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1 / 1)
現在的天氣,說變就變,白天晴空萬里,到了夜裡,飄潑大雨嘩嘩地下個不停,雨點狠命的撞擊著車窗,水簾傾流而下,車窗外的視野變得越來越模糊。
傻彪的御駕司機大寶,討好地羅嗦著一些無聊的話題,引起我對他的注意。我卻不以為然的透過車窗的雨簾,觀賞著街道邊高聳疊立的建築物。
車外的雨越下越大,街上如死一般的沉寂。空空蕩蕩的路上,寶馬車行駛的也不算太快,刮雨器左右迅速的搖擺著,輕颳著擋風玻璃上的雨水。
想起傻彪講訴鬼樓的事,再想想這幾天來,怪異的事情頻繁發生,如同做夢一樣不可思議,總有一種特別的超自然的力量在暗中保護著我。先是從二十一層的高樓跳下來居然毫髮未損,後是自己神勇無比地將傻彪打得哭爹喊娘。我越想心裡的疑團越難解開,難道世上真的有鬼?不會呀,都什麼時代了,沒聽說有什麼鬼呀,怪啊!怎麼這麼多奇怪的事情會發生在我的身上……我拍著腦門子苦想著。
大寶不但能說會道,並且很會察言觀色,不愧跟了傻彪這麼多年,確實夠激靈。見我望著車窗外默默發呆,搭訕地問道:“銘祺哥,您喜歡周杰倫的歌嗎?我給您換一首。”周杰倫也算是我心裡排在第十二位的偶像,我滿意的點點頭,道:“好吧!”
“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習武之人切記,仁者無敵。是誰在練太極,風生水起。快使用雙截棍,哼哈兮。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如果我有輕功,飛簷走壁,為人耿直不屈,一身正氣。快使用雙截棍,哼,我用手刀防禦,哼,漂亮的迴旋踢。”車內迴盪著小天王周杰倫的《雙節棍》節奏分明、激盪人心,讓我的心情輕鬆了許多。
轉彎經過新街口,這是本市一條新修建的馬路,伴著兩行延伸的路燈,一眼望不到頭,馬路兩旁幾乎連個人影都沒有,掏出手機看看時間,都後半夜了,更何況又下了這麼大的雨,誰還有心思出來閒庭信步啊!
無意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簾,透過灰濛濛的雨霧,定睛一看:“啊!是趙馨蘭。”我差點叫出聲來。深更半夜地她光著腳在無人的街邊神色慌張地奔跑,磕磕絆絆地不時回頭驚慌張望,一身亮白色的輕紗連衣裙濺滿了泥巴,特別顯眼。
“不好,馨蘭一定遇到了危險!”我驚道。但卻在趙馨蘭的身後望不到半個人影。
我來不及思考,“大寶,快,路邊那個女孩是我朋友,快追過去。”我焦急地手指了指前面的方向,大聲吩咐道。
“銘祺哥,坐好!”大寶答應一聲。快速扭動著方向盤,寶馬車如同一艘馬力十足的快艇,濺起數米高的水花,向趙馨蘭疾馳而去,幾輛夜班的計程車瞬間被甩於車後。
我開啟車窗,探頭大聲的喊道:“馨蘭,我是劉銘祺,快過來。”趙馨蘭踉蹌地停下了腳步,驚奇的望了我一眼,深一腳,淺一腳地向我奔來。
一聲淒厲的剎車聲,猛然停了下來,我推開車門,將滿身雨水的趙馨蘭拉進車內。
趙馨蘭全身打著冷戰,不停地顫抖著,大口的喘著粗氣,迫不及待地喊道:“司機,快開車,他們追上來了。”我疑惑的向車後望去,仍沒有發現半絲的人影,趙馨蘭仍驚魂未定地催促著大寶:“快,快開啊!”
大寶一腳油門,寶馬車如同離弦之箭,絕塵而去,車後水花四濺,一路狂彪。
我轉過身對嚇的一臉慘白的趙馨蘭問道:“馨蘭,不要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
“他們要抓我回去,我不想去,我不想去。”趙馨蘭痛苦地搖著頭,雙手捂著淚臉,無數個水滴噴濺到我的身上。
我抓緊趙馨蘭冰冷的雙手,把她摟在我的懷裡,安慰道:“有我劉銘祺在你身旁,誰都帶不走你,別怕。”
趙馨蘭稍稍平靜了一點:“天空,我好怕!”她的聲音還有些發顫,緊緊地抱著我的腰,依偎在我的身旁。
見她一頭溼淋淋的長髮,不知道發生什麼不可預料的事情,讓趙馨蘭嚇得如此狼狽不堪,難道是……嗨,不要自己嚇自己啦,怎麼可能呢!
“這麼晚了,你倒哪裡去啦?”趙馨蘭終於恢復了神志,緩緩地問道。
“哦,今晚去傻彪那裡去喝酒,回來晚了,這是他的司機大寶。”我忙介紹道。大寶忙點頭,和趙馨蘭打個招呼:“空嫂好!”一句話,趙馨蘭抿著嘴淺淺地笑了笑,道:“我又不是他老婆!”
“馨蘭,是不時有人欺負你啊?你快跟我講,老子決饒不了他。”
“算了,別問啦!”
“不行,快告訴我?”我逼問道。
“我……我其實……”吞吞吐吐;
“快說啊!”從趙馨蘭那雙失神的眼睛裡,我感覺一定有一件我預想不到的事情發生,趙馨蘭捋著仍在滴水的長髮,還不時的向車後張望。
“我其實不是趙馨蘭,我……”趙馨蘭說道。
話音未落,趙馨蘭眼直勾勾的盯著前方,突然喊道:“他們就在前面,向左捌,快……快呀!”伴隨著寶馬車左捌時的剎車聲,大寶拼命轉動方向盤,隨著車的慣性,我和趙馨蘭緊緊地擠靠在車窗旁,我感受到了她瑟瑟發抖的身體還有驚慌失措的心跳聲。
“銘祺哥,這條路離鬼樓很近啊!我們繞過去吧?”
“不行,我就在前面下。”不等大寶說完,趙馨蘭立刻否定道。
大寶施展著他的車技,寶馬車以248裡/時的速度飛奔。
“銘祺哥,嫂子怎麼了?好像撞見鬼啦!”大寶滿肚子的納悶,不時的還問上一句。
“撞鬼!大寶你給我閉嘴,別瞎說。”我怒斥著大寶一句。
“銘祺哥,您別生氣,我只是隨便說下而已,我以前聽人家說,鬼上身,鬼嚇人什麼的,我自己也怕的要死。”
趙馨蘭身體突然一振,目光如炬,厲聲道:“休要纏我!我寧願魂飛魄散,也不跟你們回去。”寶馬車如同失去控制一般左右搖晃,車身擦著路邊的廣告牌,掀翻在地。
“大寶,怎麼搞的,小心!”我叮囑道。趙馨蘭臉色慘白如乳,似中邪般自語道。
“趙馨蘭,你必須回去,我們要交差。”大寶開著車,突然轉身,兩手扒在靠椅上拖著長音說道。看著大寶臉陰沉沉的樣子。我怒道:“好好開車,想死啊”大寶呆滯的眼神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趙馨蘭,繼續說道:“必?須?回?去。”
趙馨蘭縮成一團靠在我的身旁,喃喃道:“我是沒被註冊的,為什麼為難我。”
“馨蘭,你再和誰說話啊!”我警惕的望著一臉陰森可怖的大寶。這小子怎麼說話這麼怪了,哦,他怎麼知道趙馨蘭的名字的楚。
“大寶,你怎麼認識趙馨蘭的?”我問道。大寶僵直的笑了笑,“當然,我們是老朋友了,哈哈……”
“你。你不是鬼上身吧!”我驚恐萬分地說道。
“哈哈……”大寶朽長的陰笑聲,頓時將車內的空氣凝滯,憋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頭皮一麻,“馨蘭,快跑!”正欲拉著趙馨蘭跳車逃跑,可是已經開不及了,失去控制的寶馬車飛速向路邊的建築物撞去。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我一下子什麼都不知道啦。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漸漸甦醒,微微地半睜開眼睛,一束刺眼的強光照射下來,空蕩蕩的房間裡,我獨自躺在一張鐵床上。
我掙扎著從床上奮力爬起,環視四周,這間十平方米不到的小屋內一片純白,白色的床單,白色的牆壁,就連地板也是白光閃閃。
“這是什麼地方?我是不是已經死了,這裡是天堂還是地獄?不會是地獄吧!我雖然做了N年的流氓混混,但也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呀!”我獨自發愣,昏沉沉的頭腦裡斷斷續續的回憶起昨晚發生的那?思所疑的一幕。
我正在胡思亂想之時,隱隱約約從門外傳來時斷時續的談話聲。
我渾身發虛,吃力地走到房門前,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向外張望,大牙和鐵虎正在閒聊,才徹底打消了我的疑慮。
“銘祺哥真是命大啊,換了別人早就見閻王了。”鐵虎悄聲說道。
“可不是嘛!傻彪的豪華寶馬車撞成了一堆廢鐵不說,連他的司機大寶也一命嗚呼了。”大牙緊跟著接了一句。
我心裡一怔,“難道大寶死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鐵虎嘆了口氣:“唉!聽說死相特別慘,眼睛都是睜著的,真是死不瞑目啊!”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啊,在這起死亡率100%的車禍中,幸好銘祺哥老天保佑、才平安無事,就連主治醫生都說是個奇蹟。”大牙兩手插在口袋裡,邊說邊來回踱著步子,“不過,銘祺哥都昏迷三天三夜啦!怎麼還沒醒呢!真讓人擔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