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1 / 1)
別提了,還是說說老子當上這個校衛隊隊長以後的事吧,說真的,當官也不容易呀!可把老子折騰的不輕啊!60多個兄弟一個接著一個的過生日,還非得大擺宴席慶祝一番,我這隊長要是不去吧,死活都不行,學校周邊的酒店我成了常客,一頓最少一斤多小白,喝得老子上廁所都分不清男女,是不是我的這些兄弟都是一天挨著一天排著隊生出來的,連個星期天都沒有。操,真想一醉不醒,睡他七十二個小時,管他媽,愛咋咋地。
“銘祺哥……銘祺哥……,快醒醒。”也不知道是半夜幾點了,床邊慌促的喊叫傳進我的耳朵裡,他媽的,攪了老子的好夢。老子正夢到自己和劉怡菲親嘴,還差一點點就搞定了。
昏黑的四周很難看清來者是誰,我翻身蹙著眉頭怒道:“誰呀!叫喊個屁。”
“銘祺哥,是我,張水扁。”扁擔上氣不接下氣蹲在床邊喘著粗氣說道。
我一把抓住扁擔的細長的脖子,大聲罵道:“你他媽的半夜三更的跑來,撞鬼啦!”“空,銘祺哥,有,有情況。”扁擔急得像是吃什麼東西嚥著似的,掙扎著。“快說,別吞吞吐吐的。”我鬆開手吼道。
扁擔吞了一口口水,接著說:“銘祺哥,夜裡的崗哨,發現有十幾個人手裡拿著砍刀,已經進到學校的電腦房了。”我心裡不由得一怔,睡意全無,一骨碌爬起來,邊抓起床邊的衣服邊嚴肅驚道:“不好,有賊,快通知所有的兄弟抄傢伙,幾個小毛賊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看來他們是不知道我馬王爺三隻眼。”隨手操起床底下的黑鐵棍健步衝了出去。
夜色濃濃,黑影晃動,不愧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學校護衛隊,一分鐘的時間全部集合在宿舍樓下,手裡的傢伙也雜七雜八的,椅子腿,紅磚頭,鐵棍子,最離譜是幾個兄弟手裡還抱著電風扇。估計也是沒有什麼物件拿了,兄弟們的眼光齊刷刷的盯著我,顯然已經意識到今天晚上一定是出大事了。
鐵虎拎著銀白色的雙節棍,畢竟是武校畢業的,手裡的傢伙也算是十八般兵器,急步來到我的面前,問道:“銘祺哥,兄弟們都到齊了,現在怎麼辦?”我穩了穩神,凝視著眼前雖衣冠不整,但卻個個摩拳擦掌的兄弟們,輕聲命令道:“扁擔你快去報警。”“是”扁擔答應著,一溜煙的跑掉了。
“大牙和四眼貓到校警值班室,如實彙報當前的情況。”“是”他倆也很快的消失在夜色中。
“鐵虎你帶著兄弟們跟我來。”“是”鐵虎應了一聲,揚了揚拳頭叫道:“兄弟們,給我走。”
電腦房距離我們的宿舍樓不足百餘米,我和兄弟們神不知鬼不覺地向電腦房包抄,來到進前我抬眼一望,心裡不由一驚,電腦房的大門敞開,卻沒有一點被撬過的痕跡。“他們一定是制服了校警,然後拿到了電腦房的鑰匙,哼,好大的膽,來頭一定不小啊。”我猜測著,同時舉起了右手,示意兄弟們停住腳步。
我和鐵虎兩人躡手躡腳的摸到門前,藉著兩盞日光燈的淺射下,凝目望去,仔細傾聽裡面的動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沒想到他們正肆無忌憚的邊偷邊聊著,竟如此膽大妄為。
“老大,今天收穫不小啊,呵呵。”一個黃毛小子邊往袋子裡裝東西邊嘟囔道,其他的人都分散在各處拆卸著機箱裡的記憶體條和CPU,噼裡啪啦的忙個不停。斜對面一個平頭男子,滿臉橫肉堆墜出猙獰兇狠的面容,悠閒的叼著菸捲正抽得津津有味,並沒有理會黃毛,而是一臉壞笑的注視著電腦房的白色牆壁。
黃毛心領神會的放下手裡的黑色袋子,不知道從哪裡摸來一支彩筆,奸笑著跑到平頭的面前嘀咕了幾句,然後,在電腦機房的白色牆壁上塗鴉著,不看便罷,看過之後氣得我眼珠子都綠了,黃毛七斜八扭的在牆壁上寫了6個大字“鐵皮到此一遊”,平頭老大撇撇嘴,露出了滿意而又變態的笑容。如果猜得不錯,那個平頭老大的外號就叫鐵皮。
“兄弟們動作快點,對了,黃毛仔那幾個保安怎麼樣了。”鐵皮詢問著,黃毛立刻應道:“呵呵,老大,那幾個菜鳥,全被咱兄弟們打暈了……”
聽著他們的談話,我心裡一怔,看來這些人絕非等閒之輩,我向鐵虎耳語了幾句,鐵虎會意的點了點頭,悄悄地離開了,
正如我所料,這個偷盜團伙,正是公安廳上網追逃的以‘鐵皮’為首的江洋大盜。團伙作案達百餘次,偷盜累計金額上千萬人民幣,明偷暗搶十分張狂,並且在作案現場,多次傷人,重傷有23人,至其死亡的有6人。這可不是一群普通的小毛賊。
一刻功夫,每個人的袋子裡都裝得滿滿的,鐵皮吩咐一句:“兄弟們,閃人啦。”十幾個人一手拎著袋子另一隻手操起了丟在一旁的鋒刃砍刀便跟隨著鐵皮向外走來。
鐵皮將半截菸蒂丟在電腦房門前的石階上,理了理衣服,得意地說道:“兄弟們,這批貨賣掉以後,老大我好好帶你們好好玩玩,啊!”
“好,謝謝老大。”
“老大,我要泡妞,回去多玩幾個小姐爽一爽。”黃毛打趣道。
“哈哈……”
十幾個人大搖大擺的正欲離去。突然,學校的機房燈、路燈、門燈,一下子驟亮了起來,鐵皮和他的兄弟們在燈光的照射下本能的後退了兩步,處於做賊心虛的心理反應,鐵皮略顯驚慌的喊道:“怎麼回事?”雖說鐵皮‘身經百戰’但卻頭一次遭到十面埋伏,心想,是不是被警察堵住了。
正在疑惑的同時,膽小如鼠的黃毛驚叫道:“老大,快跑,我們被警察包圍了。”
鐵皮驚魂未定,定睛仔細察看,起手在黃毛的後腦勺“啪”的狠拍了一巴掌,吼道:“他媽的,什麼警察,明明是一群小屁孩。”擺明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黃毛揉著後腦勺齜牙咧嘴的退到了鐵皮的身後。
正在這時,我用手中的黑鐵棍指著鐵皮正義凜然的大喝一聲:“鐵皮,你跑不掉了,還不束手就擒。”
“既然你知道老子是誰,還不趕快把路給我讓開,要不然老子今天非砍死你不可。”鐵皮揮了揮斷臂刀瞪著血紅的眼珠子囂張的叫道,同時他的兄弟們也都亮出了明晃晃的鋒刃砍刀,一個個咬牙切齒殺氣重重的瞪著我們。
鐵虎帶著兄弟們躍躍欲試的擺出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架勢,做好了血戰來臨前的準備。眼前一觸即發的開戰場面,也是我始料不及的,和他們相比我的兄弟們還只是飽讀詩書的學生,無非是人多勢子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一旦真刀真槍打起來,刀槍無眼,搞不好賊不但抓不到,後果更是不堪設想。更何況短短的幾分鐘時間警察也不一定能及時趕到。
鐵虎攥著拳頭忍不住地在我耳邊低語:“銘祺哥,兄弟們和他們拼了,我們人多,他們跑不掉的。”
“鐵虎,對方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儘量拖延時間,我可不能拿著兄弟們的性命跟他硬拼啊!待會看我的眼色行事。”鐵虎點點頭,站到了我的身後,我心裡有數,眼前的情形可不是硬碰硬的時候。
鐵皮繼續訕笑說道:“怎麼樣毛小子,怕了吧。還不趕快把路讓出來,請老子過去。”
“怕,鐵皮,你想的美,就是我同意了,我這60多個兄弟也不樂意呀,有種你跟我過過招,只要你能過了我這關,我保證我的兄弟們決不為難你,放你一條生路。”我拎著黑鐵棍在鐵皮的眼前晃了晃,一字一頓地說道。
“好,別羅嗦了,老子今天就先砍死你再說。”說完,鐵皮揮舞著斷臂刀惡狠狠的向我撲來。
我猛地大吼一聲:“兄弟們退後,”緊跟著抓緊黑鐵棍迎上前去。
說時遲,那時快。鐵皮舉著斷臂刀劈頭蓋臉的砍了下來,要說打架,胡哥沒少交過我,一要手快,二要會躲,三不留情。我手疾眼快的掄起了夾著風響的黑鐵棍,重重的砸在斷臂刀得刀背山擋了出去,只聽“?”的一聲脆響,金星四濺,刀光棍影。
其實混混地痞們打架砍人,也沒什麼招式,就是看誰的手快,先下手為強,是天下流氓混混的第一秘訣,你看,哪個流氓混混不是先動手砍別人的。
鐵皮手裡的斷臂刀被我的黑鐵棍擋飛後,趁我剛才用力過大,立足未穩之機,緊接著又高高地舉起斷臂刀再次向我砍來,一心想置我於死地。我心中暗歎,這個龜兒子心也真夠狠的,真是殺人不眨眼的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