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1 / 1)
劉銘祺趕緊從蜀錦鎮調來整車配置過的『藥』品,命令軍醫立即為八旗兵解毒施救。五萬八旗兵喝下軍醫配置的解毒『藥』水後,漸漸恢復了體力,全部集結在點將臺下聽候命運的安排。
八旗兵僅剩下的一些遊擊、守備等官職的小頭領們也不敢扎刺,再說,八旗都統梅大人還在劉銘祺的手裡,誰敢胡來。
劉銘祺採取移花接木的伎倆,以八旗都統梅勒的名義下了一道歸降的軍令,八旗兵們糊里糊塗地也搞不清是真是假。抬頭望望點將臺上的都統大人面沉似水,坐在叛軍之首劉銘祺的旁邊一言不吭,八旗兵的眾將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有硬著頭皮歸順了劉家大軍。
其實歸順後,名譽上成了叛軍,但是軍餉上卻漲了幾倍,倒是讓眾將士心裡美滋滋的。人家都統大人都歸降了,咱們還有啥不樂意的呢!其實他們哪裡知道?點將臺上的八旗都統梅勒早就被宋二虎給點了啞『穴』,說又說不出喊又喊不出,他可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啊!
劉銘祺一下子擴軍五萬自然高興,除了論功行賞外,還將忠心耿耿跟著他的三千人馬編制在八旗兵的五萬大軍內,所有人都大大小小地升了官職,牢牢地控制著五萬八旗大軍,使其真正意義上轉變成為劉家大軍,為下一步的衝關做準備。
八旗都統率軍五萬歸降劉銘祺的訊息跟長了翅膀似的,一下子就傳到了山海關守將彭木真耳朵裡,這種高速度的傳播,比香港狗仔隊還來的快,可以與特快專遞公司相媲美。
山海關守將彭木真聞聽過後,心中頓時跳起了勁舞團,又驚又喜,半響說不出話來。暗道:“我地那個孩啊!連梅勒這老不死的都被劉銘祺打得跟個龜孫子似的,而且還投了降,看來劉銘祺是真的不簡單啊!”
山海關守將彭木真與八旗都統梅勒素來不和,當初兩人同為八旗副都統,就是為了榮升八旗都統這個差,兩人鬥得是昏天黑地的,差點沒打起來,爭來爭去,結果讓梅勒佔了先機。
彭木真當然不服,一怒之下,自願請纓到山海關當守將。樑子結了這麼多年,始終都沒解開,就連梅勒當初數次登門來和他緩和關係,他都拒不見面,始終不肯服輸。
這回聽說八旗都統梅勒當了叛徒,更是恨得直跳腳,破口大罵八旗都統梅勒是個窩囊廢,賣國賊,要是自己當八旗都統的話,也不至於讓人家三千人馬給和諧掉。
等了這麼多年,揚眉吐氣的時候到了,只要能守住山海關,活捉劉銘祺,再把嘉慶帝喜愛的女人薛碧貞弄到手,押回京城。到時候,別說是八旗都統的差事,就算是鎮國大將軍的差事讓給他,還嫌低呢!
山海關守將彭木真越想越激動,拿出一百二十分的信心準備與劉銘祺對抗,把阻攔劉銘祺的大軍過關當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翻身仗來打。他也知道劉銘祺不好對付,劉家大軍的六萬人馬和他守關人馬持平。不過,他憑藉城牆高大堅固,劉家大軍只有槍沒有炮,不佔優勢,以天下第一關的優勢地形,再憑藉他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戰鬥精神,誓要將劉銘祺一干人等葬身山海關下。
集結在蜀錦鎮的劉家大軍經過劉銘祺實施的新軍事變革,從思想上和行為上對劉家軍們進行全面整頓,讓他們徹底地改頭換面。首先就是要改掉那些令劉銘祺討厭的大清官銜稱呼,而是按照現代的建軍思想理念,按照軍、師、團、營、連、排、班的進行編制。
劉銘祺親任劉家軍的軍長,代理政委,代理參謀長,{人才奇缺,只能身兼數職。}原八旗都統梅勒任名譽副軍長,其實就是掛個頭銜而已,主要起著穩定軍心的目的,他本人還被劉銘祺暗中軟禁著呢!人身自由都沒有了,全無實權。
冷兵器時代,軍隊編成主要有車兵、步兵和騎兵,編制與通常的作戰方式——密集方陣緊密相聯。隨著火器的大量使用,在歐洲,步兵成為主要兵種,連、營、團、旅等成為正式的編制單位。許多國家軍隊分為正規陸軍和海軍。陸軍中,炮兵和工程兵成為獨立兵種,部隊出現師、軍等編制單位。
閉關鎖國的大清同世界列強相比,國情發展那不是一般的慢,劉銘祺具有順應時代軍事發展的遠見,用超前的理念武裝起了他的劉家軍,這只是第一步,過關以後呢,還有接連實施一系列的軍事變革。俗話說槍桿子裡出政權,劉銘祺既然成了叛軍,就不能不武裝自己的軍事力量,否則,嘉慶帝也不會善罷甘休,更不會輕而易舉地放過他。
宋二虎任火槍師師長,施飛虎任弓弩師師長,楊中山任騎兵師師長,安德海任後勤保障師師長。一個班大約由十名士兵;一個排由三個班組成。一個連由三個排組成,人數大約在120人左右。一個營配有四個連左右,人數大約在500人左右。一個團配有三個營,一個標準團人數事1500人。一個師包括十個團,一個標準師的兵力大概在二萬人左右。
破關之戰迫在眉睫,劉銘祺待劉家軍休整半日後,便將團長以上級別的將領統統聚到了蜀錦鎮上一處臨時指揮所內,召開攻關大戰前的團長以上級別的高階首領會議。
“起立!”值班團長一聲喝,分坐在長桌兩旁的將領們整整齊齊的站了起來,同時高呼道:“軍長好!”這也是現代化改革的步驟之一,見面到首長立正問好,不再實行以前的三拜九叩。
“請坐!”劉銘祺緩步走到長桌中央,一臉嚴肅地朝兩旁的將士望了一眼,見眾將官各個一臉鬥志昂揚的模樣,甚是欣喜,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道。
“刷”的一聲,將士們目不斜視,挺胸而坐,腰板拔得溜直,協調一致,動作統一,一看就讓人感到其軍事作風過硬的另一面,打鐵還需自身硬,當官的沒個人樣,其屬下的隊伍準保都是窩囊廢。
“今天召集大家來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在一日內攻下山海關,原因嗎,我不講你們也能猜到,八旗都統梅勒的護衛隊已經逃回京城了,嘉慶帝一旦知道八旗都統梅勒戰敗,一定會再派援軍前來。所以我們要儘快拿下山海關,斷絕大清朝通往塞外的必經之路。”劉銘祺靠坐在桌前,詳細地分析著當前的戰局。
“不過,山海關北依燕山,南臨渤海,地勢險要,是京城與塞外之間的咽喉要衝,素來有天下第一關的美譽,歷史上為兵家必爭之地。要想在短時間沒打下來絕不是易事。”劉銘祺撓了撓腦袋,話鋒一轉,提醒道。
“咦?賢弟,那個葛爾泰不是去塞外搬救兵去了嗎?要是能來個裡應外合的話,就算山海關是銅牆鐵壁也架不住兩面夾攻啊?”宋二虎睜著兩隻滾圓的牛眼答話道。
“哎!等他把援兵搬來,黃花菜都涼了。葛爾泰今日飛鴿傳書給我,說他率領援兵要二日內才能趕到。咱們不能等了,京城離此地畢竟要比塞外近的多,再等下去,咱們就真成了包子餡了。”劉銘祺嘆著氣道。
“聽說山海關的城牆都比一般的城牆厚兩倍,而且城內糧草充足,易守難攻。關鍵是咱們部隊的將士們將將痊癒,體力甚是虛弱,戰鬥力同樣下降幾成,如果強攻的話,恐怕傷亡會很大。”騎兵師師長楊中山接過話頭,語氣顯得有些低沉,但是言語中倒是說出了劉家大軍當下的弱點。
“咱們計程車兵又不是娘們,只要多喝上兩副湯『藥』倒就沒什麼大礙,當兵的掉皮掉肉是常有的事,沒那麼嬌氣,你就說有沒有辦法攻城得了。”宋二虎臉一繃,在一旁忍不住氣鼓鼓地『鑲』話道。
一句話衝的楊中山撞了南牆,其他的團長級別的更不敢吭聲了。劉銘祺一見宋二虎這個急脾氣真是要命,打仗的時候缺他不可,商討軍情的時候,他可算的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宋二虎將眾人都低著頭不言語了,煞有介事地乾咳了兩聲,開口道:“這個……啊……其實攻城打仗這玩因也沒什麼訣竅,一個攻一個守,關鍵是看誰夠狠。不如這樣,咱們在城牆外多準備一些攻城用的雲梯,趁著半夜天黑,狠狠地偷襲他們。”
其實宋二虎說的這個主意,連帶兵的千總都曉得,基本都是一些常規打法,其實越是這樣,攻城的將士越是吃虧,是反守城的將軍對這一點早已經不陌生,對付攻城的手段也是花樣百出。
宋二虎都忘了當初劉銘祺守城時都用過的那些歪門邪道,什麼用辣椒麵參土灰往下揚,首先先眯你個暈頭轉向,然後上面的熱水啊滾燙的熱油一通灑,別說攻城了,還沒爬上一半就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