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銀耗子之死(1 / 1)
葉定邦睡眼惺忪,還沒徹底清醒過來,問道:“誰死了,和我們正在調查的案子有關係?”
“你這麼厲害,你猜啊!”
葉定邦猜不到死者是誰,可能性的太多了,但是高飛這麼著急,肯定和鬼市人頭案有關。
“我也不知道能有多大聯絡,但是這案子有點邪門。”高飛的就是不說死者是誰,還在賣關子。
兩人上車之後,高飛調轉車頭,葉定邦迷糊了一會兒,發現他開到了天橋。
“不會是銀耗子吧。”葉定邦猜測道。
高飛點點頭,他在城裡轉了一圈,並沒有找到土匪的訊息,又實在是太困,就沒回家,想在警局湊合睡一覺。就在一個小時前,他接到天橋警局電話,他們的轄區內發生槍戰,有人傷亡。案發地點是一處地下錢莊,死者正是銀耗子和他的夥計。
葉定邦也覺得有點太巧了,他們才去見過銀耗子,這才過了幾天,銀耗子就被人幹掉了,還是死在自己的地盤上。
高飛開車到錢莊所在的小巷口,天已經矇矇亮了,街道上還沒人。早過一會兒,就有早起的人要開始討生活。
巷子口站著巡警,打著哈欠,看到是高飛,立刻迎上來。
“現場就在地下錢莊內部,我們也沒想到是錢老鼠,死的是五個人,一個活口都沒留。這夥人用了炸子,牆都塌了一半。有兩個人埋在下面,一開始沒發現。”
葉定邦立刻問道:“你們沒搞亂現場?”
“肯定沒有,不過……”巡警話還沒說完,高飛停下腳步不走了。葉定邦也看到了,在小巷裡站著幾個人,他們明顯不是警察,也不是附近的住戶。
高飛冷聲說道:“你們來的比我都早。”
巡警趕快解釋道:“高警長死者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們……”
“閉嘴,不用解釋。”高飛想要聽這些人怎麼說。
葉定邦猜到這些人可能是偏門的人,並且都是偏門各個分支的大佬。
靠著牆根蹲著一個老頭,穿著的灰布長袍,帶著一副墨鏡,身邊放著一個長幡,標準的算命先生裝扮。
旁邊站著一個女人,也就三十多歲,一身紅色的旗袍,S型的身段,頭上還插了一朵紅花。在五米之外,就能聞到濃重的脂粉味。
再往裡是一名壯漢,鐵塔一樣的身材,這會兒早上還很冷,壯漢只穿了一件的馬褂,看上去很像天橋練硬氣功的壯漢。說他就是一堵會移動的牆,一點都不誇張。
壯漢的身邊還有一個很瘦弱的人,手上拿著一把飛刀。是幾人之中年紀最小的,卻給人最危險,看樣子是一名飛刀高手。
最後一人穿了一件黑衣,頭上帶著斗篷,手腳都縮排衣服中,葉定邦聞到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中藥味,感覺像是一名郎中。
高飛說道:“毒王、小刀、打鐵漢、紅娘子、算死命,偏門五大高手都來了,你們什麼意思?是想和我動手?”
戴墨鏡的老頭說道:“高警長風頭正盛,剛搞定了鬼市,我們可不敢跟您衝突,可是死的是錢耗子,偏門必須做點什麼。”
葉定邦直接問道:“你們想為鬼市討個說法?”
紅娘子嗲聲嗲氣的說道:“小夥子,我們和鬼市可沒有關係,就是為銀耗子而來。”
“騙鬼呢!鬼市打著偏門的旗號,你們要是沒點關係,早就把鬼市滅了,你們分幾成?”葉定邦根本不吃她那一套,追問道。
打鐵漢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小哥,我們不是為鬼市而來,銀耗子的死必須要有個交待。”
偏門管帳的被人殺了,這絕對不是個小事。銀耗子職位特殊,雖然沒有多大勢力,但在偏門裡地位僅次於大掌櫃、軍師,也算是高層。混偏門無非就是為了撈錢,銀耗子可是掌管著經濟命脈。
高飛警告道:“在沒有查清楚怎麼回事之前,你們不許亂來。”
“請吧!”毒王說道:“我們擅長殺人,破案不是我們的長項。你們願意行個方便,就告訴我們兇手是什麼人,偏門感激不盡。”
高飛沒說話,拉著葉定邦往前走,到了地下錢莊門口。小聲告訴葉定邦,暫時不要和這些人起衝突,這五個人不同於武槓子。他們是專門負責殺人的,類似於偏門的供奉,不管有沒有活,偏門每月都要給他們一大筆例錢。
大門已經成了爛木片,在門口就能聞到一股煙味。葉定邦在大門對面的牆上找到一塊彈片,鑲嵌在牆中。
葉定邦拔了幾下沒拿出來,正要拿工具,打鐵漢走過來,用兩根手指把彈片抽了出來。葉定邦掂量了一下,這是手榴彈的殺傷部。這是正了八經的軍火,比槍還難搞。
巡警趕快說道:“至少炸了兩下,狠角色。”
葉定邦往裡走,地上都是磚頭,還能聞到一股硝煙味道。在門口邊上就倒著一具屍體,看打扮是錢莊的夥計,身中數槍,高飛把屍體反過來,彈孔都在後背,正面一槍都沒有。
這人是在逃跑時被亂槍打死,屬於滅口,是兇手準備撤退時下的殺手。
高飛看了看槍眼,說道:“十有八九是駁殼槍!”
裡面的櫃檯被炸出一個大洞,葉定邦彎腰鑽進去,高飛跟在後面,巡警就留在外面,沒讓跟進來。
葉定邦在櫃檯後面找到銀耗子屍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與門口的死者不一樣,銀耗子身上全是刀傷,沒有一處槍傷。從現場的出血量來看,死於的流血過多。兇手可能和銀耗子有仇,故意讓他死的很痛苦。
高飛檢視了保險櫃,被撬開了,裡面的大洋被人洗劫一空。但是兇手並不專業,這個保險櫃只是放在明面上的,地下錢莊肯定有更隱秘的藏錢地方,都沒有被搜出來。
兇手冒著被偏門追殺的風險,只偷走少的可憐的大洋,值得嗎?
葉定邦說道:“銀耗子的死的很蹊蹺,這不像是搶劫,像是偽裝成搶劫的仇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