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太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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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腿子們在這邊被陸離打飛出去,錢雨琪和上官婉兒在那邊撕逼。

似乎把太子等人根本沒放在眼裡,這下可把太子被氣壞了。

見錢雨琪她們吵得煩,厲聲斷喝:“槽,你們倆給我閉嘴,你們當這裡是什麼地方。”

太子的話還沒說完,錢雨琪便搭茬,回口說道:“這裡是公用馬路,又不是你家後花園,老孃想怎麼吵就怎麼吵,你管得著嗎?”

臥槽。

在東城區,太子在灰色地帶算是響噹噹的人物,不說人人見了叫聲爺,走到哪裡都得給個面。

他說什麼也沒想到和陸離叫囂,人家根本沒搭理他,面對弱女子他想著兇一下,應該把對方嚇住,不敢再撕逼。

結果對方一張嘴,比他還兇。

這下可把太子等人給氣壞了。

“臥槽,臥槽,什麼時候東城區變了天,冒出你們這一幫子狠人。”

太子大手一揮,一個打砸的眼神,重機摩托車黨成員便駕駛著重疾摩托車開始虎趟羊群,算是真正動手了。

太子一聲令下,摩托車黨成員發動了重機摩托車攻擊的時候,同時從腰間抽出甩棍,每人舉起帶著狼牙的甩棍是對準蘭博基尼,或者陸離他們,不管是人還是車,開始打雜。

太子他們動手,陸離也不再等待,身子突然從駕駛艙裡爆射而出,只是一個動作,便是驚得重機摩托車黨成員緊急避險。

臥槽。

這一幫太子黨混混算是經歷過不少大場面,因為搶地盤,搶奪灰色地帶排位,他們算是久經沙場,和不少灰色地帶幫會成員進行征戰。

可是他們從來沒見過像陸離這等單槍匹馬一人站在車前,有著當年長坂坡猛張飛丈八蛇矛力擋百萬曹寇之勢。

陸離坐在駕駛艙裡,一巴掌一個,已經打飛七八人,這突然騰空而起,形同炮彈出膛,暴射而出,矗立在兩臺車前,那態勢,那威嚴,宛如天神降臨,睥睨一切,萬物生死皆在他一念間。

“槽。”

太子見第一批隊重機摩托車黨成員,被陸離一個亮相嚇得緊急避險,沒對陸離進行攻殺,反而繞了回來,頓時大怒,暴了個粗口之後,大手一揮,一聲怒喝:“給我上,死也得衝過去,給我打、砸,我要看到兩臺廢鐵。”

太子是真的怒了,本本想著香車美女一起收,可是錢雨琪一張嘴,比他還橫,若是把這辣妞弄到手,那就不是他戲耍她,而是爆炒豬蹄子,大嘴巴子不得左右開弓,把他打成逼型。

女人對於太子來說多得是,隨便抬抬手,也能劃拉一大把,如果錢雨琪不是尖椒,他或許考慮香車美女,如今錢雨琪算是得罪了他,那就怪不得他辣手摧花。

“砸,特別是這臺車,必須給我砸個稀巴爛。”

太子指著錢雨琪剛剛提回來的座駕,並令手下成員瘋狂的打雜。

“啊!”

錢雨琪聽到太子的話,憤怒之餘,便是緊急避險,衝著陸離開炮。

“陸離,這車我可是剛提回來不到兩個小時,如果被他們砸了,我不管,這車花多少錢提的,你得給我10倍賠償,而且還得在明天天亮之前給我弄臺新的回來。”

全天下王涵最不講理,突然間,肚裡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背後坐著的這丫頭,位元麼王涵還不講理。

他真的有點搞不明白,錢雨琪到底是什麼材料製作的,竟然不講理到這種程度。

陸離沒和她廢話,錢雨琪雖然橫推車不講理,不過,錢雨琪最大的一個優點就是對黎雨軒一心一意,絕對夠朋友,夠仗義。

這貨如果不對陸離這樣說話,而是整天要死要活,說要找鋼琴小王子,那麼陸離就真的犯愁了。

見錢雨琪迴歸正常,這一見面就瘋狂的懟,陸離反而不擔心。

在黎雨軒、錢雨琪看來,陸離這次惹大禍了,不應該以往的強硬,而是應該變通。

不過在陸離看來,這幫小混混只不過變了另外一種形式,以重機摩托車為武器,就彷彿前朝的騎兵,以馬為武器,通殺過來,有著一種虎踏羊群之勢。

可是,在絕對實力面前,不管是面對的是百萬步兵,還是千萬騎兵,絕對實力決定勝負。

這就好比,一方拿著弩箭,火槍鳥銃,擁有百萬雄兵,氣勢恢宏,一方只有十幾人的高科技導彈兵,只需向對方發射一枚原子彈,不管對方是百萬雄兵,還是千萬騎兵,密密麻麻、鋪天蓋地,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多少人都會被燒成焦炭。

太子一聲令下,摩托車黨成員彷彿瘋了一般,他們雙眼通紅,手中揮舞著甩棍,瘋狂的大叫,喊打喊殺。

一臺一臺重機摩托車前輪高高昂起,有著將擋在車頭前的陸離活活踏死的態勢。

轟轟轟……

隨著重機馬達聲轟鳴,幾十臺重機摩托車動起來,向陸離飛踏而來。

“啊!小心。”

不管他人關不關心陸離,黎雨軒第一個從車上跑下來,以著柔軟之軀,想與一個個飛至而來的重機摩托車進行碰撞,從而保護陸離。

陸離那需他人保護,從來都是他保護女人,此時此刻黎雨軒此舉,還是把他感動得一逼。

將黎雨軒攬在懷中的時候,一臺重機摩托車的前輪已經馬踏飛燕之勢,將陸離和黎雨軒覆蓋在車腹之下,可以說,動機摩托車的無情踩踏,只要飛掠而過,不管陸離血肉之軀,還是鋼筋鐵骨,都會被踏得血肉模糊,沒個人樣。

眼見著勝利在望,重機摩托車成員一邊前輪高高抬起,準備對陸離等人進行車陣、車裂等酷刑。

一邊口中不停地呼嘯著,嗷嗷的叫著,手中搖著甩棍,是準備慶祝和玩虐陸離等人。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陸離和黎雨軒即將被踐踏的血肉模糊,成為重機摩托車車輪下的犧牲品。

轟的一聲,已經飛掠而過,重機摩托車機腹踐踏在陸離身上時,意外發生了,那個動了殺機的車黨成員,彷彿高射炮炮彈暴射而出,而他胯下的那臺重機摩托車宛如被龍捲風捲入,幾個詭異的翻滾,同樣彈射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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