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張家所為(1 / 1)
香菱一直想要找到兇手,和她有同樣想法的還有眾多受害者家屬,人死了不僅一點撫卹都沒有,還被懷疑成內鬼,這誰能受得了!
可是當時的調查人員又不給力,又查不出真兇。黑鍋總要有人來背,要不是當時朝廷完蛋了,他們這些家屬也要被牽連獲罪,坐牢甚至是發配都有可能。
葉定邦能想到香菱當時是什麼狀態,但是他感受不到香菱當時受到的強烈衝擊。
助紂為孽的人竟然是她的公婆,她還管他們叫爹孃!
他們一定要死!
香菱當時一定承受巨大的壓力大,有可能整晚整晚的做噩夢,有可能夢到父親在大火中哀嚎,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不替父母報仇,香菱無法得到安寧,所以她選擇下毒毒死公婆。
葉定邦還算到一點,香菱根本就不愛孫威,她嫁給孫威完全是出於感激。夫妻感情本來就脆弱,在得知真相之後,夫妻感情崩潰了。香菱還算是有點理智,沒有將孫威一起毒死。
香菱讚歎道:“不愧是大法醫,是神探,說的就像是你親眼所見,就連我怎麼想的都知道!如果你早生個十幾年,當年要是你負責調查案子,說不定能查出真兇。”
葉定邦喝了一口茶,稱讚道:“真是好茶,什麼品種?”
“我自己採摘,自己炒制的綠茶,沒有名字。”香菱很得意的一笑,自己製做的茶受到人稱讚道。
武槓子四兄弟也跟著喝了,只能說好喝。
雷四粗聲粗氣的說道:“大妹子,俺沒啥文化,也不懂茶,就是覺得你泡的好喝,知道真好!”
香菱點點頭,冷笑著問道:“你們就不怕我下毒?有些毒無色無味,只要一點就能讓你們肝腸寸斷,死於非命!”
武槓子四兄弟一愣,香菱能毒死公婆,自然也能毒死他們。茶已經喝下去了,真要有毒,他們就都完蛋了。
葉定邦很淡定的說道:“香菱小姐再和你們開玩笑,茶水沒毒。”
“你能確定?”香菱問道。
“當然!”葉定邦分析道:“這套茶具是你父親的寶貝,他生前一定非常珍惜。既然是你爸的心愛之物,你怎麼會忍心把茶具變成兇器,惹上人命官司。”
“先生高見!”香菱又往葉定邦小茶盞中倒滿了茶水。
“我們接著說吧!”葉定邦一飲而盡後問道:“你在毒死公婆前,打聽到了什麼?”
這麼重要的一條線索,香菱肯定不會讓他們輕鬆死了,把秘密帶到墳墓裡。在他們徹底斷氣前,香菱肯定要威脅他們,獲得更多的線索。只要用孫威的性命做到要挾,他們一定會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香菱再次豎起大拇指,葉定邦的眼神就像是能洞穿人的靈魂,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你不說我替你說。”葉定邦說道:“大概透過某些線索,孫威的公婆告訴你鹽道張士維很有可能和案子有關,所以你講第二個目標鎖定張家,孫威在你的要求下進入張氏銀行上班。”
“張家就是一群偽君子!”香菱提到張家有點事態,有些憤怒的說道:“用盜來的錢開銀行,每一枚大洋上都沾著無辜怨恨的鮮血。他還不把自己偽裝成正人君子,四處投資,換得一個好名聲。就沒人想過那麼多的錢,都是從哪來的?”
“我想過!”葉定邦很認真的說道:“我想過調查張家資金來源,只不過人力有限,還沒開始調查。”
關鍵是這些是來自於香菱的猜測還是有所依據,這一點非常重要。
“我當然有證據!”香菱說道:“我公爹是老司機了,當地的每一個地方他都很熟。雖然借車人沒說借車幹什麼,但是公爹在車輪上發現一種膠泥,這種泥很特殊,分佈並不多。鹽道衙門的碼頭周圍就有這種黃土,而張士維就是碼頭主管。”
這還不夠,還是猜測。香菱廢了些事,託了很多人,找到鹽道碼頭上的一名裝卸工。從他口中得知就在鑄造局庫銀失竊案後不久,幾輛貨車停在碼頭上,張士維親自監工,從車上卸下很多沉重的貨物裝上了穿。裝卸工百分百確定他們搬的不是鹽。
葉定邦問道:“光靠你一個人肯定查不到這些,你的助手是誰,誰在幫你?”
香菱邪笑著說道:“我的助手可不止一個,他們很厲害,什麼情報都能打聽到,就潛伏在你們周圍,隨時能發動攻擊。”
“好好聊天,吹牛就不對了。”葉定邦說道:“你的依仗不過是幾十號和你有相同遭遇,想要為父母洗刷冤屈的人。這些人並不是很難找,我要找到他們很容易,更何況還有偏門的人手。”
“沒有關係!”香菱很沉著的說道:“等你找到他們,我們要做的事已經差不多了。”
“不就是搶張氏銀行麼?”葉定邦說道:“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還要張家身敗名裂,你們的計劃是真不錯,在這些人中誰是你們的頭,你麼?”
“我不是!”香菱搖搖頭說道:“我們沒有領頭的,所有事都是大家商量著完成。”
“那孫威的死也是你們共同研究決定的?”葉定邦問道。
“不管你信不信,孫威的死是一個意外,我們就沒想殺死他。砍他頭的人也不是我們!我們的人看到孫威拿著我的油畫去找張奇修理論,他們就跟上了,等到他們追到畫室,孫威就死了。這時候張奇修來了,他們一鬨而散,讓張奇修背上殺人罪名,也是一種報復。”
只是他們沒想到有人會砍掉孫威的腦袋,還引出之後一系列的事,他們也有點懵,到底多少人在打張家的主意?
葉定邦又問道:“那鬼市和北方鑄造局庫銀失竊案有什麼關係?”
“我也不知道!”香菱也沒想到人頭會出現在鬼市上,要不是後來看了高小晴的報道,他們都不知道還有鬼市這麼可怕的地方,毫無人性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