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1 / 1)
葛爾泰點了點頭,應聲道:“此人確實是大清難得的一位賢臣,深得嘉慶地帝重信,軍長的意思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劉銘祺重重地點了點頭道:“當然要答應他的休戰請求了?兵荒馬『亂』,百姓是無辜的,最遭殃的就是老百姓了。對了,估計有多少滯留關外啊?”
葛爾泰低頭沉思了片刻,才道:“從大清守將彭木真守城之日算起,城外大概有五六十萬百姓滯留在關外周邊的城鎮吧!”
劉銘祺雙目一凝,高聲朝那名團長下令道:“你去通知大清的鎮國將軍,就說本將軍同意他的休戰請求,十日後,戰場上見。還有,立即開啟南北城門開關放行,所有過關百姓詳細查驗,防止蔡明瑞的人馬混進關來。”那名團長又是一個標準的立正姿勢,高聲應是,轉身快步離開房間。
劉銘祺吩咐過後,又朝在座的眾人道:“各位師長回去準備下,劉家軍除留下五千人馬守城之外,其餘的七萬五千人馬立即化裝成百姓的模樣出城。”
話音落地,頓時幾百個問號如同磚頭似的砸了出去,聽得眾人暈頭轉向,搞不懂劉銘祺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好在這群高階將領中唯獨施飛虎的腦子反應較快一些,當即一敲桌面,驚喜道:“哎呀!劉軍長實在是深不可測啊!屬下佩服的是五體投地啊!哈哈……”施飛虎冷不丁的一通傻笑,更是把眾人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劉銘祺沾沾自喜地笑道:“不算高,只比蔡明瑞高那麼一點點而已。好了大家分頭準備去吧!”
“還沒弄明白的,就去問施師長吧!會議到此結束!”說完,劉銘祺起身便要離去。卻又被憂慮的王世長給攔了下來,憂心忡忡地提醒道:“劉軍長且慢,我們把重兵全用來對付蔡明瑞的攻城大軍,那關外各城鎮的清軍怎麼對付啊?萬一他們在我們與蔡明瑞交戰之時,夾攻我們將如何是好。”
部剛離開椅子的劉銘祺又重新坐了回去,笑呵呵地道:“聽說過什麼叫狗咬狗,一嘴『毛』嗎?”
“狗咬狗?聽說過,就是一隻狗咬另一隻狗?”王世長莫名其妙地點了點頭道。根本『摸』不準劉銘祺腦袋裡想得是什麼?
“哈哈……塞外的清兵用不著本軍長親自出馬,就能把他們全滅掉,有何擔心的呢?”
“怎麼滅啊?”王世長越聽越糊塗。
劉銘祺見眾人對他的提醒仍是不解其意,乾脆也別繞圈子了,哈哈一笑道:“王副軍長即刻向關外各個山頭上的土匪頭子傳出訊息去,就說本軍長志在反清,招兵買馬,凡能剿滅當地清軍,推翻者,重賞百萬,並可在劉家軍官升團職。”孫子有云:不戰而屈人之兵。是\u003e的最理想的戰略追求,終於得到劉銘祺的繼承和發揚光大。要想達到某一目的,可以有很多種方法,最聰明的就是不費一兵一卒,從而取得勝利。
一語道破,眾人才恍然大悟,原來劉銘祺這是借刀殺人,慫恿各地山匪去攻打各城的清軍,並且還能擴充隊伍,填補劉家軍的軍事力量,真是一箭雙鵰的好策略啊!這樣一來,別說關外的大清兵無法前來夾攻劉家軍了,能不能自保都是個問題。
眾人口服心服外加佩服,輪番轟炸般地將劉銘祺一通吹捧,人不臭屁往少年,洋洋得意地劉銘祺終於發現後世的人真的比大清的人睿智聰明百倍,不是吹的話,就算是諸葛亮穿越到大清也不一定比他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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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家軍逆天反清招兵買馬的訊息傳出去後,各地山頭的匪王匪霸們在第一時間作出了出兵攻打清兵的決定。理由很簡單,跟劉銘祺混有前途,未來是光明的,塞外匪王宋二虎就是他們最好的榜樣,現在不反等待何時,所以,劉銘祺幾乎每天都能聽到關外各地的土匪頭子興兵造反的訊息傳來,高興的劉銘祺一夜沒閤眼。
休戰十日,熙熙攘攘的各『色』人士天不亮就候在山海關外等著開關放行。山海關即將要爆發大戰,早已是家喻戶曉的事了,每日大量湧入湧出的百姓絡繹不絕,連同山海關城裡的百姓也都拖家帶口投奔遠親逃避戰『亂』,三日不到,山海關幾乎成了一座鳥不拉屎的空城。
“報告軍長,城外有個乞丐哭著喊著說要見您,拉都拉不住。”房外的警衛高聲報道,頓然打斷了劉銘祺正在山海關軍事地圖前制定作戰計劃的思路。
“哪來的乞丐?”劉銘祺先是一怔,忽地感覺有點奇怪,轉身挪動了兩步,問道:“問問他為什麼要見本軍長啊?”
“他說他叫張小寶,是劉軍長以前的管家……”警衛員還沒把話說完。劉銘祺便激動得聲音顫抖地大聲命道:“快……快讓他進來見我!”警衛員不敢怠慢,轉身朝房外跑去。
此時的劉銘祺百感交集,自從和家眷失去聯絡之後,原本以為他們都被彭木真那個混蛋給抓到京城去了呢!沒想到張小寶還沒被抓去,既然能見到他,自己一群美嬌娘的情況便會有所知。
心急火燎的劉銘祺出了房門口,一眼便望到正朝自己走來的警衛員身後跟著的正是張小寶,只見他一身粗衣綾爛不堪,滿臉汙垢斑斑,頭髮條條打綹,多少日沒洗臉梳頭的邋遢樣子,十足一個叫花子形象。
“老爺……老……”一臉的委屈的張管家哭聲喚道。豆大的淚珠子刷拉拉地滴落了下來,仿如斷了線的珍珠,劈里啪啦落了一地。
“別哭,別哭,怎麼跟個小孩子似的,見了親人就眼淚巴巴的,像什麼樣子。”劉銘祺嘴上假裝訓斥,雖然張管家是個下人的身份,可與劉銘祺感情不一般,見他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也不是滋味兒。
“老爺……嗚嗚……小人還……還以為見不到您了呢?嗚嗚……”張管家一邊哽咽著泣哭一邊擦去溜出半尺多長的鼻涕,哭的那叫個一絲不苟。
“竟說傻話,老爺頭三尺有神靈護佑,怎麼能說見不到了呢!”劉銘祺一邊安慰著張管家一邊把他拉近房內,親手倒了杯涼茶,遞到他的手裡,焦切地詢問道:“對了,秀娘她們是怎麼被彭木真那個狗日的抓去的啊?
張管家一聽劉銘祺問起了正事,趕緊憋住哭聲,用衣袖抹去眼淚,回道:“老爺,大夫人和眾位夫人其實都沒有被彭木真抓去,她們現在都跟著小人進了關,正在山海關內的趙記『藥』鋪呢!”
“啊!真的!”劉銘祺聞聽喜訊,一時有點不敢相信,頓時笑逐顏開,一跳八丈高,若不是張小寶是個男人而且一身汙垢的原因,肯定會抱著他親一口不可,簡直是太激動太令人驚喜啦!
“千真萬確,小人哪敢說笑啊!”張管家受到劉銘祺狂喜的心情所感染,悲傷的心情也緩解的許多。
“快跟老爺說說,你們是怎樣脫險的呀?”劉銘祺忙拉著張管家坐在桌邊的凳子上,自己也跟著掀袍坐下,迫不及待地問道。
“老爺帶兵攻下山海關後,大敗而逃的彭木真狼狽逃到蜀錦鎮上,不知怎麼就得知了老爺家眷在鎮上的訊息,當即派兵將宅院圍了起來。情急之下,二夫人和紫雲格格聯手抵抗殺上門來的清兵。就在滿院子大『亂』的當,小人我急中生智,聰明絕頂,足智多謀,巧捷萬端……”張管家老『毛』病又犯了,恨不能將他自己窮盡一生的自誇之詞全用上,仍然沒把他大智大謀的形象給形容完。
“得得得,說正事。”劉銘祺壓了一句,一到自我表現的時候,張管家是回回不會放過,狠狠地將自己大吹特吹一通。
“嗯,”張管家點了點頭,同時也感覺吹得言過其實了點,話鋒一轉,一本正經地道:“當時聞聽清兵在院子裡『亂』哄哄的打殺聲,心知大事不妙,小人趕緊喊來府內的丫環,讓她們穿上幾位夫人的衣衫,同時又請幾位夫人穿上丫環的服裝,這才帶著她們偷偷從後門溜逃了出去。後來,那個彭木真根本不認得幾位夫人的容貌,誤將那幾位丫環稀裡糊塗地抓了去。再後來二夫人和紫雲格格全身而退,在鎮南土地廟與我們會合。因當時出來的匆忙,身上沒帶什麼盤纏,小人就維持生活,吃盡了苦頭。當時大夫人還身染寒凍,一病不起,小人也不敢暴『露』身份,只好去『藥』鋪裡偷『藥』來為夫人治病,結果又被他們打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好在山海關可以通關放行,我們才喬裝打扮,混進關內,先找了家『藥』鋪為大夫人治病,小人這才跑來給老爺報信的。”
劉銘祺聞聽過後,心裡發寒,如今眾位美女們跟著自己吃苦受罪,於心不忍啊!好在平安無事地脫離了險境,使自己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忙朝此次護衛家眷的張管家讚揚道:“小寶,這次你算立了大功了!給老爺當管家算是虧待你了,以後就給老爺當警衛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