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小茵失蹤了(1 / 1)
砰砰砰!
槍聲大作,駁殼槍聲、老套筒、獵槍、各種槍聲交織在一起,再加上弩箭,瘋狼成群的倒下,不到一分鐘,瘋狼群就被解決,沒有一隻漏網。
援軍來了!
水谷源愣住了,山鳳推開他,收起槍,對著水谷源的肚子狠狠來一拳。
“呃……”水谷源抱著肚子,直接跪下了。
“妹子!”山豹子衝進來,看到一隻瘋狼還沒死透,隨手補了一槍。
“我就知道你小子沒事!”高飛走進來,身後跟著高小晴。
高小晴看了葉定邦一眼,鄙視道:“跟個泥猴子一樣,怎麼弄的這麼髒?”
“你們都猜不出來我經歷了什麼,差點被活埋。”葉定邦就要給眾人講他的經歷。
老槍最後才走進來,他眯縫著眼睛,打量著水谷源,身上散發著殺氣。後面還有一群獵人,都是他們找來的援軍。
“這老傢伙就是罪魁禍首?”老槍掏出獵刀,準備活剝了水谷源。
山豹子這時候才認出來,叫道:“這老東西不是白毛老道?”
“就是他!是整個地下基地的最高領導,罪無可恕,但是現在不能動他!”葉定邦一番勸說,才讓山民都冷靜下來。葉定邦保證,他活著肯定比死了還痛苦。
“聽他的!”山鳳支援葉定邦,要是沒有葉定邦,山民現在還矇在鼓裡,別說說救出人了,都不可能發現鬼眼洞的秘密。
“妹子,你們到底遇到什麼了?”山豹子很關切的問道。
“等一會兒說!”山鳳親自拿過繩子,把水谷源捆成粽子。別再想搞事,能動一下,就算山鳳輸。
獵人開始打掃戰場,瘋狼的皮子還是很值錢。在山民看來這些獵物都是山神的饋贈,不能浪費。葉定邦反覆叮囑他們這個行為很危險。雖然機率很低,但是瘋病也能透過接觸傳染。
瘋狼都死了,再感染了,那就虧大了。
“放心,我們知道該怎麼處理。”老槍很自信,他們有辦法剝皮而又不接觸到狼血和口水。
葉定邦腦袋有點發昏,這會兒才想起來,問道:“在牢房裡的山民……”
山豹子大聲的說道:“都救出去了,一個都不少。我們還搬了不少東西出去,日子好過多了。”
“要注意隔離,他們有可能感染了某種疾病,山民和那些身份不明的人……”
不等葉定邦說完,高飛打斷他的話說道:“救出來的山民不願意和獄友分開,都是一起吃虧的難兄難弟,他們都回了黃牛凹,暫時安定下來。我們留了充足的食物,足夠他們吃一個月。”
這就妥了,一個月的觀察期,如果山民都沒事,那就是徹底安全了。在觀察期還是要提高警惕,被關了這麼長時間,可能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光從傷痛中走出來,就需要時間。
“我先歇會兒!”這會兒安全了,疲勞感和睏意如潮水一般襲來,葉定邦閉著眼睛就快睡著了。
耳邊聽到最後的聲音是高小晴喊道:“等會兒再睡,還有幾個問題問你。”
還是晚了一步,他已經打起了呼嚕。
山鳳也是又累又困,但是她強打著精神,用水給自己洗了一把臉,女人愛美之心佔了上風,水從臉上流下來就成了泥湯。洗了三四遍,總算是乾淨了,可是頭髮依然很髒。
高小晴舉起135相機,給兩人拍了一張照片。沒能拍到坍陷洞穴中的情況,她還有些失望。錯過了重要內容,現在沒人能到下面再拍照片。
“回家嘍!”老槍大喊一聲,聲音在的山林間迴盪。
這是山民的習慣,每次滿載而歸,都要大聲呼喊,是他們敬畏大山,祈求豐收的習慣。
山豹子和老槍抬著呼呼大睡的葉定邦,這是山民表達謝意的方法。畢竟是葉定邦帶著他們破解了這一切。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到山家兄妹的山寨,一路上磕磕絆絆葉定邦都不帶醒的。
回到山寨前,一個人影跑出來,直衝向高小晴,是和他們一起進山的小馬。
“出……出事了!你們怎麼才回來?”
“你慢點說,出什麼事了?”眾人的神經都繃的很緊,聽到出事,第一反應都是摸槍。山寨幾乎是全部出動,只剩下些老弱婦孺,要是遭到襲擊……
小馬深吸一口氣說道:“小茵不見了!”
山民聽出只是丟了一個人,鬆了一口氣。生怕有餘孽沒有清理乾淨,這些傢伙又跑到山寨裡報復。
高小晴緊張的問道:“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才說?”
小馬很無語,他昨晚就發現小茵不見了。在村子周圍也找了,沒發現小茵的蹤跡,還以為她跑到什麼地方玩去了,可是等了一晚,小茵都沒有再出現。留下的山民幫他找了,可是人手不夠,也就在村子邊找找。
高飛問道:“什麼時候不見的?”
“你們走了之後,她說昨晚沒睡會,要休息一會兒,獨自回了房間,再也沒有出來,我去找她吃飯才發現不對勁!”
小茵之前的行為就很可疑,她表現的太誇張了,處處針對高小晴。
葉定邦等人前腳離開,她後腳就失蹤,明顯是追蹤葉定邦等人。可像老槍這種老獵手,並沒有發現被跟蹤。
小茵不是普通人,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專業人員!
高小晴半天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她之前的所做所為,處處真對高小晴,只不是最低階的障眼法。以葉定邦的能力,只要露出一點點破綻,就會引起他的懷疑。她主動跳出來,葉定邦反而沒太在意她。
不管小茵什麼來頭,看起來是自己人。如果她是水谷源的人,昨晚不會這麼順利,在鬼眼洞門口可能就被守衛解決了。
“這麼說跟蹤我們的人是被她殺的?”高小晴嚇了一跳。
高飛點點頭,他已經猜到小茵的身份,如果她不是顧家派來的暗衛,那就是黑衣社的人。兩者相比較,他更希望是前者。女兒身邊有黑衣社的人,就算沒有惡意,他感覺也很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