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1 / 1)

加入書籤

面對這樣一位熱情似火,主動獻身尋歡的女人,卻令劉銘祺好生生疑,暗暗猜測道:“呂茜煙不會是個變態吧!或者是個慾壑難填的『騷』娘們,擺明是要自己上了她才會滿意,難道是設計好的圈套,美人計,等老子放鬆警惕後,再把我給拿下?”

話又說回來了,其實呂茜煙只說出了一半的因由,另一半難以啟齒的因由卻並未直言相告。

呂茜煙六歲時父母雙亡,機緣巧合地成為傅全有收養的乾女兒,此後,傅全有見她長相甜美動人,並極具女人狐媚之氣,更是對她百般寵貫,把她當成私有財產一般,不准她談婚論嫁,也不准她踏出府門半步,如同他手裡的一枚棋子般任由他擺佈。

從呂茜煙的內心深處極其厭倦這種苦悶的日子,她現年二十有四,在古代屬於過了婚期的年齡,是個十足的老**。沒有愛的女人是不完整的,她想逃脫牢籠一般的傅府,去擁有自己的『性』福,過上正常女人的生活。

呂茜煙是個敢打破常規的大膽女孩,她什麼都不在乎,什麼都可以捨去,卻不願在自己容顏變老後,依然孤苦伶仃地活在這個世上,她不再想成為傅全有觀賞的花瓶。由於生理上的需要,她變得越來越渴望,由於心理上的成熟,她越來越不想就這樣地把自己隨隨便便地找個府內無才無學的庸庸碌碌之輩來發洩自己的需要,她要找一個配的上自己身子的人。若是能逃離傅全有的控制,恰恰要找位能為自己遮風擋雨的大人物,這個人,唯有敢壓在傅全有頭上的劉大尚書才能辦得到。她要把自己推銷出去,就不能太保守地守株待兔,她要主動的出擊,利用劉銘祺急於想得到賬冊的心理,將計就計,實現她的鳳願。

“呂小姐貌美如花,『性』感『迷』人,本官豈有不答應之理。今晚本官就辛苦一下,保質保量地滿足你的第二個要求。”劉銘祺眼神『色』『迷』『迷』地在盯著呂茜煙的身子,欣然答應了下來。

手將伸出一半,呂茜煙身子一扭躲了過去,眸中頓時閃過一道明顯的喜悅。她抑住了激動緊張興奮地狂熱心情,媚容一展,柔聲道:“劉公子先請坐,先不要急嗎?要說急,本小姐比你還急呢!”

楊凌無可奈何地應了聲好,使勁地忍了忍,心想:“乾柴烈火,都蹦出了火苗來了,豈有不燃之理?就別瞎耽誤功夫了,更何況她比我還急,何必憋著難受呢!”

呂茜煙坐下後,眉目依稀換含情地望了劉銘祺一眼,輕聲道:“劉公子不想聽聽我本小姐的第三個要求了嗎?”

劉銘祺笑著點了點頭道:“當然願聞其詳,請呂小姐直說?”反正從方才的那兩個要求來看,均都不難完成,並且都是自己願意所為之事,即便是再有第三個要求也無非是金啊銀的一些物質要求。只要她肯出個數,自己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就會答應她。

呂茜煙帶著淺淺的笑意,神情地注視著劉銘祺俊美帥氣的臉龐,見他對自己的第三個要求甚是認真,想必答應下來也不是什麼難事。前面的兩個要求只不過是考驗測試罷了,並不是自己最在乎的,如果劉銘祺能答應自己的第三個要求,自己這一生將別無所求。

呂茜煙眼含無限的期望和羞臊,頻頻在劉銘祺的臉上閃過,欲語還羞的表情持續良久,終於挺起胸脯,仄著頭鄭重其事地道:“本小姐的第三個要求就是,劉公子能娶了本小姐,並且要把我連夜帶走,本小姐要和你私奔!”

“私奔?你不是再看玩笑吧!”劉銘祺的下巴差點沒掉下來,這太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的事情了吧!呂茜煙智商怎麼會這麼低呢!出賣傅全有的唯一目的就是要和自己私奔,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怎麼你不願意,不同意就算了,劉公子就別想在本小姐這拿到那本賬冊,除非你把我殺了。”呂茜煙長著大嘴,一臉愕然地看著她,半天也未能表態,氣哄哄地道。

“這個?”劉銘祺遲疑了一下,心想:為了拿到搬到傅全有的罪證,別說是這麼漂亮的老**要自己娶她,就算是醜不可及噁心無比的芙蓉姐姐也得要答應她,否則,自己還真想不出對付她的辦法來。

“那豈不是便宜了本官?”劉銘祺掃了一眼呂茜煙胸前凸起的兩個半圓,笑嘻嘻地問道。

“呸呸呸,才不便宜呢!你若是娶了本小姐,就要把我過去失去的青春全都要補償給我,一次也不能少?”呂茜煙面紅耳赤的嗔道。

楊凌『,』『蕩』地朝呂茜煙笑了笑,說道:“要不要本官現在就補償給你啊!本官現在可是火『藥』上堂,彈無虛發啊!”

呂茜煙臉頓時一紅,低聲喃喃道:“要……”

劉銘祺一時『性』起,血脈噴張,當即將呂茜煙推到在長椅上。

忽然闖進一個人來,聲音咆哮著攪『亂』了兩人春宵一刻。

“賢弟,賢弟,賬冊拿到了沒……”宋二虎火急火燎的衝進房,咧開大嘴高聲道。他只見兄弟卻未見到兄弟身下的女人,話說了一半才發現尷尬的一幕。宋二虎的大腦袋晃了晃,嚥了一下口水,心裡暗道: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老子在外頭殺人放火,被宅兵們追的跟兔子似的到處跑,他可倒好,居然毫無顧忌地在此和美女尋歡作樂,這種豔福老子他媽的怎麼就沒遇見過一次呢!

……

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傅全有的罪證掌握在手,而且順便還帶回個美嬌娘來,傅全有要是知道自己賠了女兒又折兵後,還不得被氣得肝腸寸斷七竅流血啊!馬到功成後的劉銘祺自然是喜不自禁的笑翻了天。

京城懲貪整風運動,箭在弦上,一觸即發,劉銘祺暗自發誓:此次非得把傅全有這個大貪官給他拉下馬不可,遇見他這位劉大清官在清朝混跡,這些個貪官汙吏們就如同秋後的螞蚱,沒幾天蹦躂啦!”

……

劉府門外,哭得淒涼的女人跌跌撞撞地奔跑過來,守門的宅兵警惕地攔住她,仔細一打量才認出來,原來是夫人身邊的丫環嵐兒。一名把總身份的宅兵見她似乎還沒從震驚中回過魂來,忙攙扶著她朝劉銘祺的書房跑去。

書房裡,兵部尚書兼代理皇上劉銘祺正和文華殿大學士、軍機大臣總領班薛禮,九門提督葛爾泰,東閣大學士兼禮部尚

正在商議之時,忽聽見房外傳來嵐兒撕心裂肺的哭聲,劉銘祺心中一震,嵐兒不是跟著秀娘入宮了嘛?為何哭成如此這般,彷彿出了什麼大事似的。

劉銘祺忙出了書房,迎面見嵐兒淚人一般地朝自己奔來,趕緊上前幾步問道:“嵐兒,出了什麼事了?”

嵐兒雙眼哭得紅腫,由於驚嚇過度,一張臉蒼白的如同白紙一般,見到劉銘祺心裡才算鎮靜了些,抹著眼淚哽咽道:“老爺,嗚嗚……夫人她……”

“夫人?夫人怎麼了?”劉銘祺扶著嵐兒的雙肩,急急問道。見此情景,一提到秀娘劉銘祺的心裡也不由的一顫,直覺告訴她此事絕非是件小事。

“夫人她被人綁架了!嗚嗚……”嵐兒越哭越傷心,渾身上下抖個不停。

“啊!”劉銘祺頓感一陣眩暈,宛如一把鋒利的尖刀直『鑲』進心窩上,“『奶』『奶』的,這是誰幹的?老子一巴掌拍死他!”劉銘祺彷彿一隻震怒的猛虎,當即咆哮道。

“不知道,嗚嗚……”嵐兒痛苦地搖了搖頭。再笨的綁匪也不會笨到去暴『露』身份的地步,既然是綁架,想來是暗中早已計劃好的。

劉銘祺一臉沉重的站在書房門前,眉頭擰成了死疙瘩,反念一想:不對呀?秀娘明明是去了皇宮,怎麼會被人綁架了呢?

“嵐兒,夫人到底是怎麼被人綁架了呢?”劉銘祺匪夷所思地揚聲問道。

嵐兒抹了把眼淚,帶著哭腔回道:“夫人帶著嵐兒進宮後,每日除了照顧紫雲格格外,便會抽出時間到京城附近的寺廟去燒香求神拜佛,希望能夠為老爺贖罪。今一早,我們在路上被一夥不明身份的歹人強行攔下,他們將夫人和小少爺帶上另外一輛馬車揚長而去,並且讓嵐兒回府通稟老爺,他們說老爺若是再敢一意孤行,就等著為夫人和小少爺收屍吧!嗚嗚……”嵐兒說著說著,傷心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啊……”劉銘祺暗叫一聲,呆如木雞。親密愛人至親骨肉如今突然間生死未卜,再鐵錚錚的漢子也受不了這種沉重的打擊。

劉銘祺心中恨意濃濃,這些個不要命的膽大歹人,若是膽敢傷害自己的親兒愛妻,老子就會要他們十倍百倍地償還,決不留情。其間他更是悔恨自己的所作所為,促使秀娘離家出走,擔心天上神靈會怪罪下來,才去為了自己,虔誠地去寺廟燒香拜佛,說來說去,都是自己的錯,是自己對不起秀娘。

也就在此時,聞信趕來的眾妾們,當從嵐兒的口中聽到夫人被綁架的噩耗後,頓時哭成了一團。書房內的幾位大臣也都聽明白了此事的來龍去脈,無不唉聲嘆氣,唾罵不已。

“秀娘在京城內被其暗中綁架,誰會有這麼大的膽子冒著誅滅九族的風險敢去綁架大清的格格呢?『毛』賊小匪想都不敢想的,難道是?對,一定是傅全有這個老東西所為,想必他知道呂茜煙失蹤,賬冊下落不明,反過味來後,開始先下手為強?要與自己一斗到底,催死掙扎。”劉銘祺緩步走近書房,暗暗猜想道。眾位大臣跟在身後,也都猜到了罪魁禍首除了傅全有就沒別人。

“兄弟,依我看,夫人定是被傅老賊暗中綁架,以夫人和小少爺的『性』命來威脅劉大人,待為兄現在就率兵包圍傅府,將其拿下,帶來給兄弟問罪!”九門提督葛爾泰『性』子急,肚子裡裝不下東西,忍不住氣沖沖的請示道。

“不可,絕不能打草驚蛇,輕舉妄動,以免給夫人帶來不測,狗急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劉銘祺沉住氣,阻止道。他此時滿腦子想得都是秀娘和樺仔的安全,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

“劉大人莫急,夫人和小少爺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傅全有暗中進行的恐怖綁架,政治目的明顯,他極有可能已經知道賬冊落入劉大人的手裡,他的死期不遠矣!所以才暗中派人綁架劉大人的親人,目的無非是『逼』迫劉大人在查處貪官上面作出妥協。”文華殿大學士薛禮捋著滿把的鬍鬚仔細分析道。

劉銘祺點了點頭,深知傅全有已經揪住了他致命的弱點,將最能讓他妥協讓步的兩個人給綁架了去,此事必然越來越糟糕啊!

“薛大人,我們現在可怎麼辦?總不能讓傅全有老賊逍遙法外吧!”王傑朝薛禮追問一句,臉上滿是擔憂和彷徨。

薛禮嘆了一口氣道:“哎……如今只好先揣摩一下傅全有的政治目的是什麼了?再與之周旋。”薛禮短暫地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另外,葛大人可多派些人手,在夫人被劫持的周圍打探一下,說不定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正這時,一名宅兵快步跑了過來,單膝落地,跪稟道:“啟稟老爺,傅府差人給老爺送來請帖。”

“念!”劉銘祺大聲吩咐道。

宅兵忙拆開帖子,上下看了看,稟告道:“請帖上說,傅大人請老爺和夫人到傅府做客。”

“好啊!傅全有這個老東西一定是來找本官談判的。哼,也好,本官正要找他要人呢!”劉銘祺一陣冷怒,狠狠地咬牙道。

劉銘祺深知這件事情是刻不容緩,早一時將秀娘和樺仔救出來,他的心才能早一天放下來。

第145章:讓位

.劉銘祺單刀赴會,氣勢沖沖地駕駛著老爺車朝傅府衝去,由於火氣太旺,疾馳而來的老爺車跟瘋牛似的撞翻了七八個守門宅兵,清兵們一看劉銘祺這陣勢,攔也不敢攔,問也不敢問,直接放劉銘祺進了府。

得到通稟的傅全有一臉泰然地迎出來,臉上仍舊掛著陰險的笑容,快走兩步,躬身施禮道:“不知代理皇上劉大人這麼快親臨鄙府,有失遠迎,請大人多多恕罪!”

劉銘祺拿眼角斜了他一眼,冷冷笑道:“傅大人請本官來,哪敢有不賞臉之理啊!不必多禮!”說完,甩開大步進了傅全由的書房。

傅府的家奴急忙端上二碗上等的清香茶,在兩人落座的桌子前躬身放下,畢恭畢敬地退了出去。

“劉皇上請用茶!”傅全有笑呵呵地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即也端起桌前的茶碗,吹了吹浮於水面的茶葉,不急不忙地呷了一口。

“傅大人,不知何事請本官到府上來啊?”劉銘祺陰著臉開門見山地道。沒工夫跟他寒暄,今個來就是要看清楚這老東西的陰謀詭計,再想辦法吧秀娘救出去。

“哈哈……老夫派人從南京請來幾個唱京戲的明角,聽說紅極一時,老夫不敢獨享,特意請劉大人和夫人前來捧場助興。”傅全有轉彎抹角地打起了擦邊球,笑『吟』『吟』地道。

“哦,是麼?可惜夫人還在宮中陪老太后,一時抽不出身來。”劉銘祺乾笑一聲,點頭嘆息道。

“不礙事,不礙事。”傅全有連連擺手笑道:“老夫一早便派人將明珠格格接到府上,此時老夫的賤內們正陪著她打麻將消遣,等著好戲開場呢!”

“是嗎!”劉銘祺微微一笑。狐狸的尾巴終於『露』出來了,果不其然是這老傢伙把秀娘軟禁了起來。現在彼此還沒撕破臉,表面上和和氣氣的,心裡恨不得能把對方拿刀子捅死,兩人現在各有各的底牌和殺手鐧,就看誰能將在關鍵的時候出手幹掉對方而又不傷及自己。

“什麼好戲啊?”劉銘祺看著傅全有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老臉,假裝很感興趣的問道。

“戲名就叫《杯酒釋兵權》,是部很不錯的大戲噢!這部戲還可以緩解老夫的頭疼病,讓人看後心情極為大悅啊!哈哈……”

劉銘祺一聽,頓時明白了一半,這小子難道是想讓我讓位?只要老子的權利壓制不住他,他便可以一手遮天了。想到此,劉銘祺故意『露』出一臉茫然的神態問道:“是嗎?傅大人此言何意啊?”

傅全有眼珠轉了轉,試探『性』地嘆道:“劉皇上有所不知啊?自從膽大妄為的狂徒盜走老夫的命根子後,老夫就沒一晚上睡過安穩覺啊!引來日夜同疼不止,甚是苦惱,恨不能將此人千刀萬剮才能解心頭之恨啊!”

劉銘祺臉一沉,冷冷地道:“天做孽,猶可存。人作孽,不可活。傅大人還要好自為之啊!小心天打雷劈鬼上門,不得好死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