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劉大蘭(1 / 1)
張威剛進家門,就遇到了正在門口忙碌的張父張母。
“小威,你怎麼從外面回來的?起得這麼早?”張父張母對兒子今天的異常感到奇怪。
“哦哦,我早上熱的睡不著,就去後山轉了一圈。”張威沒有和父母講實話,怕他們誤會。
老兩口也就是隨口一問,沒把事情放在心上,也沒有注意到兒子的不自然,反正兒子又不是女兒,吃不什麼了虧的,很快就換到了別的話題。
昨天剛剛買回來電視那一會兒老兩口只顧著高興了,忘了問兒子這是哪裡來的錢,現在閒下來了自然要問上一問,自己家裡雖然窮,但是也絕對不能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小威,忘了問你了,買這個大彩電你是哪裡來的錢。”
“爸媽,這錢都是清清白白的,是我自己掙的,沒有偷沒有搶,絕對乾乾淨淨的,這都是我上後山採藥賺來的錢,你們就放心吧,你們年紀大了,以後咱們這個家就讓我來撐著。”張威知道父母可能是誤會了,趕忙解釋清楚。
“真好,老頭子,咱們家兒子有出息了。”張母聽了張威的話十分欣慰。
“是啊,老伴兒,兒子算是長大懂事了。”張父也很高興。
“對了,小威,你現在也算是有本錢了,之前你不是說想要辦魚塘嗎?現在你有什麼想法沒?”張父想起來張威曾經說過要承包土地和魚塘的事情,自己當初不同意,現在看兒子成熟了,也決定支援他的想法。
“爸,我決定明天去村長家裡,求求他看看能不能把那塊魚塘承包給我。”張威其實也有些忐忑,畢竟村長郝大福的人品人盡皆知,又和他們家有仇。很可能是不會答應的。
“唉,到時候記得脾氣不要硬,多說幾句好話軟話,還有記得買點禮品帶過去,求人辦事就得有求人辦事的樣子。”張父深深嘆了一口氣,顯然他也是知道郝大福是不會輕易同意的。
第二天一大早,張威就帶著買好的禮品去村長家。
村長郝大福是一個瘦瘦小小黑黑的小個子男人,面色青黃、腳步虛浮,一看就是一個縱慾過度的樣子。
“哎呦,這不是村裡面的大學生張威嗎?大學生怎麼往我們家裡來了,真是給面子啊。”郝大福看見張威就陰陽怪氣的。
因為郝大福的兒子和張威是高中同學,兩個人同一年考大學,但是結果是一個考上了一個落榜了,所以就懷恨在心。
“村長好,我今天來是有事情拜託您的,為了表示誠意,我還特地帶了陳年的好酒過來。”張威自知自己是在求人家,只能暫時忍了這口氣,講明瞭來意。
“哎呦,這大學生還有事情來求我,真的是擔待不起啊。”郝大福雖然嘴裡這麼說著,但是還是拿過了張威的酒。
張威這次為了求人辦事也算是費了功夫的,拿了當時他爸媽結婚時別人送的好酒,酒越放越醇,現在經過了這麼多年,這酒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好的了。
郝大福也知道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的道理,同意讓張威坐下來說話。
“說吧,什麼事?我先說明,我不一定能幫。”郝大福一邊把玩著手裡的酒瓶一邊說。
“是這樣的,村長,我想承包咱們村裡的魚塘,還想再承包一塊地……”張威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村長一下子打斷了。
“這個問題沒門兒,你回去吧,不過這個酒我就留下來了。”郝大福十分無恥,既不願意幫助張威,還留下了禮物。
張威也很無奈,看村長的樣子是不會同意的了,只能垂頭喪氣的的離開了。
在回家的路上,張威一直在想自己的下一步計劃,不能承包魚塘和土地自己還能幹什麼呢?去山裡採藥終究不是長久之計,而且也是要靠運氣的,況且自然有靈,不能過度開採。
張威十分憂慮。
“呀,這不是張威嗎?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悶悶不樂的?有煩心事嗎?告訴大蘭姐,興許我還能幫得上忙呢。”劉大蘭遠遠看見垂頭喪氣的張威就過來打招呼。
劉大蘭因為早些年去省城裡面打工,這幾天才回來,耽擱了婚事,成了村裡的大齡剩女,沒少被村裡人笑話。
但是劉大蘭條件還是很好的,因為在縣城裡待得久了,穿著打扮都很時髦,而且身材長相也不錯,就是年紀大了一些,二十八歲了,但是二十八歲在大城市裡面也是年輕的,就是在這個窮鄉僻壤的小村莊會被人笑話吧。
“大蘭姐,你回來了?”張威看見李大蘭挺高興的,兩個人小時候玩得挺好的。
“是啊,我這兩天剛剛回家,在收拾呢,還沒來得及去找你。”李大蘭舉止落落大方,早已褪去了之前的小氣的鄉下姑娘的樣子了。
這廂兩個人正在熱情的敘著舊,這邊張父看張威這麼久沒回家也找了過來。
張父一看張威的表情就明白事情沒能辦成。果然,“爸,村長他不同意。”
“小威,實在承包不了魚塘和地就算了,咱們可以乾點其他的,沒事兒,你別喪氣,總是有別的出路的。”張父安慰兒子。
聽著父子兩個人的談話,劉大蘭終於明白了張威是因為什麼煩惱了。
“張威,你是想承包地和魚塘對嗎?”劉大蘭突然想起了一個辦法可以幫張威。
“是啊,大蘭姐,可是村長不答應,我準備放棄了。”張威也想著不能在一條死路上糾結。
“張威,我是想說我興許可以幫你。”劉大蘭神秘一笑。
“大蘭姐,這件事情你……”張威不想麻煩人家一個女孩子,想要拒絕。
“張威,你跟我客氣什麼?先說承包地的事情,我家裡有八畝地沒人種,閒著也是閒著,我正發愁呢,可以給你承包,也算是幫姐一個忙。至於,魚塘的事情,我自有辦法,你就等著姐姐的好訊息吧。”劉大蘭只是神秘微笑,絕口不說到底是什麼辦法。