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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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司令劉銘祺乾咳了兩聲,鄭重其事地道:“聽說大清朝有句話叫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你們是願意留髮不留頭呢?還是留頭不留髮呢?”

“總司令,哪還用說嗎?當然是留頭不留髮啦!”坐在下面的宋二虎翹著半截豬尾巴抻著脖子喊道。

其實眾將士都明白總司令劉銘祺的意思,留頭不留髮,那意味著什麼?

滿洲貴族以“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的野蠻手段強迫漢族百姓改變自己的風俗習慣的記述在史籍中多如牛『毛』,由此引起的反抗以至於大規模的武裝鬥爭幾乎遍及全國。許多地方的抗清鬥爭不始於清廷接管之時,而起於剃髮令頒佈之日。剃髮令一下,不僅原先準備降清的人立即改弦易轍,連已經歸附的州縣百姓也紛紛揭竿而起,樹幟反清。

“在座的將官有沒有人想留髮不留頭的?”嚴肅的目光掃『射』著餐桌前的將領們,總司令劉銘祺故意試探『性』的問道。

“沒有!”臺下的眾將官們異口同聲地高聲回道。

“那好,酒宴未開先把各自的豬尾巴去掉。”總司令劉銘祺拍板訂釘,揮臂而定。

話說這想法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了,早就在劉銘祺在京城為官就曾有過的念頭。對面的宮殿內早就請來了幾百個剃頭師傅,全都做好了為將官們剃頭的準備。按照新四軍的軍容要求,頭髮不可長於三寸。

將官們先做表率,然後在過渡到整個新四軍戰士,外表的改變漸漸地滲透延伸到思想的轉變,全面而正確地確定統一戰線和牢牢地抓住政治目標的培養不動搖,關鍵是要從源頭抓起。

說來也快,沒一會兒的功夫,跟隨各位將官數十年的豬尾巴頃刻便被剃頭師傅們減了下來,這下可好,齊刷刷的板寸頭精神抖擻,而後世的劉銘祺卻指點著剃頭師傅給他修剪了一個比較時尚青春的髮型,顯得就更加的帥氣了。

最倒板就屬宋二虎了,由於過於積極,響應號召,他是最先剃的頭,結果稀裡糊塗地剃了個禿腦亮,等剃完了才發現,跟人家剃的板寸站到一塊,總能突出他的與眾不同來,硬是把眾將士們笑得小肚子轉筋。

“嗯,這才像個兵的樣子嗎?”總司令劉銘祺望著眾將官剪去豬尾巴的樣子欣慰地點了點頭,朝警衛長張小寶吩咐道:“把新制作的軍服軍帽拿過來,咱們要徹徹底底地改頭換面,重新做兵。”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詫異的神情,當警衛們抬上來的軍衣箱時,這才一窩蜂地圍攏上來,迫不及待地端詳打量著新式軍服軍帽。

新四軍新規範的軍官著裝分有大禮服、常禮服、公服、常服、夏服等名目,春、秋、冬季服裝的主『色』調為近乎黑『色』的深藍『色』,夏服則為深灰『色』。

軍官的常禮服是西式的大襟樣式,西服領,對襟,胸前雙排12顆金『色』紐扣。袖口有和大禮服一樣的袖章,無肩章。穿著時需要內著襯衫,打領帶。軍官的常服比之禮服更為簡單,豎領立襟,胸前單排5顆金『色』紐扣,袖口同樣有袖章,無肩章,有領章。

新四軍的軍帽分有兩種,一類是重大場合配合穿著大禮服時戴的歐式三角帽,及俗稱的拿破崙帽。另一類是歐式的大盤帽,配合穿著常禮服時戴,大盤帽為深藍『色』,帽子上的裝飾非常華麗,大致可以分為帽徽、帽簷、帽牆三處。

將官們愛不釋手地捧著新式軍服讚歎不已,還沒等總司令下命令就開始脫掉大清的袍褂馬甲,換上了新式的軍服。

轉眼再一看將官們,嚯,果然有鳥槍換炮的味道,這些新式軍服讓在場所有的將官們全然一副朝氣蓬勃的精神面貌和煥然一新的軍人儀表,顯出格外威武與莊重。

“來來來,喝酒去……不醉不歸……”總司令一聲喝打斷了正在彼此欣賞軍容的將官們,隨後挺胸抬頭邁著大步相繼來到了餐桌旁落座。

第183章:老婆孩子熱炕頭

.住在清寧宮的秀娘一早聽說劉銘祺擂臺受傷的訊息,頓時慌得跟火上房了似的,連早飯都來不及吃上一口,就在四個貼身丫環的陪同下匆匆忙忙地趕去文溯閣暖房。昨夜總私司令劉銘祺與將官們飲酒至深夜,喝的是酩酊大醉,為了不吵擾到家眷們的休寢而在警衛長和眾丫環的伺候下,獨睡在文溯閣暖房。

等秀娘疾步走到文溯閣暖房門前的時候,便聞聽房內鼾聲如雷,秀娘無奈地輕咬嘴唇,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他的,這麼大的人啦,一點都不安分,跟個小孩子似的到處逞強。

推開門,房內溫暖如春,躺在暖炕上的劉銘祺死仰八叉地吹著酒氣,打著響鼾,身上蓋著一床金黃『色』的棉絨大被,上面刺繡的一條巨龍清晰可見,兩個守站在床邊的丫環正在那前仰後合地打著瞌睡……

聞聽房門響動,兩個丫環猛地一激靈,抬頭正望見匆匆進房的福晉(1:註解。),一慌神兒,忙躬身上前幾步,正欲施禮。

秀娘朝她倆擺了擺手,示意免禮。然後,眸光一轉,緩步朝床邊走去。

輕輕地掀開被角,定睛朝那一雙大腳丫子望去,當見到左腳腳腕子跟個饅頭似的仍未消腫後,秀娘不由得眉頭一蹙,眼淚差點沒掉下來,不禁又怨又怪又心疼。

“福晉,奴婢已經為王爺擦過『藥』酒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環施了禮後小聲說道。生怕秀娘會嚴加責備似的。

秀娘哪有責備丫環們的意思,點了點頭道:“快去端些熱水來。”識文斷字的秀娘深得一些簡單的醫學常識。剛拉傷和扭傷用冷『毛』巾敷可以使『毛』細血管收縮,腫痛減輕;後期用熱『毛』巾,可以加速血『液』迴圈,活血化淤。

小丫環答應一聲,轉身快步離去,沒一會兒便端著一個冒著氛氛熱氣的銅盆進了房,身為福晉的秀孃親自伸手擰乾『毛』巾,輕輕地將熱『毛』巾纏在劉銘祺受傷的腳腕子上。反覆敷過幾次後,又取了些『藥』酒輕輕**傷處,

“啊——”躺在床上的劉銘祺使勁地伸了個攔腰,微微地張開眼睛,朦朦朧朧見秀娘在為他**腳腕,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微笑著望了她一眼,暫時把腳腕子的脹痛拋到了一邊,分享那種甜甜蜜蜜感覺的同時他能感受到秀娘擔憂的心情。

“嘿嘿……”劉銘祺嬉皮笑臉地朝秀娘做了個鬼臉,雖說撒嬌是女人的天『性』,但男人也需要有人疼,撒嬌的男人當然能感受到女人付出的母『性』溫柔。

秀娘假裝生氣地埋怨道:“哼,您現在既是王爺的身份,又是新四軍總司令的高職,怎麼還能和戰士們打擂臺呢!再說那個戰士也真是的,怎麼連你這個總司令也敢下狠手啊!”

劉銘祺『揉』了『揉』惺鬆的睡眼,又捶了捶痠痛的脖子,臉上卻是一陣火熱,嘿嘿笑道:“也不全怪戰士們,是本司令下手太重,差點斷了人家的命根子。”

“啊!”秀娘半伸出小舌頭一陣吃驚,喃喃地問道:“那你沒把人家給……”

“嗨,拳腳無眼,結果本司令還沒碰到人家,自己卻被他給打飛了,原來這小子是他媽的少林寺出來的,哈哈……”

“看您還笑得出,幸虧人家留了分寸,要不然指不定傷成什麼樣呢!以後秀娘不準您再做和戰士們逞強鬥狠事了。”秀娘瞪了劉銘祺一眼,一臉嚴肅地囑咐道。

“是是是,老婆大人說得極是,小生下次不敢了。”劉銘祺朝秀娘抱了抱拳,沒正經地應付道。

正在此時,一連串腳步的嘈雜聲後,暖房門一開,幾位千姿百態,令人眼花繚『亂』的美嬌娘相繼進了房,每人的手裡還都端著個上了蓋的盤子或是罐子之類的東西,房內頓時隨著空氣逐漸飄散濃濃的香味兒。

“各位大小老婆,你們手裡拿的什麼呀?這麼香氣飄飄的?”笑容滿面的劉銘祺一邊問一邊望著眾多美女忍不住地一陣『,』笑。

眾美女們相視一笑,好像藏著什麼秘密似的,故意道:“老爺(總司令,王爺)猜猜嘛?”這眾口一來,『亂』七八糟,喊什麼稱呼的都有。

“我猜一定是好吃的!”眼睛發亮的劉銘祺說著說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其實劉銘祺的鼻子還是蠻厲害的,一嘴言中,眾多身姿豔麗的家眷們一聽劉大司令受了傷,各出奇招,把她們最拿手最擅長的廚技拿出來,為了劉銘祺能快點康復親自下廚。

眾美女們也不掖著藏著了,紛紛走上前,抱著個和醋罈子相仿的籃筐的玉兒瞧了一眼劉銘祺,然後又望了一眼他身邊的秀娘,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從籃筐裡端出一隻上了蓋的花邊瓷碗來。輕輕地放在炕上的方桌上,緩緩揭開碗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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