到開口的機會。

“是有個案子比較麻煩!”高飛吐槽道:“但是更麻煩的是你認識的那小子!”

“我認識?”高小晴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難道說的是葉定邦?

“這小子已經是警察了,還是警探!”高飛問道:“你對那小子到底瞭解多少?”

高小晴有些的不好意的說道:“我們就是在回來的路上偶然相遇,一起破了一個案子。”

“顧佩,你知道嗎?”

高小晴搖搖頭。

“兩人的關係可不一般。”高飛不想女兒傷心,沒有明說,暗示到這種程度,女兒應該能明白是什麼意思。

高小晴只是哦了一聲,給高飛盛了滿滿的一碗飯。

高飛意識到女兒大了,有心事了。可是葉定邦不是良人,這傢伙就是一個禍害,遇到他肯定會倒黴。

“我先睡覺了!”高小晴心事重重的回房間了。

女兒大了,這種事高飛也不好過問,以後肯定會為葉定邦這小子傷心。

高飛飯吃到一半,才想起要和歪門邪道聯絡,立刻拿起電話,撥打了一個並不存在的號碼,這個號碼竟然打通了。

嘟嘟嘟……

響了三聲,高飛就掛了電話,在等邊等了三分鐘,電話鈴響了。

高飛接起電話,並沒有人說話,每次都是這樣,高飛感覺每次都像是給鬼打電話。

“我手裡有一件才見光的黃貨,想要問一下來路。”

和這些人打交道,有一大堆的禁忌,說話要用暗語切口,見光就是指才出土,黃貨說的是金子。

對面沉默了幾秒鐘後,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老時間,城外破廟!”

說完就掛了電話,這也算是接上頭了。

高飛嚐了嚐女兒做的菜,味道還不錯,慢慢的吃著,一頓飯吃了半個小時。

高小晴並沒有睡著,她當然明白老爹的意思,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閉上眼睛,眼前全是葉定邦的影子。越是強迫自己不去想他,反而越想他。

感情這事越想越麻煩,高小晴用被子蒙著頭,可還是想著葉定邦。

高飛填飽肚子,把碗洗了,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就睡著了。他上年紀了,每天只要睡五六個小時就夠了。

凌晨四點半,高飛醒了,悄無聲息的離開家,開車去接葉定邦。

高小晴才睡著,她的心裡已經有答案了,既然真的喜歡葉定邦,她才不會輕易放手。

到了約定的時間,高飛接到了葉定邦,這小子睡眼惺忪,還沒睡醒。

高飛看著就來氣,自己女兒失眠了,而這個傢伙全然不知。可是高飛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一路開的飛快,專門調坑窪不平的路走,葉定邦的腦袋的磕在車門上,撞起一個大包。

葉定邦知道高飛有怒氣,可是看不出這火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問了也不說。

“到了!”高飛一個急剎車,葉定邦的腦袋又撞在前面,又是一個大包。

葉定邦捂著腦袋,前面光禿禿的,只有一個四處透風的破廟。

房頂都沒了,只剩下的一個角。牆塌了一面,只剩下三面,神像都沒了,看不出供奉的什麼,只剩下一個神壇。

破廟裡都是茅草,曾經有人住在這裡,但是現在沒人。

葉定邦轉了一圈問道:“就在這見面?是不是我們來晚了,人家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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