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1 / 1)
“我喜歡,我願意!更何況劉銘祺也同樣喜歡我,甚至愛我比愛你還要多一點。”靠,丫不是火上澆油嗎!純粹是激將法,這鬼丫頭花招就是多。
趙馨蘭一聽,想都沒想,轉身問道:“天空,你現在就告訴我,你到底愛我還是愛這個狐狸精?”手心手背都是肉啊,這種選擇比殺了我都痛苦。
“我……我……”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快說啊?”趙馨蘭急道。望著趙馨蘭那副淚水漣漣的雙眼,逼得我,額頭上滲出一層細細的汗珠,騰騰地冒著白汗。
理論上講這種決擇,無非怎麼選擇都會有兩個人痛苦的結果。一方面是趙馨蘭或者陸小倩其中一人痛苦。另一方面最後選擇的結果,對於我來說,最終痛苦還是我。
靠,要說哄女人,我劉銘祺決不輸給誰,可是要說同時哄兩個女人,我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忍痛割愛的滋味不好受啊!
我遲疑片刻,突然腦中靈光一現:有了,都說臉皮厚,吃個夠,現在只能將計就計,死豬不怕開水燙。
“你說啊,你到底愛她還是愛我?”趙馨蘭再一次催促道。
我清了清嗓子,深情款款地望著趙馨蘭水汪汪的明眸,突然唱了起來:“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深,月亮代表我的心。我的情不變,我的愛也不移,月亮代表我的心。”歌聲傳情,情真意切,感動得眼含熱淚的趙馨蘭在我的臉上溫柔地親了一口,可能是故意作給陸小倩看的吧,平時我卻很少有如此待遇。
我接著唱得更加的投入,“輕輕的一個吻,已經打動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教我思念到如今……”在我的歌聲中,趙馨蘭臉上綻放著美麗幸福的笑容,掩飾不掉的驕傲和自豪譜寫在她白如凝脂的粉臉上。
“嗚……”一邊風停,另一邊浪起。剛剛安慰好身邊地美女,那邊的陸小倩頓時晤面啼哭,傷我心肝,傷我心肝啊!“劉銘祺,你……你”陸小倩此時已是泣不成聲。
“小倩,別鬧了。”我邊說邊走到小倩的面前,隨後又狡猾地壓低聲音說道:“我怎麼不愛你呢!你讓讓她,別讓我難做。”
“不行,我也要你唱歌給我聽!”陸小倩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堅決地說道。
這不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嗎?我急中生智地嬉笑著自己給自己打起了圓場!“哎呀!唱歌有什麼好玩的,這樣我請兩位大小姐出去吃夜宵,我請客,我賠罪,要不我請你們到卡拉OK去唱歌,這總行了吧!”
“不嘛,我現在就要你唱歌給我聽。”陸小倩耍起了性子,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堅決要我以歌還歌,以牙還牙。
唱就唱,老子死都不怕,還怕唱歌不成,毫不客氣地講,老子的唱歌水平並不亞於現在的當紅歌星,我簡單的醞釀了一下情緒,迅速做出了歌曲的定向選擇。
“有愛就有恨,或多或少,有幸福就有煩惱,除非你都不要,跟你的溫柔比較,一切變得不重要。沒有你,分分秒秒,都是煎熬……忘記你我做不到,不去天涯海角,在我身邊就好,要是承諾不可靠,是什麼讓我們擁抱。忘記你我做不到,不去天涯海角,在我身邊就好,如果愛是痛苦的泥沼,讓我們一起逃。”這首張學友的《忘記你我做不到》一下子觸動了陸小倩的心扉,同時也刺痛了趙馨蘭的心窩。
歌聲唱罷,沒有激烈的掌聲陪伴,耳邊卻響起了一聲悶悶的摔門聲。
“馨蘭,馨蘭。”趙馨蘭毫不理會我的呼喊,淚流滿面地衝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追到趙馨蘭的臥室門口,一邊敲門一邊解釋道:“馨蘭,我是隨便唱的,你別當真啊!”
“哼,你和那個狐狸精一起去逃吧!不要管我!”氣急敗壞的趙馨蘭在臥室裡大聲吼道,將我拒之門外。
哎,竹籃打水一場空!我像個木頭一樣挫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愛情這東西,讓人歡喜讓人憂啊!
“嘖嘖嘖……沒想到劉銘祺這樣的男人也同樣是朝三暮四,見異思遷的薄情郎啊!腳踏兩隻船的男人不要也罷!”陸小倩邊說邊失望地搖了搖頭,不但不對我表示同情,而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徑自說起風涼話。女人真是善變,剛才她還為了我爭得面紅耳赤,互不相讓,轉眼間又變得冷若冰霜,令人難以琢磨。
我目送著陸小倩慢悠悠地進了趙馨蘭隔壁的臥室。“哐……”的一聲,同樣傳來了不輕不重的摔門聲。
我愣蹉在當場,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陸小倩這丫頭莫非又在捉弄我不成,難道我又一次中了她的美人計,鬱悶啊!偷雞不成反卻賒把米啊!
“哎,自古以來腳踏兩隻船的男人都沒有好下場,我是自作自受,自討苦吃!不過,自古天下正常男人,試問哪個不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又不是隻我劉銘祺一人如此貪戀美色!”我長嘆了一口氣,自己寬慰了自己兩句。兩個美女都不理我了,現在只留下我一個人睡客廳嘍!管不了那麼多了,到廚房的冰箱裡拿出一瓶乾啤,一仰頭,“咕嚕咕嚕”一口氣幹光,真他媽的痛快,咱也來個一醉解千愁。
我暈暈乎乎的連打幾個“哈欠”。這幾天,就沒睡過好一天的囫圇覺,上下眼皮一個勁地打架,一頭栽倒在沙發上,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長的時間,冥冥之中,鼻孔裡總是癢癢的,居然挖了幾次也無濟於事,且有越挖越癢之勢。一個噴嚏將我從睡夢中扯回,眼前隱約可見一位俏麗的身影正對著我偷笑,一排小白牙忽隱忽現。
“誰?”我瞪大眼睛問道。
“噓……是我。”趙馨蘭輕聲輕氣地答道。
“馨蘭!”我頓時來了精神,一骨碌爬起來,緊抓著她細滑的纖手,討好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會生我的氣嗎?”
“喂!早知道,你心裡只有趙馨蘭一個人!”從尖刻的聲音中告訴我,古怪精靈的陸小倩俯身在趙馨蘭的體內,她順勢把我推仰在沙發上,面色如霜地嗔怪道。
“小倩?”我謹慎地打量她幾眼,誰知道她又要耍什麼鬼點子。
陸小倩鄭重地看著我,眼睛中閃爍著火辣的光芒,嚴肅認真地說道:“你在我和趙馨蘭中間只有選擇一個的權利,你告訴我你到底愛誰?如果註定我不能留在你的身邊,我馬上就走!”
“小倩,你別逼我嗎?在我心裡你和趙馨蘭又有什麼區別嗎!”我頓了頓接著說道:“不是我花心,貪婪女色,當初的結識你還記得嗎?當你附在趙馨蘭的身體裡行俠仗義之時,就已經在我的心窩裡留下了完美的烙印,你和趙馨蘭都不要離開我,好嗎?”這句話說出後,我確定90%都是真心話。
過去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七宮八院,女人一大堆。如今,現代的男人真叫累,兩個女人怎麼就不能團結友愛,共侍一夫呢?
陸小倩好像窺視到了我心所想一樣,咬著嘴唇說道:“我和她共用一體,本已水火不容,我自知自己不如趙馨蘭在你心中的地位,我自願退出。”說完,低頭含淚,起身向臥室循去。
“小倩,你不要走?”
“不要你管!我從哪裡來便回哪裡去。”
“不要啊!”我從沙發上騰地站起來,隨後衝進臥室,抱起躺在席夢思上的陸小倩,急道:“小倩,我愛你,你不要離開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誠意感動了她,她睜著水汪汪地大眼睛,如電棘般呆呆地盯了我片刻,一串串晶瑩的淚珠滾落在粉嫩的面頰。
一定是我的真情實意感動了她,淚花中流淌著對愛情的眷戀和對我的不捨。
猝然,她用力推開我,玉指輕撫雪頰,擦去淚痕,顫抖著雙唇道:“劉銘祺,算我看走了眼。”她邊說邊起身開啟明燈,衝到衣櫃前收拾起自己的衣物。趙馨蘭柔靚而又憤恨的的聲音,如同悶錘一下子狠敲在我的腦袋上,嗡嗡作響,不知道我這算不算是在趙馨蘭受傷的心口上又灑了一把鹽,我又一次被陸小倩捉弄了!
“馨蘭!我……”趙馨蘭已經不想聽我的任何解釋和說辭。當一個女孩子在面對心愛的男人移情別戀的時候,不知道是悲,是恨,還是痛,總之我能看到隱藏在她眸中的傷悲,怨恨,刺痛,正侵蝕著她絕望透頂的內心。
“我走,這下你滿意了吧!”
“馨蘭,馨蘭!”我一直追到樓下的馬路邊,望著她攔下的一輛夜班計程車絕塵而去,我抄記下計程車的車牌號後,耷拉著腦袋回到了房內。
一眼瞄見半躺在沙發上的陸小倩,氣就不打一處來,“這下你滿意了吧!”我憤憤地衝她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