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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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銘琪看過不少小說,大多低調裝逼忍忍然後找背景靠山再鬥,可劉銘琪不同,他自己就是自己的靠山,誰不服就打得他服為止。

年輕人,每誰不是血氣方剛。

第一見面,恐怕都想給對方一個下馬威。劉銘琪現在的身份是臨時工,而韓明可是正式的國家公務員,還是副科級的幹部,劉銘琪的頂頭上司。這要是動起手來,弄不好就出事了。

周圍幾個同事趕緊把劉銘琪拉開,其中馬靜小聲跟劉銘琪說:“劉銘琪,我跟你說,韓明可是有背景的,你趕緊跟他賠個不是,你剛來機關,以後就知道,可千萬別亂來。”

其實韓明是故意找麻煩的,這傢伙陪領導應酬完,回到單位正撞見小博士呂布良,此人小肚雞腸,見了韓明之後,就把劉銘琪競聘科長的事說了,韓明一聽,當場就火了,一個臨時工一上來就想當科長,眼裡還有沒有他這個副科長了。

因此,一進辦公室就找茬,當著所有人的面罵劉銘琪是一坨屎,故意侮辱他,若是他當孫子就算了,若是不當孫子,就把他打成孫子。由於韓明是副科,其他人不敢招惹他,怕他日後給小鞋穿。

好在劉銘琪之前的表現征服了辦公室其他同事,從心裡講,他們不希望劉銘琪被欺負。

“韓副科長,劉銘琪剛來,別為難他了,洗車是事,我和老李兩個人就夠了。”張久石站出來說情,打算平復這次矛盾。

韓明冷笑著,搖搖晃晃走到張久石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腦袋威脅道:“老張,你也敢胳膊肘往外拐?你是不是想退休了?”

韓明說完,用力一推,張久石的腦袋如同籃球一般,被投出去了,身子連連後退幾步,差點沒撞到牆上,老李忙扶住了他,兩個人退到一旁,不敢再吱聲了。

見韓明朝劉銘琪走過來,幾個女同事當場閃開了,不是不仗義,而是韓明這個人性騷.擾,距離越近越危險。

韓明走到劉銘琪對面,眼神挑釁地盯著他看,嘴裡噴著酒氣。而韓明身後的賈餘和費悟助紂為虐,一左一右跟隨韓明身後,臉帶得意,牛逼呼呼地看著劉銘琪。

韓明在劉銘琪面前站定,說道:“剛來就裝逼,沒問問我同意嗎?”

劉銘琪冷笑,笑道:“跟你裝逼,多此一舉。而且,我從來不跟副科以下的人裝逼。”

劉銘琪話裡有話,沒把他副科當幹部。

“哈哈,臨時工同志,挺牛逼的,你不會也喝多了吧,還真把自己當科長了?”韓明笑的前仰後合,一手搭在劉銘琪的肩膀,扶著劉銘琪笑了起來。

“我要是科長早抽你了?”劉銘琪冷冷地說。這話是真話,也是實話。只因為劉銘琪還是臨時工,所以才沒有動手,如果他是科長,據對不會輕饒了他們。

“哎呦,你好大的口氣!”長得跟郭敬明似的賈餘不服氣的喊道:“你抽我一個試試,媽的,你算老幾啊?”

三個人合圍之勢咄咄逼人,劉銘琪瞥了一眼賈餘問道:“你也是這個科室的?”

“當然是了。怕了?”賈餘看劉銘琪沒動手,膽子更大了,個子本來就矮,頭卻揚的望天。

劉銘琪點了點頭,忽然客氣道:“算了,咱們都是一個科室的,以後還要在一起工作,低頭不見抬頭見,咱們各退一步,好吧!”

說完,劉銘琪把手一抬,打掉韓明拍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手,主動退了兩步,常言道,退一步海闊天空,退兩步,也該萬事大吉了吧!

“哈哈,你不是想抽我們,還以為你真是個爺們呢?”韓明越是看到劉銘琪退縮,越是進攻不放。反正他們三個人,自己不可能怕他。另外他是個新人,不可能敢動手打人。

“我不是怕了你們,而是我覺得抽完你們,我手疼。”劉銘琪看著三個人給出了驚人的理由。抽人能把手抽疼了,這是什麼理由?

“手疼?”韓明怒了,以為劉銘琪能道歉或許規矩一點,可這個人也不是省油的燈,今天要不讓他領教一下什麼叫馬王爺三隻眼,他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韓明罵道:“姓肖的,我最後問你一句,去不去洗車?”

“你耳朵聾了嗎?說過不去就不去,我已經給你臉了,不要是不?”劉銘琪表情冷峻,臉色陰雲密佈。

高逼格的人生,難免不會碰見幾個渣男。

“媽的,敢罵老子?”韓明惱羞嗔怒,想要給自己臉上貼金,可這小子一點不識時務,氣怒之下,一記猛拳砸向劉銘琪的左臉。

針尖對麥芒,井水犯了河水,真有好戲看了。

劉銘琪手臂一抬,擼住韓明手腕劃了一個太極。

小彩旗!

顧名思義,那個在春晚旋轉的女孩。

嗵……

“啊……疼!”賈餘捂著眼睛慘叫發聲。他在一旁還沒動手,圍觀群眾,這麼這一拳砸在他眼眶上了呢?

韓明愣了一下,打中了沒錯,錯在打錯了物件,聲東擊西?只當是自己喝多了茅臺,手腳尺寸不夠。

狂吼一聲,再次爆發一股力量,出拳砸向劉銘琪的胸口。

劉銘琪故技重施,然後手背向後一推。

風火輪!

嘭!

費悟胸口重重捱了一拳,身體連退數步。

賈餘和費悟都被打懵了,韓明這是怎麼了?怎麼專門殺熟啊?

“還不動手?”韓明恨得牙根癢癢,若是今天不把劉銘琪打到,顏面何存?一邊朝著劉銘琪撲過去,一邊招呼人,拉幫結派,“今天我非廢了這個渣滓。”

賈餘乙立即參與進來,打架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他們可不敢讓韓明吃虧。

於是,整個科室的人都嚇得不輕,沒人會想到,雙方會真的動手,而且相當的血腥殘暴。越看越不忍心看些去——

“我抽死你,你敢打我嘴巴子!”賈餘一巴掌抽在費悟臉上。

“你這個混蛋賤人,你踢我的蛋,我弄死你!”韓明襠部遭到重擊。

“傻逼啊,你他媽的打我?”韓明追著賈餘暴打。

……

劉銘琪明明被三人圍攻,結果化解之下,變成了四個人亂毆,是不是破解一下,竟然弄得人仰馬翻。

表面上劉銘琪參與了打架,可沒動手,都是他們自己之間在毆打,而劉銘琪倒是成了局外人,是實實在在的打醬油的。

“他們這是打人啊?還是自殘呢?太殘忍了啊!”其他躲到牆角的同事們呆滯良久,無不感慨地說道。

韓明哼哼唧唧躺在地上,鼻孔飛血,眼睛一個大一個小,樣子看起來慘不忍睹。其他兩個人,賈餘和費悟分別在他臉上招呼了幾拳,下身招呼幾腳,人打殘了,酒勁也過去了。

韓明一輩子沒被人打過,他爹媽都捨不得,今天這頓打,終於嚐到了滋味。

一般囂張到沸點的人,基本沒吃過虧,不知道吃虧是啥滋味,才造成他今天的因果報應。

照實說,越捱打越怕,可韓明卻越想越丟人,今天被一個臨時工給打了,自己這個副科長當的真窩囊。

“這個混蛋怎麼弄得?明明我們三人打他一個,最後變成互相催促?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韓明不是傻逼,他心裡明鏡似的,要不是劉銘琪搞得鬼,自己怎麼會這麼慘。

賈餘和費悟給他們一個膽子也不敢對自己下手,就算是喝多了,也不會愚蠢到瞎幾把打人。況且,賈餘和費悟這個時候也躺在地上起不來,身上的傷比他還重。.。。。。。

方才眼花沒看清楚,劉銘琪是怎麼弄得,為什麼會讓我們暈頭轉向?

他根本就沒動手,可我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腳,亂攻擊一通,最後傷了自己人。

劉銘琪蹲下去,問道:“你沒事吧?”

“姓肖的,你有種。”韓明齜牙咧嘴的罵道。嘴巴被打了幾個大耳光,嘴角出血,說話傷口撕裂,疼得他每動一下,就疼一下。對劉銘琪的恨就更是無休止了。

“男人沒種那不成了太監了?我可不是太監,我以後還要娶老婆生娃娃呢?”劉銘琪說道:“我這麼好是優良品種,若不傳承接代,對不起祖國的繁榮與發展啊。”

“你他媽的敢打副科長,你等著,我非玩死你不可,別想在海洋局立足,有我沒你。”韓明氣急敗壞地罵。

“你的意思是,有你就沒我?那麼,你沒了呢?我不就可以立足了?”劉銘琪故意逗他,這種狂話說的也太絕對了,搞得海洋局就如同是他傢俬人衙門似的。

韓明氣得直翻白眼,他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目光閃著惡毒的光芒,指著劉銘琪的鼻子喊道:“劉銘琪,姓肖的,你很快就會遭到報應的,讓你知道跟我裝逼的後果。”

賈餘和費悟跟著也爬起來了,三人看向劉銘琪的目光充滿了敵意和憎恨,然後,互相攙扶著離開了科室,去醫院看傷去了。對了,這個不算是工傷,醫療費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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