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1 / 1)
“靠。”
“世界各國的黑幫都出賣了自己的國家,他們討厭自己的國家,只有中國人沒有,我很遺憾。如果你們不同意加入我的組織,我只有把你們都殺光。”聽完他的話,我恍然大悟,他引我來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區區兩億人民幣,而是鼓動我加入他的恐怖組織,以後與自己的國家對抗。
雖然做流氓混混的沒什麼愛國主義的薰陶,常幹些禍國殃民的違法行為,但是我從小就對八國聯軍進北京的屈辱歷史耿耿於懷,中國人絕不是東亞病夫,任外國列強宰割的年代,更別說讓我加入他的狗屁組織,我此時恨不得撕爛他的嘴,以解我心頭之仇。
我壓制住內心的憤恨,以尋良策。如今兄弟們身入虎穴,此時如果不答應他,必死無疑,乾脆來個緩兵之計。
我皺起眉頭,沉思片刻,揚頭說道:“加入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邊說邊翹起二郎腿,笑嘻嘻地從懷中掏出香菸,肆意地吐著菸圈。
“什麼條件?你說,我都答應你。”阿拉布德輕輕放下刀叉,凝神說道。
“給我一把槍,我要幹掉你身後的那個猥瑣的日本畜牲。”我一臉正色,亮起嗓子狠道。
“什麼?”阿拉布德遲疑了一下。
“不同意就算了!”我故意做出無所謂的樣子,揮了揮手說道。
“我知道你們中國人最恨日本人,不過你們中國人比日本人了不起,其實我們美國人也不喜歡日本人,我同意你的要求。”阿拉布德爽快地答應道。
“信じてはいけない中國?。”(不要相信中國人)日本鬼子突然哇哇怪叫道。跪在地上拼命的磕頭求饒,“私を?さないでください,私を?さないでください……”(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阿拉布德已經將一把美國SWM6904自動手槍交到了我的手中。
我鄙視了日本人一眼,靠,看他那副德性,就像死了親孃一樣呼天搶地。
我將槍口對準日本鬼子的腦門子,狠道:“你們日本人欠中國人的血債永遠都還不清,他媽的,老子今天這叫替天行道。”
“叔父さん,?す!”(大爺,饒命!)日本鬼子跪在地上,頭磕得血流不止。
“去你媽的。”我在日本鬼子的腦袋上狠踹了他一腳。鬼子嚇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說時遲,那時快,我正欲開槍的同時,突然間猛然一轉身,槍口調轉,抵住毫無防備的阿拉布德地太陽穴,狂喝一聲:“別動,誰動我就叫他腦袋開花。”
“你要幹什麼?你們這樣做會後悔的!”阿拉布德詫異地問道。大廳裡頓時有些慌亂,穿迷彩服的馬仔紛紛拔槍相向,槍口對準了我,周圍的空氣頓時冷卻到了極點,
“老子要是後悔就不來登你的三寶殿啦,既然來了,老子就連人帶貨一樣都不少的離開。”邊說邊朝鐵虎和傻彪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迅速離開。
阿拉布德倒還算知趣,命令手下的馬仔統統放下了武器,並且指派日本鬼子將傻彪帶來買K粉的幾千萬塊錢同樣如數取來,交還給我們。
什麼他媽的恐怖組織?在老子的槍口下都變成了軟蛋。一旁的傻彪頓時來了精神,一把抓住日本鬼子的衣領,摁在地上爆揍了一頓,嘴裡罵罵咧咧地耍起了威風。
我得意冷笑幾聲,大聲狠道:“不想死的都給我讓開!”馬仔們猶豫不決地面面而視,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聽見沒有?放他們走。”阿拉布德終於忍不住了,大聲哼道。
阿拉布德的恐怖組織非同一般的小幫派,據說已有萬人的規模,武器裝備精良,軍事訓練有數。此時的大廳外人聲嘈雜,人員攢動,早已圍的水洩不通。
我狹持著阿拉布德從大廳裡走出來,鐵虎、傻彪、墩子緊跟我的身後,樹叢中的黑影交替閃動,我得心同時也提到了嗓子眼了,這些殺人不眨眼的畜牲們,誰知道會不會突然背叛阿拉布德,將我們統統幹掉。
日本鬼子帶著上千餘名馬仔,一直悄悄地跟在我們身後三十餘米處,探頭探腦的伺機報復。日本人就是願意當美國人的狗腿子,然後再去瘋狂的到處咬人,早晚老子一槍斃了你。
墩子在前面帶路,我們按原路返回。抬頭望天,一片黑漆漆的,幾個孤單的星星被沖天的密林遮得沒了蹤跡。凹凸不平的原始地帶頗為崎嶇難行,衣服已被雜亂交錯的荊棘颳得破爛不堪,渾身多處被劃傷,鮮血直流。
“陸大爺,我很有誠心地希望你加入我的組織,你不要一意孤行。”阿拉布德突然開口道。
“加入個屁,你以為我是日本人嗎?”
“你們是逃不掉的!你不要妄了這裡是我的地盤。”狡猾的阿拉布德剛說完,冷不防地推開我,猛地向左側的草叢撲去。我措不及防,正欲開槍,眨眼間不見了阿拉布德的身影。
不好,中計,這肯定是阿拉布德挖好的地道,心中不禁一慌,
跟在後面的日本人望著他們的老大成功逃脫,張牙舞爪的嘶聲喊道:“?射します,彼らを打ち?します。”(開槍,打死他們。)
我抬手一槍,“砰”的一聲,子彈不偏不正從小日本的額頭穿過,小日本應聲倒地。第一次開槍就打中了一個日本鬼子,靠,咱也算為國爭光啊!
我狂吼一聲:“兄弟們,快跑!”身後槍聲大作,群鳥驚飛,我們弓起身子,在叢林中瘋狂地逃竄。人常說:好死不如賴活著。這話說得一點沒錯,螻蟻尚且偷生,何況人呢?人人都有求生的本能。
儘管越南黑幫經過一定的軍事訓練,但其槍法不敢恭維,特別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再加上叢中密佈,無數顆飛彈在頭頂上呼嘯而過,枯枝落葉紛紛墜下。
我們總算是逃到直升飛機的停放處,墩子麻利地發動起直升飛機,緊接著傻彪、鐵虎,我最後抓緊護欄正欲一躍而上。
這是,一粒烏黑的飛彈突然鑽進我的右腿,腳下一軟,重重地從直升飛機上摔滾下來。直升飛機正搖搖晃晃的起飛,旋風捲起沙塵在天空飛揚,我拖著傷腿已無力飛奔而上。
“銘祺哥!您受傷了!”鐵虎一聲驚呼。奮身跳下,向我撲來。
“沒事,被盯了一下。”
“銘祺哥!快上來,來不及了。”傻彪嘶聲喊道。直升飛機在兩米高的空中搖晃著,十幾粒飛彈硬生生地穿透直升飛機的鐵皮,發出陣陣悶響。
“我的腿恐怕不行啦,鐵虎不要管我,你們快走。”我咬著牙命令道。
“不,銘祺哥,我不能丟下你。”鐵虎邊說邊攙起我,漫無目的向叢林深處逃去。
傻彪在半空中仍嘶心裂肺地哭喊道:“銘祺哥!銘祺哥!您保重啊!傻彪對不起你啊!”兄弟之間有什麼對得起對不起的呢?兄弟如手足,劉銘祺這輩子,雖然沒做到義薄雲天,也算是為了兄弟捨生取義,拍拍胸口,自問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便也心安理得啦。
“轟”的一聲巨響,傻彪將捆綁在密碼箱外的炸彈丟在了馬仔們中間,助我們逃出虎口。這下可炸了鍋,馬仔們血肉橫飛,哀號不止。
身後槍聲不絕,飛彈漫天飛舞。山高路險,叢林密佈,我拖著傷腿,忍著劇痛,在中荊棘中穿梭。
突然,我的後背猶如一根鋼針扎入我的心窩裡,一陣鑽心的疼痛,飛彈再次擊中了我。
我一個踉蹌,滾跌入深深的山澗……
富貴在天,生死由命。跌下數十米的山澗後,我眼前一黑,昏厥過去,也是老天爺開眼,留我半條命,沒被摔死,實數萬幸。當我醒來的時候,天色大亮,一縷晨光從山巔斜射在我蒼白的臉上。
我躺在一處較為平坦的岩石堆上,渾身上下血肉模糊,遍體鱗傷。我有氣無力的掙扎了幾下,方才發現自己早已被人五花大綁,動彈不得,抬眼望見不遠處,幾十個穿迷彩服的馬仔正虎視眈眈地盯著我,恨不能將我碎屍萬段。
“哈哈……陸大爺你終於醒了,現在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阿拉布德笑呵呵地站在我的面前,洋洋自得地說道。
我用眼角瞟了他一眼,要不是一時大意讓你逃脫,老子早就一槍斃了你了。哼,既然身陷死地,我也無話可說,大丈夫死得其所,頂天立地。
阿拉布德見我傲然的神態,並不動怒,心有不甘地繼續說道:“中國有句俗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我早就提醒過你,你會為昨晚的選擇後悔的,你欺騙了我,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老子既然落在你們手裡,要殺要刮隨你的便,別羅嗦。”我攢足了力氣狠道。我劉銘祺走的是黑道,阿拉布德走的是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死又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