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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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整個身子被他倆壓在床面上,一邊張著嘴巴大口地喘氣一邊扭過頭來毒毒地射出兩道兇光,一股無窮的力量正緩緩地向我的身體裡傾注,我堅持著用最後一點虛弱的意志力,斷斷續續地說道:“求……求你,殺……殺了我吧!要……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殺了你,呵呵……,我倒是真想一槍斃了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王!不過,不是現在,你別急,法庭定會給你這個殺人犯一個公正的判決的!”矮個警察面帶冷笑地說道。

冥冥之中覺察到我即將很快脫變成人魔,如果我的肉身仍然不死不滅,我將會帶給人類的災難是無法想象的,牛頭馬面曾經說過,以前邪魔天尊曾經將一個名為希特勒的魂魄轉世的事,其人魔在凡間的所作所為無不血染成河,屍橫遍野,如今我又將帶給凡間什麼樣的殺戮,連我自己都感到後怕!

此刻,若讓兩個警察殺了我的可能性是極不可能的事了,我只有……我只有自己去死!

想到這裡,我冷不防從床上猛地起身,動作如閃電般狠狠地向身邊的高個警察撞去,高個警察一個咧斜,被我撞退幾步,身體重心失控,啪唧一下跌摔在地上,矮個警察一看我將高個警察撞倒後,一個健步撲到我的面前,欲勒住我的脖頸,看來矮個警察定有幾年擒拿的功夫,出手又狠又快又準,就在他成功出手的瞬間,他卻沒想到一個被雙手反銬的人,除了雙腳,還有一樣武器也是兇狠無比的,那就是頭,對於不要命的人來說,頭是不值錢的!

我在矮個警察向我撲來之時,用我的頭狠狠地頂撞在他的面門上,“啊!”的一聲慘叫,矮個警察雙手掩面,身子向後一傾,同樣,啪唧一聲,摔趴在地上。

在掙脫兩名警察的同時,我一頭向窗前狠命撞去,只求一死。

“嘩啦”的一聲碎響,就在我撞碎鋁合金的玻璃窗,整個人如同破網的籃球,直接灌了下去……如今只有一死,方能解脫屍毒蟲把我變成人魔,禍害人間,憑著自己微弱的意志,終於戰勝了屍毒,勇敢而堅決地作出了正確的選擇。

正在我墜樓的一霎那,終於感到了超然的解脫,有種如釋重負的輕鬆。突然,自己的腿腕突然感覺到被一隻大手牢牢地抓住不放,我霍然一振,整個身子像蝙蝠一樣倒掛在醫院16樓的窗前。

原來是手疾眼快的高個警察,死死地抓著我的腿腕不放,“放開我!我求求你!讓我去死吧!”我的意志力越來越弱,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再向他們作過多的解釋,我倒扭著頭,哀求道。

“不行!周廳長交待過,讓我們看好你,不能出任何的差錯!”高個的警察洪音道。十指有力地抓扣在我的腿腕,探出的半個身子和手臂冉然被玻璃碎片劃出道道深深的血痕,鮮血慢慢地滴淌下來。

軟的不行來硬的,現在若不能結束我的生命,恐怕以後變成人魔後,就連死的機會都沒有啦!想到這裡,我抬起另外的一隻腳突其不備地狠力向高個警察的面門踹去,“啊!”高個警察大叫一聲,身子向後縮了縮,抓在我腳腕處的手也抖了抖,仍然沒有輕易放手。

血液從高個警察的鼻孔裡噴出,嘴角同樣流淌著鮮紅鮮紅的血水,我隨即又是一腳,就在這隻腳離高個警察的面門不到兩公分的時候,另一隻大手穩穩地將我的腳腕抓住,同時從視窗探出了矮個警察橫眉立目地面容,“想死容易,但沒到時候!小子,你花樣倒不少嘛!”說完,兩個人齊齊用力將我拖進房間內!

三個人如同血人一般癱坐在地面上,兩個警察相對一視,互相點了點頭。高個警察從腰間又掏出一副手銬,將我的雙腳也牢牢地銬上,“小子,你有種!做這麼多年的警察,頭一次看見你這種活閻王,生死不怕!”

“世界上像他這種不怕死的人可不多,你說你小子要是他媽的當警察的話!我們兄弟倆願意天天給你做跟班,都不愧心!”矮個警察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血液,撇著嘴說道。

我全身失控地晃動著劇烈疼痛的腦袋,這是千屍蠱毒發狂前的前兆,我的意念已經完全被封印,“你們兩個都得死!”我突然狠道。

高個的警察和矮個的警察同時一怔,盯著我扭曲的面容,心裡一陣發涼,難道眼前的我除了自己想死外,心裡的殺念仍然不息,

“你靠什麼殺我們啊!你的手腳都被我們銬上了,能不能站起來都是個問號,還想殺我們,你拿你的舌頭殺我嘛!哈哈……”矮個警察笑著向我譏諷道。

“師兄!這個人滿面猙獰的,我們還是小心點的好!”高個警察提醒道。

“對,今天咱倆就在房間裡看著他!看他能不能變只蒼蠅從咱哥倆的眼皮子底下飛走!呵呵……”矮個的警察滿不在乎地邊笑邊說。隨即搬來兩把椅子,兩人分別做在我的左右,燃起香菸,津津有味地邊吸邊聊侃了起來。

……

“能給我抽只煙嗎?”我突然硬梆梆地問道。眼神中的殺氣不經意間留露了出來,兩個高矮警察卻毫無察覺。

“抽菸!好啊!只有老老實實地跟我們熬到天亮,讓我們親手把你交給周廳長,我們哥倆就算圓滿地完成任務,我這一包煙全給你抽都沒問題!”矮個的警察邊說邊來到我的身邊,伸手將一包香菸遞到我的面前。

我狠著臉向他微微一笑,突然,“咔嚓”一聲,雙手掙斷手銬中間的鏈條,出手於無形之中,矮個的手臂便被我硬生生地擰斷,兩腳相錯,腳銬同樣瞬間繃斷。高個的警察正欲掏槍之時,還沒來的急握住槍柄,便同樣被我的擰斷了手臂,兩聲慘叫之後,我的兩隻手分別扼住高矮警察的喉嚨,高高地舉過頭頂……

半分鐘後,原本掙扎的他們,已經直挺挺地在我的手上不在動彈,眼珠瞪得又圓又大,死不瞑目。

“撲通”兩聲,兩具屍體被我丟落在地上,一邊狠笑一邊躬身撿起地板上的一包香菸,燃上一支,吐著一串串的菸圈,貪婪地感受著殺人後的快感……

“咚咚……”門外傳來一串輕碎的腳步聲,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耳邊傳來一聲銀鈴般的聲音“劉銘祺,該吃藥啦!”隨後,閃現在眼前的正是豐盈秀美的張小月,她左手拿著藥盒,右手握著裝滿水的杯子,正在東張西望地尋看過來。

張小月第一眼看到我之後,不禁渾身一縮,要不是我在她眼裡還不算陌生的話,非嚇得她掉頭就跑不可,“哎呀!劉銘祺,你……你怎麼流了這麼多血啊?”張小月驚叫一聲,急忙放下手裡的藥片和水杯,慌從床頭櫃的抽屜裡麻利地取出純白色的紗布,“來,我先替你包紮一下吧!”

“不用了!”我狠瞥了他一眼,也許她來的真不是時候,我眼中的狠光在她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如同一把利刃閃著攝人心魄的寒光。

“那怎麼能行呢?”張小月頭也不抬地說道,隨後將手裡的紗布撕成大大小小的布條,捻在手裡,這才抬頭向我望了望,笑盈盈地向我走來。

張小月沒走兩步,突然尖叫了起來,“啊!血……地上有好多血……”滿地的血跡早已將地板磚染成一片紅色,張小月驚慌懼怖地撲進了我的懷裡,渾身顫抖個不停,尖聲喊道。早在聽到她的腳步聲的時候,我早已將高矮警察的屍體踢到床底下,唯有滿地的血跡沒有時間清洗!

“劉銘祺這是怎麼回事啊?發生什麼事情啦?”張小月眉頭緊蹙,兩片薄唇輕抖,低聲問道。

我低垂著頭,默不作聲,好像完全沒有聽見一樣。

張小月見我神色異常,也不敢過於多問,躬身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吩咐道:“劉銘祺先把藥吃啦!地上的血跡我來收拾!”

“不吃!”我突然一聲乍吼!手猛力一揮,“啪”的一聲,張小月手一抖,水杯跌落在地,四面開花。

張小月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嗔怒道:“劉銘祺,你別不識好人心,半夜三更的你鬧什麼脾氣啊!要不是錢醫生說每隔三個小時給你吃一次藥片!我才懶的理你呢!”張小月將手裡的藥片往桌子上一丟,“愛吃不吃,不吃拉倒!”

張小月只顧發怒,仍未發覺我陰冷的眼神殺氣更濃,猛然,我一手掐住張小月的後脖頸,一手抓起張小月放在床頭櫃上的鎮定片,吼道:“要吃你吃!老子給你吃個夠!”一下子將十幾片鎮定全部塞進她的嘴裡,隨後抓起床頭櫃下的一個空盆,猛朝張小月的頭上灌了下去。

張小月頓時暈死了過去,我把她狠狠地丟放在床上,心裡的邪念一次又一次地湧了上來!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去完成它的要求,才會讓我體會到快感!才會讓我在一次又一次的痛苦中解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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