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1 / 1)
正在書房內踱步的劉銘祺心裡又開始泛起了嘀咕:不是說她前兩天就跟著她父親回國了嗎?怎麼突然又冒出來了呢?正琢磨著呢?
不巧的是喀『露』莎在房門外正遇見在府內散步的秀娘。一見她是來找老爺的,並未多問,非常熱情地與她攀談了起來,更是對她一口流利的中文十分地感興趣。劉銘祺不敢坐以待斃,推開書房的門,笑呵呵地朝喀『露』莎打起了招呼:“哈哈,喀『露』莎小姐,歡迎歡迎,熱烈歡迎你到劉府參觀。”
喀『露』莎抬頭望見昔日的情人,一時喜出望外,聳了聳肩膀,激動道:“噢,老公!”『性』格外向的喀『露』莎自從經歷那一銷魂之夜後,整個人就更加變得開朗起來,西方女『性』的開放美全部洋溢在她的言談舉止之間。
話音落地,劉銘祺當即一暈,喀『露』莎也真夠大膽的,‘老公’這兩個字是『亂』喊的麼,幸虧秀娘和玉兒都對這兩個字不太敏感,基本上也沒反應過來,不過見喀『露』莎那個『,』『蕩』的表情,估計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了,這其中一定是有問題。
喀『露』莎說完,轉身媚笑著朝劉銘祺撲了過來,沒等他作出反映,便興奮地“啪啪”兩聲,在劉銘祺的左右臉上,一邊親了一口,兩個鮮紅的紅唇印掛在臉上,看得秀娘和玉兒張大了小嘴,小舌頭吐出半截也沒收回去。
喀『露』莎為何興奮成這樣,不得而知,他只知道今天的這事有點麻煩,當著秀孃的面如此親熱,不吃醋才怪呢!
劉銘祺尷尬地朝秀娘笑笑,趕忙解釋道:“外國的禮節就是跟咱大清的不一樣,見面就咬對方兩口,實在是有傷大雅。”
秀娘半信半疑地瞥了劉銘祺一眼,心中酸溜溜,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親親我我的,害不害臊啊!外國的女孩怎麼都這樣啊?
劉銘祺乾咳了兩聲,有意朝喀『露』莎介紹道:“喀『露』莎小姐,本官來介紹家人給你認識,這位是本官的原配妻子劉秀娘,也是大清的明珠格格,金枝玉葉,鳳子龍孫,”透過詳細的介紹,表明態度,也好讓喀『露』莎收斂一下熱情火辣的行為。
“你好!明珠格格,您長得真漂亮,很高興認識你。”喀『露』莎主動地伸手和秀孃的小手握了握,表示友好。
“你也一樣漂亮,從老爺的眼神裡就能說明這一點了。”秀娘笑著道。話裡話外那都是給劉銘祺聽得,說得劉銘祺倒也是一身的不自在、
“這位是本官的三夫人玉兒。”劉銘祺接著介紹道。
玉兒聞之心裡一喜,暗自驚道:老爺真的把自己當三夫人看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你好!玉兒,你的身材很好,玩瑞顧得!”喀『露』莎朝玉兒豎了豎大拇指誇讚道。
劉銘祺在一旁偷眼左右望了望,總算是滿足了他一個未知的心理,相比之下,玉兒顯得更有實力些,別看比喀『露』莎稍矮一些,但絕對凸出。
喀『露』莎好像也發覺到了這一點,有意無意地把胸脯挺了挺,不甘示弱地在劉銘祺的面前展示了一下,矜持的玉兒卻深藏不『露』地頷首點了點頭,表示友好。
劉銘祺接著又介紹道:“這位是喀『露』莎,是羅剎國王子的未婚妻,此此是和她父親來大清進行友好訪問而來。”他故意把未婚妻三個字說得重一些,其意不言則明。
話音落地,喀『露』莎便興奮地朝劉銘祺迫不及待地道:“老公,我不打算回國了,我要留下來嫁給你,親愛的,我已經離不開你了,我愛你!”
“這個……啥?”劉銘祺一怔,隨後也懵了:不是認真的吧!只不過是玩玩而已,你不是當真了吧!這能讓秀娘接受嘛!
一品誥命夫人那就是不簡單,當聽出喀『露』莎的來意後,朝劉銘祺冷冷一笑,道:“老爺,您先和喀『露』莎小姐慢慢聊,玉兒,我們走!”
這下可把劉銘祺給嚇得不行,內疚啊,羞愧啊!秀娘曾經說過多次,就算是要納妾,也要光明正大地納妾,切不可偷偷『摸』『摸』地做些苟且之事,否則,汙了名聲可就好說不好聽了。
“秀娘,秀娘,秀……唉……”喊了半天,秀娘頭也沒回地走了。劉銘祺一甩袍袖長嘆一聲,轉身朝喀『露』莎解釋道:“喀『露』莎,本官已經有老婆了呀……”
話未說完,喀『露』莎笑著介面道:“沒關係,大清的男人不是可以娶三妻四妾的嗎?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願意當小妾!”
劉銘祺苦著臉道:“啊!你現在是羅剎國王子的未婚妻,怎麼又能?”
喀『露』莎堅決地道:“為了你,我決定退婚,退婚書我都寫好了,讓我的父親轉交給王子,為了我的幸福,也是為了他的幸福,相信王子殿下會理解的。愛情是自有的,是沒有國界的,讓我們浪漫地生活在一起吧。”
說實在話,劉銘祺自從那夜與喀『露』莎發生了不正當的關係後,對她膩人的風『騷』令人垂涎三尺,確實夠刺激,要是能把她留在劉府做小妾那該有多爽呀!正當劉銘祺左右為難的當兒,嵐兒快步來到劉銘祺的面前道:“老爺,夫人請您到她的房裡去一趟。
啊!劉銘祺心裡一跳,難道秀娘真的生氣了嗎?也顧不上喀『露』莎了,忙隨著玉兒朝秀孃的房裡跑去……
劉銘祺賊眉鼠眼來到秀孃的房間,正要哄秀娘開心,而坐在床邊的秀娘一臉落寞,突然開口問道:“老爺打算什麼時候娶喀『露』莎過門啊?”
劉銘祺把頭一搖,跟撥楞鼓似的,道:“老爺我身邊一妻二妾,各個貌若天仙,嬌憐可人,足夠讓人銷魂,何來娶她過門之說!無非他一廂情願罷了,老爺我才不會理會呢!夫人可不要因此而生氣啊!身體要緊啊!”
秀娘撇了撇嘴,嬌聲道:“我哪敢生氣啊!人家外國的女孩子多討人喜歡啊,又是親又是抱的,我們姐妹可學不來,若是老爺喜歡,我們劉府還是能容納她的!”
“秀娘你真的這麼想?”劉銘祺詫異地望著秀娘,驚訝地道。
“嗯,老爺的心思還能瞞的過秀孃的眼睛嗎?早就看出來老爺對喀『露』莎有意思,要不然人家怎麼會找上門來呢?再說她為了老爺連婚都退了,總不能把她給轟出去吧!”秀娘有板有眼地道。知夫莫若妻啊!劉銘祺心裡想得小九九,全都在秀孃的肚子裡裝著呢!
劉銘祺心中一喜,朝秀娘躬身道:“多謝明珠格格賜婚!”得了便宜賣乖,劉銘祺真是功夫到家。
“不過,就是她的行為舉止實在是太大膽了,光天化日之下就和老爺那個……真是羞死人了。”劉銘祺說著說著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西方人都這樣,比較開放些而已。”
秀娘接著噔了劉銘祺一眼,皺了皺鼻子道:“老爺一定是很喜歡她這樣嘍!”
“呵呵……”
“就知道傻笑……”
“……”
“駕!駕……”遮篷車轎上一位黑麵車伕揮動著手裡的長鞭,用力驅打著前面兩匹膘肥體壯的渾身黑白相間的雜『毛』馬飛一般奔跑在一條狹長的土路上,一路塵土飛揚,捲起的細灰把兩輛車轎圍的彷彿濃雲裹遮住山嶺一般,連路邊的花草也都跟著遭了殃,葉面蒙上一層薄薄的落塵。
車轎前後各有七八名穿著便裝的衙役騎馬護衛,他們所騎著的高頭大馬在汗水和灰塵的凝結下,渾身髒兮兮的,跟從泥坑裡蹦出來似的。見他們一不像南來北往的客商。二不像走親訪友的他方來客,到底是些什麼人呢?其中一個劍眉虎目,模樣俊秀,身上有一股子英氣的年輕少年,看得出他身上的擔子不輕,面『色』也略微顯得凝重了些。
年輕少年打馬來到車轎旁,恭敬地請示道:“爹,眼下離京城還不足三十里的路程,天黑之前便能抵達京城。我們先歇一歇吧!”
車轎子內隨後傳出一聲強勁有力的迴音:“好吧!都趕了三四天的路程了,大家也都累的不輕,兒啊!停下來歇歇腳吧!”
年輕少年答應一聲後,朝眾人高聲喊道:“馬上就要到京城了,咱們先在前面的山樹林內歇息片刻,等進了京城後啊!少爺我請你們吃肉喝酒。”
“哈哈,謝謝少爺!有酒喝嘍!”衙役們幾聲呼喝,伴著欣喜若狂的串串笑聲,揮鞭打馬,朝不遠處的山樹林疾奔而去。
車隊在山林內停下後,年輕少年甩蹬離鞍跳下馬來,把手裡的韁繩往隨從的手裡一丟,快步來到車轎前,抬手掀起轎簾,極其孝敬地攙扶著轎內的一位老者下轎,又細心地撣掉老者袍褂上落滿的灰塵。
只見這位半百老者身材中等,臉盤清瘦,兩鬢斑白,身穿灰白長袍,一副布衣平民般的打扮,氣宇軒昂,神采奕奕,看其氣質卻是非同一般。
而在另一輛車轎內跳下里的卻是一位身態婀娜,舉止優雅的俏媚姑娘,大概是長時間在車內顛簸所致,跳下車後,揮舞著小拳頭在她的削瘦的肩頭不停地捶打著,一邊走一邊怨聲怨氣地嘟囔道:“爹,幹嘛這麼急著趕路啊!紅竹的骨頭都快散架了,又酸又痛,好不辛苦!”看樣子女孩子也是被老爺子嬌慣之極,擁在他的身旁自顧自地撒起嬌來。
老者哈哈大笑,伸出手指點了一下紅竹粉嫩的小鼻頭,假意責問道:“……誰叫你不聽老爹的勸,硬生生的非要跟來不可,山高路遠,這回知道行路艱辛了吧?”
“爹,人家不是從來沒進過京城嘛!想來京城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樣嗎?您也是的,路程這麼遠,還不停地吩咐哥火急火燎地趕路,哪有像我們這樣趕路的啊!人家還以為車轎緩行,不但能欣賞到路邊的花草景緻,還能和爹暢遊其間呢!”紅竹一邊怨怪不休一邊扶著老爺子在一旁坐下歇息,兩隻纖細柔嫩的小手不停地給老者『揉』著肩。
“想的倒美,你以為爹帶你是來逛京城來的嗎!爹身負有要事進京,豈能有半刻耽擱。早就跟你說過,你就是不聽,非要跟著來,萬一遇見什麼險事,多增添累贅。”年輕少年臉『色』一黑,忍不住嗔怒道。
“爹,您看啊,哥又在訓人家了,人家要不是心疼爹的身子骨,才不會跟您一起進京呢!”紅竹不甘示弱地頂撞道。嘴也特別的甜,不但將自己跟來的目的做了相應的調整,而且人家名正言順地以照顧老爹之名來的,幾句話說得老者聽在耳裡,樂在心裡。
“飛虎,你就讓著點妹妹嘛!當哥哥的要學會帶才,男子漢大丈夫怎能老是和妹妹口舌之爭呢?”要想他倆和平停火,只能先使出讓一方讓步的法子,而這讓步的一方每次都是當哥哥的飛虎,畢竟他是哥哥嘛,老爺子笑呵呵地安勸道。
“爹說的對,我才不與你一般見識呢!”年輕少年借個臺階,理直氣壯地道。
“哼!我一個小女子,頭髮長見識短,人家飛虎哥多了不起啊!”紅竹輕輕揚起頭,也不讓步。話說一半,話鋒一轉,接茬反諷道:“除了打打殺殺的哥哥在行,其他的還會什麼?到現在連個老婆都沒討到,娘在家都愁死了。”
女孩子嬌慣起來難免要在哥哥面前耍個尖,即便是停止內戰,也會稍稍還以顏『色』。
飛虎本不想再與妹妹拌嘴,聽她言語中暗暗寒磣自己,不由怒火上湧,火氣上串,狠狠地斜睨了紅竹一眼,還以顏『色』道:“誰說我討不到了,我是不想討而已,男兒志在四方,豈能把心思全放在兒女私情之上。還好意思說我,你不也是獨守空閨,到現在也嫁不出去嗎?”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飛虎拿出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絕佳伎倆。
“你……”紅竹氣得臉孔漲紅,掐腰而立,胸脯一挺一挺的,一時說不出話來。好在紅竹這丫頭反應快,人又機靈,隨後眼珠一轉,詭秘的笑容又悄悄地爬到她的玉潔粉面,她一面替自己巧言辯解一面嘲諷挖苦道:“人家那是眼光高,看不上那些花花公子罷了,豈能與為兄同日而語?倒是為兄的婚事,每每讓孃親牽腸掛肚,日夜發愁,恐之終老一生嘍。”……您的一次輕輕點選,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登入一起看文學網,支援正版文學……
“誰終老一生啊!明個我就娶個漂亮媳『婦』回來給你看看,到時候,我看你還有啥話好說!”飛虎氣得沒則,只好指天發誓地保證道。恨不能當即就能拉個媳『婦』過來,也免得讓鐵齒銅牙般的妹妹取笑。
“娶個漂亮媳『婦』當然好嘍,就怕是漂亮媳『婦』沒娶到,反倒娶個母夜叉回來,嘖嘖嘖,哎,好可憐啊!”紅竹皺著眉搖了搖頭,用一副很同情人的憐憫表情嘖嘖道。
老者大概也是看慣了兄妹倆平日裡的生活寫照,鬥嘴更是家常便飯,一天要是不鬥上幾次,恐怕連飯都吃不下去,全指望吵架來增加肺活量呢!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你們兄妹倆啊!天生的冤家不成,一見面就吵個不停,以後我和你們的孃親去世後,可就剩下你們倆兄妹是最親近的人啦!手足之情萬不可再生怨念!”老者慈祥的面龐顯『露』幾分威嚴,緩聲阻止道。老者心裡清楚:這兄妹倆雖然『性』情不合,表面上總是喜歡爭鋒,但是兄妹間的感情都藏在心裡,不曾有一絲隔閡,就是喜歡爭上游的脾氣秉『性』難改。
“爹,您老是慣著她,您看您都把她貫成什麼樣子啦!”飛虎肚子裡窩著火,不服氣地埋怨道。
“爹是最公平的了,當哥哥的本來就該讓著妹妹,爹,您說是不是啊!”又笑嘻嘻地哄起了‘立場鮮明’的老爹來。
“是是是!”老爺子也不管兒子氣得狗熊樣,卻是一臉笑呵呵地哄著寶貝女兒開心。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飛虎見老爹嬌慣妹妹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了,無奈地嘆了口氣,幾步來到自己的坐騎旁,當下從馬背上取下所有的水囊,招呼一聲,帶上隨從們去了不遠處的小溪邊,蹲(下).身子用手掬起水來,喝了個痛快,又將幾隻水囊浸在清涼涼的溪水中將幾隻水囊全部灌滿。
折回身,擰開其中一個水囊的塞子,躬身遞到老者的手裡,恭敬道:“爹,您先喝點水吧!”隨後又把另外一隻水囊遞給了紅竹,火氣未消地飛虎看都不看她一眼,氣得紅竹一把扯過水袋,獨自喝了幾口。
老者喝了幾口水後,心有感觸地嘆氣道:“看來我們的行動不慢啊!趕在了那些賊人的前面,等到了京城就算萬事大吉了,否則仍然是凶多吉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