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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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不怕,”我安慰道。女孩子就是天生的膽小,平時遇到一隻小老鼠都會尖叫求救,更別說遇到這種靈異鬼怪的事情,自然是嚇得魂飛魄散,驚恐萬狀。任憑我千般安慰和萬般慰藉,趙馨蘭仍不敢獨自居住在自己的房間裡,整個人如同驚弓之鳥,心中難以平靜。

於是,我便順理成章地留下來陪她,當然又水到渠成的將生米煮成熟飯,使我光榮保持了二十幾年的處男之身,也毫不保留地獻給了美女趙馨蘭。當然,她也非常矜持地給了我她的第一次。

即將畢業,學校的同學們都各忙著畢業前的論文答辯,人人急得火燒眉毛,為了那一紙學歷證書,寢食難安,徹夜難眠,惶惶不可終日。

我卻一身輕鬆,毫不放在心上,吃喝玩樂,好不自在,今朝有酒今朝醉,逍遙快活似神仙。今天到北城找胡哥喝酒,不醉不休,明天和傻彪到賭場,麻將牌九玩個通宵,閒下來再狠扁幾個不聽話的小混混,鬆鬆筋骨。後天又聯絡周吳正局長到茶樓品茶,警匪一家,交流感情嘛!哪有心思聽那些老教授在講臺上施展催眠術啊!

再說啦!我身邊的絕代佳人趙馨蘭,怎麼的也不能冷落到她不是,那可是我的心肝寶貝,放在家裡怕悶到,走在街上怕曬到,捧到手裡怕掉?,含在嘴裡怕化?,你說能不操心嘛!

……

晚秋時節,淅瀝瀝的冷雨連綿不絕,街上行人疾步前行,一朵朵傘花相互碰撞著穿梭而行。我左手高舉著玫瑰色的摺疊雨傘護衛在趙馨蘭的一側,右手摟著她銀蛇般的小蠻腰,漫步在小巷深處。趙馨蘭一臉驕傲的神情更加冷豔奪目,超凡脫俗,靠,全城唯一的黑社會老大為她遮風擋雨,心裡能不笑開了花嗎。

“馨蘭!嫁給我吧!”我突然停住腳步,一本正經地開口求道。邊說邊在口袋裡掏出一枚精巧的首飾盒,這是我事先花一萬塊準備的求婚之物。

毫無思想準備的趙馨蘭愣了愣神兒,隨後驚喜之色嫣然浮於她的俏臉,她眨了眨活潑的黑眼珠,不免有少許的疑惑。

“你要娶我嗎?我……再……考慮考慮。”趙馨蘭故意搪塞地說。

“考慮什麼!我數到三,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這枚鑽戒丟進陰溝裡。”我狡猾的威脅道。憑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黑道老大的身份,垂漣我的女人早已成群結隊,要不是老子獨身自好,超然脫俗,恐怕早已大開色界。

“一……二……”我拉長聲音數道。

“劉銘祺,哪有這樣向人家求婚的,你壞透了。”趙馨蘭嬌怒地嚷道。委屈的緊咬著玉唇,雙目斜睨,憤憤不已。

“那你到底同不同意嫁給我啊?我可要數嘍!”我繼續威脅道。故裝認真地樣子,同時高高地抬起右手,做出丟出鑽戒的誇張動作。

“哼!不理你了!”趙馨蘭氣道。卻一把從我手裡搶走鑽戒,衝進了雨簾。

她真是個有個性的丫頭,即使對我的求婚方式忍無可忍也不情願放棄我手中的鑽戒,看來鑽戒對美女的吸引力確實不小。我暗自高興,從她的身後一把緊緊地摟住她,說道:“馨蘭,你同意嫁給我啦!”

“不同意,我已經替你把鑽戒扔掉了。”趙馨蘭臉色微變,不緊不慢地說道。不以為然的神態參雜在他的俏臉上。

“啊……”我吐著舌頭愣道。趙馨蘭靚麗粉臉上仍然浮出驕傲的色彩,猶如剛剛得勝的將軍得意地望著她的戰俘。

“馨蘭!我真的愛你,剛剛我是開玩笑的。”我嬉皮笑臉地反悔道。這是我一貫的齷齪行徑,常在美女面前使用這變幻莫測的把戲,屢試不爽。

“我也是開玩笑啊!”趙馨蘭似笑非笑的說道。

“那你剛剛把鑽戒丟掉了,是不是也是看玩笑的?”我繼續疑問道。

“剛……剛才就不是開玩笑啦!鑽戒已經幫你丟掉了。是你自己說的,要丟掉陰溝裡的。”趙馨蘭裝出一幅無辜的樣子,展露無疑。

我這黑社會老大第一次求婚,就吃了閉門羹,真是沒面子啊!趙馨蘭根本沒把金光閃閃的鑽戒放在眼裡,這樣的女孩子打著燈籠也難找呀!

女孩子天生就是靠哄騙的寵物,喜歡甜言蜜語的溫柔表白來慰藉她們特有的虛榮,我決定:我要真心誠意地向她求婚,說出我的心裡話。

我不顧滿地的泥濘,學著電視裡常出現的鏡頭,單膝跪倒,捏著趙馨蘭的纖手,“馨蘭,你能來到我的身邊,是上帝給我的最好的禮物,我本是一個沒有作為的小混混,當初能夠得到你的傾愛,是我劉銘祺一輩子的幸福。今天,我誠心誠意的向你求婚,我要一輩子呵護你,一輩子珍愛你!馨蘭,嫁給我,好嗎?”

一位風流倜儻、叱?風雲的黑社會老大,跪在風雨裡向他心愛的女人求婚,試問世間的芸芸美女有幾人擁有過。

趙馨蘭遲疑片刻,終於矜持地點點頭,嬌聲說道:“人家不已經是你的人了嗎?以後不准你再欺負我。”其實趙馨蘭心裡早把我當成了她的男人,只不過被我的惡作劇氣得不輕。

“當然不會嘍,我疼你還來不及呢?”邊說邊傾身站起,緊緊地擁抱著趙馨蘭,她微翹潤澤的香唇,被我霸道地痛吻起來,趙馨蘭更像一隻被征服的羔羊,溫順地和我一同在愛河裡盪漾。兩個人忘情地互相親吻著,愛慾像火一樣熾烈,瘋狂地燃燒著,腳下玫瑰色的雨傘孤零零在風雨中搖曳。

……

突然,趙馨蘭身體一抖,猛地用力推開我,表情木然的轉身快步向小巷勁頭疾走,兩眼呆滯地望著前方,眼神灰暗,毫無色彩。

“馨蘭!出什麼事啦?”我斜視趙馨蘭慘白如紙的面孔,急忙追問道。趙馨蘭中了魔似的對我毫無理會,腳步也越發快捷起來,長髮被雨水打淋得溼漉漉的,凌亂地披散在她的肩後。

儘管我夯力抓握著她冷冰的纖手,仍無法阻止她前行的腳步。

彎曲的小巷似曾相似,恍惚中總感覺有些詭異和恐怖,我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她頓然甩開我,一路飛奔而去。小巷的盡頭,嵬然聳立著那棟破舊不堪的爛尾樓,趙馨蘭毫無顧忌的衝了進去。此時的天空一片黑雲壓來,霎時與大地交融,眼前一片昏黑。

我隨後也衝入樓內,卻無法尋覓到趙馨蘭的身影。我不免有些擔心、警惕地打量著周圍。爛尾樓裡的灰塵佈滿了四周的牆壁,殘斷的蜘蛛網隨處盤踞,滿地的斷板碎磚積壓在一起,踩出噼裡啪啦的聲響,一股濃濃的腐臭味道飄蕩在樓內。

“吱吱……”突然幾聲怪叫,我循聲望去,幾隻受驚嚇的灰鼠跳躍著四處飛竄。

我皺了皺眉頭,臉上微微聚變,傻彪曾經說過,此樓鬧鬼一事,心頭不由一凜。

“馨蘭,馨蘭,別鬧了,趕緊出來吧!”我亮著嗓門喊道,卻聽不到一點回音。爛尾樓內有很多閒置的房間,之間都聯通到一起,如同迷宮一樣。

我謹慎地踏進其中的一間,裡面漆黑一片,邊藉著打火機微弱的光亮邊輕呼道:“馨蘭,你快出來呀!你躲到哪裡了!”

一股冷風襲來,我的後背冷氣直冒,更多了幾分陰森可怖的感覺。

“劉銘祺,我在這裡!”倏然,低沉悚然的聲音響徹耳畔,蒼涼的如樓外的冷雨,聽不出一點生氣。

我愣怔一下,循聲而去,繞過一道矮牆,“啊!”要不是自己的膽子夠大,早就被嚇得靈魂出竅,魂不附體。趙馨蘭披頭散髮的倚靠在粗糙的石柱旁,慘白的臉孔毫無表情可言,攝魄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手臂好像被什麼東西牽引著,半舉在空中,動彈不得。

“馨蘭!你怎麼了?”我正欲撲將過去。

“你別過來……”趙馨蘭臉色微變,蒼涼無力的呼喊變換著音調,完全不是趙馨蘭的本人的聲音,不祥的預感籠罩在心頭,讓人窒息得喘不過氣來。

我猛地駐足而立,喝道:“你是誰?”聲音仍然有剋制不住地顫抖和彷徨。

“劉銘祺,你不記得我了嗎?”聲音雖嘶啞難辨,卻又似曾相似。

“你……你是附於趙馨蘭身上的女鬼?”我試探著問道。冥冥之中的預感閃現腦海,儘管他神態纖弱,但眉宇間仍然掛著令我刻骨銘心的記憶。

過度的驚嚇對手中灼燙的火機竟一時失去了知覺。只有燈火的閃亮,才能減輕我心裡的懼意。趙馨蘭灰暗的眼神突現些許的光彩,斜眼凝視一旁露出地面的半截廢棄的木樁,頃刻卓使木樁冉冉燃燒起來,屋內頓時顯出趙馨蘭幽幽的身影。

“是,你說的沒錯,我叫陸小倩。”原來真的是她,我稍微舒了一口氣,心裡平靜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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