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棋局(1 / 1)
黑衣社出了問題,以顧家的能力只打探到一點訊息,就在山裡的事情之後,林隊負責押送水谷源出了問題,傷亡不明。黑衣社下了最嚴格的保密令,洩密者格殺勿論。
水谷事件後會黑衣社基本就停止了活動,這次突然出現,是什麼目的?
“我要打個電話。”顧佩走出病房,雖然一切都在顧家的預計之中,只不過時間提前,某些佈置還沒有完善。黑衣社橫插一手是意外,要做出一些調整。
到了顧家這個層次,看事情已經不能停留在表面,每一次行動都另有深意,都要把真實目的隱藏起來。顧家要分析黑衣社的真實目的是什麼,再做出相應的調整。畢竟現在是一個特殊時期,雙方存在分歧,但是還沒有到撕破臉皮的程度。
顧佩離開後,房間裡就剩下高飛和高小晴兩個人。
“你想好了?”高飛看到女兒的眼神就沒離開過葉定邦。
“想好了!”高小晴說話的聲音很輕,但是語氣很堅定,不管將來發生什麼,她都在陪在葉定邦身邊,和他一起面對。
“可是顧家……”高飛確定顧佩肯定不會放手,顧家老爺子也沒幹涉顧佩的意思。
“她是她,我是我,我不能取代她,她也替代不了我。等到他清醒過來,我們就和他攤牌,不想他有太大的壓力。”在高飛沒來之前,兩女已經商量好了。
她們看的開,這是好事。可是高飛還有另一層顧慮,葉定邦嘴上沒說,但是他的行為能看出來,要和黑龍會死槓到底,他一定會破壞零計劃,都是要掉腦袋事。跟著葉定邦,也會有風險。
高小晴堅定的說道:“在歐洲的這幾年,我聽到很多關於華夏的訊息,還以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是回來一看,還是這個黑暗的世道,百姓根本就沒活路,必須要有人做點什麼,才能給人們點希望。我運氣很好,遇到了這個人,我願意為他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
話說到這份上,高飛沒什麼好說的了。東瀛這些豺狼嗜血成性,他們的野心極度膨脹,稍微有點學識的人就知道他們想要幹什麼。必須有一個人要站出來,告訴這些倭寇沒那麼簡單。華夏民族五千年,從來沒有被征服過,最後勝利的一定是我們。
高飛囑咐道:“你也注意休息,有時間就睡一會兒,他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
到現在為止,葉定邦的家人還不知道他負傷。必須要保證他家人的安全,殺手如果知道葉定邦沒死,有可能會對葉家人下手。高飛得做出點佈置,免除葉定邦的後顧之憂。
高飛走出病房就看到武槓子,香菱交給警察之後他們就無事可做,聽說葉定邦受傷,立刻趕過來。
雷一問清楚葉定邦受傷始末,得知葉定邦是為了百姓的錢被歹人暗害,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武槓子主動留下來保護葉定邦的安全,兇徒一次沒有得手,有可能再次發動襲擊,醫院保衛力量薄弱,是最容易下手的地方。
“你們不能守在門口,要躲在暗處,最好能把兇手給引出來。”高飛告誡武槓子,人在明處容易遭人暗算,躲在暗處以靜制動才是王道。
“對謝指點!”武槓子對著高飛抱拳行禮。他們最常乾的是幫人平事,對於保鏢這一行當很陌生,但是他們領會力強,研究了醫院的地形之後,各自找了一個藏身處躲了起來。
高飛有點嫉妒,這哥四個都是一把好手,葉定邦收了他們實力大增。今晚要是有殺手上門,絕對是找死。
離開之前,高飛又特意去找了主治醫師和護士長,葉定邦傷情穩定,傷口處理的手術很順利,今天晚上沒有安排任何檢查,不會有醫生或者護士靠近病房。
如果有人想偽裝成醫生接近葉定邦,等待他的只有雷三的大鐵錘。
高飛交待清楚這才放心離開,除了武槓子之外,樓下還有顧家暗衛,真的是圍的水洩不通。他正準備離開,顧佩回來了,今晚她也不走了。
“我得到一個不太好的訊息!”顧佩小聲說道:“黑衣社要保下張家,假銀幣案很難調查下去。”
“有沒有搞錯?”高飛的心情就像是穿著新鞋出門踩了狗屎,還是熱乎的!“黑衣社不是追求利國利民,怎麼突然要包庇張家?張士維和黑衣社的大佬們還有交情?”
顧佩也不想看到葉定邦的心血付諸東流,他差點把命搭上就是為了讓張家給一個交待,記者都找來了,都做到這一步,依舊不能絆倒張家。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這次黑衣社來勢洶洶,張家是保定了。我家老爺子猜測很有可能和當年的北方鑄造劇庫銀失竊案有關係!”
“張士維的同夥!”高飛反應很快,趕快捂住嘴,沒有往下說。涉及到黑衣社的內容,不能在公共場合進行談論。
顧佩搖搖頭說道:“能搬的動黑衣社,未必就是同夥。黑衣社有可能是在還某人的人情。”
“我還有事,先走了!”高飛覺得心裡有點堵,黑衣社要保張家,就一定有辦法。以配合調查的名義將張家人收監,過上幾天之後,監獄大火,或者發生一場動亂,張家人被憤怒的監獄中儲戶襲擊,全家死亡。驗明正身之後,遺體被迅速焚燬,死無對證。
這只是最管用的幾種方法之一,監獄裡的門道多著呢,只要有錢,活人能變成死人,死人也能成為活人。
葉定邦既然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把劫匪變成警方秘密培養的暗探。黑衣社也能把張家一群人變成死人,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高飛的態度就是葉定邦的態度,張家的事必須要追查到底。這個家族牽扯太深了,幕後勢力也不可能讓他們這麼容易就脫身。張家現在就是過了河的卒子,只能被人拖著往前走,連跳下棋盤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