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困殺(1 / 1)
“說說看!”葉定邦依舊錶現的很淡定,用匕首撥動鐵絲,帶動鎖眼中的鎖簧,發出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在絡腮鬍子耳中和喪鐘一般。
“我知道是誰出資修建了這裡!”絡腮鬍子趕快說道。
葉定邦抬頭掃了他一眼,冷笑著說道:“你想說是黑龍會?”
絡腮鬍子又是一驚,打了一個冷顫,果然不是一般人,知道是黑龍會,還敢來砸場子。只有一個可能,他們有所依仗,後臺比黑龍會還要硬。
這種人絕對想不到葉定邦就是靠著一己之力,在和黑龍會作對。
咔嚓!
門鎖發出清脆的聲音,牢房門開啟了。葉定邦沒進來,先讓牢房裡的人出去,他們都等著著急了。
“我來了,老弟!”葉定邦微微一笑,走進牢房。他的動作像是去看多年不見的老朋友,笑的非常溫暖。
“不是黑龍會,是張家!”絡腮鬍子看實在是撐不下去,只好說出實情。
葉定邦冷笑一聲說道:“你想和我說是張士維張家?”
絡腮鬍子傻眼了,沒想到他以為的驚天大秘密,被人家一語道破。看樣子他們早就知道張家的事,這下完蛋了。絡腮鬍子眼睛亂轉,快速思考對策。
葉定邦很想知道細節,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漫不經心的說道:“沒什麼說的我就放他們進來了。”
“別讓他們進來,我說,你想知道什麼?”
“錢肯定不是張士維給的,誰出面辦的?”葉定邦質問道。
“張家大公子!”
葉定邦頓時失去了興趣,把一切都推給一個死人,這很無恥。
絡腮鬍子趕快說道:“你肯定不知道他為什麼被殺!他是被滅口的,無意中看到了什麼,然後就被弄了。”
“說詳細一點!”葉定邦感興趣,張奇麟被害之謎要被解開了?
絡腮鬍子趕快說道:“張公子被抓來的時候,我是看守。我和外面那批人不一樣,我是最早一批,比較受信任。張公子是單獨關押,每天都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知道他是有錢人,就想著能不能弄點錢。偷偷的接觸了他幾次,他總說什麼不該相信女人,對不起張家,他是被騙的!”
“你繼續!”葉定邦從這幾句話裡分析出不少資訊,能哄騙張奇麟的女人只有一個,難道是夏芷?
絡腮鬍子趕快說道:“慢慢接觸熟悉了,張公子和我說他犯了大錯。有人利用他的身份,掏空了張家的銀行,轉走了大筆的資金。後來又說不對勁,張家裡有內鬼,有人在暗中幫忙,他是被陷害。他對不起張家,想要以死謝罪。不過他說的最多的話的是對比起夏芷,這時候他已經有點瘋了。”
對不起夏芷?這個資訊量有點大。張奇麟說被女人騙,葉定邦第一個就想到夏芷。如果不是夏芷?騙他的人會是誰?
還有張家的問題,葉定邦早就懷疑張家內部有問題。張奇麟並不管銀行事物,就算是張士維的兒子,沒人幫忙也轉不走一大筆錢。
張家只有兩個女人,除了張琳琅就剩下張氏了,難道是張氏?
“咳咳……”山鳳看葉定邦愣住了,又不好打斷他,等了一會兒還沒反應,只好輕輕的咳嗽了幾聲。
葉定邦回過神來,看著絡腮鬍子說道:“你的小命保住了,沒人會殺你。你接著說!”
身後的人很不滿,小聲抗議,都不想放過這傢伙。
“不能饒了他,這個混蛋害死我兄弟!”
“我二叔也是被這個畜牲害死的,豬狗不如東西,我對他還不錯。”
“殺人償命,血債血償!”
一時間群情激奮,都嚷著要殺死他。
“大家都冷靜一下,聽葉大哥的!”山鳳控制住大家的情緒,命都是葉定邦救的,必須要聽葉定邦安排。
山鳳也相信葉定邦,他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絡腮鬍子大受鼓舞,看到活下去的希望。趕快說道:“還有,在張公子被帶到研究區的前一天,有一個女人來看他,張公子看到她非常激動。”
“這種隱秘的會見,你怎麼知道?”葉定邦提出質疑。
“那天真是一個巧合,他們見面之前專門清場,我正在另一個牢房清理屍體,也沒人通知我,結果就讓我看到了。”
按照絡腮鬍子的描述,那個人床了一身風衣,帶著禮帽,看上去是男人的打扮,但是肯定是一個女人。
張公子那幾天一直在發瘋,看到風衣人,立刻就平靜下來。兩人在牢房前聊了半個小時。女人似乎是想要張公子加入一個什麼計劃。張公子拒絕了,說他錯的太多了,不能再錯下去,不然對不起張家,對不起北平人。
風衣人有些失望的走了,絡腮鬍子收拾牢房。等了半個多小時,這才敢離開。
回去就聽頭說張公子給臉不要臉,找死。然後就被拖進研究區,和其他人不一樣,張公子在裡面待了很久,才被拖出來。
“看來你知道不少,研究區裡到底在做什麼?”葉定邦還想壓榨一下,收集更多資訊。
絡腮鬍子抱怨道:“這我怎麼可能知道,連看守都不知道。這地方也就老頭自己知道。”
再問下去也沒有新的收穫,他確實是把知道的都說了。
“再見!”葉定邦衝著絡腮鬍子擺擺手。用手中的匕首用力一挑,鎖簧徹底廢了,就算有鑰匙,也打不開牢門。
“就這麼放過他了?”還是有人不滿。
葉定邦故意說道:“一切就看天意了,就讓他留在這裡等他的同伴。等我們把這鬼地方一鍋端了,看看還有沒有人來救他。”
絡腮鬍子最先明白過來,這是要把他活活的困死,也不在地上躺著了,掙扎著爬到門口,抓著鐵欄杆喊道:“你不能這樣,你說過不殺我!”
“確實沒有人殺你,說不定會有奇蹟出現!”葉定邦嘲諷道。
眾人總算明白過來,殺死他太便宜了。讓他困在這裡,嚐嚐孤寂和黑暗的味道。永遠不會有人來救他,這是比死亡還恐怖的懲罰方式。只有這樣,才能讓他贖罪。
“呸!”有仇的人啐了一口吐沫,再也不搭理他。絡腮鬍子以後想找一個人說話都成了奢望,他只能自己和自己說。
葉定邦活動活動手指,人都救了,也知道研究區的位置,下面就是要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