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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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銘祺哥好意!那……那我們就不客氣啦!”扁擔見色忘義的厚著臉皮說道。

乖乖!原以為他們還要推脫一陣,沒想到來了個順水推舟,該出手時就出手,恐怕他們早就想吃這一口了吧啊!哈哈……

四眼貓滿臉怒色,氣憤至極地離開了大富豪,心中萬萬沒想到昔日的大哥連最起碼的人性都泯滅掉了,活脫脫的一個絕世流氓,心狠手辣不說,搞不好以後還會禍國殃民,無惡不作。

四眼貓是個有學識的人,他這種決裂性地與我分道揚鑣可見是下了莫大的決心和勇氣的。自己不但與結拜大哥當場鬧翻,同時也徹底地脫離了黑社會組織,心中顯然也是無比的慶幸,最起碼不會再去做些傷天害理的事了,心裡越想越暢快,腳步也顯得輕鬆了些許。

“站住!”突然前頭閃出兩名大漢攔住了去路,惡狠狠的吼道。

四眼貓猛地一怔,來者氣勢洶洶,絕非善茬,他緩緩後退了幾步,心想: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莫不是自己剛脫離黑道,便有道上的人來找自己的麻煩,現在自己已經不是黑道老大的兄弟了,自然也不會派資論輩來過問他們是誰的手下,沒有黑道背景,如今自己已是普通的百姓,當然是能躲則躲,能閃則閃!

想到此,四眼貓猛轉身欲跑,但是來不及啦!身後同樣閃出數名大漢將他團團圍住。

一見自己難以脫身,四眼貓掃了一眼面前的幾個橫眉立目的大漢,挺了挺胸脯,洪音問道。“你們想幹什麼?”一幅毫不畏懼的樣子,不過再怎麼偽裝都是白搭,這幾個大漢隨便挑一個出來,都能要了四眼貓的小命。

大漢走上前來,單手封住四眼貓的衣領,高聲威脅道。“幹什麼?銘祺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大漢拳頭攥的咯咯直響,眼神中射出的殺氣咄咄逼人。

“你們是劉銘祺派來的?”四眼貓驚問道。同時扭動細長的脖頸掙脫了幾下,一副不甘示弱地樣子。

“哈哈……是的,銘祺哥讓我們請你回去。”大漢繼續用威脅的口吻說道。

“休想!我心意已決,決不會再踏入社團半步!”四眼貓昂著頭冷冷地吐了一句。別看四眼貓外表軟弱無能,但這小子的內心卻是無比的強悍,就像當初的抗日英雄在日本鬼子魔刀下的那股砍頭不要緊,只要主義真的精神,讓人無比的欽佩。

“既然這麼說,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啦!兄弟們上。”話音剛落,鐵錘般的拳頭迎面擊出,四眼貓應聲倒地,近視眼鏡頓時甩飛得無影無蹤。幾名大漢手腳揮舞,猶如兇狠的群狼撕扯著軟弱的羔羊一般,狠力毆打著弱不經風的四眼貓。

任憑大漢們如何的暴虐和毒狠,四眼貓連吭都不吭一聲,就連窮兇極惡的大漢們也不由得暗自在心裡樹起了大拇指。

一輛豪華的勞斯萊斯緩慢地停靠了下來,“住手!”隨著一聲輕呼,從車裡閃出一位風流倜儻,霸氣十足的大哥,那就是我,緩步來到四眼貓的近前。

四眼貓拼命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面目全非的血臉中間露出一絲細縫,仇恨的目光電射般地擊打在我的臉上,“陸……天空,你……”

我疾步上前,匆忙攙扶起全身是傷的四眼貓,厲聲問道:“這是誰他媽的把我的五弟打成這樣,啊?”幾名大漢同時頭顱低垂,默不作聲。

四眼貓將我攙扶他的手狠勁甩開,憋足了一口氣,突然急吼道:“別假惺惺地演戲啦!我夏四海算是瞎了眼,和你這種不仁不義的人結為生死弟兄,我呸!”

本以為教訓一下四眼貓,然後給他一個臺階,讓他能夠順從於我,可這小子死都不肯服軟,反倒把我罵得狗血噴頭。

“哼!五弟,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給臉不要臉,我可是顧及到以前的兄弟情分,才來再給你一次機會!你也知道什麼叫順我者生,逆我者亡這個道理吧!”我口氣生硬地狠道。話一出口,身旁的幾名大漢頓時從懷中抽出單面砍刀,邪惡的眼神狠狠地瞪著四眼貓。

“哈哈……”四眼貓仰天大笑,又突然笑聲頓止。他擦了擦滿臉的血跡,血唇顫動著說道:“劉銘祺,死又何妨,你以為我夏四海怕死嗎?今天,就算死在你的手裡,我也不會回去與你助紂為孽,匡扶邪惡的。”

激烈的言詞如同一把鋼針插入我的大腦,痛疼難忍,汗珠滾落,頭腦中彷彿有兩種意念在交替的向我傳達,我搖晃著巨痛無比的頭顱,一把抓住四眼貓的衣領,一字一頓地狠言道:“你別逼我!我不想殺你,但是我很討厭你,你去死吧!”

我抓在四眼貓衣領上的手輕輕鬆開,四眼貓全身軟弱地倒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弱弱地說道:“銘祺哥,我最後一次地求……求求你!放手吧!這一行會害了你的!到最後……你後悔都來不及啊!”

“他媽的!死到臨頭還廢話不少!我讓你廢話多!我讓你廢話多!”越聽他這麼勸,越是讓我發狂的忍無可忍,我狠狠地跺了躺在地上的四眼貓,嘴裡咬著牙罵道。四眼貓儘管傷勢很重,但仍能看到他眸子中閃動的悔恨和堅韌。

“老大!現在怎麼辦!”大漢湊到我的耳邊問道。

“怎麼辦!砍掉他的一隻手臂,給他一個教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和我作對!”我狠狠地撂下一句話,頭也不會地向停靠在一旁的勞斯萊斯循去。

“啊!”身後一聲慘叫,慘嚎劃破夜空。人行道上稀少的行人被這肝膽俱裂的慘叫驚嚇得同時變色,頓足觸目相望,不禁令人心驚膽寒!

豪華的勞斯萊斯車燈閃亮著耀眼的兩束光芒,直闆闆地刺破了黎明前的黑暗,轉眼又消失在人們的視野,消失在另一個黑暗的盡頭!

一早,我一邊捧著紫砂壺喝茶一邊在書房裡凝神閱看《都市早報》。

“?、?、?”門外有人敲門。

“進來!”我連頭都沒抬一下,便輕哼道。眼神一直聚精會神地關注著頭版新聞的內容介紹,“銘祺哥好!”大牙和扁擔很有禮貌地同生問道。

我將手中的早報丟在一邊,抬眼一看,頓時面露喜色,大牙和扁擔如同兩具被抽空的乾屍,蒼白的臉孔毫無氣色。一夜的折騰,肉慾釋洩,可謂筋疲力盡,元氣大傷。

“昨晚爽的怎麼樣?那些日本女人正不正點啊?你們昨天的表現沒有丟中國人的臉吧!”我故意打趣道。

“正點!日本女人騷的一塌糊塗!都快把我倆掏空啦!”兩人一屁股坐到我的對面報怨起來。

“哈哈……沒那麼嚴重吧!那好,不滿意以後再換新的,喜歡的話,哥就把她們送給你們啦!帶回去慢慢享用!”我繼續打趣道。

“謝謝!銘祺哥!”兩個人同時嬉皮笑臉地道起謝來。盯著他倆一副色咪咪的樣子,無疑顯露出其貪財好色的本性,心魔是人無法驅除的本性,一旦迷失便會連畜牲都不如,正好唯我所用。

“跟大哥有什麼客氣的!我有的一切,都有兄弟們的一份功勞,扁擔你說對不對呀!”我挑了一下眉毛,洪音問道。

“對,銘祺哥說的對,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嘛!”

“呦!臭小子,在哪學的,一套一套的,還會咬文嚼字啦!”我有些詫異地問道。誰不知的扁擔肚子裡的那點貨,要不是我罩著他,他想給人家看廁所,人家都嫌他孬。更別說在眾人面前賣弄文采了。

扁擔也看明白了我對他的鄙視之色,厚著臉皮解釋道:“銘祺哥,我這是跟五弟學的,是他教我的,他還經常說‘得人心者得天下’這樣的大道理給我聽呢……”扁擔正說得意猶未盡。忽然,“啪”的一聲悶響,我猛地一巴掌砸在桌面上,扁擔一驚,立即閉上嘴巴不敢言語半句。

“放屁!得人心者得個屁天下,要想得天下,就要手不留情,心狠手懶,順我者生,逆我者亡。”我雷聲怒罵道。

“銘祺哥!我……”扁擔戰戰兢兢的支吾道。根本不曉得一句話居然也會捅婁子,想起銘祺哥現在的脾氣,真不知哪句話說不好,自己就要吃不了兜著走。

看著扁擔一臉委屈驚怕的模樣,也沒必要跟他過於計較,“算了,這不關你的事,你們以後只要忠心耿耿地跟著我,這天下就是咱們兄弟的!你們說是不是啊?”

“是,銘祺哥說的對!”大牙機靈地搭話道,轉身又狠狠地瞪了扁擔一眼,低聲提醒道:“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以後跟銘祺哥混,多長几個心眼。”

“噢,知道了!”扁擔低著頭咕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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