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軟肋(1 / 1)
“哎呦,還有脾氣了,我以為你不會發火!”葉定邦直接又是一巴掌。
啪!
陳風被打的有點懵,他怎麼也沒料到葉定邦還會再來一下。
“剛才那一下是替被你坑的女人的打的,這一下是替她的父母!”葉定邦都懶得教育他,就想抽他一巴掌出氣。
“你……你……”陳風牙都要咬碎了,他積攢了大量的怒氣,隨時可能暴發。陳風就像是一隻被激怒的老虎,要撲下來咬人。
護衛都很緊張,不管怎麼說陳風能做到麗都老闆,肯定是有點手段,這麼近的距離,如果突然出手傷人,很難有所防備。
陳風雙手握拳,手上青筋暴起,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他。所有的仇人都被他弄死了,葉定邦這樣的傢伙要大卸八塊才解恨。不……這樣依舊消不了心頭之恨,要殺他全家!
啪!
陳風還沒從臆想中回過神,又捱了一下。這一下同樣不輕,臉被打的火辣辣的疼。
“你……”
話的還沒說完,葉定邦抬手又是一下。
啪!
這下力道更足,打的手都有點疼。這才是真正的囂張!
“八嘎!”陳風徹底被激怒了,怒喝一聲,抬起右手,以手掌為刀,向葉定邦的脖子砍去。
葉定邦早有防備,輕鬆格擋下陳風的攻擊。
陳風當然不會善罷甘休,以左手為爪,爪向葉定邦的喉嚨。
守衛準備扣動扳機,顧佩抬手,阻止守衛開火。看著陳風,淡淡的說道:“想不到陳先生多才多藝,還會日語,怪不得生意做的這麼大,厲害!”
陳風瞬間石化,站在原地一動一動。
葉定邦說道:“不止會日語,你看這一身功夫,和我們的路子也不太一樣,好像是東瀛有一門叫做空手道的功夫。”
“我……我就……隨口一說道。”陳風之前的霸氣蕩然無存,說話的語調還帶著顫音。
顧佩笑了,微笑著問道:“我記得八嘎好像是日語混蛋的意思,您能不能解釋一下,一個綠林好漢怎麼會在情急之下用日語罵人?”
陳風的模樣狼狽至極,頭頂上瞬間冒出豆大的汗珠,搓著手指說道:“總有幾個人日本人來,我跟他們學的。”
“那你這一手功夫呢?”葉定邦問道:“你的空手道功夫也是和他們學的?”
“什麼空手道!我不知道!”陳風媚笑著說道:“這位小哥你別介意,我就是和你開一個玩笑,請不要生氣。”
葉定邦調侃道:“我都有點懷疑你的身份了,你到底是不是中國人,用日語罵人,會日本功夫,連習慣的都和日本人一樣,你要是道歉的時候再鞠躬,更像了。”
“話可不能亂說,我怎麼可能是日本人,剛才是胡亂比劃的!”陳風直接拿起一塊大黃魚放在葉定邦手中,“剛才是我不對,這就當做到賠禮了。”
大黃魚在手裡沉甸甸的,這可是一筆鉅款,葉定邦還沒把手收回來,陳風又拿起一塊大黃魚放在葉定邦手中。
“一塊不夠,兩塊!我這就走,你們讓我幹什麼都行。你們不要開玩笑,你聽我的口音,怎麼可能是日本人。”陳風妥協了,現在就是一個軟柿子,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葉定邦說道:“有一個叫黑龍會的組織,他們搞了一個零計劃,選了一批人當間諜,普通話比正經中國人還說的地道,有的還會說方言。”
陳風愣住了,表情有些僵硬,遲疑了一下才說道:“什麼黑龍會,什麼零計劃,你說什麼我不知道。”
這傢伙明顯是在裝傻,陳風是知情人,有可能還是零計劃中的一員。只是時機不對,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顧佩用敬佩的眼神看著葉定邦,真是太厲害了,三個耳光就能抽出一條大魚來,只要盯著陳風,還能抓出一大群,順藤摸瓜甚至能搗毀整個組織。
下面要做的很簡單,只要盯著和陳風有接觸的人就行。既然麗都有可能是零計劃的一環,在這的工作人員中肯定還有黑龍會的人。
先按照資料進行排查,找出有嫌疑的人重點關照。假的始終是假的,只要細緻查詢,肯定有破綻。
“算了,先把眼前的事解決好再說。”顧佩說道:“給你半小時的時間,你可以收拾一下自己的個人物品,架子上的這些擺件,還有牆上的字畫,我都沒有興趣。”
陳風很小心的問道:“如果我留下來,不能再用這間辦公?”
“這是老闆的辦公室,我會再給你選一間,條件一定很好。”顧佩沒有要回避的意思,老闆辦公室麗都最核心的位置,一定有很多秘密,就算他提前轉移了一批,肯定還一些遺漏。當著這麼的多人的面,肯定不能拿出來。
陳風拿出一個皮包,把大黃魚裝進去,又繞著房間轉了一圈,拿了兩副字畫和幾個擺件,只用了五分鐘的時間就要走。
“等一下!”葉定邦叫住陳風,說道:“我突然對你拿走的東西很感興趣,能讓我欣賞一下嗎?”
“看吧!”陳風把包遞給葉定邦。
葉定邦檢查了幾個擺件,就是普通的古董,看不出有什麼問題。至於字畫,葉定邦不懂行,更是一點都不懂。
顧佩直接說道:“看樣子他很喜歡,留給我們欣賞幾天,過幾天還你。”
“沒問題。”陳風走到門口,又被葉定邦叫住。
“你之前住的房間已經不屬於你了,給你開一個很房間,一會兒讓人跟你去拿個人物品。”
陳風點點頭,一點意見都沒有。
“合作愉快!”顧佩微笑著擺擺手。
都不等陳風走遠,顧佩就說道:“把這給我徹底搜查一遍,裡裡外外都檢查到了,一個死角都不許留。”
“是!”
眾人立刻的行動起來,他們都受過專業訓練,很快就發現一個暗格,但是裡面的物品已經被轉移了,只留下一個印記,葉定邦看著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