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被要挾(1 / 1)
老闆不應該出現在這麼危險的地方,除非……除非……有非常緊急的情況!
嗖!
一直弩箭直奔水谷源而來,擦著水谷源的臉頰,釘在旁邊木頭上。
“大爺的,居然射偏了!”不遠處傳來一個女人叫罵聲。
水谷源太熟悉這個聲音了,聽到就覺得腦袋隱隱作痛。他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很想是山鳳,這兩個人居然都還活著。
“快帶我見老闆!”水谷源剛才還點懷疑,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他也顧不上細想。因為餓的時間長,又沒有休息好,腦袋昏昏沉沉的不好使。
兩人架著他沒走幾步,身後再次傳來破空聲。
嗖!
“啊!”身邊的戰士發出一聲慘叫,弩箭直接射穿身體,從肋骨間隙穿出來。這個傷雖然並不立即致命,但是不經過及時搶救,他死定了。
咳咳……
受傷的戰士咳嗽兩聲,咳出大口的鮮血,似乎還有內臟碎片。
在這種情況下,戰士還是堅持走了幾米,這才跪倒在地,艱難的轉身舉槍還擊。
水谷源回頭看了一眼,心生感慨,這才是戰士該有的表現,視死如歸,雖然他死的有些痛苦,肺泡會被鮮血浸透,他最後會被自己的鮮血給活活嗆死。
只剩下一名戰士架著他,隊長帶著剩下的人在做殊死搏鬥,他們‘咬’的太死,已經不可能撤退,唯一的作用就是多堅持一會兒,為他們逃走爭取時間。
“玉碎!”水谷源的眼裡都是眼淚,這上年紀了,特別容易感動。這可是一隊精英戰士,就這麼犧牲了。
不能辜負他們!水谷源努力在動,四肢微微有些感覺。
戰士出村之後,就進入密林中,立刻有人來收尾,抹去地上的痕跡,就在這叢林中,竟然還有一隊人。
和之前的小隊不一樣,這一隊人都是山民打扮,甚至還有貨框和各種偽裝。
水谷源怒了,這些人裝備精良,如果他們衝出去,說不定剛才那一隊人能活下來。
“你們就在這看著?”水谷源低聲叫罵道:“如果你們出手,他們不會玉碎!”
不論他說什麼,這些人都不為所動,甚至連動都不動一下。
水谷源說了幾句明白了,剛才那一隊人是黑龍會的人,而這些人是‘老闆’的嫡系,每一個對老闆來說都很寶貴。
“帶我去見你們頭兒!”水谷源叫道。
立刻有兩人架著他,穿過叢林,在一片空地見到了‘老闆’。
老闆穿著一身風衣,領子立起來,遮住了她的臉,又帶著帽子和圍巾,僅有一雙眼睛露出來。看著這雙眼睛,就知道是一個美女。
對方並不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水谷源。
“你不是老闆!”水谷源喊道:“你們什麼意思?想要幹什麼?”
老闆冷聲說道:“博士,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麼?”
果然是這樣,這些傢伙是來算賬的。他們之所以救出他,只是出於保密,不想他落在黑衣社手上。
水谷源不開口,風衣女說道:“黑龍會苦心經營的基地被毀,失去戰略要地,同時暴露了零計劃,每一條都是死罪。”
聽到死罪兩個子,水谷源吼道:“我雖然沒見過你,但是你不過是一個麗都的‘夜鶯’,還不夠資格審判我!”
“審判?”風衣女笑了,笑的很長時間。
風衣女的笑聲有幾分諷刺的意味,讓水谷源覺很不舒服。他可是黑龍會的元老,黑龍會能發展到現在程度,和他有很大關係。要是沒有博士幫忙,黑龍會在東瀛還是個不入流的組織,絕對不會發展到現在的規模。
“別把自己說的這麼高尚,只不過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你也在利用組織斂財。”風衣女冷聲說道。
水谷源爭辯道:“做研究當然要花錢,要不是我,怎麼可能搞到這麼有價值的樣本。雖然基地毀了,但是在……”
話都到嘴邊,水谷源又咽下去了。差點說出最關鍵的機密,那可是他東山再起的希望。像麗都裡的這些‘夜鶯’不可能知道的這些事。
“哈哈……你還賊心不死?”風衣女嘲諷道:“你想說友好醫院地下的秘密?還是說你偷偷轉移的感染者?”
“你……你……怎麼知道?”水谷源懵了,這是嚴格保密的內容,在整個黑龍會知情人也不會超過五個。
風衣女只是冷哼一聲,什麼都沒說。故意留給水谷源時間,讓他自己腦補。
水谷源開始自行腦補,黑龍會內部本來就不是鐵板一塊,雖然不是勾心鬥角,但是在今後的發展上,很多人都有自己的意見。他不關心這些,他只對錢感興趣。每次都爭奪大量的預算,已經引得某些人不滿。之前就有人想動他,只不過沒有機會。現在他犯了這麼大的錯誤,可以光明正大的除去他。
還有他的研究,水谷源一度認為他的研究很重要,是獨一無二的。可他不該在友好醫院留後手,這樣他們很快就能接手,能繼續研究下去,對黑龍會並沒有多大影響。
“你……你們……”水谷源腦補完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們得不到樣本,我會……”
“水谷心麼?”風衣女說道:“你的依仗不就是他,其實很簡單,一個普通的小醫生而已,對組織來說,算不上什麼,這人啊,總有旦夕禍福,說不定……”
“你們要對他動手?你們敢!”水谷源像是瘋了一樣。水谷心能發展到今天,很大因素是因為他在背後支援,如果他倒臺了,水谷心不會直接完蛋,但是誰都能動他。
風衣女冷笑道:“誰讓他沒有後臺,自認倒黴吧。他還不知道你的訊息,真可憐。現在北平的車多起來了,你說他會不會被車撞?”
“你……你……到底想要什麼,直說吧!”水谷源妥協了,他不會拿兒子的生命開玩笑。作為黑龍會的元老,他很清楚這些人什麼都乾的出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