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1 / 1)
“是!”守衛在一旁的警衛們同樣朝腕口粗的繩子上淋了一桶油,並且迅速地點燃。
“這根繩子可不太結實,你別猶豫的太久,否則繩子斷了,你女兒的腦袋被砍下來,再想往上安可就來不及啦!”一臉猙獰的劉銘祺威脅道。
繩子上的火焰在獵獵的西北風的吹拂下激烈地跳動著死亡的旋律,蔡盈盈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膽怯和恐慌,反而『露』出了死亡來臨前的冷笑,從她桀驁的眼神一波波地『蕩』漾開來。
“爹,女兒死不足惜,您千萬不要中了這個逆臣的詭計。”她的嘴角『露』出一絲蔑視的笑意,緊緊地咬著牙,大聲地朝對面的父親怒喊著,在劉銘祺的眼珠裡就像是一位英勇就義的烈士生死無畏,而此時的劉銘祺卻像個十足陰險的小人般矮小。
望著女兒掙扎怒喊在生死線上,老將軍蔡明瑞的心如同撕裂般地痛,每根神經都共振般瘋狂地抖動著,父女連心,血脈相通,自古大悲莫若白髮人送黑髮人。
“兒啊!兒啊……”一聲聲斷斷續續的呼喚,如同喪子般的哀鳴。蔡明瑞年逾五旬,膝下唯有一女,如今卻要眼睜睜地看著親生女兒命落黃泉,既遭喪子之痛,倍受雙掌齊斷之苦,宛如五雷轟地。
“女兒不能在父親膝前盡孝,您要多保重身子!”寧折不彎的蔡盈盈泣聲道。落下清淚兩行,留下生離死別前的遺言。十六年的養育之恩,『舔』犢之情,豈是這一時能訴盡的。
聞聽過後,鎮國大將軍蔡明瑞淚如雨下心如刀絞,身子觸電般的一陣發顫,突然眼前發黑,一頭栽下馬去,護衛在左右計程車兵們手疾----,上前把他接住。
“住手,住手,快讓他們住手,老夫不能沒有女兒!老夫不能沒有女兒啊!”殺傲沙場多年的鎮國大將軍蔡明瑞抖動著發紫的嘴唇弱聲道。渾身已然全無力氣,軟如一堆泥土。
就在火焰將要把腕口粗的繩子燒斷的那一刻,大清兵的將士們立即把蔡明瑞的命令傳了過來:“刀下留人!”
緩過勁兒來的老將軍蔡明瑞在幾十個護衛的攙扶保護下,朝新四軍緩緩走來。劉銘祺的臉上『露』出了淡淡詭異的笑容,當即命令警衛們熄沒繩子上的火,以觀後效。
“爹!”劉銘祺命令警衛們給蔡盈盈鬆了綁繩,好讓他們父女倆見面。
“女兒!”顫巍巍的蔡明瑞緊張地扶住女兒的消瘦的肩膀,“爹不能沒有你呀!”淚隨話落,鍘刀下的父女抱頭痛哭……
正這時,被油火燒過的繩子突然發生了斷裂,頭頂上轟然傳來“嘎呀”一聲響,父女倆抬頭一望,鍘刀寒光一閃,瞬間豎劈了下來。父女倆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頓時驚呆了。
鍘刀倏然落下,父女倆固然會落個共赴黃泉的下場。
就在疾馳落下的鍘刀離腦門半尺的位置上,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拉住一般嘎然停下。
“劉銘祺,你…\\原來劉銘祺根本沒有在兩軍陣前用鍘刀對付蔡盈盈的想法,只不過根據情節需要,演戲罷了,『逼』著蔡明瑞繳械投降。所以那懸在桅杆上的鍘刀共計三條繩子拉著,只燒了一條,其它的兩條起道一定的保護作用。
一臉歉意的劉銘祺連忙抱拳,嬉皮笑臉地道:“不好意思老將軍,意外,純屬意外,呵呵……”
“哼……”鎮國大將軍冷哼了一聲:“你是不是又在玩我?”
“晚輩不敢,呵呵……兵不厭詐、兵不厭詐嘛!”劉銘祺連連抱歉,笑容如同向日葵般燦爛。
不戰而屈人之兵,劉銘祺算是做到了,儘管做的手段卑鄙了點,但總的來說還是達到預期的效果。為了女兒,鎮國大將軍硬著頭皮命令大清兵們放下武器,繳械投降。
……………………
戰火亦滅,銷煙散盡,新四軍不但順利進駐秦皇島,並且還成功的收編了大清殘餘部隊,最重要的是收復了鎮國大將軍蔡明瑞。要想收復蔡明瑞首先要收復蔡盈盈,對於劉銘祺來說倒不是難事,獻媚討好加奉承,先把蔡盈盈拿下,認她做了乾妹妹,再由秀娘負責教化,薰陶,日久天長,嘿嘿……當然哥哥妹妹的早晚出事。
並下令全軍稱呼老將軍為老明王,一下子把他拉進了革命隊伍,並吩咐盛京的喻慶豐為老明王蔡明瑞修宮建殿,養老送終,哦對了,還沒到送終的時候。
他呢!繼續南下京城,找嘉慶帝算賬。
第194章:京城淪陷(一)
.新四軍在秦皇島休整三日,二十萬的人馬經過整編後成了三十五萬,其實力加上將帥的智慧,推翻大清無非是時間上遲早的事情。
夜,寒冷的夜。
秀娘所住的暖房內卻溫暖如春,陣陣熱氣從火牆內蒸騰出來,睡在火炕上的劉銘祺身穿軟棉睡袍,懷裡摟著秀年嬌柔的身子,一隻“熊掌”落在她屹然聳立的0峰上,鼾聲如雷,美夢連連,好像正在偷吃糧食的老鼠時不時還會發出咬牙切齒的吱吱聲。
扭頭看看身邊的小樺仔,果然是親生父子,居然連睡覺的姿勢也是相似的出奇,小樺仔也同樣摟著秀娘,一隻小“熊掌”落在她另一個屹然聳立的0峰上,好像正在偷吃糧食的小老鼠,時不時還會發出咬牙切齒的嗤嗤聲。
夾在兩人中間的秀娘毫無倦意,顯得有點呆滯眼神怔怔地望著灰暗的房頂,怎麼也睡不著,孤零冷清的長明燈閃著淡淡柔和的光亮。
不是因為劉銘祺的鼾聲太大,而是心中有太多的恐慌和焦慮,使得她心裡一陣陣擔憂,久久無法入眠。
“老爺,老爺……”秀娘用胳膊輕輕地推了推劉銘祺,扭頭在他的耳邊輕聲喚道。
“呃,嗯……啊……”夢中的劉銘祺被秀孃的召喚從深度睡眠中喚醒了過來,但只維持了不到0.001秒,便又伸展著『.』『露』的四肢『迷』『迷』糊糊地轉了個身,接著再次沉沉地睡去。
一看就知道,這傢伙臨睡前肯定消耗的體力過大,此時正是養精蓄銳的時候,叫也叫不醒,推也推不醒,所以才睡得跟死豬似的。
“老爺醒醒嘛!”秀娘將身旁的小樺仔掖了掖被角,接著又在劉銘祺的背後推了推,大有不把他叫醒誓不罷休的架勢。
“呃,嗯……啊……明天早上再來吧!好睏啊!”半夢半醒之間的劉銘祺潛意識還以為秀娘還要他再奉獻一次,嘴裡才斷斷續續地叨咕道。
“什麼呀!秀娘有正事和老爺商量……”
“哈欠……什麼正事呀?”劉銘祺只睡了不到一個時辰,便在秀孃的『騷』擾下醒了過來。
“老爺我好怕!”見劉銘祺醒來,秀娘委屈地喃喃道,身子也跟著轉了過來,兩個飽滿挺突的**暖暖地壓貼在了劉銘祺的背後,隨即一股暖暖的電流傳遞過去,對打消劉銘祺的睏倦起到了很強大的緩解作用。
“怕什麼呀?做噩夢了嗎?”劉銘祺一邊溫柔地安慰一邊轉過身來,將秀娘攬在懷裡,秀娘把臉埋在劉銘祺的頸窩裡,道:“不是做噩夢,是心裡覺得怕。”
劉銘祺顯得有些詫異,自從出盛京以來,秀孃的情緒越來越不對勁了,好像有什麼事憋在肚子裡似的,但因他忙於率兵打仗並未多問。特別是攻佔下秦皇島後,秀娘整天唉聲嘆氣地發起愁來,就說他們今晚上的夫妻『行』房吧!總感覺她提不起精神來,搞得劉銘祺獨自狂歡了大半個時辰,才酣然睡去。
劉銘祺懶洋洋地躺在半尺長的圓枕頭上,撫著秀孃的光滑的肩膀,又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柔聲說道:“秀娘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呀?咱們也算是老夫老妻啦!有什麼話不能跟老爺說呢!”
秀娘枕在劉銘祺的胸口,伸著纖細的小手在劉銘祺胸口跟小貓似的撓了撓,喃喃道:“老爺真的要去帶兵攻打京城嗎?”
“嗯,當然啦!老爺我大兵壓城,只要讓嘉慶帝交出薛碧貞後,我自然退兵,否則老爺便要滅掉大清,重新建立一個民主和平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老爺自命為總統,你以後就是總統夫人了,呵呵……”劉銘祺半開玩笑的道。
“可,可是……皇上畢竟是秀孃的親哥哥,而且皇后要是知道大清的百年基業不保,還不得氣出病來呀!老爺,秀娘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明個我就趕去京城勸哥哥將碧貞妹妹放了好不好?”秀娘在劉銘祺的懷裡哀求道。
劉銘祺伸了個懶腰,把秀孃的身子又使勁地往懷裡緊了緊,他知道秀娘是絕不會看著自己把大清滅掉的,畢竟他也姓愛新覺羅,於是拍著胸脯保證道:“嘉慶帝要是能放得下薛碧貞的話早就放下了,何必三番兩次的兵戎相見呢!你放心,老爺即使攻下京城也不會殺了他的,假如他能真的悔悟,我是不會把他趕下臺的。”
秀娘沉默著沒有再說什麼,對於劉銘祺這樣的許諾已經是最大的讓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