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雲山寒士(1 / 1)
“詳細的說一下你們相識的過程!”顧佩還是很想抓到小北平,這傢伙意圖襲擊顧家,還付諸行動,不能讓這小子逍遙法外,必須抓到他。
張奇銳想了想說道:“從學校到我家的路上有一家炒疙瘩,味道不錯,我經常去吃。那天學校有體育課,放學回家的路上我就餓了。就在攤子上要了一份炒疙瘩,才吃了兩口,他就坐到了我對面。當時吃東西的人並不多,桌子的都空著,他主動坐在我對面,直接說出了我的名字。炒疙瘩才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一口叫出了我的名字。我以為他要綁票,直接告訴他我是私生子,張家不會為我出贖金。他說不是綁票,是有一筆生意要和我談。還沒說做什麼,就給了我二十塊大洋當作訂金,我當時被錢迷了心竅就答應了他。”
“說重點,他讓你幹什麼?”顧佩追問。能拿出二十塊大洋,任務肯定不簡單。
張奇銳趕快說道:“任務特別簡單,他讓我監視張家的一舉一動,特別是張士維的行動。監視了大概三個月,他又給了我一個新的任務,讓我進張士維的書房,去拿一樣東西。”
“拿什麼東西?”葉定邦意識到小北平讓張奇銳偷的東西一定很重要,很有可能和五千萬兩銀子的下落有關。
張士維還是不厚道,壓根就沒提還有重要的東西藏在書房。
張奇銳趕快說道:“說是一副畫,畫的是什麼北平初春圖。他向我描述了大概樣子,畫著雪後的大宅。可是我在書房裡找了很久,也沒找到這幅畫。我又不敢直接問張士維,只能在暗中觀察,書房裡畫很多,可就是沒有北平雪後圖。”
“你再好好想想,這幅畫上都有什麼特徵?”葉定邦追問道。
“他說就是一副很普通的畫,畫風也不行,落款……落款……是什麼來著?過的時間太久了,我給忘了,”最關鍵的資訊張奇銳想不起來了。
顧佩威脅道:“你必須想起來,不然你那會很慘!我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張奇銳真的慌了,努力了半天,一下又回去了,比之前還慘。
“我真的想不起來,太久了,後來他就不讓我找,我就給忘了。”張奇銳一副很害怕的表情,顧佩絕對不會開玩笑。
葉定邦也說道:“你必須想起來,實在想不起來我幫你?”
“不用,我一定能想起來!”張奇銳拼命的擺手,眼睛盯上刑房中的各種恐怖刑具。
顧佩索性威脅道:“聽說疼痛能讓人的大腦特別清醒,我讓你也清醒一下?”
“我就快想起來了,真的!”張奇銳硬是擠出一個笑容。
“給你十五分鐘!”葉定邦看著時間,要是十五分鐘想不起來,那就是真的想不起來。可能在某一天,他看到某件東西,聯想到就想起來了。
“什麼山來,對,好像有個山,什麼山的居士,不對……”張奇銳開始自言自語,他努力在想,故意說出來,好顯示他想的很認真。
葉定邦開始倒計時,時間就快要到了。
十……九……八……七……
“我想起來了!”張奇銳大聲叫道:“雲山寒士,對,就叫這個名字。”
顧佩問道:“你沒記錯?”
“沒錯,就是這個名字。”張奇銳很肯定的說道:“如果我弄錯了,你們再把的我送回牢房裡。”
“雲山寒士!”葉定邦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據他所知,北平並沒有雲山這個地方,寒士倒是很好解釋,是一個從貧民出來的讀書人,也可以說是窮苦的百姓。
雲山肯定是這個人出生的地方,華夏十萬大山,重名的有很多。叫雲山的地方可能有好幾個,還是有點名氣的山。還有一些不出名的山,或者就是一個小山包,被百姓稱作是雲山,如果是這樣就不好查他的根源。但是這四個字還是透露出很多資訊。
如果做畫的是最神秘的三人中的一個,就說明這個人出生在外地,並且沒有背景,是草根出身。要是朝廷官員的資料,就有可能把這個人找出來。
可惜當年吏部莫名其妙的一場大火,燒燬了大量資料。民間早就有傳言,這場火起的很邪門,某人有不可見人的目的,放火燒了檔案。
至少有了一個名號,先把畫找出來,再想下一步。
“還有沒有要補充的了?”葉定邦問道。
張奇銳輕聲說道:“沒……沒了。”
“那今天就到這,你回去好好想想,還遺漏了什麼。”葉定邦扭頭對守衛說道:“給他找一個條件好的牢房。”
“是!”
張奇銳乖乖的跟著守衛走了,他很快就適應了新身份,一個無名小卒,他一點本錢都沒有,甚至都沒有存在的意義。
“我們也走!”葉定邦要去張家書房,要找張奇銳說的畫。
“不能明天再去,這黑糊糊的能找到什麼?”顧佩還有點的擔心,黑暗就意味著風險,萬一有漏網之魚,特別是熊本山昭也回到張家大宅,在找畫怎麼辦?
“他要是在更好!”葉定邦正想著找不到他,不抓到熊本山昭,這次行動只能算是個逗號,等收拾了他,才能算是句號,要是連小北平一起收拾了,才是一個完美的句號。
顧佩說道:“我多叫點人。”
“還有張奇銳說的那三家人,先別下手,找人盯著他們,發現有可疑目標再動手。”
葉定邦走了幾步,還是全身痠痛,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這種傷就要多活動,瘀血散開,才好的快。
走出角樓,夜已經深了,高飛忙完了,葉定邦個叫著他和高小晴,一起回到顧家大宅。
張家裡只留了幾個人守著,顧佩為了安全,帶來了五十多好人,長槍短槍都帶著。
“認真的搜,找一副畫,畫的是北平的一處宅子,上面落款為雲山寒士。不管是誰找到畫,我重重有賞!”
顧佩一句話就激起了眾人的激情,顧佩說有重賞,那就一定很重,重到能讓人做夢都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