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1 / 1)
紅夷大炮真的大顯了神威,前面的將士們一批批倒下,幾乎都是那身體做肉盾,阻擋著炮彈、沙彈、弓箭的進攻。雖然劉銘祺的火器和弓箭師的人馬也不少,但很難打中城頭上的守關清兵,發揮不出優勢。
沙場的慘烈程度遠比劉銘祺的想象殘酷的多,人馬死傷不計其數,再這樣堅持下去,定會軍心不穩,兵敗如山倒。畢竟這隻新組建的隊伍還沒有訓練成真正的劉家大軍,萬一被打散,難免不會出現逃兵敗將。
對方的火力太猛,根本無法接近,劉銘祺望著硝煙瀰漫的戰場,驚心動魄的較量,流血犧牲的場景,心裡更是敲鑼帶打鼓啊!戰場上敵強我弱,對手強大凶悍,若想形勢逆轉,只能把旋梯靠到城牆上去,真刀真槍的攻城才行,不能在這無謂地當炮灰了。
劉銘祺當機立斷,一聲令下,暫時將隊伍從戰場上撤了下來,躲在一處低矮的壕溝裡隱蔽了起來,高大的旋梯在夜『色』的掩護下,仍然遺留在戰場之上,卻未被守城的官兵發現蹤影。
幾次重逢都沒有闖過去密集強大的火炮鎮壓,面帶猙獰的劉銘祺重新調整戰術,將攻擊點一分為四,其他三路大軍一邊引開分散守軍的炮火,一邊竭盡全力掩護中路大軍進宮,擔任攻城的先鋒理當由所向披靡的宋二虎擔任。
劉銘祺傳下軍令,凡攻上山海關城樓的前一百名將士賞銀一萬,大宅一套,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何為勇夫?就是敢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不怕死的勇者。
“攻城!”劉銘祺凜然厲喝,壕溝裡重整旗鼓過後的的劉家大軍手中握著槍械、鋼刀、長槍,再此如狼似虎般朝城牆撲去。
“衝啊!”與此同時,一臉黑灰的宋二虎像是從灶坑裡爬出來似的。高舉手裡的長槍一聲呼嘯,帶領他的先鋒敢死隊直衝過來,那殺氣凜然的模樣,足以嚇破敵膽,充血變紅的雙眼是他看起來更像凶神惡煞一般。
其他的三路大軍在一旁側護,儘量喊破喉嚨般的衝殺聲來攪『亂』城上守軍的注意力,為敢死隊能以出其不意的速度將旋梯衝靠山去。
打仗是要將策略的,調整過後的劉家大軍果然四處開花,令守軍在慌『亂』中找尋不到重點打擊目標,分散他們的攻擊火力。
常言道: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敢死對老大宋二虎宛如蛟龍出海,仿若藍鯨飛躍,在槍林彈雨中硬生生地將旋梯挺進山海關城牆下。
城牆上的山海關守將彭木真一見這玩應,當即大吃一驚,一眼便看出了名堂,萬丈高樓平地起,這玩應豈不是通天樓梯,完全讓城牆的阻擋失去了效力。
“快快快,拆掉它!”山海關守將彭木真大聲咆哮道。不過,顯然已經來不及了,還沒等他們動手拆毀旋梯,宋二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帶領著敢死隊瘋狂地登著旋梯殺了上來。憋悶了半天的宋二虎一個猛龍出海騰雲空,縱身飛上城樓,跟穿糖葫蘆似的,一槍連體戳死七八個人。然後又奪過守城兵的一把大砍刀,大開殺戒,誰擋得住他啊!
城樓頓時大『亂』,一見劉家大軍的敢死隊衝殺上來,守城的將士同時也蜂擁撲殺上來,刀光劍影,血花四濺,瞬間染紅了山海關雄偉的城牆頭。這種廝殺可比黑社會血拼不知還要恐怖慘烈多少倍,人頭到處滾,血水到處流,哀嚎聲不絕於耳……
劉家大軍二十多個旋梯相繼倚靠在城牆邊,登城的大軍鋪天蓋地地往城上湧,守軍的紅夷大炮大炮已然完全失去了他的威力,短兵相接,殘忍肉搏。
千軍難擋之勇的宋二虎按照劉銘祺事前交代的任務,帶著敢死隊攻城後的首要任務就是一通狂殺進內城,佔領城樓,開啟城門,使得劉家大軍破城而入。
第173章:血戰山海關(四)
.山海關守將彭木真做夢也沒想到劉銘祺能設計出這麼一個玩應來攻城,如此堅固不可摧高大不可攀的城牆居然會被他輕而易舉的衝上來,暗歎這小子果然是個現世的諸葛亮,計謀過人。
震驚歸震驚,但他也算是條硬漢,面對劉家大軍的瘋狂掠城,山海關守將彭木真心裡清楚,若是山海關失守,他一百個腦袋也不夠嘉慶帝砍的。寧死也要把劉家軍打退下去,要不然就算死了也對不起彭家的祖宗十八代。
這時,山海關守將彭木真鋼牙狠咬,轉身從護衛的腰間抽出一把大刀來,狂聲咆哮道:“給老子殺呀!誰給老子殺了劉銘祺賞銀千兩,官升三級!”他也學會了這一招,不過因他經濟條件有限,開出的價碼明顯比劉銘祺低很多。
說實在的,山海關守將彭木真馬上馬下功夫也是十分了得,算是一員不可多得的悍將,只見他情急之下,也不顧他自己身為統帥的身份,單手持刀,身先士卒,親自參加肉搏迎戰。
別說,守城將士們一見主帥都一馬當先地參加肉搏了,頓時激起了守城將士們的鬥志。士氣大增,為了活命,將士們個個使出渾身解數,堅決不給劉家大軍可乘之機。很快便將失守的各處城門城牆又搶佔了回去,不但將頹勢扭轉,而且顯然佔了上風。
擒賊先擒王,身為軍長的劉銘祺洞察關注著瞬息萬變的戰場形式,當下最重要的就是要實施斬首行動才能壓住守軍計程車氣和威風。畢竟雙方兵力相等,而且守軍的鬥志明顯高漲,山海關爭奪戰舉步維艱,只有及時打擊摧毀一下他們的鬥志,才能止住退敗的勢頭。
眼下的宋二虎被二三十個守城將士齊攻團圍,難以脫身,顯然已無法實施斬首計劃,唯獨把重任交給與其不相上下的施飛虎實施。
劉銘祺命人傳來正在率軍攻城的施飛虎,急忙開口命道:“施師長,快去將山海關守將彭木真拿下,死的活的均可。”
一臉血水和汗水交織往下淌的施飛虎點頭應命,翻身騎上一匹好馬,手一揮,帶領著三千勇士從城門口浴血殺入。再從內城飛身上了城樓,徑直撲向守將彭木真。
勢不可擋的守將彭木真正殺得順手,劉家大軍死傷無數,全都做了他的刀下鬼,幾乎每一刀下去都見血傷命,刀無虛砍。
正當此時,忽然衝上來的施飛虎縱身躍到他的面前,出刀抵住守將彭木真的砍刀,兩把刀當即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撞擊的響聲,同時也濺出上萬顆火星來,從他血淋淋的刀口下救出一名兵卒。
守將彭木真身子相後急推兩步,扭頭定睛一看,福建四虎之首施飛虎誰不認識,守將彭木真雖然未與他交過手,但同在大清為官多年,多少也有所瞭解。
“施飛虎?”守將彭木真眼珠子一立,一字一頓地驚問道。
“正是在下。”施飛虎一臉威嚴之容,收住刀式,撇著嘴道。
守將彭木真心知施飛虎的本事,光一個匪王宋二虎就夠難對付的了,這又殺進來一個難對付的施飛虎,而他手底下的兵將們,除了他就沒一個能與之一拼的了。
“無緣無故你當什麼叛軍啊!識相的棄暗投明,不識相的,就在老子的刀下變鬼。”守將彭木真在眾將士面前擺足了傲慢的架勢,高聲怒喝道。
“此話倒是有三分道理,不過,此話得反過去來說才對,彭將軍憑你也敢擋住我家劉軍長的路,真是螳螂擋車不自量力。識相的的棄暗投明,不識相的,老子可就不客氣了。”施飛虎兩道粗眉凝成一團,語氣嚴厲地警告道。
“我呸,施飛虎少跟老子叫號,你可別忘了,大清三年前為乾隆帝賀壽曾舉行過一次武將比武大會,那奪魁的人還記得是誰嗎?”守將彭木真未動手前,先丟一頭牛出去,恐嚇一下施飛虎。
“哦,記得記得,不就是彭將軍嗎!武將比武大會上首拔頭籌!叱吒風雲無人能敵。”施飛虎假裝恭維地點了點頭道。
“記得就好,省的老子動手,來人啊!把他給我拿下。”守將彭木真傲慢道。說起來,他也夠天真的,光憑他武將比武大會的個人榮譽就想嚇住施飛虎。
“哈哈哈哈……你說拿下就拿下啊?”施飛虎仰頭一陣狂笑,當即譏誚道:“我實話告訴你,那次武將比武大會要不是本師長公事繁忙未能脫身前往,豈輪到你臭顯威風!”
“你『奶』『奶』滴,還不服氣是吧?老子就是天下第一……靠,誰拿鞋子丟我。”話未說完,就見一隻能燻死幾百只蒼蠅的臭鞋子冷不丁地從一側丟過來,正砸在守將彭木真的腦袋上。惱羞成怒的守將彭木真一聲大喝,扭頭朝扔鞋子的方向望去。
“你家宋爺爺丟的。”一聲怒喝。正在和一群守城將士們打得難解難分的宋二虎居然還能抽空丟出一支鞋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