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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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賞五千兩。”

張管家趕緊又從袖口裡掏出銀票恭送放在賈神仙的面前。

賈神仙為難道:“不,不是銀子的事,此事,真的是不可洩『露』天機的啊!大老爺不要難為老朽啊!”

“加倍賞!”

可把張管家給忙壞了,老爺真捨得花錢啊!就幾句話的事,一口氣就砸出一萬六千兩。

賈神仙見劉銘祺可算是誠心誠意,無可奈何下,苦著臉道:“既然……好吧!大老爺那老朽就違逆天譴,告之老爺。”

劉銘祺拱手拜了拜道:“本老爺洗耳恭聽!”

賈神仙一臉嚴肅地道:“方才老朽說過,老爺命帶氣煞劫,天神哪吒命,雖然一生桀驁不馴,吒吒風雲,但卻做了一件抽龍奪筋之逆天之事,此事天下大白之時,便是大老爺劫難重重,橫禍當頭之日,步步驚心,九死一生。”

劉銘祺心中暗驚,倒吸了一口涼氣,俯身疑『惑』道:“抽龍筋之言?賈神仙口中的龍難道是暗指皇上嗎?”

賈神仙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道:“然也,皇上乃是一條痴龍,心繫戀鳳,欲罷不能。大老爺卻抽了他的情筋,斷了他的情脈,此乃逆天之為,必遭災劫。恐怕到頭來終會落得……”

“請賈神仙直說?”

賈神仙話說一半又咽了回去,拱了拱手道:“老朽也只能點到為止,不可再加妄言,大老爺日後要多加小心為重。”

劉銘祺頓時對眼前的這位世外高人,敬佩之至,起身施禮道:“不知賈神仙是何方高人,果然神機妙算,在下佩服!”

賈神仙也起身回禮道:“高人不敢當,大老爺過獎了,你我素有……”話說一半,奴僕恭候在一旁,以將沏好的茶端恭在賈神仙的面前,他一時也感覺口渴,接過茶碗深深地呷了一口。

“啊!別……”劉銘祺忽然想起他方才吩咐下去做的那件不光彩的事,再行阻攔已是來不及了,再說人家賈神仙只不過喝了口茶,總不能一把就奪下人家的茶碗吧。

劉銘祺心裡一震,本以為賈神仙是來府上招搖撞騙的,趁機耍耍他,誰知一番交談過後,劉銘祺徹底被他的道行所折服,怎可再去算弄人家,不尊不敬呢!

賈神仙一口茶嚥下,喉嚨也清潤了許多,咂了咂嘴,當即問道:“此茶何以如此清香?”

劉銘祺尷尬地笑了笑道:“此乃本府上的碧螺春。”

賈神仙笑著讚道:“果然爽口宜人,獨具一種江南風味,好茶!”說完,又端杯呷了一口。

劉銘祺一臉木訥的表情緊緊盯著賈神仙,心中暗驚道:不會出什麼事吧!按講他能掐會算的,應該知道我吩咐僕人在茶裡做了手腳,怎麼會這麼輕易就上當了呢!

神仙也有疏忽的時候,就算是孫悟空也有打盹的時候,更何況這位粗心大意的賈神仙。也不曉得奴僕放了幾粒搖頭丸,這要是整瓶全放進去,非得把他興奮死不可。

只見他『揉』一『揉』眼皮,眼珠子開始四處『亂』轉,準是搖頭丸吃多了感覺很“high”。搖搖晃晃的,像喝多了一樣,稍微有一點音樂『性』的節奏,就想不停的點不停的擺動。臉上跟抽筋了似的似笑非笑,表情十分古怪,並且手腳顫動,渾身上下也很快抖動起來,跟鬼上身了似的。

賈神仙一邊猛烈地搖著腦袋,一邊極力控制他的興奮之態,總之憋得挺難受的,大聲問道:“這茶?茶裡放了什麼東西?”六七十歲的老頭子,要是再這樣不停地搖下去,全身的骨頭非得散架了不可。

秀娘一臉擔憂地倚在劉銘祺的身邊急道:“老爺快請郎中吧!你看賈神仙他?”

恐怕吃了搖頭丸,再好的醫生也開不出好方子來,除非等他搖夠了為止,劉銘祺順口安慰道:“他是神仙嘛!應該能扛得住的。”

薛碧貞嬌哼一聲,嬌俏地白了他一眼,詫異道:“老爺,不會又是你在搞鬼吧?”

劉銘祺裝成很無辜地樣子,轉臉朝管家怒道:“張管家,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咱府上的茶葉過期了嗎?喝的賈神仙的手腳都不聽使喚了?”這哪能坦白承認是自己乾的缺德事呀,打死他也不說。

張管家低著頭也不敢言語,甘願做一個忠誠的替罪羊。

“大大大老爺,老……老朽身子不適,先……先走一步了。”邊磕磕巴巴地說完邊跳著迪斯科匆匆而去,就在與劉銘祺擦肩之時,賈神仙悄悄地附耳道:“以後千萬別放這麼大的量啊,會死人的。”說完,一搖一擺地朝園外走去。

劉銘祺一陣發愣兒,這老頭真神兒了,忽然見賈神仙一個人回去還有些不放心,忙吩咐道:“張管家快去送送賈神仙離府。”

張管家答應一聲,一路小跑跟追了上去,沒一會,一個人回稟告說,賈神仙出了園子就不見了蹤影,連府門把守的門兵也沒見到他的人影。

劉銘祺傻傻地愣了半天,難道他真的是神仙?難道我真的是天神哪吒命?真的是逆天之為,必遭災劫麼?

……

.嘉慶二年五月八日,冊封大典在二十八響禮炮齊鳴,鼓樂喧天的喜慶日子隆重舉行了。

紅日東昇,霞光萬道,滿朝文武在乾清宮前熙熙攘攘,對此次被冊封的一品二品誥命夫人的大人們道賀致喜,東一群人西一群人,格外熱鬧高興,官場上越是一團和氣,越是表面和諧,實質上卻是大相徑庭,暗中較勁。

劉銘祺升任兵部尚書之職,然然今非昔比,不同往日,光兵部的文官武官就有幾十號圍著他團團轉,其他的六部九卿和王爺們也不敢小視,場面上你好我好大家好,誰沒把誰搞倒前,都不會輕易『露』出尾巴來給你踩,朝廷內部的權勢之爭,權貴之間的激烈鬥爭,都藏的深不可測,誰都不會把仇恨寫在臉上,所以官員與官員之間竭力維持著“一團和氣”的氛圍。

劉銘祺在人群裡望著十幾位即將被皇上冊封為誥命夫人的女人們,大多都是四五十歲才熬到一品二品大員們的正室夫人,臉上除了掛了一身的珠寶首飾外,還有一多,就是一臉的皺紋多如地圖上的分界線,唯獨秀娘模樣清秀可人,鶴立雞群。這麼小的年紀就被冊封為一品誥命夫人,使那些位老『婦』女們不斷投來妒忌眼紅的目光。

秀娘從未在如此大的場面拋頭『露』面過,顯得有些尷尬和慌張,一雙眼神也正望著劉銘祺發怔,若不是皇命難違,才硬著頭皮要來參加大典。更別說自己有孕在身,行動不便,也顯得有些不雅。

劉銘祺朝他投去鼓勵的眼神,邊笑邊朝她揮了揮手,秀娘咬著嘴唇,拘謹的神態也緩和了許多。

御前太監當著眾人的面宣讀完冊封聖旨後,十幾位官老爺的元配夫人就算是名正言順的成為了誥命夫人,日後便可以同各自的老爺經常進出皇宮拜見皇上,身份也是夫貴妻榮,鳥槍換炮上去了。

冊封慶典結束後,嘉慶帝又設了幾桌喜宴專門招待十幾位誥命夫人,劉銘祺等這些官老爺們自然也算是沾了夫人的光,跟著熱鬧熱鬧。

酒席宴上,劉銘祺和眾多官員們推杯換盞一通大吃大喝,身懷六甲的秀娘陪在一旁,對滿座的山珍海味卻是毫無胃口,極不自然地坐在那兒,疲於應付那些官員們不折不扣的奉承話。

那邊的嘉慶帝也被灌得不行,大臣們一一向皇上敬酒不算,那些個誥命夫人們也是左一杯右一杯的敬,嘉慶帝今兒也是格外的開心,來者不拒。

嘉慶帝喝著喝著感覺有點不對,這誥命夫人們怎麼好像少了一位給自己敬酒的呢?這要是別人的夫人他有可能想不起來,可這劉大尚書的夫人他倒是記得清楚,隨即舉目四望,發現不遠處的宴席上劉銘祺正在哪使勁地拍著一個官員的胸脯子吹大牛,身旁坐著一位眉清目秀的小丫頭,而且還懷了孕,“哦,想必這就是劉愛卿的夫人?長得天生麗質嬌小玲瓏,越看越有種是曾相識的感覺?怎麼這麼像一個人呢?”

暈暈乎乎的嘉慶帝不等劉銘祺給他來敬酒,自己微微搖搖地走了過來,身後跟著的福公公護佑左右,寸步不離。

“劉……劉愛卿?”嘉慶帝舌頭有些不大利索,連說話都開始吞吞吐吐起來,好在嘉慶帝知曉自己的帝王身份,極力控制了一下,以免有失皇帝尊嚴。

“哦呀!皇上恕罪,臣正欲帶夫人拜謝皇上的恩賜,您倒是親自……”劉銘祺轉過身,笑著賠禮道。

“無妨無妨!”嘉慶帝一口打斷道,眼神隨後漂移在了秀孃的身上,直勾勾地望了幾眼,眼珠一動不動的,鬼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呢。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秀娘被皇上眼中那道灼熱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更顯得十分拘謹和惶恐,忙低下頭藉以逃避之機,委身施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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