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1 / 1)
早點鋪老闆按我的吩咐屁顛屁顛地拿來紙和筆遞到我的面前,我很快寫了張字條,連同玉佛交到早點鋪老闆的手裡,此時的他為了那一萬塊錢外財,早就笑不攏嘴,而在我這個又髒又臭的乞丐面前點頭哈腰,恭敬的要命!
早點鋪老闆拿著我交給他的玉佛和紙條,一路小跑地來到大富豪的門口,抬頭正望見胡哥跟貼身保鏢吩咐完事情,正欲進入大富豪!
“請問?您是胡哥吧!”早點鋪老闆弱弱地問了一句。
胡哥冷目橫射,寒光在早點鋪老闆的臉上停頓了下來,“什麼事?”
“胡……胡哥,剛……剛才有一個……人,讓……我把這個交……叫給你。”早點鋪老闆被胡哥射在自己身上的兩道寒光,嚇得不輕,說起話來也就越顯得結結巴巴起來。
胡哥身邊的保鏢上前一步,從早點鋪老闆的手裡拽過紙條和玉佛,這時早點鋪老闆更是連頭也不敢多抬一下,乾脆耷拉著腦袋,心裡才能安實一點,敢情黑社會老大的眼神都像刀子似的寒光逼人,看了都讓人膽寒。早點鋪老闆此時真的有點後悔,剛才一時被鈔票迷失心竅,萬一……天曉得是福是禍。
保鏢將紙條和玉佛遞到胡哥的手裡後,恭恭敬敬地站立在一旁。
胡哥捻開紙條一看,臉色一變,只見字條上的字正是自己小弟劉銘祺的筆跡:胡哥,大富豪總統套房的我是你的小弟劉銘祺,現在給你寫紙條的我也是你的小弟劉銘祺,這件事很奇異,我一時難以說清楚,以後再向您解釋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您都一定要幫小弟這一次。請您收到玉佛和紙條後,給你身邊的那個早點鋪的老闆一萬塊錢,便萬事OK啦!對了,這件事也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包括總統套房裡的那個我,呵呵,天機不可洩漏。
“這玉佛正是當初自己親手送給劉銘祺的嗎?怎麼會平白無故冒出兩個劉銘祺呢?”胡哥反覆端詳著手裡的長命佛,一時迷惑起來。
“給你紙條的人呢?”胡哥厲聲問道。
“在我……我的店門口!”早點鋪老闆邊說邊用手向酒店門口指了指。然而,此時的店門口卻無論如何也看不到我的身影。
“人呢?”
“剛剛還在呢!”
這真是件不可思議的事,胡哥在大富豪的門前疑惑久久……
“給他一萬塊!”胡哥突然吩咐道。保鏢聞聽,躬身從寶馬車裡,拎出一個密碼箱來,開啟後,從裡面拿出一捆鈔票扔給早點鋪老闆。
“謝謝胡哥,謝謝胡哥!”早點鋪老闆一個勁的鞠躬道謝,心裡卻樂開了花,這錢掙得也太容易啦,真是天上掉下個大餡餅正砸在自己的腦袋上了!
……
“老婆,剛才那個人呢?”早點鋪老闆回來後,興匆匆地大喊道。
“走了,我給了他二斤小籠包還有你的一套舊衣服,然後就走了!”老闆娘應允道。
“他可是個大財神啊!怎麼沒留住他呢?”早點鋪老闆怪罪道。
“收了人家的錢財就說人家是財神,收不到的話,你還不是把人家當乞丐看待,我看你呀!就知道往錢眼裡鑽!”老闆娘訓罵道。
……
在早點鋪老闆和老闆娘的吵吵罵罵中,我已經到了另外一條街上,剛剛吃了些香甜可口的小籠包後,人也精神也許多,一個人又跳到護城河裡洗了個澡,穿上老闆娘給我的舊衣服,左右瞧了瞧,倒不像乞丐了,活像個民工,唉……將就著穿吧,好歹咱也算有了正式身份的人啦!
雖然穿著樸素,但憑咱高大帥氣的外表足以讓路過我身邊的每一位女同胞們心裡為之一震,頻頻回頭望眼欲穿,終於讓我找到了以往的自信和豪氣。
一個時辰後,我來到了市第一人民醫院,站在醫院門口左右徘徊了一陣,一時還是想不出良策,單純的張小月此時跟我的前世只有一面之緣,更不會憑空相信我所講的那些‘鬼話’啦!
……
市第一人民醫院的護士們都在有條不紊地忙碌著各自手頭上的工作,張小月穿著白大褂,正伏在辦公桌上填寫起各個床號所需的藥品清單,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隨著筆尖的滑動而顯得更加的傳神……
“來急診啦,張小月,錢醫生讓你立即趕到急診室!”一位身材矮墩墩的胖護士一聲疾呼,頓時打破了這種安靜祥和的氣氛,張小月的第一反應便是丟下手中的筆,立即拎起放在一旁的急救箱轉身向外衝去。
“唉呦!疼死我啦!救命啊!”急診室內傳出了痛苦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慘!
“錢醫生,我來了!”張小月氣喘吁吁地跑進急診室,錢醫生向張小月微微點了點頭,正神態若定地吩咐道:“張護士,這個患者的症狀好像是急性闌尾炎,趕緊給他打一針鎮痛劑,其他的人做好手術前準備。”
張小月嗯了一聲答應後,斜眼看了一下躺在病床上的患者,略微頓了頓,只見躺在病床上的這位患者,原來是一位相貌堂堂的帥哥,而且剛一見面,卻不知為何有種曾相識的感覺。情況緊急,張小月來不及多想,轉身麻利地從急救箱裡取出針管和藥劑,將液體藥水抽入針管後,便急忙來到床邊。
躺在病床上的帥哥不是別人,正是風流倜儻,笑傲江湖,鼎鼎大名的劉銘祺,我為了能夠有機會接近他,硬是死皮賴臉地在醫院的大門口裝病,這才被菩薩心腸的白衣天使們把我給拖了進來。
“別亂動!打一針就不疼啦!”張小月手舉著針管,看了一眼正在痛苦呻吟的帥哥,柔聲柔氣地笑著說道。雖然張小月的外表給人的感覺是清純靚麗可愛的女孩,但當她手捏針管時的樣子,在我眼裡卻帶著濃烈的殺氣……
“護士小姐,能不能不打針呀!我這病是老毛病,挺一會就好了!”我用商量的口吻問道。我從小就怕打針,甚至給我打一針比砍我一刀都恐懼,這也是我的死穴,見了針頭就恐懼的要死。
“沒關係!不疼的!”張小月邊說邊捏著酒精棉花團在我的胳膊上揉擦了起來。
死就死吧!為了能將我的心上美女帶回去,不付出點慘痛的代價怎麼能行呢!
“護士小姐,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呢?”我趁機說道。
“什麼要求呢?你說說看?”
“你給我打完針後,能不能對著我的月光寶盒說一句咒語呢?只要你說出“菠蘿菠蘿蜜”這五個字,它將會給你帶來無限好運的!”
張小月撲哧一聲笑出聲來,疑問道:“月光寶盒?”
我點了點頭!
“你有月光寶盒?”張小月一臉狐疑地再次問道。
我接著又點了點頭,
張小月被眼前這位頭腦有些鏽豆的帥哥搞得真有點哭笑不得啦,世上哪有什麼月光寶盒之類的無稽之談呢!儘管張小月心裡認為我所說的月光寶盒一定是不復存在的東西,而且極有可能是我驚嚇過度的妄言,不過,安撫患者是護士的基本職業道德,張小月還是很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那好!我答應你,打完針後,我就在你的月光寶盒面前唸咒語,好嗎?”
“太好啦!”我興奮得眼水都要流下來了,儘管這樣,張小月也沒有理會到我異常興奮的心情,反而覺得我以前一定是受到了什麼刺激,才會變得如此失常……
“啊……”一聲慘痛的嚎叫聲過後,倒是吸引了不少看熱鬧的,和不明何事的人們的駐足觀望。
“喂,帥哥,有沒有搞錯,我家殺的那頭豬也沒有你叫得這麼慘!這麼誇張吧!”矮墩墩的胖護士帶著吃驚的神情,站在我的身旁譏誚道。
圍觀的眾人和張小月一起被胖護士的話,逗得忍不住掩面竊笑。
“你見過像我這麼帥的豬嗎?”我狠狠地白了一眼胖護士問道。
胖護士知道自己一時失言,尷尬地盹道:“沒見過!”要說男人說話直了點,那叫做有性格,有男人味。這女人要是也像胖護士一樣的毫無矜持之相,四個活人她能氣死三個,另一個也會被氣得爆血管!
此時,張小月已經將一旁的剩餘藥品收拾進了急救箱裡,轉身正要離去。
“護士小姐,你別走呀!你還沒有在我的月光寶盒面前說咒語呢?”我一把從腰間將月光寶盒拽出來,急忙叫住張小月,指著手裡的月光寶盒說道。
張小月停住腳步,轉身望了望我,見我一臉認真的樣子,一時也不知說什麼好。
“什麼月光寶盒?什麼咒語?”胖護士一時好奇心頓生,問個不停。
我見張小月一時不語,便接過胖護士的話頭故意氣她道:“月光寶盒啊!就是可以讓又矮又胖的女人立即變成身材窈窕、人見人愛的的魔女!”我邊說邊拿著月光寶盒在胖護士的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