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過節(1 / 1)

加入書籤

“小雨,對不起。”錢斌神情黯然,語氣有些低沉朝田雨道:“今天遇見小明之後,他就給我看了,說我身體經脈已經壞死,根本沒有修復的可能。”

一想到這,錢斌一個大男人頓時哭了,那傷心的淚水讓田雨也忍不住跟著哭了出來。

“老公,沒事的,實在不行我們去做試管嬰兒吧!”

“沒用的。”錢斌望著田雨,苦笑搖搖頭道:“今天我已經問清楚了,我這種情況根本沒有機會做試管嬰兒,只能像剛才新聞裡播放的那樣。”

田雨聽見這話,頓時愣住了,然後上前握住錢斌的手,止住淚水道:“那我們就不要孩子了,實在不行以後我們領養一個孩子。”

她知道自己的老公太想要一個孩子了,每當她看見錢斌望著別的夫妻帶著剛出生的嬰兒從他身邊路過的時候,那眼裡羨慕的目光,讓她忍不住一陣心酸。

可老天爺還是跟他們開了一個玩笑,一個讓人不得不低頭的玩笑。

“不行,我不會讓我們錢家絕後。”錢斌止住淚水,搖搖頭,一臉肯定說道。

而田雨神情愣住,望著自己的老公,她不知道錢斌想到了什麼解決的辦法。

不過對於錢斌的話,她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現在他的身體已經成了這樣,田雨根本就不抱任何希望。

“那你想怎麼做?”田雨望著自己的老公,一臉不解的問道。

錢斌抬起頭,用通紅的雙眼望著田雨道:“這件事我來處理,就不用管了。”

說到這裡,錢斌神情躊躇一下,然後看著自己的妻子嘆息道:“這件事情千萬不要讓爸媽知道,他們幸苦了一輩子,我不想讓他們擔心。”

這件事情對錢斌來說,是不能讓自己父母知道的隱私,所以他囑咐田園雨不要告訴自己的父母,他不想讓二老擔心。

“嗯,我知道了。”田雨看見錢斌一臉嚴肅的模樣,點點頭回答道:“老公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會把這件事告訴爸媽的。”

田雨說到這,緊緊握住錢斌的手,一臉深情的說道:“老公,有沒有孩子我都無所謂,我只想一輩子都和你生活在一起。”

錢斌聽見這話,面上滿是感動,緊緊抱住田雨,語氣哽咽說著對不起。

這一刻,他們夫妻兩人的心緊緊融合在了一起,彼此都不分離。

.........

對李明根本就沒想到,錢斌居然會有這種柴超乎常理等我小心思。

自從那次在徐佩蓉租住的房子裡,和她父母見過一次面之後,徐佩蓉就一直躲著不和她他見面。

“今天是中秋佳節,你怎麼不打電話叫佩蓉來我們家過節啊!”一大早,正在廚房忙碌的黃秀梅看見李明剛剛起床,忍不住超朝李明嘀咕抱怨起來。

“就是,這大過節的,佩蓉那丫頭在安定縣又沒有其他的親人在身邊,她一個人在這過節怪冷清的。”看見忙碌的妻子,正在打理著一隻大公雞的李洪柱,忍不住跟著附和起來。

在農村不管過什麼節日,餐桌上都要有雞鴨魚肉,就算現在生活水平提高了,這種傳統大家都始終遵守著。

“媽,您沒佩蓉的電話?”這幾天李明猶豫再三,還是不敢和徐佩蓉招呼,因為他不知道怎麼面對徐佩蓉。

“你老媽我大字不識一個,我怎麼知道佩蓉的手機號號碼。”聽見李明的話,黃秀梅鄙視的瞪了他一眼,嘴裡沒好氣道。

旁邊的,陳琴韻聽到這些話,也悄聲朝李明說道:“你還是讓佩蓉來我們家過節吧!不然叔叔阿姨恐怕今天過節,心裡也會過意不去。”

望著陳琴韻面上真誠的表情,李明略有些遲疑看了她一眼問道:“真的?你會不吃醋嗎?”

陳琴韻聽見李明這話,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吐槽他道:“你想到什麼地方去了,我怎麼會吃醋呢!”

陳琴韻搖搖頭,卻是提著一大袋垃圾出門倒垃圾去了。

李明望著她的背影,心裡卻是無比的鬱悶,他怎麼感覺告白之後,兩人的關係卻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進展都沒有。

也不知道她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走出李家之後,陳琴韻提著垃圾扔在垃圾箱之後,正準備回去,卻發現街道對面的轎車裡露出一張她十分熟悉的面孔來。

“叔叔,您怎麼在這?”陳琴韻望著轎車裡,自己在安定縣做官的叔叔,陳自立正朝她招手打著招呼。

陳琴韻上車之後,好奇看著自己的叔叔陳自立,開口問道。

看見她上車,陳自立忍不住板著臉,一副嚴肅無比的表情道:“你這小丫頭膽子不小啊!居然敢離家出走,而還不止一次。”

對於陳琴韻,他真是沒有辦法了。

上一次離家出走都還沒多長時間,結果這丫頭又搞出這種事情,而且都是來安定縣這個地方。

“叔叔,你不要抓我回去啊!”陳琴韻望著自己叔叔難看的臉色,頓時心裡慌了一下,她居然忘記自己是離家出走的,而自投羅網了。

“你現在知道怕了?”陳自立望著陳琴韻一臉害怕的模樣,滿是嚴肅的臉上頓時笑了起來,敲詐她的額頭道:“你這小丫頭,離家出走也不和老爺子說一聲,難道就不怕他老人家擔心嗎?”

陳琴韻可是陳家的掌上明珠,她這一次離家出走處處透著奇怪的氣氛,自己那個厲害管教嚴厲的大哥居然對女兒的失蹤,一點都不上心。

經過調查之後,他才發現,這不過是自己聰明的大哥,上演的一場苦肉計而已。

“我也知道讓爺爺擔心,是我不對。”提及自己的爺爺,陳琴韻心裡也是不好受,語氣有些哽咽道:“可是我父親要把我嫁給楊家那小子,這門婚事我絕不會同意的。”

陳自立摸著自己下巴的鬍子,看了一眼,卻是搖搖頭。

這丫頭從小在陳家上下的呵護下長大,雖然現在已經懂事了不少,可是人與人之間的險惡和算計,她還是沒有看透。

這次的這門婚事,擺明的就是楊家仗勢欺人,逼自己的兄長就範而已。

否則,以他大哥的聰明勁,真要和楊家聯姻,陳琴韻根本就不可能從家裡跑出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