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1 / 1)
下車後,直奔大富豪的頂級會所,俗稱:聚義廳,是整個黑社會社團聚會的地方。聚義廳裡籠罩異樣安靜的氣息,傻彪的虎頭椅上空空如也,十幾個兄弟臉色變得異常凝重起來。
“銘祺哥,出事了,嗚嗚……”一個矮胖的兄弟見我進來,一嘴哭腔地說。(這位矮胖的兄弟是傻彪的死黨,多次與他出生入死,也是高學歷混混,不但會六七個國家的語言,而且還會駕駛私人直升飛機,深得傻彪的重用,大家都喜歡叫他墩子。)
“別急,傻彪到底怎麼樣了,慢慢講來。”我厲聲命道。一旁的馬仔隨後將虎雕木椅搬到我的身後。
其實傻彪販毒的事情我也是一時疏忽,如果早讓他收手也不會搞到今天連命都搭上的地步。常在河邊站,難能不溼鞋。壞事做盡早晚出事,要不就是被警察端掉,要不就是被對方幹掉,黑社會這種黑吃黑的事還少嗎!
“前天,彪哥讓我帶著六千萬塊錢隨他到越南去買K粉,交易剛剛結束,越南黑幫翻臉不認人,連錢帶貨全部吞了不說,彪哥也落入他們的手裡。他們以彪哥作要挾,讓我們帶二億人民幣過去贖人,三天之內,要是不把錢送到,他們就會把彪哥幹掉。嗚……”墩子絕望的哭叫聲如同奔喪一般。
傻彪定是凶多吉少,如不及時救他回來,恐怕真的會死於非命。
“媽的!黑到老子的頭上了。”我又急又氣地罵道,騰的在椅子上站起來,看來越南黑幫是想徹底滅了我們。
“馬上打電話給胡哥。”我鐵青著臉吩咐道。這個時候只能請胡哥一起商量對策了。
我在大廳裡焦急地踱著步子,整個人如同熱鍋裡的螞蟻,心裡焦灼不安。傻彪落入越南黑幫的老窩,憑我個人的能力去救他,無非等於是羊入虎口,以卵擊石。即使給他們送去兩億,也同樣可能會連人帶錢一去不歸,越南黑幫是不會輕易放了傻彪的。
放了傻彪無非是放虎歸山,他們瞭解傻彪的脾氣,決不會善罷甘休,硬生生地嚥下這口氣。
不到十分鐘時間,門外疾急的腳步聲響起,“這小子,早就跟他說過,越南幫靠不住,他硬是不理會我,不聽老子的話,吃虧在眼前。”胡哥扯著嗓子氣道。臉上的顏色同時由黃變血,憤怒之情暴露無餘。
“胡哥,您來了,坐下說吧!”我殷勤地說道。“胡哥好!”馬仔們紛紛向胡哥打著招呼。
“天空啊!傻彪這是自作自受,誰也救不了他,明擺著越南幫要擺我們一刀嘛。”胡哥剛一落座,便埋怨道:
“胡哥,可……可是傻彪必定是我的兄弟,我做大哥的怎能見死不救啊!”
胡哥根本不理會我的話,反而越說越氣,“怎麼救他?越南黑幫可不是玩刀的,他們都是玩槍的,就我們現在的這些兄弟,到人家的地盤還沒下飛機,就可能‘嘭’的一下,被人家炸掉了。”胡哥張開雙臂,聳聳肩誇張地說道。
我一時也急得沒了主意,只有硬著頭皮聽著胡哥的數落。
“越南有三分之一的軍火都掌控在黑幫的手裡,他們甚至連自己國家的軍隊都不放在眼裡,更別說我們嘍。”胡哥繼續說道。明擺著傻彪只有死路一條,胡哥的態度很是堅決,甚至覺得傻彪連半點生還的機會都沒有。
雖然傻彪性情耿直,頭腦簡單,平時做事無法無天,極其囂張,但是自從做了我的兄弟後,在我面前畢恭畢敬,極為收斂,如今性命不保,我劉銘祺怎能棄他於不顧。
“就算去死我也要去走一趟,我不能對不起兄弟!”我一字一頓地說道。黑社會最重一個義字,如今兄弟有難,我決不能袖手旁觀。
胡哥猛地一愣,搖搖頭,嗔怒道:”你以為你有三頭六臂,年少輕狂,不知死活。我不准你去,你他媽的在這好好的當你的老大,別惹越南黑幫。”
“不行,這次我非要捅桶馬蜂窩,他們不把傻彪交出來,我也決不會放過他們。胡哥,您不要再勸我啦。”
“你……”胡哥氣得說不出話來,眼睛狠狠地瞪著我,無奈地搖著頭。這也是我頭一次頂撞他,胸中如同利箭穿心,絞痛難忍。這兩年來,我和胡哥之間的感情不僅僅是兄弟情誼,有時更如同父子,他怎捨得我白白送死,可我如今坐了社團老大,必須要給兄弟們一個交代。
我把墩子叫到身邊,吩咐道:“去,把錢帶上,我要親自到越南黑幫走一趟。”
“銘祺哥,我們帳上的錢就剩下四千萬快錢了,一時湊不齊兩億啊!”
“湊不起,怎麼辦!”我暗自慌道,眼角的餘光不由偷偷地落在了胡哥身上。
胡哥瞥了我一眼,嘆道:“小子,不是胡哥不幫你,你這就是去送死呀?”
我故意不語,眼神中透著決絕和堅定。
胡哥見無法改變我的決定,瞪紅著眼珠子,狠道:“你劉銘祺有種,我的賬上也只有六千萬,馬上給你划過來,你小子他媽的不給我活著回來,以後就別作我小弟。”說完,氣洶洶的甩手離開。
早知道胡哥會幫我,誰叫我是他小弟呢?誰叫我是他最得意,最引以為豪的小弟呢!我心裡暗自得意。
“銘祺哥還缺一億啊!”墩子提醒道。
“他媽的,顧不了那麼多了。”我一拳狠狠砸在桌上,轉身對墩子命令道:“馬上集合所有的兄弟。”
“是”墩子答應道。轉身帶上幾個小頭目衝出去。
“銘祺哥。”鐵虎倏然閃到我的面前,額頭上滲出一層密密的汗珠,氣喘吁吁地喊道。
“你怎麼來了?”我問。
“是趙馨蘭跟我說的,聽說傻彪出事了,我擔心銘祺哥人手不夠,所以就立即趕來了。”
也好,救人如救火,自然少不了精練的幫手。
不一會兒的功夫。墩子便將幾百個兄弟聚集在了樓下,手裡無不都拎著砍人的傢伙。這是我們社團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只要全體出動,肯定是出了大事情,裝備必然少不了。
我掃視了一下橫眉立目的兄弟們,將心裡盤算好的計劃高聲命令道:“兄弟們,從現在開始,全市所有的大小銀行,不管櫃面上有多少錢,全部給我搶來,三十分鐘後集合。”這種大規模的搶劫行為,如今只能不得已而為之。
“是。”兄弟們由墩子簡單分派一下,氣勢洶洶地奔著各個銀行衝去。
為以防萬一,我掏出手機,撥出了一串熟悉的數字。
“喂!周局長嗎!我現在有急事需要一個億,我的兄弟們將在三十分鐘內把全市所有的大小銀行統統搶一遍,給我一個面子,能不能不讓你的手下出動的太快,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周局長聞聽此言,額頭上驚冒出一層細細的冷汗,片刻回不過神兒來,說話都一時顯得語無倫次:“劉銘祺,你……你是不是瘋啦!”
“我就是瘋了,事後我會將錢一分不少的送回去,你放心吧!”
周局長忍不住哇哇大叫了起來:“你小子,搞什麼鬼,你知道這樣做,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嗎?你這是再搞暴亂呀!馬上收手。”
“已經來不及了,你看著辦吧!”
“你……”周局長對我的瘋狂行動,氣得直跺腳,卻拿我毫無辦法可言。
電話那頭傳出了周局長的緊急指示:“各部門注意了,通知全市金融系統:市公安局即刻舉行一次大規模的防搶防暴演練,請他們極力配合。另外,所有公安幹警在最短的時間內到達現場維持秩序,完畢。”
誰與我浴血奮戰,誰就是我的兄弟,在如今關乎傻彪生死存亡的當口,胡哥,周局長的鼎力相助,兩肋插刀,更讓我劉銘祺感恩不盡,無以回報。
半個小時後,所有的兄弟準時回到大富豪,共計搶了153家銀行,搶劫金額約有一點二個億人民幣。我指派一個小頭目,將多搶的錢先送到周局長那裡,然後命令墩子把二億人民幣放到密碼箱中,外面捆好炸彈,做到有備無患。
我帶上墩子,鐵虎,義無反顧地踏上傻彪的私人直升飛機,迎空而去。
越南黑幫雄踞越南邊境幾十年,當地政府多次予以剷除瓦解,但都以失敗而告終。原因很簡單,越南黑幫早已形成自己的勢力範圍,而且火器共給充足,又以深山老林作屏障,儘管政府軍多次武力鎮壓,但都無濟於事。越南黑幫是一挫無政府主義的恐怖行為,三十年前就被聯合國列為全世界反恐物件。
越南黑幫主要以販毒,走私軍火為營生,吸收全國乃至全世界的恐怖人員加盟,成為他們組織的後備力量。(也是殺人犯逃跑的最好去處。)
直升飛機在這片原始森林裡連續飛了四個小時,才在放出黑色訊號彈的山腳下找到他們的老窩。鳥瞰之餘,心中也讚佩這並非是一群烏合之眾,論裝備,論火器,比一支訓練有數的野戰部隊有過之而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