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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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藏在各處府邸的日本大臣們全部被新四軍戰士跟拎小雞似的給抓了出來。這些個挑起戰爭的政治犯,此時再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一個一個如同沒有孃的孩,乖兮兮地跪在劉銘祺在東京皇城內臨時設立的司令部內,垂頭認罪。

“總司令,我們搜遍了日本皇宮各個角落,也沒找到他們的天皇?不過,聽宮裡的宮女交代,日本皇宮內修了密室,而密室的進口只有幾個重要的日本內閣大臣知道。”施飛虎滿頭大汗地從司令部外面跑進來,朝劉銘祺稟報道。

“呃,密室?”劉銘祺一聲冷笑,低頭瞧了瞧跪在地上的日本大臣們道:“你們誰知道密室的門在哪裡呀!說出來,本司令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跪在地上的日本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響,也不見一個應話的。劉銘祺心裡有數,要想讓這些日本交代出他們天皇的藏身地點,恐怕不來點狠的是不行的。

“看來,你們是不想說啦?”劉銘祺挑了挑眉『毛』道:“施將軍,把他們統統拖出去,動酷刑!”

施飛虎應了一聲,隨即命令房外的警衛們將這些日本大臣拖到房外動刑,

新四軍早為這些鐵嘴們準備了最毒辣的幾種虐殺,可謂洗刷了酷刑的世界記錄。特別是值得一提的是有一種暴行叫“狗吃刑”,戰士們將日本大臣們的下半身埋在地下,命令狼狗撲上去撕咬,使其鮮血淋漓,上半身無完膚。另有一種“釣鯉魚”的酷刑,用鐵鉤鉤住日本大臣的舌頭,把人吊起來。還有一種“烤全豬”,燃起一堆柴火,把鐵床架在火上,將受害者捆牢在鐵床上。

這些酷刑別說用了,看著都讓人感覺手腳發麻。說白了,就算是鐵人捏的也禁不住新四軍十大酷刑的輪番折磨,嘴再硬也架不住打,終於有一個意志薄弱,被折磨的支撐不住的大臣出賣了藏在皇宮內的、日本至高無上的統治者龜山天皇。

按照他的交代,施飛虎帶領著一個團的兵力很快在皇宮的後花園中找到了密室的入口。架起大炮,轟開密室的鐵門後,那些死心塌地效忠天皇的死士們手握軍刀,死死地守在密室的門口,大有一副寧死不屈的武士道精神。

施飛虎冷冷一笑,就算他們再能搏殺,能敵得過眼前擺著的、上了膛的大炮嗎?簡直就是自尋死路,想到此,施飛虎手一揮,便要下令轟炸……

正這時,死士們分別向兩邊一閃,恭恭敬敬地讓出了一條狹長的路來,隨後,從密室裡走出來的正是日本天皇龜山。他的身後還押著一個皇上,那就是大清皇帝嘉慶,此時的嘉慶骨瘦如柴,形如骷髏,渾身臭氣熏天,令人做嘔,完全沒個人樣。

“我代表日本國民,向你們投降,請不要傷害我的臣民。”日本天皇嘰裡呱啦地說著日本話,身後一個日本翻譯表達著他的意思。

日本天皇個頭不高、眼睛很小、留著兩撇小鬍子、跟掛在上面似的,一根雜『毛』都沒有,長得頗像水滸裡的時遷。死士們一見天皇投降,全部當下了武器,不再抵抗,乖乖地讓新四軍戰士給綁了起來。

施飛虎呵呵一笑,用標準的中國話吼道:“狗孃養的,算你識相,帶走。”施飛虎一揮手,衝上來幾個戰士將日本天皇龜山捆了個結結實實。

此時被日本人囚禁多日的嘉慶帝一見施飛虎跟見了親爹似的,臉上擠著笑,弱聲弱氣地道:“施將軍啊!朕知道錯了,求你跟劉大司令求個情,趕緊把朕,不不,把草民帶回大清國吧,別讓我在這被日本人羞辱了。”

“哼,自作自受!”施飛虎捏著鼻子,實在是懶得多看臭名昭著的嘉慶帝一眼,一揮手,衝上來幾個戰士,同樣將嘉慶帝給捆綁了起來。

第214章:pk

.日本皇宮位於東京的中心地區,也稱皇居,它佔地約十七公頃,是日本天皇及其家庭成員居住的宮殿。皇宮正殿是宮殿的中心部位,皇室的主要活動和外交禮儀活動都在正殿的“松之閣”舉行。

松之閣殿的寶座上端坐的正是震驚全世界的新四軍總司令劉銘祺,側坐在兩旁的分別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將官們,還有那令人敬仰的獨腿英雄宋二虎正坐在輪椅上,瞪著那一群跪在殿下的日本大臣們,氣不打一出來。臉拉的老長,鐵青鐵青的。

跪在殿下的日本大臣們耷拉著雙肩,雙手伏地,看不到他們的臉,身子卻在微微顫抖,他們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並且都有被狼狗撕咬過的痕跡,傷痕累累,鮮血淋漓。

不多時,幾名戰士押解著日本天皇龜山和大清皇上嘉慶進了大殿,好傢伙,劉銘祺這個總司令的膝下跪著兩個國家的皇上,自然感覺很是過癮,抬眼斜了一眼天皇龜山,又瞧了一眼嘉慶帝,劉銘祺的臉突然一變,怒道:“混賬東西,見到本司令為何不跪!”

這兩個皇上即使是亡國奴,但哪有給人下跪的習慣。嘉慶帝現在是落了配的鳳凰不如雞,已然一點底氣都沒了,假如劉銘祺能給他一條生路,就算是不錯的了,因此他被劉銘祺這麼一喝,嚇得腿肚子發抖,想都沒想就跪地磕頭施禮。

可那日本天皇心裡卻不那麼想,儘管是亡國了,骨子流的卻是他們大和民族的血,如果連這點血『性』都沒有了,那麼堪比任何亡國奴都更可悲。

日本龜山天皇高傲地揚起頭,狠狠地鄙視了劉銘祺一眼,嘴裡嘰裡呱啦地說了一通,看樣子好像是在斥責的口氣,反正喊了半天,劉銘祺半個字也沒聽懂。那龜山天皇身後的翻譯官乃是個絕對聰明的人,他明知道日本天皇在訓斥甚至是辱罵劉銘祺,他哪敢翻譯出來,眼珠一轉,隨口將日本龜山天皇的話翻譯成另外一套說辭。

那個日本翻譯上前一步,鞠躬翻譯道:“我們的日本天皇閣下最近的膝蓋受了傷,無法跪地行禮,請總司令莫要見怪。”

“不能下跪就不跪了嗎?這是誰定的規矩啊!”劉銘祺冷哼一聲,起身從寶座上站了起來,本來日本龜山天皇要是裝成乖孫子似的也就罷了,可見他這模樣還他媽的打腫臉充胖子,劉銘祺當然不爽了。

劉銘祺緩步走到日本天皇的面前,嘴一咧,冷笑道:“小子,還挺牛b是吧!”

“你地要什麼?”龜山天皇見劉銘祺那副兇狠的臉孔有些發虛,後退一步驚問道。

劉銘祺兇狠地眼神朝龜山天皇望了望,老子今天就代表中國人民修理修理你這個夠娘養的,說完,手一伸,一個警衛員心領神會地遞上來一根方方楞楞的硬木。劉銘祺五指緊握,連骨關節都發出咯咯的聲音,忽然掄起來就朝龜山天皇的腿骨就是一棍子。

“蓬,卡巴!”一聲響。

“哎呦!”日本龜山天皇一聲悶哼,當即跪倒在地,手捂著被劉銘祺打斷的殘腿哇哇哭叫。

“你『奶』『奶』的?裝樣!”劉銘祺咬著牙啐道。隨即將硬木往地上一丟,轉身朝嘉慶帝道:“小子,起來,k他,你若是k贏了他,本司令說不定會網開一面帶你回國。”當著眾人毆打龜山天皇,劉銘祺感覺很是不附和身份,可是自己要是不動手又覺得不解恨,所以給了他點顏『色』後,便把毆打龜山天皇的任務交給了嘉慶,也好給他個立功贖罪的機會。

“太好了,可以回國了呀!”跪在地上的嘉慶帝心中暗喜,近期在日本當人質期間被龜山天皇羞辱的一點尊嚴都沒有,一聽劉大司令開恩,只要能打敗龜山天皇便可以隨他回國,一時來了精神。

當即跟瘋狗似的朝龜山天皇撲了上去,當一個人在惡劣的環境下失去希望又再次看到希望的時候,那種求生的念頭是相當的強烈,嘉慶帝此時的心態正是如此,他的拳頭揮舞的多高,極其野蠻地朝半個殘廢的龜山天皇攻打。

養尊處優地當了那麼多年的皇上,使得無縛雞之力的嘉慶帝這奮勇擊出的幾拳,竟然有如稚童般的軟弱無力。相比之下,龜山天皇則從小卻練過多年的武士道,儘管他後來當了天皇后,武士道的功夫已經半途而廢,但底子比起嘉慶來卻是強的多。

龜山天皇方才被劉銘祺打斷了一條腿,疼的要命,心裡更是恨的要命,不敢對劉銘祺發飆,但面對軟弱無能的嘉慶帝還是忍不住要以牙還牙的。

兩個昔日天威難測的皇帝此時完全不顧身份和麵子,你一拳我一拳地在大殿上『揉』打了起來,片刻間,兩個人便是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嘉慶帝的模樣更慘,整個人臉變豬頭,面目極度扭曲。

“加油!加油!嘉慶加油,嘉慶加油!打倒日本,打倒日本!”大殿兩邊的將士們瞬間沸騰起來,齊聲為嘉慶帝吶喊助威的口號,畢竟同為大清人,好歹他也當過多年的皇上,不看僧面看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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