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鐵錘大俠(1 / 1)
他們中有人聽到武槓子和葉定邦的對話,立刻有人補充道:“我們不知道那位被追殺的兄弟是警長的人,我們只想著碰碰運氣,只在天目茶樓見了一面,並沒有和那位兄弟產生衝突。”
這夥人也不知道魏七的下落,他們也想著把魏七手中的東西搶過來。可是人都不知道在哪,就別提搶了。
葉定邦相信他們說的話,他們沒有理由騙人,只要是他們知道的內容,就都說出來。
高飛問道:“和你們動槍那些人,知道他們的來路嗎?”
“那包袱裡的人頭和舊大洋好像就是他們的,我聽到他們討論了。”人群中一位頭髮都白了的老人說道。
“您到我身邊說!”高飛把老人請到身邊。
像老人這種情況的還有很多,他們沒法動手,只能做點盯梢跑腿的活兒。老人昨晚就在魏七攤位附近,等到魏七收攤離開,老人也要走,有兩人匆匆趕來,像是在找東西。老人隱約聽到他們提到銀行和鬼市,老人就多聽了一會兒。
葉定邦說道:“老人家,你仔細想想,具體都說什麼了,儘量說的詳細一點。”
老人想了一會兒說道:“先跑來的人說見鬼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誰幹的?另一人說先把東西找出來,不然就完蛋了。另一人找了一會兒沒找到,氣憤要是真的出問題,就讓整個鬼市陪葬。然後跑來一個人,說他看到有人拎著包袱走了,三人就去跑了,去追拿包袱的人了。”
老人當時就看出三人都帶著槍,記得最清楚的一句就是要讓整個鬼市陪葬,立刻去找了同夥。這些人裡有人認識魏七,立刻去找魏七,可惜晚了一步,魏七已經跑了。
這就是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都弄清楚了。葉定邦注意到老人陳述中提到一個關鍵詞銀行,銀耗子也提到銀行,大部分舊大洋都在銀行的府庫中。
並且從他們的衣著來看,要和銀行打交道,都要穿的正式一點,偽裝成有錢人。這鬼市人頭案,肯定和銀行有某種聯絡。
殘疾流水線總算完成任務,所有的鬼官只能爬著走。雷三從警探手中拿過大鐵錘,拎在手中感覺都不一樣,它可是砸了一晚上膝蓋的存在,名副其實的碎骨者。
高飛問道:“情況怎麼樣?”
“大部分都沒事,有兩個疼死了,便宜他們了。”
“準備車,把他們都弄回去。”高飛回頭一看,鬼市的地上躺著一片人,疼得直哼哼,還不敢動,只能在地上趴著。這場面還有點小壯觀!
高飛有點頭疼,這上面要問起來該怎麼說?就算有顧家頂著,至少明面上也要有一個合適的理由。
葉定邦看天快亮了,拍拍高飛的肩膀說道:“我都替你想好了,你得把高小晴弄來。”
“什麼意思?”高飛不解。
“上個報紙報道一下,喪盡天良,鬼市人間地獄。神秘高手,一夜斬妖除魔,捍衛人間正義!”葉定邦謊話張口就來,神秘大道路見不平,替民聲張正義,使用一把梅花亮金錘,和不法之徒鏖戰一晝夜,天亮之後大俠拂衣而去,不留功與名。
明知道是假話,武槓子四人還聽得是熱血沸騰,現在這樣的豪俠越來越少了。
葉定邦這麼做自然有他的深意,鬼市的事情一旦曝光,肯定是民意沸騰,這個案子必須要對民眾有個交代。在這種情況下,沒人敢在庇護鬼市。
寫這篇新聞的記者一定會名聲大噪,等於送高小晴一份大禮。她工作的報社又有黑衣社背景,稿子一定能順利見報,不會受到任何阻礙。
高飛火速回家去接女兒,等天亮拍幾張現場照片,然後迅速抹掉所有痕跡。
顧佩看著高飛走遠,有些酸溜溜的說道:“你對老高女兒真好!”
“這種事還是找自己人,信得過,不會亂寫,這也叫廢水不流外人田,功勞送給自己人多好。”葉定邦心裡笑開了花,女人這點小心思很有意思,顧佩和高飛稱兄道弟,就比高小晴高了一個輩分。
“算了,我就當不知道。”顧佩突然表現的很大度,這倒是出乎顧佩的意料。
顧佩來自的豪門,他老爹就是一個情種,家裡有好幾個姨娘。優秀的男人多幾個紅顏知己才正常,她見過高小晴,各方面都不錯。
葉定邦不知道她在想什麼,趕快把的話題引回到底魏七身上。等到天亮,他應該就會出現,交出手上的三枚舊大洋。剩下調查就圍繞著銀行展開,弄清楚穿西裝的這一夥人想要幹什麼。
突然一名巡警叫道:“葉法醫,這還有一個活口!”
葉定邦趕回去一看,是一個穿西裝的傢伙,因為大量失去,臉色慘白,就剩下最後一口氣。中刀的位置正在脾臟,造成大出血,神仙都救不了。
“救……救我……我不想死!”
“我也想救你,可惜救不了。”葉定邦直說了,他也就能再活個一兩分鐘。
穿西裝的傢伙抽泣了兩下,眼角留下一滴眼淚。
“何苦呢,活著多好,非要趟這渾水。”葉定邦從巡警手上接過傷者的佩槍,幾乎是全新的一把槍。讚歎道:“你們也肯下血本,用這麼好的傢伙,這是要幹一筆大買賣啊!對了,你沒有遺言要說麼?我可以幫你轉達。”
傷者知道葉定邦在套話,他想要留下遺言,必須要告訴葉定邦一點訊息。
“張……張……張氏……”傷者還沒說完就嚥氣了,留下張氏兩個字。
顧佩看死者年紀並不大,說道:“看來他還挺愛他老婆,最後還念著老婆。”
“張氏……張氏……”葉定邦重複了幾次後問道:“你真覺得他說的是一個女人?”
“難道還是有其他可能?”顧佩反問道。
“張氏……張士維!”葉定邦說道。
顧佩眼前一亮,驚呼道:“難道他們是想對張士維的銀行下手?”
“這是一種可能!”葉定邦在想是不是還有其他解釋。搶劫只是一種可能,如果他們是替張士維賣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