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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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眼望著楚楚可憐的喀『露』莎跪在自己的面前聲俱淚下地乞求自己救她,並且情願以她的肉體做交換,況且自己對她的肉體又滋生出強烈的佔有慾,如不能與其翻雲覆雨一番,簡直是三生無幸啊!怎可輕易放過這天災難逢的好機會呢?這可讓劉銘祺大傷腦筋,左右為難,難於取捨。

肉都送到嘴邊上來了,總不能不吃吧!這也不是劉大總兵做人的風格啊!劉銘祺躬身扶起喀『露』莎,一副憐香惜玉的口氣道:“起來說話?到本官寢帳的人,只有男人才跪著,女人例外!”就在劉銘祺一低頭之際,正瞄間喀『露』莎胸誘人的豐滿,劉大總兵呆滯的眼神似乎是被系在上面一般,隨著它的起伏而移動。

喀『露』莎站起身,當發現劉銘祺那雙泛著火花的眼神在自己的胸前停留不前的時候,顯得萬分羞臊,畢竟她還是一位將將畢業的女校學生,自己的身體除了自己欣賞過外,就沒被其他的男人看過,心中當然是忐忑不安,蹦蹦直跳。有意轉身擋遮住劉銘祺的視線,藉機問道:“總兵大人若是能夠答應救我於水深火熱之地,小女子說到做到,一定會讓總兵大人滿意的!”這不是『逼』我嗎?喀『露』莎把身子給我了,我爽了。那明日宋大哥怎麼辦?一個頭磕在地上,共患難,共生死的兄弟。剛過一天,便因滿足自己的慾望,不顧兄弟情分,而把宋大哥將要納妾的女人給放了嗎?這叫什麼事呀?有這麼做人的嗎?

“啊!”

劉銘祺雙手握拳緊攥,生怕自己的雙手會忍不住抓撲上去,萬一理『性』失控,如何向宋大哥交待,如何面對天下人。

劉銘祺兩道濃眉皺得更緊,不解地問道:“你覺得宋大哥不好嗎?還是你對我大清的男人不感『性』趣?”這女子說來也奇怪,寧願把身子給劉銘祺糟蹋一晚,目的只是為了回國,重獲自由,卻不願意嫁於宋大哥做妾,享受榮華富貴,不知是何道理。

喀『露』莎緊了緊身上的薄被,黯然道:“宋二虎自從把我搶到山寨後,未曾對我動過一個手指頭,並非是那種窮兇極惡之人。只是他並不是我心愛之人,也不想被你們強迫嫁給他。”

劉銘祺淡淡地笑了笑,毫不猶豫道:“我們漢人有句古話說的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何況我大哥為人爽直,更不會虧待了你,你能做他的小妾,是你的榮幸。既然宋大哥是我的兄弟,又怎會私自放你逃走,穿戴好衣服,趕緊回宋氏那裡去吧!好好準備準備,待明日出嫁。”下體圍著遮羞浴巾的劉銘祺倒揹著雙手,做出一副大義凜然之狀,其樣子不倫不類,甚是可笑。

可滿臉哀傷的喀『露』莎卻笑不出來,聽完劉銘祺的冷言相拒,想到自己註定要留在大清做宋二虎的小妾說的命運,淚水不禁再一次滾落而下,一嘴哭腔怒怨道:“你們男人各個禽獸不如,只知道霸佔女人的肉體,消遣作樂,卻從來不理會女人的感受,既然回不了國,又要嫁一個我不愛的人做妾侍,我寧願去死。”喀『露』莎說完,轉身將劉銘祺掛在床邊的佩劍拔了出來,一道寒光掠過,寶劍已然橫在脖頸之上,愈要尋死。

千鈞一髮之際,手疾----的劉銘祺抬腿一腳,將喀『露』莎手中的寶劍倏然踢出,喀嘣一聲直刺窗柩。

劉銘祺踢飛寶劍的動作實在是太帥了,不偏不斜,恰到好處。如此媚『惑』的美女怎可輕易命喪刀下,含恨而去。就在劉銘祺刀下留人,施展跆拳道絕技之時,自己下身的浴巾不知何時也隨之脫落,曝光,曝光,一絲不掛地曝光於寢帳之內。

劉銘祺下身那漲勃粗大之物赫然展『露』在她的面前,無所適從的喀『露』莎原地愣怔,啞然無語,臉上頓時蒙上一層羞『色』。見此物者,驅使美女心驚怵,解使佳人心膽懼。

意識到尷尬的劉銘祺,厚著臉皮衝喀『露』莎**了數下嘴角,淡然道:“失禮失禮!姑娘受驚了!”劉銘祺倒是見過大場面的,面不改『色』,心不跳,邊說邊躬身拾起脫落在地的浴巾,又從新紮圍了起來。

喀『露』莎回過神兒來,委屈道:“今晚不死,來日也亡,我意已決,總兵大人難道死也不讓我死的心安理得嗎?”

劉銘祺搖了搖頭,心中暗道:“沒看出來,這位異國女郎蠻是決然,寧死也不肯屈嫁於她不愛的人。看來,宋大哥是享不到這口豔福了!我若是不送他歸國返鄉,『逼』她的後果可想而知。”

想到此,劉銘祺臉一變,呵呵笑道:“姑娘若是真的把頭割下來,難道你是想拎著腦袋回羅剎國去見你的父親嗎?”

喀『露』莎聽後,眼前一亮,道:“大人的意思是答應我了!真的嗎?”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本官雖不是大善人,但也頗有幾分惻隱之心。”

劉銘祺邊說邊走到寢帳門口,高聲道:“來人啊!”

“公子,小寶在!”聞聽劉銘祺近身來到門口傳喚,立即應允道。帳外的小寶等候多時,耳朵貼在門邊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

“速去準備車轎,連夜將喀『露』莎送回羅剎國。”

“遵命!”

話音剛落,喀『露』莎似驚又喜,原本打算用自己的肉身換取這位總兵大人開恩,才能歸國返鄉,沒想到他坐懷不『亂』,顧及兄弟情分,斷然拒絕。無可奈何之下,自己揮劍自刎,卻又被他出手相阻,不求圖報,毅然放我歸國返鄉。回報他的最好辦法就是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真心地奉獻給她才好。

喀『露』莎極具誘『惑』力的語氣道:“總兵大人,您是一位大好人,喀『露』莎是我的名字,我將永遠不會忘記您的恩情,在我離開之前,我還能為你做點什麼嗎?請接受我對您的感恩和回報。”

劉銘祺心中苦道:鬼才願意做好人呢?做好人的代價就是忍耐,忍耐,再忍耐,人生最痛苦的莫過與此。

劉銘祺被喀『露』莎的色令智昏轟炸,幾乎崩潰,竭力壓抑住內心中的慾望,擔心自己真的剎不住車,恐怕喀『露』莎就得成了自己的小妾。若是如此,豈不讓外人笑話,宋大哥顏面何存?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絕不能做出不仁不義之事,壞了我在大清的名聲。

想到此。劉銘祺一把抓住喀『露』莎的纖手,咬著牙狠道:“在本官還沒有後悔前,你快走,否則,若是本官反悔,不管你是死是活,明日定會將你嫁給我宋大哥為妾。”

男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久旱逢甘『露』’的劉銘祺,激烈燃燒的慾火不斷在全身蔓延,隨時都有可能在失去抑制,隨時都有可能遭到被肆意蹂.躪的悲慘結局。

古人有云,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喀『露』莎當然也明白這個理,她心裡知道眼前的這位年輕俊秀的總兵大人並非拒絕她的身體,而是拒絕情理之中的諸多牽連和理『性』的制約,人論的道義。

在理智的拒絕後,感恩戴德的喀『露』莎張開兩瓣紅唇忘情地在劉銘祺後背輕輕地吻了又吻,像是離別時的寄語意味深長。忽然,她伸手在自己嫩滑的脖頸上摘下一串炫目的寶石項鍊,悄悄地掛在了劉銘祺的脖頸上,(後話:此項鍊價值連城,乃羅剎國皇室君主的三兒子所送的定親之物。)隨後穿戴好丟落在地上的衣褲,再次跪謝劉銘祺不圖身報的恩情,棄淚推門離去。

整本書寫的很艱難,最近嚴打各種不給寫,實在無奈,諸多地方都被我刪除了,只能寫出其心而不能寫出其景。無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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