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1 / 1)

加入書籤

“哎……銘祺哥,說來話長啊!我從越南逃回去以後,將您遇難之事告訴了胡哥,胡哥誓死要為您報仇雪恨。於是,我們把在全國的各個省市的黑社會老大(以前跟過胡哥和傻彪的小弟),全聯合起來,足足有一萬多個兄弟。不過,我們和越南黑幫火拼了將近一個來月,如今……如今只剩下千餘個兄弟,其他的兄弟……”傻彪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我心頭一涼,我劉銘祺有那麼重要嗎?兄弟們為我拋頭顱,灑熱血,心甘情願地赴湯蹈火,都在所不辭。

我心頭沉重地凝望著屍橫遍野的戰場,心中暗諾:“死去的兄弟們,聖空會為你們超度亡魂,望你們早登極樂世界,早享極樂榮華。”

“銘祺哥,要不是剛才那條巨龍大顯神威,恐怕我們全得難免一死。”傻彪仍心有餘悸地說起剛剛驚怖的一幕。

我指著化為灰燼的越南老窩,冷冷說道:“這就叫報應,越南黑幫這樣的國際恐怖組織,惡貫滿盈,惹怒天神,必遭天譴,下場理當如此。”兄弟們聽著我的教誨,目睹了轉眼化為灰燼的越南黑幫,對此深信不疑,大有改邪歸正重新做人之念。

“胡哥呢?胡哥怎麼樣了?”我突然問道。

傻彪吞吞吐吐接不上話來,“胡哥,胡哥……他……”

“他怎麼樣了,快說?”我急道。

“前幾天,胡哥帶著兄弟們偷襲越南黑幫老窩的時候,中槍了。”

“啊!快帶我去見他,我要見胡哥?”我急吼道。

不多時,傻彪帶著我趕到十里之外的棲身之地,指著一個簡易的窩棚說道:“胡哥就在裡面。”我衝進去一看,胡哥面如灰碳地躺在木板搭成的床上,雙目緊鎖,已是奄奄一息之態。

“胡哥!我是天空啊!”我的眼淚忍不住地流了下來。

胡哥努力地睜開雙眼,“天……空,我不行啦!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你一定要……把兄弟們帶好,知道嗎?”

“知道!”

“天……空,你是我最欣賞的小弟,你一定會有出……息的。”胡哥堅持著將最後一句話說完,頭一歪,便停止了呼吸。

“胡哥……”胡哥撒手人寰,如斷手足,我和傻彪齊聲哀號起來,外面的兄弟垂頭而立,泣不成聲。誰不知道北城的胡哥,叱詫江湖幾十年,是黑道一代梟雄,為了自己的小弟,與越南黑幫火拼廝殺,客死異地。

“無量天尊!”氣定神凝,我心中默唸道號。

“傻彪,你先出去!”我吩咐道。傻彪答應一聲,抹著眼淚,低頭垂首離去。

凡間講人死不能復生這句話放在仙界,便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因為仙界沒有人死不能復生之說。既是得到成仙之人,必有招魂之術,更何況我本是聖空仙道轉世呢!正當胡哥的魂魄俘出身體之時,我口中叨唸其法,胡哥的魂魄被我封回體內,又割破手腕的血脈將我的麒麟獸血傾出半碗,再倒入半碗烈酒,滿滿的一碗麒麟血酒跟胡哥服下後,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輕輕地用布巾擦了擦胡哥的嘴角,亮聲喊道:“傻彪,進來吧!”

傻彪進來後,仍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泣道:“胡哥耶!胡哥耶!嗚……”

“傻彪,別哭了,胡哥並沒有離去。”我勸慰道。

傻彪猛地一怔,喃喃問道:“沒死,真的?”

“我怎麼敢拿胡哥開玩笑啊!胡哥這身份和地位,閻王老子是不敢收的,哈哈……胡哥休息幾日便可恢復。”眸子中泛起喜悅的神色,開心地說道。

“原來閻王老子也怕胡哥三分啊!哈哈……”傻彪轉眼破涕為笑。本來,傻彪的腦子就像是被騾子踢過似的不開竅,他自從見到我以後,心裡解不開的結更多了起來,他總覺得我這個大哥有太多的神秘之處,想起來只能平添自己對大哥的敬仰之情,卻怎麼也解不開內心的萬般謎團。

“報告彪哥,兄弟們在一個水井裡面抓到一個俘虜。”一個馬仔推門而去,裝模作樣地學起了正規軍的嚴格作風。

“帶進來!”傻彪粗聲令道。

片刻,幾個馬仔連推帶搡地把俘虜押進窩棚,

“你……你還……沒死?”進來的俘虜不是別人,正是衰的一塌糊塗的阿拉布德,剛一見面便吃驚地問道。

我嘿嘿一笑,“咱們又見面了,多謝你的成全,要不然我怎能解開自己的萬年身世呢!”

阿拉布德兩腿發抖,驚魂不定地說出了他臨死前的願望,“陸大爺,饒命!”

“饒命,你是全世界的恐怖頭目,殺人魔王,饒了你,我怎向死去的九千個兄弟交待。”我冷哼道:“給他一根繩子,讓他到窩棚對面的歪脖樹上自己解決吧!”多英明的決定啊!就讓他的惡行得到應有的制裁吧!

“銘祺哥,直升飛機都準備好了,您和胡哥,彪哥先回去吧!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吧!”墩子自願請命地安排好一切。

我無語地佇立了良久,臨走時長嘆了一口氣,在這場猛烈的戰鬥中,為了我而死了這麼多兄弟,到現在也不知道鐵虎兄弟是死是活,老天有好生之德,恩賜我的兄弟們在九泉之下安息吧!

落日的餘輝對映在大富豪天台上嶄新亮潔的框架上,百餘名兄弟喜笑顏開地佇足而立,一道道拖長的影子延伸到平臺的對面。

直升飛機剛剛落穩,傻彪便迫不急待地跳下飛機,衝著我們扯著嗓門喊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銘祺哥,今晚都到大富豪喝壓驚酒,和各路朋友一起好好的痛飲幾杯。”

我緩步走下飛機,笑著點點頭,吩咐道:“好吧!你先把胡哥送到總統套間去休息,我晚一點到,遲了就不要等我啦。”傻彪應了一聲,陪著胡哥離去。

事不宜遲,我則奔到樓下,開上一輛淺灰色的寶馬向鬼樓急馳駛去。

自從上次見過陸小倩一面後,掐指一算,整整一個月過去了,也不知道她能否熬過此劫!

熟悉的市井窄巷無比的冷清淒涼,枯黃的落葉及廢棄的紙片隨意地隨風滾動,傳聞中的鬼樓更令惶恐的人們很少在此走動,遠遠地望去,這棟廢棄的爛尾樓孤獨地聳立在小巷的盡頭。

我將車停在樓外,疾步衝進樓內,陰霾之氣,瞬即退散。

“小倩、小倩……”我啞聲呼喚道。空蕩的樓內聽不見任何迴音。我焦急地推開各個房門找尋,邊找邊情不自禁地呼喊道:“小倩,你在哪裡?”我對陸小倩的感情不僅僅是憐憫,而是刻骨銘心的留在我內心深處的印記,這是永遠都抹殺不掉的恩情。

“陸……劉銘祺我……我在……”耳畔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的聲音,頓時心頭一喜。循聲尋去,繞過一道矮牆,陸小倩赫然映入我的眼簾。

她半睜著雙眼,臉色慘白,烏黑的細唇不住地顫抖著,嬌柔無力地呆望著我,蜷縮在陰暗的角落裡。

“小倩,你受苦了!”我箭步衝了過去,半跪在她的身邊,伸手將她摟在懷中,心疼地說道。

陸小倩眸子中閃亮著喜悅的色彩,依偎在我的懷中,輕聲道:“天空,你……你終於來了!我好怕。”

“別怕!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陸小倩喃喃地說道。或許是因為分開的太久,或許心中有太多牽掛,陸小倩緊緊抱著我,悲痛的淚水禁不住流下來。

“小倩,我是來救你的,你別動,待我為你解開鎖魂鏈。”我邊說邊退到陸小倩的身後,陸小倩半信半疑地瞪大了眼睛望著我,一副驚異的神情。

我微念道訣,將體內千百年道行的神氣單掌輕輕推入陸小倩的陰魂困魄。陸小倩盤膝而坐,道道赤色光環圍繞她的魂魄上下浮動,頃刻,將她被折磨得千瘡百孔的魂魄徹底癒合恢復。

“咔嚓”一聲脆響,鎖魂鏈化為一縷雲煙,在眼前頓時消散無蹤。陸小倩隨即脫離苦海,煥發靚麗,一位脫凡不俗的絕色美女,在赤色光環中若隱若現。

“劉銘祺,你是從哪裡學來的仙術,竟然破了牛頭馬面的鎖魂鏈?”陸小倩在原地蹦跳了幾圈,滿心歡喜問道。鎖魂鏈已被我輕鬆解除,自然不會放過在美女面前吹噓的尚好機會,我一本正經地嗔道:“這算得了什麼,以後要是讓我看見那兩個害你受罪的鬼蛋,我定讓他們跪在你的腳下,給你磕頭賠罪。敢動我劉銘祺的馬子,哼。”最後一句話說出後,恍然覺得有失分寸。

“你說什麼呢?什麼馬子啊!”一臉單純的陸小倩好像對這個詞,還不是完全理解。

我見她懵懂的樣子,乾脆將錯就錯下去,笑嘻嘻地解釋道:“就是我劉銘祺的女人。”

陸小倩漲紅著臉嗔怒道:“我什麼時候成為你的女人了,你不是有趙馨蘭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