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紙團的意義(1 / 1)
“你的想法距離我們並不遠,你只要好好活著,肯定能看到這一天。”葉定邦安慰高飛。
“歐洲的警察什麼樣,是不是和我說的差不多。”高飛對歐洲很嚮往,畢竟是發達國家,還是所謂的文明國家,應該很受民眾歡迎和尊敬。
葉定邦輕輕點點頭,沒說實話,算是一個善意的謊言。歐洲的情況和北平差不多,倫敦街頭穿制服的都是大腹便便,也就能跑個一百米,再遠一點就喘的比火車還厲害。他們的確是有一些很厲害的警探,比如伯納德先生,可畢竟是少數,一百人裡差不多有一個,這還是比較保守的估計,實際坑可能千人裡才一個。
高飛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當了一輩子巡捕,突然要離開這個位置,還是有點捨不得。他這輩子就兩件事讓他很有成就感。一個是有個高小晴這麼聰明的女兒,另一個就是他的工作,救了很多人。
“我們只是做最壞的打算,未必會發展到這一步。”可能有很多種,往好處想,一個身份不明的女人,未必會引起領館的關注。連身份都沒有,大可不承認,誰說頭髮黃就一定是洋人?某些人有白化病,頭髮也類似於黃色。
“你牛!”葉定邦豎起大拇指,這是要賴皮賴到底。要是在以前,高飛肯定的做不出這種事,葉定邦就不一樣了,既然臉皮厚能解決問題,能省去很多麻煩,那就臉皮厚一點。就算現在破案率是百分之百,非常了不起成績,可是他的不在乎。
高飛三觀又受到巨大沖擊,要是換一個人對他說這番話,他肯定大耳光抽丫得。可的是從葉定邦的嘴裡說出這番話,他居然覺得還有點道理。
“這隻能作為最後的手段!”高飛還是放不下他的身份,既然乾的是警察這份差事,就一定要破案,還死者一個公道。
“我只是說這是一種方法,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用。”葉定邦微笑著說道。
高飛不信,這小子剛才是在試探他的口風,但凡他表示出一點不想查下去,葉定邦就會制定出一個抵賴方案。甚至他能把事實變成一個都市怪談,人們都在說的洋人案子實際上並不存在,只不過是人口口相傳,編造出的一個傳說。
葉定邦心裡已經想好了,屍體在他們手中,只要沒有屍體,就沒兇殺案,一切都不存在。風險完全在可控制的範圍內,見過屍體的都是他們的人。
既然高飛不同意,只能暫緩這個計劃,不過還可以和巡警打個招呼,讓他們收口如破,一個字都不許說。
高飛想到一個問題,問道:“有沒有辦法確定是洋人還是北平人?”
“有,我們的骨骼數不一樣。”葉定邦也是和伯納德先生進行屍檢才發現的。
華夏人體內的骨頭數量是204塊,而外國人則有206塊,外國人多出的這兩塊是兩隻腳的小母腳趾最外頭的那一塊。
根據伯納德先生的研究,這兩塊小骨頭並沒有多大用處,註定要消失。
冰窖並不遠,兩人走回店鋪,葉定邦給麗都打了一個電話,提醒她們不要回警局,麻煩很快就來了。
顧佩說她查到一些事,但是還沒有嫌疑人。發現的一些特殊的情況,需要高飛和葉定邦幫助分析。
還好葉定邦有先見之明,提前準備了一個備用基地,不然他們只能在麗都見面。
兩人走到冰窖,雷家兄弟的乳酪店還在營業,生意還不錯,在這片已經小有名氣,得了一個乳酪雷的名號。他們不想引人注意,從後門進入院子。
葉定邦回來就去了冰窖,不明女屍儲存完好。屍體流失了大量血液,減緩了腐敗過程,冰窖溫度低,但是並不能冷凍屍體,只能延緩過程。
屍體趟在冰塊上,葉定邦罩了一塊白布。被冷凍的之後,屍體慘白,頭髮上結了一些冰霜。屍體白的有些嚇人,從遠處看,像是白紙紮成的紙人。
葉定邦給無名女屍換了一個地方,藏到冰窖最深處。燈光經過冰塊的折射,落在屍體上有些詭異。
“你是不是達連娜?”葉定邦又對著屍體自語道。
屍體當然不會回答,想要答案,只能從屍體上找答案。葉定邦先檢查了屍體的腳趾,確定死者不是北平人,是一名歐美人。
葉定邦想到底屍體中的黃色紙團,是一天團草紙,民間在上墳的時候燒的就是這種紙。兇手把這團紙放進死者的肚子裡有什麼有特殊的意義?
兇手的這一行為並不是作案必須要做的步驟,是兇手加上的,是他主觀意願的表現。這一團黃紙一定對兇手有特殊的意義,他才把黃紙團放進屍體裡。
“這到底意味著什麼?”想要從行為分析兇手的意圖還需要更多的資訊,可是現在什麼都沒有,沒辦法進行分析。如果能解開黃紙團的秘密,或許就能找到兇手。可是紙團上什麼都沒有,很難破解。
想了半天沒有頭緒,葉定邦估計顧佩該回來了,把屍體蓋好,離開冰窖。
葉定邦在院子裡曬了一會兒,曬到身上暖洋洋的,這才進入屋子裡。顧佩和高小晴正在商量著什麼。
顧佩說道:“根據我的眼線彙報,昨晚大概有五人離開麗都,都是年輕女性。其中兩個肯定會讓你覺得很意外。”
“不會是夏芷吧。”葉定邦說道。
“又讓你猜中了,我就說他肯定能猜出來是誰。”高小晴說道:“另一個也是花魁,是迦遙。”
夏芷和迦遙!
葉定邦回想了一下兩人的身材,兩女都相差不多,和襲擊惡棍的女人身形上確實有些相似。
高飛問道:“她們都是用什麼理由離開的麗都?”
顧佩說道:“兩位花魁是被人包了,和客人走了,早上是客人送回來的。其他三人什麼理由都有,回家看望病重的家人,在外面有了男朋友,不想再住在酒店裡。最奇葩的理由是住膩了,就想出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