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1 / 1)
小人該死,小人該死。”手捂著腮幫子的趙三也不知道在原地繞了幾圈,剛停住腳就形如啄米似的朝一根半懷粗的柱子,點頭道歉。
衝冠一怒為紅顏,換了別的事,劉銘祺也不會如此斤斤計較,不過敢在他的眼皮底下欺負眾位嬌娘,劉銘祺豈能饒他,幾個大嘴巴子甩過以後,趙三這嘴丫子腫的老高,一口大白牙全被劉銘祺給打丟了,大口大口地往外噴血水。
“來人啊,『藥』品充公,鋪面查封,再把這幫人渣沒人重打一百大板,掌櫃的就地槍斃。”劉銘祺臉一黑,下了必殺令。
眾人一聽跟餃子下鍋似的,當即跪地磕頭求饒道:“軍爺饒命,軍爺饒命……”
眾警衛得令後,不容分說,衝上前就把一幫活計按倒在地,一通狠打,整條空『蕩』『蕩』的大街上都回『蕩』著他們殺豬般的嚎叫聲,隨著幾聲槍聲響過,沒良心的掌櫃的趙三一命嗚呼,命歸黃泉。
第176章:都是我的錯,不該愛上你。
.家眷們回到臨時為她們安排的宅院安頓下來,一名年齡較大的軍醫給秀娘開了一副驅寒『藥』,安排丫環們小火煎過後,稍稍冷卻後,再趁熱為劉夫人服下,便能驅寒化疾。不到半個時辰,躺在床上的秀娘頭上便滲出一層細密剔透的汗珠,果然有『藥』到病除之效,人也漸漸甦醒了過來。
望著嬌巧的秀娘已無大礙,劉銘祺那顆牽掛著的心也平穩地放了下來,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四海深,從感情上來說,劉銘祺在這幾位美嬌娘的身上,著實傾注了不少的感情,無論誰有個三長兩短的,都會牽動他的心。
休養了一天的秀娘,逐漸恢復了一些體力,不但可以大口大口喝些強身健體的補湯,而且愛美之心的秀娘強打起精神和眾姐妹在浴池內泡了個熱水澡。還真神了,經過內攻外泡的這麼一弄,居然去了百分之九十五的寒病,整個人也恢復了往日的笑容。
一聽說家眷們在房裡泡大澡池子,劉銘祺恨不能和眾美女一道洗個少鴛多鴦浴,那有多舒坦啊!等在外房的劉銘祺可把他給憋壞了。近日無戰事,總不能和那一個個嬌身柔體的妻妾們也沒戰事吧!家裡外頭一起開戰那才激烈呢!
眼下劉銘祺面對的是有史以來相當強大的對手,數十萬的大軍駐紮在山海關外,每走一步都要他小心謹慎,步步為營,穩打穩紮。儘管如此,拿得起放得下的劉銘祺照樣沒放棄享受左擁右抱的快樂神仙生活,絲毫看不出他內心的強大壓力。
內房門一開,在一股溫熱的白『色』水蒸氣中款款走出幾位美嬌娘,不清楚他們都在談論著什麼,彷彿一群可愛的小燕子,笑聲串串,嘰嘰喳喳……
一二三四五六七,重頭到尾接連數了三遍,一個都不多一個都不少,秀娘,薛碧貞,玉兒,喀『露』莎,呂茜煙,紅竹,納蘭紫雲,身穿白『色』紗衣,長髮披肩,臉龐紅潤,猶如出水芙蓉美麗動人!
不知道為什麼,在幾位美女的豔姿之下,劉銘祺的心跳的厲害,臉上也是滾燙如火燒,望著她們半『露』半藏著的嬌身誘『色』,整個人呆呆地怔在那兒,兩隻噴火的眼睛半天都不眨上一下。
“啊……真是又美又嫩又多汁啊!”劉銘祺拭去嘴角的口水,竟然把眾位美嬌娘當成水蜜桃般忍不住出口讚道。
“老爺,瞧您啊!”秀娘撲閃著一雙大眼珠子,細眉一曲,見劉老爺見到姐妹們那不正經的樣子,甚是嗔怪。
與其他幾位美嬌娘不同的是,半俯在她懷裡的小樺仔卻在揮舞著胖嘟嘟的小手不停地在她的胸口抓啊抓的,時不時地扯開衣領『露』出皙白如雪的嫩膚。一想起這小傢伙能和自己的數個美女同浴的場景,連同劉銘祺的妒火也燒起來。
這麼好的事情連劉銘祺也沒體驗過,就讓牙牙學語的小傢伙給獨享了,能不妒忌嗎?見自己『色』相畢『露』,又讓秀娘鄙視了他一眼,劉銘祺終於有所收斂的把話題轉移到小樺仔的身上,藉此遮醜。
劉銘祺笑嘻嘻地湊到秀孃的面前,伸手輕輕地捏了一下小樺仔的小臉蛋,調侃道:“兒子,想不想老爸啊?”
“老爸?”劉銘祺隨口說出的這個陌生的稱呼使美嬌娘們也頗感意外,大清稱之為爹,而在劉銘祺的嘴裡卻改稱呼了,哎,老爸就老爸吧!劉大老爺也不是一次二次在話語中說些讓人搞不懂的稱呼和奇怪的詞語,算做是習以為常了吧!
“那老爺你想不想樺仔啊?”秀娘母『性』爆發,身為劉銘祺獨子之母又是大夫人的秀娘驕傲地朝劉銘祺笑問道。
“想啊,當然想了。老爺我不但想小樺仔,其實還想樺仔他娘和樺仔的眾多阿姨們。就是不知道你們想不想老爺我呢?”劉銘祺話鋒一轉,又把話題牽引到一群美女的身上。
美女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視一笑,極是有些尷尬。劉銘祺正欲大展伸手地調戲一下美女們的時候。突然一聲啼哭,也不知道怎搞得,樺仔居然小嘴一咧,大聲啼哭起來,搞得劉銘祺也沒了興致。
眾位美女們紛紛圍著秀娘逗起了小樺仔開心,早就把劉銘祺撇在一邊了無一事。逗來逗去,小樺仔哭聲依舊響亮無敵,有可能是剛洗過澡餓了的緣故,久哭不歇。秀娘只好敞開胸前的小衣,瞬間『露』出雪白圓潤比平時大了許多的0,將含有0汁的紅0頭塞進小樺仔的嘴裡餵食。
小樺仔有『奶』就知道是娘,洪亮的哭聲戛然而止,當即蠕動著小嘴允吸了起來,時不時還發出嘖嘖的聲音,吃的正香。
“天『色』已晚了,姐妹們還是回房睡吧!”秀娘坐在床頭提醒道。連日來的流離失所,風餐『露』宿的日子,姐妹們吃盡了苦頭,本該好好休息緩緩體力才好。
“是,姐姐!”眾姐妹們答應一聲,三三兩兩結伴離開房間。劉銘祺朝幾個美女望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團誰都能看的出來的火焰,也可稱之為暗示和某些方面的飢渴。
“沒人陪,自己睡冷床!”劉銘祺眼神兒四下一溜,自言自語地暗歎道。秀娘哪敢冷落這位劉大老爺,抬頭見眾位姐妹都已然離去,輕聲囑咐道:“老爺,碧貞妹妹這些日子心情低落,像是有什麼心事似的,一直都是強顏歡笑,你去陪陪碧貞妹妹吧!”
劉銘祺這才知道秀娘是另有安排,笑著在她粉腮上捏了一把,點頭說道:“老爺還以為今晚沒戲了呢!哈哈……碧貞的心情不好就讓老爺為她解憂吧!不過,老爺還是想在秀娘這裡先……”
話說一半,秀娘便猜出劉銘祺所言何事,忙羞著臉嗔道:“人家的身子骨虛的很,那還經得起老爺垂愛,老爺現在是越來越貪吃啦!”
劉銘祺嘿嘿一笑,朝秀娘挑了挑眉『毛』,反駁道:“不是貪吃,而是胃口大了而已。”一晚上就想消福兩位美女,可不是胃口大了嗎?
…………
笑呵呵地離開了秀孃的房間,跨過院子中間相隔的籬笆院,隔壁便是薛碧貞的房間,房裡閃爍著幽幽的燈光,隱隱傳來一聲聲細弱的抽噎聲。
劉銘祺一愣,自我多情地暗道:難道是碧貞想我想得夜不能寐了嗎?獨守空房寂寞難耐,忍不住一個人傷心地哭泣,還是有什麼事想不開,自己給自己添憂愁呢?反正女人的心思比男人細,還是進去問問再說。
想到此,劉銘祺抬手輕輕地敲了敲房門,低聲道:“碧貞,老爺看你來了!”房間內的薛碧貞身子一怔,一下子就聽出是劉銘祺厚重的聲音,忙起身擦去臉上的淚痕。快步走到房門前,開開門閂,輕輕地拉開門。
正等在房外的劉銘祺一眼望見多日不見的薛碧貞,兩雙極其好『色』的雙眼在她的身上一陣打量,只見她身穿著紅『色』胸衣,披著一件半透明的紫紅紗衣,若隱若現地襯托出她那妖俏的『性』感身形,宛如水蛇擺舞,甚是令人為之神魂顛倒。
“老爺,進來吧!”薛碧貞見劉銘祺那雙『色』『迷』『迷』的眼神就快把她給吃進去了,忙微微低著頭請道。
“哦!”劉銘祺緩過神兒來,點了點頭,一隻手十分自然地撫在薛碧貞的小蠻腰上,和她一起進了內房。
女孩子的閨房總是『色』香味俱全,特別是薛碧貞的內寢,自然會有琴棋書畫的影子,房間不算寬敞,卻井井有條,簡單又幹淨。
“方才老爺在外隱約聽見房內有人低聲哭泣,難道是碧貞心中有什麼傷心事嘛?”進了內房,劉銘祺笑盈盈地拉著薛碧貞的小手問道。
“老爺可能聽錯了吧,碧貞並沒有哭泣啊!”薛碧貞有意搪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