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幻覺問題(1 / 1)
“這樣的事情還真的讓人覺得有一些匪夷所思,”月兒之前就經歷過相似的事情,但沒有想到今天自己又從新的經歷了一遍,“你現在也看出來了,如果我們想從這裡出去,就必須要控制好情緒,你應該知道這有多難。”
“多難也要試一試,”李明心情一直都是不太順暢,而且他知道必須要儘可能地抑制自己的情緒,否則這裡會更糟糕,“雖然這很難,但是必須要儘可能的平心靜氣,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儘可能的找到出口,離開這。”
“我倒是想呀,可是實在是太難了,問題是連一口水都沒有。”
“你深呼吸一下。”
月兒非常聽話地大口地吸了一口空氣,這巖洞裡的空氣可能因為地理原因變得非常的冰冷,“咳咳……嗆死我了,這也太難過了,本身就已經夠難受!”
“我讓你深呼吸,又沒讓你剛才那個樣子!”李明無奈的撫了撫自己的額頭,真是佩服這個大小姐,理解事情的能力,“所以說你應該儘可能地想一想怎麼才能讓自己平靜下來,總是在這裡抱怨,只會把事情變得更加的糟。”
“你是在怨我了?”
“現在了,你還想和我在這裡吵?”李明現在的身體本身就不舒服,現在更加無法讓自己完全平靜的了,“現在你也看出來了,事情要是再這麼下去,肯定得變得更加的糟糕,你也明白,這事情未必是我們想要的!”
“這事情的確如此,但是也應該明白好多的人都應該儘可能的去做到,但是我已經在盡力的了啊!”
“真的是太無奈。”
這個古墓一直以來都是危機重重,很多的人都在儘可能的去排除這裡面的風險,但是現在顯然易見,若是無法控制自身的恐懼,就會形成相應的影像出現在這裡,這就很難讓人們離開。
想要離開這裡最傳統的一種機關,反倒更容易去破解,畢竟任何的機關都是透過不同的一些東西來進行控制的,只要找到控制的地方將其銷燬,所有的事情就很簡單就可以解決掉。
“這裡面的空氣,好像非常充足的。”李明從進來的開始就一直在考慮這個事情,如果說山東是完全密封的,不可能說有這麼充足的空氣來流動的,“這裡一定有一個對外的出口,否則不會有這麼多的空氣,只是因為我們自身的雜念,才會導致了現在的幻覺。”
“也就是說,我們能穿牆而過?”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李明把手放在了巖壁上,那結結實實的感覺倒不像是完全虛構出來的,但是並不是說所有的地方都沒有任何其他的可能的了,“你現在完全可以看一看,就目前為止,這種狀況可能會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的問題,就很有可能在哪裡出現一些異樣。”
“如果說大門在那個方向,那麼我們可以原地往回走。”月兒看著他們來的方向,雖然在回去的時候,那已經是一面封死的石像,但是並不是說那面想就一定是存在,“但是我摸過那面始焦確實是真的,也不像是幻覺,這要是直接撞上去,會不會把我們扣出毛病來?”
“哈哈……”李明現在倒是讓月兒弄的有一些想笑起來,本身是想隱忍的,但還是沒有忍住,“你這想法倒是挺有意思的,大不了就是腦子上磕出一個包,還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我可是怕毀了,容我這張臉還是蠻好的,要是真弄壞了,我到時候肯定不放過你!”
“你要毀容了,我就把你給娶回家!”李明說的是非常的坦然,他完全沒有任何的迴避,或者讓人覺得自己是在推卸責任,“只是現在你的判斷如果是對的,那麼這世界就有一點太過簡單的了呢。”
“這事情肯定有一個關係。”
“從一開始我們就覺得這事情有一些變故,但總覺得哪裡不對,或者哪裡有問。”
“問題肯定就出在我們自身,”李明儘可能的讓自己思考這個問題,不變得太過於焦慮,這樣才能保持頭腦的清醒,“因為如果我們一開始就壓根沒有明白過來,那可就沒有什麼意義的存在的了呢。”
“這事情的確如此。”
但是一旦發現這裡根本就沒有真正的機關,而全部都是因為人自身的恐懼所產生的,那麼唯一能離開這裡的也只有控制好自己的能力,控制好自己的能力,才能確保不離開這裡,或者說是讓這裡完全的被吞沒。
人的恐懼心是最難被控制的,如果想要真正地被控制自己的恐懼的心理,那麼有的時候就會發現反而越加的想要去控制,空虛的心理就會越來越龐大,最終導致你根本無法離開這裡,甚至實現的更加的深。
“如果是幻覺,那可就變得有意思起來了。”李明不像是之前的那麼冷靜,也會因為一些事情而開始想自己的一些變故,“現在我們的這種處地,很有可能會是一種自己的恐懼,也就是說,就算是死了,也未必是真的死了,不過就是一項是一場遊戲,從頭開始。”
“一場遊戲?”
“現在我們完全可以把心放下來,不要考慮太多的事情。”
“你的心倒是真大呀。”月兒現在都快要飯愁死了,他倒是能這麼坦然的做到了一炮,而且就像沒事人一樣,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疑慮,“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事情,所以就一直在隱瞞我,是不是?”
“咱倆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瞞著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那誰誰幫你了……”月兒實際從始至終都對他有著一定的忌憚,畢竟他一直以來都沒有真正的去完全放心這個人,“你那麼聰明,什麼怪招書寫不出來,我若是和你比起來,還真是沒有什麼可比性了!”
“我從來不會讓我的夥伴,處在一個什麼樣的情況之下,”李明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會讓自己的人陷入到絕境之中,更何況月兒只是一個姑娘家,對自己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若是那麼做了,還真是夠喪心病狂,“你完全可以放下心來,我沒必要那麼做,更不需要那麼做,這事完全可以看得出來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