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老華萊士(1 / 1)
葉定邦再看其他幾人,都是一臉的抗拒。都是刀頭舔血的糙老爺們,對於食物的要求很簡單,只要能吃就行,都這麼低的要求了,這位傳教士做的飯得多難吃。
高飛和葉定邦有一個特點就是聽人勸,兩人不想挑戰味覺極限,還是留在店裡填飽肚子再說。
“十分鐘後開飯!”高小晴也不打算做了,附近就有飯館,點菜送過來。
高飛說道:“我那邊都佈置完了,你有發現嗎?”
葉定邦搖搖頭說道:“沒發現,還是不相信芊芊就這麼死了!”顧佩也有類似的感覺,該死的人沒有死,不該死的人卻死了,真有點諷刺。
說話間高小晴已經準備好午飯,四人快速吃完,一起上車前往大興。顧佩和高小晴很想看看洋和尚,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真正能做到的可不多,還被傳的這麼神奇。
高飛知道大概的位置,開車轉了一圈,結果就找到了傳說中的神奇教堂。說是教堂,只不過是間普通的民房,在大門之上豎了一根兩根木頭交叉的十字。北平的教堂不少,但是這麼寒酸的絕對只有這一間。
這處民房還有一個不大的院子,被開墾成了菜地,一個穿著粗布袍子的人正在澆水。
“你好,請問神父的……”葉定邦問道。
“我就是!主在上,有什麼可以幫助你們?”穿袍子的人轉過身,因為是洋人,看不出多大歲數,頭髮和鬍子都白了。鼻子挺拔,眼球是藍色,這些特點一看就是洋人。
“警察!”高飛說道:“有些問題要問你,希望你配合。”
白髮老頭說道:“主在上,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收留那些迷途的羔羊。”
“不問你收留人的事。”葉定邦說道:“我們要問你二十年前洋槍隊的事。”
“洋槍隊?”老發老頭感慨道:“好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老頭都快忘了,裡面請吧。”他對葉定邦等人的到來是一點都不意外。
走進房間,就是一個普通的房間,擺了五六個長條凳,最多能坐二十個人,再多一個房間都裝不下。
顧佩隨口說道:“來你這的人可不少。”
“都是些迷途的羔羊,只想給他們的靈魂找一個歸宿。”白髮老頭的表情很虔誠,可是他說的這一套聽起來都是自己編的。
這房間裡連一個神像都沒有,只在牆上掛了一個木頭的十字,簡陋的不能再簡陋了。
葉定邦看了一眼長椅,都沒磨的發亮,看來還是有人來聽他忽悠。
白髮老頭有些懷念的說道:“有幾十年沒聽到洋槍隊的名號了,想不到過了這麼久還能再次聽到。”
顧佩不屑的說道:“不過二十年,在你們的嘴裡就成幾十年,你們的話果然不能信。”
老頭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反駁。
葉定邦注意到他說了一個又,問道:“還有別人來找過你?”
“故人之後!”老頭又感慨道:“想不到一別二十年,她都長的這麼大了!”
高飛問道:“找你的人不會叫新村狩和達蓮娜·喬治。”
“你們認識?”老頭自我介紹道:“我是華萊特,你們怎麼稱呼都可以。他們確實是來找過我,想要打聽他們父親的下落,可惜我也不知道。”
從他的話分析,這位華萊特,不僅認識巴澤爾·喬治,還認識新村合一。
高小晴問道:“他們兩個找你都說了些什麼?”
“聊了一些過去的事,沒想到他們回國之後,過的並不好,唉!”華萊士嘆了一口氣。
“他們都遇到了什麼事?”葉定邦問道。
和老華萊士聊了一會兒才知道,當年巴澤爾·喬治失蹤之後,一家人沒有了經濟來源,只好回國。路費還是東拼西湊才湊齊,回去之後變賣家產,勉強撐了一段時間,可是沒有收入,勉強支撐了幾年,實在沒有辦法,夫人只好去做工,可她什麼都不會,最後為了養活女兒,只好去做皮肉生意,可沒想到染病……
老華萊士都說不下去,達蓮娜能活到現在實屬不易。所以她一個女人,懂得舞刀弄槍,槍法還不錯,多半是為了保護自己。
顧佩問道:“那新村合一呢,他是什麼人,你又知道點什麼?”
“我只是見過這麼一個人,總是穿著一身西裝,看起來非常斯文,似乎是什麼的經濟學家,搞什麼研究的,當時我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人。斯文人和我們這些粗人攪合在一起,特別的彆扭。來了大概三四次之後,就再也沒見過這個人。”
“你確定他是經濟學家?”經濟學家再加上洋槍隊,這個組合確實很怪異。如果不是特別的原因,兩方人一定不會攪合在一起。既然他們在圖謀什麼,肯定是大事,葉定邦只能想到北方鑄造局庫銀失竊案。
老華萊士說道:“二十年前我就是一個跑腿的,有事也不會和我們說,還是他的後人告訴我他是名經濟學家。”
“你見過新村狩了?”高飛問道。
“剛才不是說過了,你老年痴呆了?”華萊士反問道。
“呃……”高飛被懟的無話可說。
華萊士說道:“他們這一家更慘,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他父親變賣家產,把所有的錢都投到了北平,結果血本無歸,最後人都下落不明。他們一家人過的很慘,妹妹重病無錢醫治,最後病死。母親也勞累致死,家裡只剩下他一個人,還好有一個什麼場收留了他,每天要幹很多活。”
這兩家人聽起來都很慘,從華萊士的講述來看,當年的圖謀可不小,兩人把一切都壓上,至少有十倍的利潤,才能讓一個人這麼瘋狂。可一切尚在計劃中,人怎麼就突然失蹤了?從時間上看,距離庫銀劫案還有一段時間。
高小晴問道:“您見過他們,知道他們為什麼回來麼?僅僅是為了找人?”
華萊士搖搖頭說道:“具體是為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是能看出來,他們是被人叫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