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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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將軍,可不要小視劉銘祺手裡的那六萬人馬啊?那可全都是咱大清培養多年的正規軍,決不可貿然而為啊!先試探一下再說。”話音落地,鎮國大將軍蔡明瑞轉身朝身後的眾將令道:“王猛,夏達兩位參將何在?”

“末將在!”王猛,夏達兩位參將拱手應道。

“本將軍命你二人率領三萬人馬,先行攻城,只准攻,不準入城,試探一下叛軍實力便可。”鎮國大將軍蔡明瑞心知山海關上的叛軍破綻頗多,擔心城中設有埋伏,先準備試探一下虛實再說。

“末將領命!”王猛,夏達兩位參將一聲虎應,以弓弩營和火槍營組成一隊開路先鋒,隨即率領著大軍攜帶攻城用的幾百個攻城雲梯,氣勢沖沖地朝山海關殺去。

天下第一關城樓也叫鎮東樓,俗稱箭樓。樓高13.7米,分上下兩層,地層西面為對開的紅漆木質大門,上層為木製的隔扇門窗,其餘的北東南三面為共開設68孔箭窗,這些箭窗平時關閉,戰時開啟,是戰時『射』箭之用。

山海關城基本呈方型,它的最大特點是東西的城牆一身兼二職,既是萬里長城的一部分,又是關城的東面城牆。山海關城有四個城門,東為鎮東門,南為望洋門,西為迎恩門,北為威遠門,具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片刻間,山海關前的戰場上煙塵滾滾,遮天蔽日,喊殺聲震撼雲霄。就在二萬大軍鋪天蓋地地衝到甕城的時候,箭窗內突然噴出無數箭雨和火器彈珠,仿如漫天的雨點『射』的二萬大軍有些措手不及,不寒而慄。清兵紛紛架起鐵盾,組成一道鐵盾人牆防禦,利箭和彈珠和鐵盾之間有著相生相剋的原理,鐵盾內的清兵在瘋狂猛烈的襲擊下,猶如暴風雨撐傘行走一般,總會有一些部位是暴『露』在外,那些防不勝防的利箭和飛彈跟長了眼珠似的,透過人強鐵盾的縫隙傷及到他們的四肢。

攻城的大軍總要付出一些大的代價,要不然也不會把城牆修得這麼高,主要目的就是用於軍事戰略上的目的,打擊敵人,保護自己。

王猛,夏達兩位參將一面命令大軍架上雲梯登城,一面下令撞城車衝上城門口撞城門。撞城車乃是攻城奪池必要的軍事武器,一根巨大的木頭上裝有巨大金屬撞角,左右輪子足有二十多個,在一百多名清兵的推動下,在慣『性』的力量下朝城門直接撞去是古代打仗撞開城門最好的辦法。

就在二萬大軍在槍林彈雨下準備就緒的時候,就在撞門車在百十多個清兵的吆喝衝喊的號子聲中。忽然間,副將王猛驚訝的發現巨大的城門正徐徐開啟,而城門處卻連一個兵卒的影子都沒有,甚是詭異。

“慢!”副將王猛當即喝令道。心裡倒是泛起了嘀咕:這城門根本不用自己的撞門車攻撞,便莫名其妙地自行而開,難道是在引我們進城?劉銘祺這個人實在有些深不可測,的確讓人畏懼。

\\“王將軍,眼前局勢不明,我們還是先撤了吧!”副將夏達皺了皺眉頭道。

副將王猛無奈地點了點頭,一是不敢違背將令,二是不敢貿然進城,萬一中了埋伏,恐之悔之晚矣!隨後兩人各自引本部人馬撤了回去。

“啟稟將軍,我們……”副將王猛率領大軍撤回後,匆匆來到鎮國大將軍蔡明瑞的面前頷首道。

“不用說了,本將都已經看的一清二楚了。”鎮國大將軍蔡明瑞打斷道。臉『色』沉沉,顯得有些難看。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就看誰的手段更高明?看誰夠精的。

“蔡將軍,難道劉銘祺在擺空城計?”副將王猛猶豫不決地開口問道。

“空城計那是諸葛亮的發明,用過一次就無效了。他難道會死搬硬套拿來效仿嗎?誰不知道塞外康襄城的王世長也跟著他反了,眼下他手裡至少有八萬人馬!他就算腦袋進水了也沒必要擺空城計這種老掉牙的計謀啊。素聞劉銘祺此人詭計多端,『奸』詐狡猾,用兵更是出其不意,末將覺得城內一定設了埋伏和陷阱,故意引我們上鉤。”老副將馬三立接過話頭分析道。

鎮國大將軍蔡明瑞略一盤算,當即冷冷一笑道:“二位參將莫要爭辯了,他空城計也好,陷阱埋伏也罷,在本將眼裡無非是些雕蟲小技罷了。”轉身命令道:“來人,火器營準備,給本將炸平山海關。”

話音剛落,猛然間“轟隆”一聲巨響,一發從山海關飛來的炮彈在人群裡炸開了花,離鎮國大將軍的指揮車不足十米,無數隻手,腳,頭,高高拋向半空,頓時一片鬼哭狼嚎聲。

鎮國大將軍蔡明瑞震得渾身一抖,他這裡剛下命令朝城內開炮,劉家軍那邊便先發制人,用開花彈集火『射』擊,而且打擊目標明確,擺明是衝著指揮車來的。

其實剛才那一發炮正是劉銘祺為了對付攻城的大清兵而悄悄展開的“暫首行動”。遺憾的是準度實在是太差,炮彈落在了指揮車一旁。

緊接著,山海關城頭上百門大炮聞聲齊鳴,如雷聲滾滾,似戰鼓陳陳,天地間為之而動。大清兵的火炮也相繼開火還擊,漫天炮彈交叉相襲,四處銷煙瀰漫,空氣中滿是火『藥』的味道。

這場戰鬥頗有些現代戰爭的氣息,沒有了大刀大槍的正面搏殺,反而換成了強大的炮火,威力倍增。不過,相持之下,各有所失,從炮火的強度上講,清軍幾百門火炮,火力大佔優勢,山海關的城牆幾乎被其毀塌了一半。從傷亡的程度上講,劉家軍以城牆為壁壘,傷亡自然要小,而山海關前一馬平川毫無遮擋之物,清兵很難避開四處開火的火炮襲擊,傷亡慘重。

二個多時辰的轟炸過後,彼此幾乎是彈盡,這時的山海關一片廢墟,在鎮國大將軍的預測下,劉家軍的八萬人馬估計已經是所剩無幾。

前文提到,其實劉銘祺的人馬早就出了城,他則帶著一家老小躲在臨時設計的防空洞內,指揮著僅有的五千守城兵和大清兵三十萬大軍火力對火力地周旋,目的就是把大清兵的火炮變成廢鐵。

“各路大軍聽令,即刻攻城剿滅叛軍,活捉劉銘祺!”鎮國大將軍蔡明瑞一聲令下,大清兵的喊殺聲一浪高過一浪,在天地間旋起轟天震地般的巨大轟響,拋石機,撞城車,百丈雲梯,幾乎所有的攻城用具全都用上了,洶湧澎湃的人『潮』如同卸了閘的洪水猛獸,氣勢洶洶地向山海關的城牆撲去。

大清兵儘管在炮戰中損失二萬多人馬,但仍是以強大的優勢,集中兵力朝山海關攻去。

城頭上的劉銘祺面『色』平靜,目光堅定地注視著城下的強勢的大清兵們,神『色』一如既往地淡定從容。賠站在一旁的警衛長張小寶則臉『色』煞白,戰戰兢兢地望著劉銘祺,猜不出他在想什麼,更不知道下一步他要怎麼辦。

惶急之下,忍不住開口問道:“老爺,大清兵就快衝過來了,我們快逃吧!”本來張小寶是想問問劉大軍長下一步的戰敵對策,可是不知怎麼的,話到嘴邊就變了詞兒。

“這仗還沒打呢!怎麼就要逃啊!你這警衛長是怎麼當的,一點膽子都沒有,以後還能有什麼出息啊!”劉銘祺瞥了張小寶一眼,訓斥道。

“我……我是擔心咱們就這麼幾千人怎麼能和人家幾十萬的隊伍抗衡啊!”膽戰心驚的張小寶嚇得都快犯心臟病了。滿面憂愁地道。

“越是看似不可能的事就越是有挑戰『性』,幹起來才越刺激,才會有成就感!明白嗎!哈哈……”劉銘祺一陣無畏的大笑,轉身又朝劉家軍喊道:“將士們都給本軍長聽著,打起精神來,把大清兵的勢頭給老子打下去。”

“是!”劉家軍的將士們齊聲應道。隨即投入到激烈的守城大戰。火槍加弓箭輪番『射』擊,火槍『射』馬弓箭『射』人,分工明確,井井有條,手裡沒火槍又沒弓箭計程車兵也沒閒著,從城垛口後抬起滾木礌石,順著雲梯狠狠地往下砸……

張小寶緊握雙拳,腦門子上汗珠子直滾,望著眼前驚心動魄的場景心裡直髮虛。劉銘祺見他還是那副小老鼠的膽量,甚是鬱悶,當即冷著臉道:“你還站在這幹嗎?難道你是來看熱鬧來的嗎?還不趕快參加戰鬥。”

“是……是。”張小寶嘴唇一抖,結巴一聲,強『逼』之下唯有硬著頭皮在垛口後抱起一塊大石頭,一搖三晃地來到城牆口,舉起石頭朝雲梯下砸去。低頭定睛一看,那塊丟下去的石頭正砸在清兵的面部,“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從雲梯中間栽了下去。

膽子是練出來的,就跟殺人一樣,第一次殺人肯定怕的要命,第二次殺人心裡也是忐忑不安,其實殺人跟殺豬宰鴨子沒什麼兩樣,等你習慣之後,沒什麼感覺,自然就不害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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