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身份暴露(1 / 1)

加入書籤

人的貪婪是沒有底線的,張家號稱北平第一富,銀庫中的銀子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偏門的人之前可能沒什麼想法,現在有了。這一夥人比劫匪危險,他們是真正的亡命徒,都過著刀頭舔血的日子,剛才領頭人的故事對他們是一點用都沒有。

葉定邦都無奈了,劫匪就是一群蠢貨,看不出這些偏門傢伙是最大的威脅?

這一夥人雖然沒人說話,但是眼神加上手勢,一樣可以交流。再加上混出來的默契,這些傢伙在劫匪的眼皮下商量怎麼對付劫匪。

偏門的手勢自成一體,高飛或許能看懂,葉定邦只能靠猜。偏門的人打不開銀庫的門,他們打算銀子搬出來之後下手,把這些人全弄死,把所有罪名都推在劫匪身上。

唯一的問題是怎麼處理現場的目擊者,他們一時半會兒還沒想出辦法。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偏門就是黃雀了麼?當然不是!

還有黑龍會虎視眈眈,偏門沒了銀耗子,拿到銀子也吞不下。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反而因為這筆錢他們會成為各方勢力重點打擊的目標。

在黑龍會的背後還有人,這麼大的場面怎麼少得了顧家衛隊。顧家才有可能是笑到最後的人。

都在自作聰明,都在算計別人,同時被別人算計。

智者和庸人有一個顯著的差別,智者知道什麼可以幹,什麼不能幹。而庸人永遠自我感覺良好,認為自己做聰明,計劃萬無一失!

絕對不能讓偏門動手!葉定邦在為人質的安慰考慮,偏門這夥人有極高的可能選擇滅口。如果一個倖存者都沒有,就不用擔心走漏訊息。

葉定邦打了一個冷顫,這就是人性中殘忍黑暗的一面。有時候一旦動手,就沒有辦法停下來,會有一股力量推著他繼續前進。

想要阻止他們也不難,只要偏門的人知道外面已經被警察包圍,一枚大洋都出不去。鋌而走險只能搭上自己的小命,死的毫無意義。

咚咚咚……

樓上傳來雜亂的聲音,並沒有聽到槍聲,說明樓上進行的很順利。劫匪已經控制了最重要的二樓,掌握了二樓就有了通往地下銀庫的通道。

就剩下三樓還沒淪陷,三樓的人如果夠聰明,這會兒已經察覺出不對勁,或許張奇峰已經從暗道或者跳窗跑了。

葉定邦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過去二十多分鐘了。估計高飛已經趕到,指揮巡警把銀行周圍團團圍住。弄出這麼大的動靜,記者十有八九也來了。鬼市的新聞沒碰上,但是張世銀行大劫案肯定有爆點,特別吸引眼球。

下一步該怎麼辦?

葉定邦正在盤算對策,一隊工作人員被從二樓趕下來,這些人都是銀行會計,掌管銀行賬目和投機。這些人才是銀行的關鍵,正是有了他們,張家的錢才能生生不息,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給老子走快點!”一名會記走的慢了點,被劫匪一腳從樓梯上踹下來,趴在地上差點站不起來。

這個動作有問題。不止踹人的劫匪,他的同夥都對這些人不滿。會記和劫匪之間沒有交集,恨意來自什麼地方?

葉定邦仔細看著每一個人,在這夥工作人員中看到了張奇峰的秘書,那個有點小精明的女人,但是沒有看到張奇峰。他是沒來還是落到劫匪手上?

摔倒的會記半天沒站起來,兩名劫匪上去一頓拳打腳踢,下手非常狠,打的會記快要昏死過去。

“別打了!你們要打死他了!”張奇峰的秘書站出來,擋在會記身前。

“大家別誤會!”劫匪解釋道:“別看他們穿的人模狗樣,這些傢伙也不是什麼好鳥。鬼市的新聞都看了吧,鬼市上那些人賺的黑心錢就是透過他們的手存進銀行,變成合法財產。”

人群一陣譁然,沒想到張氏銀行還幹這種事?劫匪看到有人還不相信,拿出幾本賬本扔進人群中,上面記載了張氏銀行和鬼市之間的金錢往來,每一筆都不是個小數目。

除了會記,一般人看不懂賬本,只看到一些數字,少則幾千大洋,多的上萬。正常的生意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人質開始相信劫匪的話。

賬本傳到葉定邦手上,葉定邦翻了幾頁,剛開始他也看不明白。看了一小會兒,才摸出其中門道,是一種類似複式記賬的方法,收入和支出分開記載,但是都在一頁上,有特殊的標記方法,需要仔細留意才能看出問題。

這種記賬方法就是為了保密,賬本落到外人手中,很難看出其中問題。可惜遇到了葉定邦這個怪胎,在被挾持的情況下看出問題,再有點時間,他就能破解賬本的秘密。

葉定邦又往後翻了幾頁,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芊芊。再往下翻,又看了郭毅,兩人名下的錢都不少。

郭毅家裡是做雜貨生意,怎麼會上到這個賬本上?這中間……

“你看的時間太久了!”葉定邦的舉動太顯眼了,其他人只看幾眼,葉定邦拿著了十幾分鍾。

葉定邦低著頭說道:“上面的錢太多了,我看呆了。”

這個解釋有點牽強,葉定邦感覺到有好幾道視線盯著他,其中一道就來自張奇修的秘書。

暴露了?

葉定邦大腦高速運轉,判斷下一步該怎麼做,是站起來坦白自己的身份,還是繼續隱藏下去。身上的武器需要藏起來,不能讓他們收走,哪怕槍膛中只有一顆子彈,都有可能扭轉局勢。

“你抬起頭來。”一名劫匪說道:“我怎麼看你很眼熟,你來辦什麼業務?”

葉定邦很配合的舉著雙手說道:“我就是來存點錢,留著以後娶老婆,我真沒什麼錢,還沒存進去,你們不能搶我。”

在張奇峰秘書的注視下,葉定邦開始了他的表演。他那委屈的表情,真的讓人以為他想老婆想不行了。

“我還是覺得你很眼熟,肯定在什麼地方見過。”領頭的問道。

葉定邦大膽的反問道:“我住西四胡同,你是不是在那邊見過我?”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